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 · 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第43章：拼尽全力杀出包围

　　冯德伦盯着阿强那只抬起的手，掌心向下，稳稳压在空中。火光映在他脸上，像被人用炭笔粗暴地抹了一道。他没动，陈慧明也没动，连李灿森都把棒球棍收了半寸，像是怕惊扰一场即将崩塌的平衡。　　可这安静太假了。　　就像超市里那种过期酸奶，闻着还行，一拧开盖子，“砰”地喷你一脸酸臭。　　“它以为我们是快递员培训生？”李灿森忽然咧嘴，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一股子市井的滑头劲儿，“我还想考个上岗证呢。” 　　陈慧明眼角都没抬：“你现在就上岗了，工种是‘活体诱饵’。” 　　“喂！我刚才可是差点冲出去开路的！” 　　“然后被踩成肉饼，还得我们帮你收尸。”她终于侧过脸，目光扫过他沾满灰的脸，“你肩膀抖得跟筛糠一样，再冲一次，骨头就得散架。” 　　李灿森张了张嘴，想反驳，结果自己先笑了：“……说得对，我这身板，确实不适合当烈士。” 　　冯德伦低头看了眼枪。弹匣只剩三分之一。他咬住铅笔头，牙齿碾过木屑，一股熟悉的苦味在嘴里散开。这动作他做了十几年，从警校考核到第一次出任务，每次都是在决定“干了”的前一秒。　　现在，他也决定了。　　他猛地将空弹匣甩出，金属片撞在支架上弹了几下，滚进火堆边的灰烬里。新弹匣推入时发出“咔”一声脆响，像是给谁下了战书。　　“不走他指的路。”他说，声音不高，但穿透了婚礼进行曲的杂音，“他让我们看门，我们就偏不进。” 　　陈慧明立刻接话：“正门右侧，玻璃幕墙有裂痕，结构松动，一击就能破。” 　　“我去砸！”李灿森抡起棒球棍，铁丝缠绕的棍头闪着暗光，“你们俩可别又演什么‘英雄断后’的戏码，我还没表白成功，死不得！” 　　“没人要你当英雄。”冯德伦抬手，枪口指向二楼走廊，“我只要你活着把话说完。” 　　话音落，他扣动扳机。　　第一枪打在天花板的喇叭上，塑料炸裂，音乐戛然而止。第二枪、第三枪接连响起，两只正欲跃下的丧尸脑袋开花，身体翻滚着摔下栏杆。　　陈慧明趁机窜出，唐刀划出一道弧线，砍翻一只从货堆后扑出的丧尸。她脚尖一点倒塌的货架，借力跃上高处，刀柄猛撞另一只的太阳穴，对方直接栽进火堆，烧了起来。　　“开路！”她吼。　　李灿森大喝一声，棒球棍狠狠砸向玻璃基座的裂缝。一声闷响，裂纹瞬间蔓延。他又补了一记，整面幕墙轰然外倾，碎玻璃如雨落下，砸在商场外的废车顶上，叮当作响。　　“通了！”他回头喊。　　冯德伦一边掩护一边后退，枪声不断。一只丧尸从侧面扑来，他侧身避过，反手用枪托砸中对方喉咙，骨节碎裂的声音清脆得让人牙酸。　　三人迅速靠近缺口，但就在他们即将跃出时，五只丧尸从不同方向包抄而来。它们动作整齐，步伐一致，像是受过训练的士兵，堵死了最后几米通道。　　冯德伦连开三枪，打倒两只，但第四只已经扑到眼前。他抬腿踹去，对方竟灵活地侧身避开，顺势抓向他持枪的手。　　枪被夺了。　　他来不及反应，另一只已逼近陈慧明背后。她正拔刀，刀刃卡在骨缝里，一时抽不出来。　　李灿森想冲过来，却被一只丧尸死死抱住左腿。他用力挣脱，旧伤撕裂，血立刻渗了出来，染红了裤管。　　“不行……撑不住了！”他咬牙低吼。　　冯德伦迅速摸向后腰，抽出那包从未拆封的万宝路。他撕开锡纸，揉成一团塞进枪膛——这是警校老教官教的土法子，金属摩擦打火机，能制造短暂强光。　　他掏出打火机，拇指一擦。　　“闭眼！”他大喊。　　火光一闪，锡纸在枪管内爆燃，刺目的白光炸开，像一颗微型闪光弹。　　五只丧尸同时僵住，双手捂脸，发出低沉的嘶吼。　　陈慧明趁机拔出唐刀，反手割断最近一只的咽喉。黑血喷出，溅在她风衣上，但她没理会，一脚踢开尸体，冲向缺口。　　李灿森抡起棒球棍横扫，打倒两人，踉跄着往前爬。冯德伦捡起掉落的手枪残骸，一把将他拽起，两人连滚带爬，跌出幕墙残框，重重摔在商场外的水泥地上。　　身后，丧尸群重新咆哮起来，但火势已蔓延至游乐区入口，瓦砾坍塌，阻断了追击路线。　　冯德伦仰面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右臂彻底脱力，手指微微抽搐。他满脸烟灰，嘴唇干裂，却仍死死攥着手枪残壳。　　陈慧明靠在断裂的电线杆上，唐刀拄地，刀尖滴着黑液。她喘了几口气，忽然低声说：“它不是逃。” 　　李灿森趴在地上，膝盖蹭破，血混着灰成了泥浆。他抬头看向商场深处那扇小门，咧嘴一笑：“它是请我们吃饭。” 　　“不吃。”冯德伦坐起身，抹了把脸，从战术背心里掏出探测器。屏幕亮起，信号仍在跳动，频率稳定，像是某种等待回应的节奏。　　哒、哒哒、停顿。　　他盯着探测器，又望向前方那条昏暗小巷。巷口堆着翻倒的垃圾桶，一只断手挂在铁栏上，指尖涂着红色指甲油，在风里轻轻晃。　　“它在等我们。”他说。　　陈慧明站直身体，刀刃轻转，指向巷子深处。　　李灿森撑着地面站起来，棒球棍扛在肩上，笑得有点歪：“那咱们去不去？” 　　冯德伦没回答。他把探测器塞回夹层，咬住铅笔头，迈出第一步。　　巷子里，一只机械手缓缓抬起，五指再次敲击墙壁。　　哒、哒哒、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