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 · 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第30章：讨论防御加强方案

　　蜂鸣器还挂在门框上方，电线垂下来晃了晃。李灿森盯着它看了三秒，忽然伸手扯了下，刺啦一声响。　　“再响一次，我就把它塞进你嘴里。”陈慧明头也没抬，正在用刀尖在水泥地上划线。　　冯德伦从笔记本上抬头，“别闹了。我们得把刚才的事理清楚。” 　　“刚才啥事？”李灿森一屁股坐到油桶上，怀里抱着那个破包，手指捏着裂口边缘来回搓，“是你说我背包不行，还是说丧尸会打卡上班？” 　　“两者都算。”冯德伦把铅笔咬了咬，翻开新的一页，“今天那群家伙行动太整齐，不像瞎撞。而且它们没拼命攻门，像在等什么。” 　　“等外卖送到了再开饭？”李灿森咧嘴。　　陈慧明停下动作，抬头看他，“你要是再插科打诨，我就让你去外面站岗，穿那件破洞外套当诱饵。” 　　李灿森立刻缩了缩脖子，把包往怀里搂紧了些。　　冯德伦继续说：“不管是不是有人指挥，咱们的防线只能应付小股骚扰。真来一波大的，货架墙顶多撑两分钟。” 　　“那就加厚呗。”李灿森耸肩，“多堆几层架子，再挂点铃铛，跟圣诞树一样。” 　　“问题是材料不够。”冯德伦指了指窗外，“厂里能拆的都拆了，剩下的铁皮薄得像饼干。正面墙只有两块钢板，护不住所有窗户。” 　　“车上有。”陈慧明突然说。　　“哪辆车？” 　　“后巷那辆报废货车，车厢是整钢的。拆了能补三面窗。” 　　李灿森眼睛一亮，“我去！我早就想砸那车了，看着就欠拆。” 　　“你去勘察。”冯德伦迅速记下，“带根撬棍，顺便看看轮胎能不能拿来挡路。” 　　“等等。”李灿森皱眉，“你们真打算在门口铺钉子？万一一脚踩上去——” 　　“红漆标路线。”冯德伦打断，“我和慧明走左边，你走右边。每天早上我亲自检查陷阱状态。” 　　“你还亲自试踩？” 　　“对。” 　　李灿森愣住，“你疯了吧？” 　　“我不疯。”冯德伦合上本子，“但我记得上个月你在超市偷藏巧克力，结果绊倒摔进泡面堆里。我要是不盯紧点，你迟早把自己埋进坟头花圈里。” 　　陈慧明嘴角微动，低头继续画地上的线。　　李灿森哼了一声，“合着我成反面教材了？” 　　“你现在是活体警示牌。”她头也不抬，“名字叫‘疏忽的代价’。” 　　“……我要求匿名。” 　　没人理他。　　冯德伦起身走到中央工作台，摊开一张旧图纸，开始画草图。大门、侧窗、通风口、楼梯，一笔一划标得清楚。他在门口画了一排三角形，写上“尖刺阵”，又在二楼平台画了个小人影，标注“观察哨”。　　“屋顶也要利用。”他说，“视野开阔，能提前发现动静。” 　　“太高了。”李灿森摇头，“谁上去谁变靶子。万一有远程的——比如拿着枪的丧尸？” 　　“目前没见过会用枪的丧尸。”陈慧明淡淡道，“但以防万一，观察哨轮值，每次不超过二十分钟，配无线电联络。” 　　“那我第一个上。”李灿森举手，“让我看看世界末日的风景。” 　　“你先修好包。”冯德伦眼皮都没抬。　　“这又不是同一个系统！” 　　“在我们这儿，是。”陈慧明终于画完地上的轮廓，站起来拍了拍裤腿，“装备携带能力直接关联生存概率。你连个包都守不住，怎么指望你在高处保持清醒？” 　　李灿森张了张嘴，最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破包，叹了口气，“行吧……但我有个条件。” 　　“说。” 　　“修好了，得给我发个证。” 　　“什么证？” 　　“优秀后勤保障员。”他认真道，“最好带照片，贴墙上那种。” 　　冯德伦笔尖顿了一下，继续写：“已记录：李灿森申请荣誉称号，待战后追授。” 　　“嘿！