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娘攻略了我

第36章 她叫长秋

  我叫闵安,柏青大学的一名大一学生。今天是周末,跟朋友们约好去欢乐谷体验些刺激的东西,奇怪的是,早上起来的时候,闹钟没有响,按理来讲,没人叫的话我会睡到中午的。   路上,我们坐在打的车上,聊天聊得很开心,吐槽我的离谱舍友和班里的神人同学,果然,正常的人还是占多数的,但,朋友们似乎对我有一些不一样的看法,说什么我居然正眼看人了。啊?难道我之前跟别人聊天是捂着脸的嘛。   到了欢乐谷,大摆锤,跳楼机,都没有看起来可怕,尤其是当个子最高的那个同学在对象面前一直害怕地不敢睁眼我却疯狂的说“睁眼啊,睁开就不害怕了。”的时候,莫名的高兴,但那种下意识要跟人分享的冲动是怎么回事,之前是这样的吗,看来我确实是有点变了,可人总是会变得,对吧。   玩到兴头上,大家在那个猴头山下合照,我们模仿着它们的动作,捂着眼,堵住耳朵,哦,还有合上嘴巴,一副滑稽的合照被发在群里,大家都在照片上,我把合照保存到相册,发现了寒假回家前一个人去外面拍的那些。可是,我向来是非必要不拍照的,尤其尤其是个人自拍,but,像这样的单人自拍居然有十多章,还拍得一点对称美没有,我不会真的中邪了吧,莫非那段时间我在抑郁吗,又或者压抑太久开始幻想了。   当然,玩乐还是快乐的,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永远永远,即便我未来忘记了。我们晚上去吃了海底捞,小料很多,菜品也多,这琳琅满目的感觉,与跟爸妈吃自助时很像,但还有更像的时候,可一个人吃的时候为什么会更像。不过,贵点,好吃,热闹。   不对劲,很不对劲,排除中了幻术,那我一定是忘了什么东西,今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奇怪空缺感。改天想吧,回去了,要赶紧睡了,明天有早八。   “晚安。”   “……”   “我在跟谁晚安?果然是番看多把自己当成男主了,在中二的说要干什么吗?”   “芙莉莲好看。”故事果然是美好的东西,人们把想说的话用天马行空的幻想与浪漫的传说讲给别人,可惜,他们错过了,但,欣梅尔和芙莉莲还是互相喜欢的,欣梅尔与芙莉莲共度了最青春辉煌的十年,芙莉莲也通过回忆,与欣梅尔度过了好久,他们不过是用一种别样的方式互相陪伴,对吧。他们之间最有价值的部分一直存在,并传递给我们,浪漫,一如初见。不论相遇时前多么的生分,在记忆的渲染下,我们眼中的它,会让人愈来愈怀念,它,将我们之间的故事积攒并时刻展现着。   习惯了去图书馆后,日子好了许多,终于能逃离那个阴暗火柴盒宿舍,躲开神人舍友,另寻一番安静天地了。学习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难以下咽,看进去后都还好,只是没人陪着会无聊,且,我又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我的黄砖里应该夹过什么东西,因为我每每无聊翻书玩的时候,都会在某个地方顿一下,可那里是我还没学到的部分啊。   我开始学钢琴了,那位朋友的技术很好,跟着他学着认谱,可惜,没有早点学,现在学就只能娱乐消遣用,第一首曲子选的是Moon Halo,好难,光是弹一小段的高音部分,就花了好几周的时间,认谱,弹,确实就是记和按下去这两件事,但比我想得难好多好多。至于为什么选这首歌,因为好听吧,下意识就觉得选它了。   今年的天气暖得也很快,开春肯吃苦,开春猛如虎。冬天在家宅了好久,来了学校后同学叫去过元宵看灯都因为懒得赶路没去,好在,我还是保留了一些去年的身体基础,恢复起来蛮快的,腿上的肥肉也不会一颤一颤的了。不过,我似乎在哪看了家乡的灯会,是什么时候的事,难道说当时跟爸妈每周打电话的时候他们给我展示了?   楼满也换宿舍了,她的新室友比我的好多了,是个古灵精怪的人,还用楼满的手机跟我聊天,可装的不太像,一眼就能看穿。这样的感情,有些羡慕,到底该羡慕谁呢。两个人有点轻百,好嗑,可总有声音告诉我,应该嫉妒。啊这,谁应该嫉妒?应该嫉妒谁呢?   学习,进步,玩乐,休息,生活本就该如此,不是吗?那之前为什么没有发现,是我最近才醒来吗?