那些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李君言,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低声议论道:“他怎么松开绳子的?” 张亦安的视线落在了李君言双手被捆绑的地方。只见那里赫然显现出几道非常深且触目惊心的伤口,猜到李君言为了挣脱束缚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有人还想上前,却被旁边的人一把拉住,那人压低声音说道:“先别冲动。” 李君言伸手就割断了张亦安身上的绳子,一手扶着张亦安,“你怎么样?” 张亦安强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咬着牙说道:“还行。” 李君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蠢蠢欲动的人,低声回应张亦安:“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人,看到李君言这般决绝的模样,一时间竟都有些踌躇不前。 其中一个看似领头的人,皱着眉头,眼神在李君言和张亦安身上来回打量,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突然一阵扫射,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袭来,瞬间打破了现场短暂的僵持。 李君言反应极快,他猛地将张亦安扑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张亦安。 周围那些原本踌躇不前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扫射吓得四处逃窜,有的直接躲到了掩体后面,有的则慌不择路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子弹打在地面上,溅起阵阵尘土,发出“砰砰”的声响,整个场面变得混乱不堪。 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踩着细长的高跟鞋,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哒”声响,优雅地走在前方。她步伐坚定,姿态从容,突然间,她猛地一挥手,语气果断而冷冽地下达命令:“解决了他们。” 这声音是如此熟悉,以至于张亦安和李君言两人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闪过一丝确认。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地低声唤道:“姜艳?” 这个名字在他们心中激起层层涟漪,显然,这位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女人,正是他们所熟知的姜艳。 张亦安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警惕所取代,“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君言眉头紧锁,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个逐渐走近的身影,低声说道:“看来,这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姜艳的脸上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她缓缓走近,高跟鞋的声音在混乱的场面中显得格外刺耳。“好久不见,两位。” 姜艳身边的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镖,毫不犹豫地迅速上前,直接举起手中的枪械,瞄准那几个身穿黑衣的人,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瞬间将他们一一射杀。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那些黑衣人还没想明白,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场面惨烈而震撼。 保镖们在确认目标已经全部被击倒后,回头冷静地向姜艳汇报,“已经解决了。” 李君言轻轻地扶着张亦安,帮助他缓缓地站起身来,目光看向姜艳,缓缓地问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为什么?” 姜艳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赏,静静地凝视着李君言,缓缓开口道:“你要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张亦安的命,我也不例外。” 李君言眼神冰冷,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你为了钱,就可以不择手段吗?” 姜艳却轻笑一声,丝毫不在意李君言的愤怒,“在这个世界上,钱就是一切,有了钱,我可以得到任何我想要的东西。” 张亦安捂着受伤的部位,咬牙切齿道:“所以那些人,都是听你教唆来杀我的?” 姜艳轻轻地挑了挑眉梢,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和不屑,“没错,正如你所听到的,不过他们实在是太蠢了,竟然打乱了我的计划。” 姜艳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李君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知道的,我一直对你有感情,”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你如果愿意和我在一起,那我就帮你得到你该得到的李氏集团,怎么样?” 姜艳的提议让李君言一阵恶心,“痴心妄想。” 姜艳的声音随即又变得冷硬起来,“还那么固执?好,那今天你们两个人,就只能活一个,好好考虑一下。” 张亦安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还有什么好考虑的?”话音未落,张亦安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一把从李君言手中夺过了那把匕首。紧接着,他动作粗暴而有力地勒住了李君言的脖子,匕首的锋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他声音低沉而狠厉地说道:“你喜欢他,我也绝不会让你得到他。”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利刃,直刺李君言的心底。 姜艳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张亦安,你玩真的?” 张亦安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几分,匕首紧紧贴着李君言的脖颈,“反正横竖都是死,我总要拉一个垫背的也不亏。” “张亦安?”李君言试图挣脱张亦安的控制,但无奈张亦安此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让他难以挣脱。 姜艳冷眼看着张亦安,“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你敢动他,你也别想活着离开。”说着,保镖的枪对准了张亦安。 张亦安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反而咧开嘴露出个狰狞的笑,“来啊,大不了同归于尽,我倒要看看谁先死。”他手中的匕首依旧死死抵着李君言的脖子,只要对方稍有异动,便会毫不犹豫地刺下去。 姜艳心里非常清楚,张亦安此刻的表现不过是在演戏罢了,张亦安那副疯狂至极的模样,却丝毫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他的眼神冷冽而决绝,姜艳为了得到钱,语气更是不容置疑地说道:“那就都杀了。” 在那些保镖已经举起枪械,准备扣动扳机的千钧一发之际,张亦安突然松开了手,迅速地一把拉住身边的李君言,一个闪身躲到了一根粗壮的柱子后面。由于身上早已负伤,张亦安在躲避的过程中显得有些无力,他只能依靠着柱子,尽力让自己和李君言远离危险的射击范围,一边艰难地喘息,一边继续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居然骗不到她,”张亦安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谨慎的神情,转向李君言,轻声细语地说道:“你左边,我右边。” 李君言听后,眉头微微一挑,随即迅速恢复了平静,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简洁而有力地回应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