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花晴过雨跟烧烤同组的女生出来学校对面吃兰州拉面。 这位女同学叫晓静,低调安静,平平无奇,其实人挺开朗。 学校除了上课时间,并不禁止学生出入校门,所以学生们早饭中饭和晚饭宵夜都能在附近解决。 一般花晴过雨会去食堂,偶尔在后门买个风味十足的炒粉炒面。 “晴雨,你跟严崧…好像关系很好。” 晓静按耐不住好奇,问出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你是想说,我们很暧昧,是不是打算早恋或已经早恋。” 花晴过雨喝了口汤,笑道。 “对!” “哈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要澄清一句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台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说来有点复杂,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花晴过雨神秘道。 “你这样说,我更想知道了,透露一点?”晓静满脸八卦。 “怎么说呢,我其实今天想去某个地方看他,但会让他不自在,他是孤儿,心理历程跟一般人不一样,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在整个高中时期,让他得到更多心灵慰籍,不是跟他谈恋爱。” 花晴过雨很认真形容他们的关系,总觉得不得要领。 “我更听不懂了…你是什么下凡的天使吗?守护者之类的。” 晓静开玩笑道。 学校门口有一家书店,可以租到青春少女言情小说,女生们挺爱去,还争相传阅。 花晴雨这带着神秘扑簌迷离色彩的描述,大抵就跟小说差不多了。 实际上对严崧来说,花晴过雨就像可望不可及的小说女主――大方开朗,成绩好,有主见,思想独立,善解人意。 “哈哈不是,我只是…知道他的身世,想帮他又不想让他有负担而已,我喜欢的不是他。” 花晴过雨看向马路外来往的摩的和三轮车,仿佛过客匆匆。 吃完面,花晴过雨还是决定去海鲜饭店偷瞄一眼,看他有没有被欺负。 不是担心,纯属好奇。 当她在菜市场街角处,看到门口大水族箱前,拿着大捞网费力捞鱼的严崧,立刻吓得一激灵,躲进墙后面,过了很久才敢伸出头来偷窥。 严崧穿着连脚吊带胶服,在大水族箱和厨房间来来回回。 瘦弱的手脚充满力量,誓与命运抗争。 他看起来就像海鲜饭店家的小孩,周末来帮工,认真而卖力。 有客人点鱼,就捞出来送到厨房。 花晴过雨看到繁忙的他,瞬间清醒。 她总觉得探长的前世可怜、无助。 可那么努力和生活抗争的严崧,品出的是另一番滋味――不要来打扰他的卑微。 花晴过雨的心疼,才是对他的不尊重。 严崧不需要别人怜悯和心疼,只需要心无旁骛做他自己。 “不靠浦在吗?” 花晴过雨很想分享一下自己的心情,可四下无人诉说,只好拍打穿越手环,呼叫最了解探长前世今生的人――作者北归浦。 “额…算是在吧…” 手环里传来北归浦尴尬的声音。 “算?那什么才不算?” 花晴过雨永远都不能理解作者的脑回路。 “我在洗澡…” “不靠浦,我问你吼,我应不应该跟他在一起,虽然很喜欢探长,但我好像对严崧不是那种感觉。” “可以不要学他们叫我不靠浦吗…也不知道一开始谁给我取的花名!我是北归·靠浦谢谢!” “好嘛,你最靠谱了,可以回答问题了吗?”花晴过雨敷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