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依梦忍不住意味深长道: “唉,也指不定啊!这位多情公子这会正躲在哪里风流快活呢!谁不知道,他的红颜知己可谓遍布天下呀!” “好了,我们不谈这个风流鬼了,今天难得你们都在,那就陪我去喝一杯吧!哪怕喝杯饮料也好!” 三人去了附近的西餐厅,各自点好食物后,关依梦马上拉着白颜雪一道去了洗手间…… 白颜雪帮忙拎包包的时候,正对着镜子整理妆容的关依梦突然想起来道: “颜雪,出门时我好像忘带手机了,你帮我看看包里有没有?” 白颜雪打开她的包看了又看说道: “还真没有!” 关依梦立刻对自己无语得翻了个大白眼! 三人正在一道用餐,期间总会主动起身替大家倒水的白颜雪,这次忽然一个不小心,竟碰掉了关依梦的包包! 看见包包里的东西顿时全撒了出来,白颜雪猛自捧着脸小声惊呼道: “哦,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关依梦连忙放下手中的刀叉要去捡,白颜雪却抢先蹲下身去了…… 这时,也忍不住朝地上瞅了瞅地夜雨,猛一下怔住了! 他分明看到,掉在地上的包包,除了跌出一些女孩子家常用的零散物之外,那本阿加莎的“无人生还”竟也赫然在列! 如此突兀的物品实在行迹可疑!! 顿觉食欲全无的夜雨,不由得悄然看向了就坐在他对面的关依梦! 此刻,她的表情也极其微妙! 看到她这次刻意将包包置在了远离大家的地方,夜雨顿分外揪心! 望着那个竟装有侦探书并被刻意屏蔽掉的包包,本就阴郁的夜雨这下彻底沉默了! 用餐完毕后,看到关依梦又起身去了洗手间,夜雨忍不住对白颜雪说道: “二姐她居然还看侦探小说,我知道这或许很正常,但我真的实在难以置信!” 白颜雪有些讶异道: “你也看见了?我还正想和你说这件事呢!不管怎样,我也有点意外!” 心事重重的夜雨又仿佛自言自语道: “在我心里,她是最后一个了,在我暴露身份之前,杀害小五的凶手必须浮出水面.……” 关依梦没有同夜雨一道回家,她主动要求去白颜雪那里散散心,白颜雪欣然答应了! 夜雨独自回到关家后,女管家立刻迎面赶来忧心忡忡道: “夜雨少爷,夫人在大小姐房里已经坐了很久了,我有点担心她,你快去看看她吧!” 夜雨愣了愣后便点点头! 夜雨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门,关夫人果然正坐在那张空荡荡的床上独自伤心啜泣着….… 顿觉心如刀绞的夜雨轻轻走到她身边后,第一次主动拥抱住了她!当即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关夫人顿哭得更伤心了…… 关依梦从白颜雪那里回来的时候,夜雨正站在卧室的窗口静静地看着她! 他分明看到,此刻正朝住宅走来的关依梦心神不宁举止怪异! 她的手一直下意识地紧紧护着那只包包,仿佛生怕被人抢了去,或被人发现到她不可告人的秘密! 见她如此一反常态,夜雨的右眼珠顿凌厉冷峻得吓人! 夜雨手捧着一本书刚走到关依梦的房门口,恰巧她正开门出来准备去花园练瑜伽,夜雨忙晃晃手中的书问她: “二姐,我这本书刚看完了,想来向你再借本看看!” 闻言,关依梦大为意外道: “你居然找我借书?弄错了吧?我从来不看书的!” 夜雨忙故作轻松道: “颜雪不小心碰掉你包包的时候,我看到里面好像有本侦探小说,我以为你喜欢看侦探小说,正好我也是,所以就过来问问!” 关依梦只好耸耸肩轻描淡写道: “其实那本书是霆旭的,读大学的时候,他最爱看的就是阿加莎的书,尤其是这本,爱屋及乌,所以我一直把它收藏在身边当作念想!” 见夜雨愣在那里,关依梦又拍拍他的肩道: “爸爸书房里的书应有尽有,你应该去那里看看,我先去花园了,你自便吧!” 说完,关依梦当即绕过夜雨下楼去了…… 看着她房间虚掩的门,夜雨分明痛苦地迟疑着,一分钟后,他最终默默地转身了…… 当他缓缓下到楼梯的最后一个台阶时,此刻满脑子全是关依梦床底那只神秘小皮箱的他,在猛地深吸一口气后,突然就转身重又匆匆上楼,直奔关依梦那扇虚掩的房门….… 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又带上后,满怀疑问的夜雨,便迫不及待的趴下身去直探关依梦床底深处那只,一直散透着神秘气息的小皮箱! 迅速将小皮箱拉出床底并放上床后,可谓一口气做完这一连串动作的夜雨,这时又对着小皮箱深深吸了口气,方才伸手去缓缓启动了它.…… 当小皮箱被完全打开的那一刻,夜雨当即惊得倒退了一步! 里面果然是条红裙子,是那条教他夜夜不能寐的红裙子! 微颤着手去将它拿到眼底下时,夜雨分明看到上面的一排红纽扣间赫然多出来的那个空缺,他脑海中立刻又浮现了曾经躺在李亦辉手心中那颗红纽扣,一模一样,果然正是这条红裙子! 想到小五遇害那天,它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闪现而过,如今竟出现在一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女子的房间里! 夜雨顿觉天旋地转几乎瘫倒! 正痛心疾首之际,又忘带手机的关依梦猛推门进来,骤然目光相遇,两人皆呆若木鸡! 关依梦先反应过来了! 她急忙上前要一把抢过红裙子,见夜雨迅速躲开后,关依梦立刻气冲冲道: “没经过我允许你进来乱动我东西做什么?妈没来得及教你做人要自重吗?” 夜雨则举着那件红裙子冷眼问她: “告诉我,你曾经穿着它去做了什么?” 关依梦先是一愣,继而翻了个白眼道: “真可笑!我穿着它去做什么还要向你汇报吗?” 夜雨又冷冷地重复道: “我再一次问你,你到底曾穿着它去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