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浩浩荡荡赶到烂尾楼工地,此时天公不作美,淅沥沥下起小雨。 这片烂尾楼还都是钢筋水泥结构,连绵一片,粗糙混乱,错综复杂。 宛如大型废墟。 冷漠土腥味的雨,让警犬失去辩识能力,只好跟在饲养民警身边躲雨。 雨越下越大。 奥凯尼利亚探长带队,大家穿雨衣打伞,在这座大型工地里,呼喊玛莎的名字。 含羞草拉着蓝悸,生怕她崴脚。 “不用,我以前在军里,又不是没在下雨天行军,野外条件更恶劣,还有蛇!” “可……我有感觉你会摔倒……” 含羞草幽幽道。 “啊勒……那你还是扶着我吧,要摔一起摔!” 此时天快亮了,凌晨4点多的雨里,两人都对彼此朦胧的气息产生深深迷恋。 道尔顿垂下眼睑,内敛地笑笑,心情不错。 因为他突然感觉到,下一秒就会从无线电里,传来找到小姑娘的消息。 果然,等他微笑完,无线电波就搅动雨声,宣布发现小姑娘踪迹。 “走!”蓝悸大喜,拉着道尔顿往无线电说的位置赶去。 走到半道,突然被绊倒,哗啦一声,整个人摔进坑洼路上的泥水里。 “啊――噗……” 吐出满嘴泥沙和脏水。 “这里,喝口水漱漱口!” 道尔顿心疼坏了,赶紧拨开她双眼的脏水泥沙,从口袋里掏出矿泉水拧开,对准她的嘴倒进去。 蓝悸用水冲了好几次,才感觉活过来,眨巴着眼,幽怨看道尔顿。 “好丢人哦……” “……”道尔顿不知道怎么接,只好给她擦脸,排除视线障碍。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蠢,不喜欢我了?” “不会……”道尔顿很认真擦掉她头发上的脏东西,“你很真实,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你是第一个,初见时用选择题代替交流的女生…额……要不是你现在太脏……我就抱你了。” “来吧,要脏一起脏!” 蓝悸虎扑而去,把道尔顿扑倒在泥水洼地里,溅起的泥点和脏水,洗礼了他们的爱情…… “等等……那边有情况!” 道尔顿反手撑着地,掘强地不让泥水沾到脸上,扶地站起,拉着蓝悸往发现玛莎小姑娘的地基走去。 失踪了五十多小时的小姑娘,坐在十几米高的水泥柱子上。 女警姐姐已经在下面叫了好几声,身手好的探员悄悄从后面钢筋架子丛上,慢慢靠近。 小姑娘毫无反应。 “玛莎!我们找了你很久!你外婆!你妈妈,都很担心!跟我们回去吧!你究竟怎么上去的!这么高!” 女警继续跟她说话。 可玛莎小姑娘还是没动静。 红外线望远镜里,看到她申请呆滞,意识显然清醒。 还捏着那片方块铝箔纸橡胶制品。 “她……被那几个流氓追了好几个小时,爬上去的……” 蓝悸看到玛莎头顶那无助绝望的痛苦。 玛莎在逃跑时,想起自己辜负单亲妈妈的期望、不完整的家、渣男爹、别人幸福的家庭…… 就连玩游戏都被骗! 人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 正是青春期,一个小小的打击,会将脆弱的心,推向深渊。 玛莎爬上水泥架子后,下不去。 摆脱了贼人,却摆脱不了命运。 她在衡量和思考。 社会如此险恶,家庭如此窒息,学校毫无归属感… 她在思考是否有必要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