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挺受欢迎的?”李君言没想到张亦安的专业知识,让不太说话的解仁都开始话唠了。 张亦安瞪了一眼李君言,“还是不被你所赐?” 李君言到现在还没听懂刚才的专业分析,“你刚才说的那些,能行吗?确定能查出来?” 张亦安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坚定地盯着李君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你是在怀疑我?” 李君言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试图缓解气氛,“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张亦安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不爽,他显得有些疲惫,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李君言见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手表,说道:“时间确实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张亦安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经过一路,终于安全抵达了目的地,李君言把张亦安送回了诊所。他没想到张亦安会选择在这里吃住,心中不禁有些惊讶。“你真的决定要住在这里吗?”李君言问道。 此时的张亦安已经疲惫地靠在车座上,闭上了眼睛,显得十分安稳。 李君言不忍心打扰他的休息,便静静地观察着他的睡脸。他的目光随后落在了诊所外那些散落一地的碎玻璃上,回想起当时情况的紧急,为了救人,他不得不砸碎玻璃,结果还闹出了一场误会。 李君言停下车,熄灭了引擎,然后先将外套披在了张亦安的身上,希望他不会着凉。 就在这时,张亦安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看到了李君言的动作。“不用了,”他轻声说道,尽管声音有些含糊,但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坚决。 张亦安解开了安全带,对着李君言挥了挥手,轻声说道:“走了。” 李君言看着张亦安下了车,那瘦弱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了视线中。 李君言的电话突然响起,在电话的另一端,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李队,有人报警,发现了新的受害者。” 李君言听到这个消息,不禁心头一紧,急忙问道:“什么?地址发我,我马上过来。”他看了一眼诊所的大门,迅速收起手机,立刻赶回去。 张亦安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了诊所,秦朗一直在那里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归来。看到张亦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秦朗立刻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你回来了?” 张亦安显得有些疲惫不堪,只是无力地指了指前方,声音沙哑地说道:“停业一周,明天让人来处理了。” 秦朗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温柔地对张亦安说:“知道,你先进去休息,我在这里看着。” 秦朗一直在那里等着张亦安,因为他知道,张亦安一定会回到这个地方。 “嗯。” 张亦安推开了一扇浴室的门,缓步走进了这个狭小而安静的空间。他脱下了身上的衣物,随手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打开了水龙头,让温暖的水流倾泻而下。 热水从头顶喷洒而出,如同温柔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身体,冲刷着他一身的疲惫与倦怠。 张亦安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放松,任由水流带走一天的辛劳。 沐浴完毕后,张亦安擦干身体,换上了一身干净舒适的衣服。他走出浴室,来到了一个狭小而简陋的房间。 这个房间几乎空无一物,只有一张单人床孤零零地摆放在角落里。 张亦安似乎并不在意这些细节,他轻轻坐在床边,感受着床铺的柔软,仿佛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找到了一丝属于自己的宁静与安宁。 张亦安直接倒在了床上,柔软的被子仿佛给了他一种久违的安全感。他的疲倦身躯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他伸了个懒腰,仿佛要把所有的疲惫都甩掉。 闭上眼的那一刻,才是张亦安自己的时间。 李君言迅速赶到了案发现场,这次的地点,是一个位于城市边缘的破旧出租屋,还能听到狗的叫声,当他走进房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感到一阵恶心和震惊。 死者静静地躺在床上,胸口插着一把锋利的刀,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生殖器被残忍地割下并塞进了他的嘴里。 整个场面充满了血腥和恐怖。 “李队,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寂静。 李君言转过头,看到了解仁和他的助手,正在忙碌地对尸体和现场进行取证。他们小心翼翼地收集着每一个可能的线索,试图还原这起令人发指的案件的真相。 警员汪洋嫌弃的表情,诉说着看到的画面,“真是变态,生殖器被割下并塞进嘴里,胸口还插着一把刀。我差点都吐了。” 李君言点了点头,脸色凝重地回答道:“怎么就你一个?其他人呢?” “在录笔录。” 李君言戴上了一双白色的手套,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上前去。他看到解仁正专注地将一把沾满血迹的刀,从尸体上取下来,随后将这把致命的凶器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透明的证物袋中。 李君言开口问道:“解法医,死者是什么时候死的?死因有什么?” 解仁转过身来,目光严肃地盯着李君言,然后将手中的证物袋直接递给了他。“根据初步的尸检结果,”解仁缓缓说道,“死者是被一刀直接插进了心脏,导致大量失血而死亡。根据现场的温度和尸体的僵硬程度,我推断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昨晚的七点到十二点之间。” 李君言接过证物袋,仔细地观察着手中的证物,然后眉头微蹙地问道:“那谁发现的尸体并报的警?” “是隔壁的狗最先察觉到异常的,”汪洋一边说着,一边迈步向前走去,“隔壁邻居报的警。他说他家的狗一直在不停地叫唤,还不断地用爪子挠墙。出于好奇,他就过来敲门,但是却没有人回应。他在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于是他报了警。” 汪洋继续说道:“我们接到电话,很快就赶到了现场,是破门而入,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我们封锁了现场,询问了隔壁邻居和周围其他居民,试图了解更多的线索。只是不少人都休息了,都说不知道情况。” 李君言从汪洋的嘴里大概了解了情况,“好,我知道了。” 在这个时间报警,周围却没有任何目击者,只能依赖解仁的尸检报告来揭开真相。“解法医,晚点,我等你的详细报告。” “好的,急也没用,只能慢慢来。”解仁回答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在最近的这段时间里,案件接连不断地发生,导致他几乎没有片刻的休息时间。 李君言站在房间里,仔细观察着四周简陋的摆设,很容易就能看出这是一个单身汉的居所。究竟是谁会对这样一个独自居住的人,做出如此令人作呕的事情?这个问题一直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让他感到困惑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