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

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第28章:外出搜集遇尸突袭

  冯德伦睁开眼的时候,天刚蒙亮,窗外的铁皮棚顶上落了一层灰白,像是谁撒了把面粉。他坐在窗台边没动,手里的枪还在膝盖上搁着,指节有点僵。   陈慧明靠墙坐着,眼睛闭着,但呼吸很浅。李灿森歪在角落,棒球棍横在腿上,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一听就是在装睡。   “该走了。”冯德伦站起身,拍了下桌子,“再拖下去,超市货架都让丧尸当床睡了。”   陈慧明睁眼就起身,风衣一抖,刀在鞘里轻响了一声。她没说话,只是从桌上拿起医疗包检查拉链。   李灿森慢悠悠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早啊各位,今天也是为人类文明续费的一天。”   三人顺着昨晚绑好的安全绳从二楼滑下,落地时冯德伦先踩稳,伸手接应。李灿森下来时差点踩空,脚下一滑,整个人撞在铁架上,震得头顶一块锈铁皮“哐”地掉下来。   “你要是再摔一次,我就把你名字刻在补给包上当警示语。”陈慧明头也不回。   “那得写‘此处曾埋李灿森,死因:太帅引尸乱’。”他拍拍灰,把背包往肩上一甩。   他们沿着厂区边缘绕行,避开主干道。清晨的风带着点湿气,吹得路边塑料袋扑棱棱响。街对面一家便利店门玻璃碎了一地,门口倒着辆自行车,车筐里还挂着半袋发霉的面包。   “先去那边。”陈慧明用下巴点了点斜对面的连锁超市,“门关着,没被撞开过。”   冯德伦点头,“我走前,阿灿背东西,慧明盯后路。”   超市卷帘门半塌,他们猫腰钻进去。里面货架东倒西歪,地上全是散落的包装袋和翻倒的推车。李灿森一眼瞄到冷柜后面有箱未开封的瓶装水,立马蹿过去,动作利索得像捡到了彩票。   “别翻太狠。”冯德伦压低声音,“动静大了,招来的可不只是收废品的。”   “知道啦长官。”李灿森一边说一边把水搬出来,又顺手抄起几包压缩饼干塞进背包,“这年头,连薯片都是战略物资。”   陈慧明已经摸到药房区,拉开柜台抽屉一个个看。她找到一盒未拆封的止血粉,两卷绷带,还有几支肾上腺素注射剂,全塞进医疗包。   “杨护士要是看见这配置,能当场给你颁个‘最佳学徒奖’。”李灿森凑过来瞧了一眼。   “她要是看见你把巧克力藏在夹层里,能直接给你判个‘贪污罪’。”陈慧明瞥他一眼,顺手把一瓶生理盐水放进包。   冯德伦守在门口,枪口朝外,目光扫着街道。一辆废弃的公交车斜停在路口,车窗全碎,驾驶座上趴着个人形轮廓,一动不动。   他正盯着,忽然听见身后“啪”一声脆响。   回头一看,李灿森正蹲在药柜前,手里举着空瓶子,脚下是一滩褐色液体。   “我不是故意的。”他缩了缩脖子,“就是想看看这瓶写着‘勿服’的是不是毒药。”   “现在不用试了,”陈慧明迅速合上包,“它已经替你宣布了。”   地面微微震动起来。   先是远处,接着近处,停车场入口的铁栅栏被猛地撞开,七八个身影冲了出来。它们跑得不快,但步伐整齐,脑袋微微前倾,像一群训练过的步兵。   “这不对劲。”冯德伦抬枪,“丧尸什么时候学会列队行军了?”   “现在不是研究它们KPI的时候!”李灿森一把抓起背包,“撤!”   三人冲出超市,刚拐过街角,迎面又冒出三个从地下通道爬出来的丧尸。陈慧明抽出唐刀,一刀劈断最近那只的手臂,顺势一推,让它撞向后面的同类。   冯德伦连开两枪,打倒两个,子弹卡壳的瞬间,第三只扑上来,他侧身一闪,枪托砸中对方太阳穴,骨头发出闷响。   “别恋战!”陈慧明喊,“回厂!”   他们沿原路狂奔,李灿森背着包跑得踉跄,但愣是没松手。一只丧尸从侧面商铺扑出,直扑冯德伦后背,陈慧明反手掷出刀鞘,正中其额头,硬生生把它砸歪了方向。   “你留着这玩意儿就是为了关键时刻救我?”冯德伦边跑边吼。   “留着是为了关键时刻让你欠我个人情!”她回头一把捞起刀鞘,重新插回腰间。   工厂大门就在眼前。李灿森冲在最前面,一脚踹开虚掩的铁门,三人鱼贯而入。冯德伦最后一个进来,转身就是一枪,正中攀上货架墙的丧尸头部。那家伙晃了晃,身子往后一仰,正好摔在插着钢筋的顶端,像串烧似的钉在地上。   “欢迎光临港南机械生存营,本店今日歇业。”李灿森喘着粗气,顺手把铁链穿过门扣。   陈慧明拉动警报绳,空罐头哗啦作响,远处追来的几个丧尸愣了一下,转头扑向声音来源。   “暂时安全。”冯德伦靠在墙上,摘下帽子扇风,“就是这身警服,穿一天像蒸桑拿。”   李灿森一屁股坐下,解开背包检查,“水六瓶,饼干四包,盐糖各一袋,绷带三卷——哎,肾上腺素呢?”   陈慧明皱眉,“我放你包侧袋了。”   “侧袋破了。”他翻出来一看,果然有个裂口,“刚才跑的时候可能掉了。”   “下次记得修包。”陈慧明冷冷道,“不然掉的就不只是药了。”   “我这不是还有命在嘛。”李灿森咧嘴一笑,从怀里摸出块巧克力,“你看,连甜头都保住了。”   冯德伦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那些丧尸在铁门外徘徊,有的撞门,有的低头嗅着地上的血迹。那个被钉住的还在微微抽搐,手指一张一合,像在数钱。   “它们刚才……是不是听哨声才转向的?”他忽然问。   陈慧明正在整理医疗包,动作一顿,“什么哨声?”   “我没吹。”李灿森摇头,“我只会吹口哨撩妹,不会召唤丧尸。”   冯德伦盯着远处一个站在公交站牌下的身影。那人穿着褪色的邮差制服,右手是金属的,指甲涂得鲜红。他手里捏着一张信封,正慢慢举起,像是在打招呼。   “阿灿。”冯德伦声音低下来,“你上次藏巧克力,是藏在哪件衣服里?”   “左边内袋啊,怎么了?”   “那你现在穿的是哪件?”   李灿森低头一看,脸色变了,“我……我换成了这件破洞外套。昨天回来随手套的。”   冯德伦没再说话,只是把枪握得更紧了些。   窗外,那邮差缓缓将红色信封撕开一角,露出里面泛黄的纸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