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毅看到这种情况,决定先为张亦安处理伤口,因为他知道这种伤口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带来更大的危险。“先给你处理。” 张亦安却紧紧抓住了谭毅的手,轻声说道:“我没事。”他的声音微弱。 谭毅的目光在张亦安和急诊室的医生之间来回移动,他明白现在的情况非常紧急,每一个伤员都需要得到及时的救治。 最终,他果断地做出了决定:“他交给你处理。”他转向急诊医生,语气坚定地说道。 他知道,现在只有这个选择。 谭毅离开后,现场只剩下一名狱警在看守着张亦安,而急症室的医生注视着张亦安的情况。 张亦安看着急诊医生小心翼翼地为自己缝合伤口,但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粗糙的医疗技术,于是他直接拿起剪刀,剪掉了那不合适的线头,并且认真地嘱咐道:“你这样缝合,伤口是长不好的。” 急诊医生看着张亦安的操作有些不解,“哎,你……” 随后,张亦安拿起消毒水,对自己的伤口再次进行了彻底的消毒,并观察自己内部有没有受伤。 他拿起边上的缝合器,对着自己的伤口,一针一线地缝合起来,每一个针脚都严丝合缝,技术高超。 在场的狱警、急救医生和护士们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 其中一位急救医生忍不住问道:“你是医生吗?” 张亦安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提示道:“别问了,帮我个忙。” 那位医生回过神来,连忙剪掉了线头,并给伤口贴上了胶布。 这件事很快就在医院里传开了,大家都对这位病人,自己动手缝合伤口的高超技术,感到惊讶不已。 马川因为谭毅的及时救治,手术非常成功。 当马川终于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庆幸。 “活着的感觉,还不错吧?” 张亦安的声音突然打破了马川的沉思,他转过头去,惊讶地发现张亦安竟然也躺在旁边的病床上,门外还有狱警在守卫着。 “你还活着?”马川感到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张亦安竟然也幸存了下来。 “怎么?就你能活着?我就非得去死?”张亦安坐起身来,尽管按着伤口感到疼痛,但他还是看向马川,“我救了你,你就没想对我说点什么吗?” 马川有些不敢相信,“你救了我?我差点杀了你,你会救我?” “马川,要不是我让谭毅先救了你,你现在可能已经是个死人了。”张亦安知道马川不会轻易相信,但他还是希望马川能够明白他的心意。 马川并不想被追问更多问题,即使他侥幸逃脱了死亡的命运,最终还是要回到监狱里,继续度过他那短暂而痛苦的余生。 他无奈地说道:“那又怎么样?我又没让你救。” 张亦安在入狱之前,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并且调查出了自己父母的死因。马川是唯一一个接近真相的人,张亦安明白,只有从马川这里才能找到突破口。 “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出现?为什么对方却想要你的命,”张亦安问道。 马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坚定地回答:“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我不会说。” “不会说,还是不敢说?你已经是没有家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张亦安追问。 “我只是想要活着出去,而不是不明不白地死在牢里。”马川解释道。 张亦安紧盯着马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看样子,你已经猜到我是谁了。” 马川在被威胁之后,心中也已经猜到了七八分,“知道,知道又能怎么样?我被判了二十年,也够了。我大半辈子都在这牢里度过,生不如死,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张亦安凝视着马川,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无奈,“你生不如死?那我呢?你不仅仅是杀了我的父母,你还毁了我的整个人生。” 马川从未预料到,当初为了赚钱还债,被迫答应做了那件事,竟然会一直困扰着他,直到今天。他原本打算将这段黑暗的记忆永远埋藏在心底,不再提起。 张亦安的适时提醒,却让马川的心灵受到了触动,让他不得不重新面对那段痛苦的往事。 在那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年代,张氏集团刚刚成功上市,正处于蓬勃发展的上升期。许多人都对张氏集团的成功感到眼红,羡慕不已。 张氏家族的独孙继承人张亦安也刚刚降临人世,他的出生似乎预示着家族的繁荣与昌盛。 在这样的背景下,钱氏集团也看到了与张氏集团合作的巨大潜力,于是主动提出合作意向。 张氏集团的决策层经过慎重考虑后,最终决定拒绝了钱氏集团的合作请求。 这一决定在商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也埋下了两家集团之间矛盾的种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钱氏集团因股市的剧烈波动而陷入困境,最终宣告破产。张氏集团抓住机会,一举收购了陷入困境的钱氏集团,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市场地位。 这一举动却引发了钱氏集团董事长钱继堂的极度不满和仇恨。 为了对张氏集团进行报复,钱继堂不惜投入巨额资金,收买了一名名叫马川的司机。 马川在执行这项危险任务时,驾驶着一辆汽车,以极高的速度撞向了张亦安的父母,导致了一场极其惨烈的车祸。 在这场车祸中,马川自己也遭受了严重的伤害,一条腿因此瘸了,再也无法正常行走。 这场悲剧不仅给张氏家族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创伤,也成为了两家集团之间深仇大恨的象征。 马川在脑海中不断回忆起过去的种种,一字一句地诉说出来,告诉张亦安,他只是想觉得自己能活着也纯属不易。 张亦安从马川口中得知的真相,与他自己之前通过调查所掌握的信息几乎完全一致,这让他对事情的真相更加坚信不疑。他低声念叨着:“钱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