我是认真的！” 　　“我们也认真的。”陈慧明走到武器架前，抽出唐刀检查刀刃，“现在每一分力气都要花在刀刃上。你要是真想证明自己，明天就把货车拆了，铁板运回来。” 　　“然后呢？” 　　“然后。”冯德伦抬起头，“我们焊栅栏。” 　　李灿森瞪大眼，“你们要现场开工？拿啥焊？煤气灶吗？” 　　“发电机还能用。”冯德伦指向角落一台老旧设备，“接上电焊枪，勉强撑半小时。” 　　“那也得有焊条啊！” 　　“我有。”陈慧明从工具箱底层抽出一卷银灰色金属丝，“王耀庆实验室带出来的特种焊材，熔点低，粘性强。本来留着应急，但现在——”她顿了顿，“比救人更急的是别被咬。” 　　李灿森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们有没有想过……它们为啥不强攻？” 　　“谁？” 　　“外面那些。”他指了指窗，“又是撞路灯，又是抠砖缝，还有那个邮差天天准时出现。它们像是……在表演。” 　　冯德伦笔尖停住。　　陈慧明也转过身。　　“你是说，行为异常？”她问。　　“不止异常。”李灿森挠了挠头，“像在传递信息。比如那个红信封，风一吹就露出来，刚好让你看见请柬内容。这不是巧合。” 　　冯德伦缓缓合上笔记本，“所以你觉得，这是某种信号？” 　　“我不知道。”李灿森声音低了些，“但我觉得，咱们修的不只是墙。是在跟某个东西斗智。” 　　空气静了一瞬。　　“那就更得快点动手。”冯德伦站起身，把草图铺在桌上压平，“尖刺阵今晚必须完工，铁板明天中午前焊好，观察哨轮流值守。另外——”他看向李灿森，“你提的那个假营地，记入备用方案。” 　　“真搞？”李灿森眼睛亮了。　　“先做个模型。”冯德伦从抽屉里翻出几个空罐头和一段铁丝，“摆在这儿试试效果。” 　　三人围到桌边。李灿森用罐头代表厂房，铁丝弯成围墙，又撕了两张纸片贴在隔壁建筑上，写着“物资重地”和“严禁靠近”。　　“这边挂衣服，那边放空箱。”他一边摆弄一边说，“再撒点食物残渣，引它们过去撞墙。” 　　陈慧明盯着模型看了一会儿，“如果它们真被操控，这个诱饵可能有效。但前提是，对方依赖视觉或嗅觉判断目标价值。” 　　“那咱们就让它看起来更像样。”冯德伦拿起一支红笔，在纸上画了箭头和警戒线，“再加个假警报器，用电池带动发声装置，定时响几次。” 　　“我可以改装那个蜂鸣器。”李灿森得意道，“让它半夜乱叫，搞得像里面有人值班。” 　　“很好。”陈慧明点头，“B计划命名为‘影子营地’。” 　　“听着像黑帮代号。”李灿森笑。　　“比‘优秀后勤保障员’靠谱。”冯德伦收起草图，夹进笔记本。　　陈慧明走回武器架，将唐刀归鞘，顺手把一把备用匕首插进靴筒。她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开始发灰，风穿过破窗发出轻微呼啸。　　“今晚第一班我来。”她说。　　“我第二班。”冯德伦说。　　“那我第三班。”李灿森抱着包站起来，“趁夜深人静，好好想想我的证书该配什么底纹。” 　　没人回应他。　　冯德伦走到门边，再次检查蜂鸣器的电线连接。陈慧明蹲下查看地面画的防御轮廓，用鞋尖修正了一处角度偏差。李灿森坐在角落，掏出一段铁丝和胶带，开始缠修补中的背包。　　他叼着半截铅笔，眉头皱成一团，手指笨拙地绕着线头。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规律的敲击声。　　哒、哒哒、哒。　　三人同时停下动作。　　李灿森抬头，“这节奏……像摩斯密码？” 　　冯德伦慢慢走到门边，贴墙蹲下。　　陈慧明已经握住了刀柄。　　敲击声停了两秒，又响起。　　哒哒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