还是说,生活不过换了个模样来临,我所喜欢的,只是这种如小说里一样焕然一新重新开始的所谓希望满满的感觉呢,如果真是这样,我希望下次生活改变样貌的时候,能是一个美少女的样子。   我很难说今天有什么特殊的,照常从图书馆回来,照常逛一逛地超,照常的冲完澡后坐在电脑前,但在这个非常非常普通的日子,我点开了那个word文档,它没有标题,所以我之前一直觉得这是一篇废稿,所以当我点开,看到熟悉又陌生的文字后,我明白,在我身上一定发生了一段被忘却的故事,当时的我打算记录下他们,可,应该是迟了吧。那段文字并不完整,我没来得及写完。   是为什么呢?是辛苦写下的文字被莫名地删除,还是被某种不可抗力制止,又或者,只是刚好写一半忘了。我要写完它,我要去试着弄清这些。   失败了,我能从生活与记忆里发现异常,我能记得我曾陪着人一个人吃饭,能记得与她进行了一场大冒险,能记得,有个人陪了我好久好久,可具体发生了什么,故事,精彩的故事,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   好烦,真的要去思考这些已经被忘掉的东西吗?既然已经被忘却,它的价值也被偷走,是否还要徒劳地去幻想自己能挽回逝去的东西,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难为肯定。   但我依旧在尝试,我保留了出外面走走的好习惯,我本就不是那段文字所羡慕的动漫男女主,他们或许喜欢待到宿舍,一个狭隘的盒子能让人对他们投向怜悯,我不需要。因为我发现,那个人,那个我忘却的人,并非化作乌有,它在我身上刻下了故事,这让我在迷茫时也依旧能敞开心扉面对世界。   散步,散心,我曾以柏树为线索写过故事,故喜欢上柏树,柏树,哪哪都有,在走得累时,靠在树上,尽情依靠,这次,我站在那颗我与朋友碰面时常约定的树边,一个计划从我心里升起,如果将那些纷繁复杂的故事抽丝剥茧,剩下的是什么,往往会是一两句话,是一段简单的描述。其他的,更多的是用文学将故事雕琢,那么,不妨由现在的我,再塑那个忘记的人。   人,该有形象,一个美少女,用Blender里的那个——算,把美好留着吧;人,该有身份,仙子,现在是晚上,月宫仙子;人,该有姓名,叫什么好呢,我最喜欢的ID吧,长秋!   写什么呢?这股异样感似乎开始在寒假前恐怖的期末周那会,就写一个寒假日记吧,大作家们都追求真实,他们会扮演很多角色去采风,既然我没有有趣的经历,就写自己的生活吧,扮演自己和另一个自己,也很有挑战性不是吗?   生活里还是有很多小确幸的,比如,当我确定好计划回到宿舍的时候,在纸堆里看到个涂鸦,虽然很是抽象,却像极了位美少女,就用她来作为长秋的样子吧,那么故事该如何开始呢,一个丧丧的、宅宅的、躺平里藏着上进心的男孩,然后,在美少女的调教下,变得优秀的成长故事,变作天才吗?不现实,变成我现在这样就够了吧,不断进步就好,其他的交给时间。   夜里,宿舍里除猛攻的声音外,多了我敲击键盘的声音,老实讲这个故事我在心里想好就够,毕竟我不打算把它给别人看,可我还是想把它写下,直觉告诉我,曾经有个人因为没有记录留下了遗憾,这种悲剧最好不要落在我头上。   写小说的烦躁在一个多月的挑战中被我的英勇折服,故事写好,我将它存好,没有再点开过,故事的具体文字同那段记忆一样被我忘了大半,但这次,我没有再沉迷幻梦,取而代之,我坚信,真的有位朋友在我颓废的时候陪了我很久,推动着我。   很快,春风吹完,生气全回到地面上,我重游了寒假前去过的地方,世界以浪漫的模样出现:风吹动树,枝条拨动水面,层层涟漪推动着光,光被我收进相册,我将照片分享给朋友,生命的气息如此传递;静默地走入房间,激昂的歌声在心中多么响亮,又无声地走出房间,这似乎就是所谓的洗礼,唯物主义不相信这些,可我承认,或许真的有什么东西跨越时间被递给了我;美食,好番,三排,撒开腿奔跑,哪都没去待在学校休息的某日,却带来了真的快乐,快乐本就如此简单,和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   而明天,这样的生活还有很多,困苦的日子也不会少,期待生活变好,应该就是我赖着不死、想永远活着的原因吧,唉,逃不掉,躲不开,被生活和自己攻略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