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沈星辰干脆停了下来,决定对着自己儿子“严刑拷问”。 沈羽皱着小小的眉头,只好开了口,“你跟我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什么地方?” 沈星辰顿时觉得事情不妙。这孩子怎么看起来像是要和她玩什么套路? “你跟我去就是了嘛,好妈妈~” 稚嫩的嗓音拉着她的衣角撒娇的样子让沈星辰根本没办法拒绝,只好跟着沈羽七拐八拐地走了几条街,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妈妈,马上就到了。” 沈羽神秘地抬头冲着沈星辰一笑,拽着她继续往前走,沈星辰的眉头越蹙越紧,却还是拉紧了儿子的手。 “好了,到了。” 当儿子站在一栋公寓楼门口的时候,沈星辰觉得奇怪。 “小羽,这是哪里啊?”她忍不住发问。 “妈妈,去三楼。” 沈星辰虽然疑惑,却还是跟着沈羽一起上了三楼,丝毫没有想到这是一个有保安的高档型小区,可是他们进来的时候却没有被拦住登记。 到了三楼,只见沈羽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钥匙,然后就在沈星辰惊愕的目光中打开了306的门。 “小羽,你在干什么?”她惊得连忙拉住了他的手。 “妈妈,你进来嘛!” 沈星辰不肯进,拉住他的手,脸上更加严肃和紧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羽支支吾吾地不敢开口,可是看着沈星辰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又觉得害怕,“你……去问爸爸。” 他压低的声音还是被沈星辰给听到了。 沈星辰皱紧了眉头,掏出电话就给司郁寒拨了过去。 “喂,司郁寒,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小羽不肯和我回酒店,为什么他身上有别人家的钥匙?” 相比沈星辰的激动,司郁寒倒是冷静的多。 “那不是别人的家,是你的家。” “什么?!”沈星辰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炸开来了,好像他说的不是中国话一样。 “房产证就在桌上。” 沈星辰赶忙跑进去查看,居然真的看到了放在客厅桌上的房产证。 翻开一看,上面的所有人居然真的是她沈星辰,她一个人的名字,一时间,她不能消化眼前的事实。 等到沈星辰终于回过神来,就是对着电话那头的司郁寒劈头盖脸地质问。 “司郁寒!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这算什么意思?” “你总不能一直带着我儿子住酒店吧?你不肯回司家,我自然要给我儿子安排个地方住。” 司郁寒说得冠冕堂皇,让她好像根本就没有可以反驳的余地,可是,就算是这样,却也不能够就让她白白接受他送的一套房子! 这可是一套房子啊!又不是什么无关痛痒的小物件,她怎么可以随便接受,况且,她如果真的收了,她算是什么? 他司郁寒明明都已经有蒋芳雅了,为什么还要对她这样?难道要金屋藏娇吗? 这话沈星辰虽然心里想想,但到底也不好意思说得出口。 “我可以带他回去,不用待在这座城市。”沈星辰冷着声音道,丝毫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内心确实有些动摇。 司郁寒所做的事情,她不是没有看到。 可是,他们之间有一个蒋芳雅,还有过去那么多的纠葛,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再去接受他的好。 “我办不到。”男人只简短地四个字就表达了自己的立场,言下之意,他就是要插手她们母子俩的生活。 不管怎么样,她们的事他都管定了。 “司郁寒,我是不会住这里的。” 既然说不通,那她就没必要继续和他耗下去了,这个男人,真的是从来都没有在乎过她的意见。 沈星辰也不等那边回复,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抱起沈羽就离开了这栋房子。 关上门的时候。 沈星辰看了看被儿子拿在手里的钥匙,想让他丢掉,却又换了念头。 “小羽,你记得等爸爸去找你的时候,把这串钥匙还给他,知道吗?” 沈羽不知道沈星辰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但却也不敢惹她,只能一个劲地点头。 唉,看来他老爸的计划失败了。 带着沈羽再次回到酒店,沈星辰只觉得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司郁寒的姿态像是要和她们示好,可是如果是为了小羽的话,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呢? 说什么要她回到他身边的话,到现在还让她觉得奇怪。 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忽视,他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都在她的心里起了波澜。 曾经的她,应该很希望他会这么做吧?甩了甩脑袋,看着已经熟睡的儿子,沈星辰不愿意再继续思考这件事情。 总之任何事情扯上了司郁寒,就会让她章法大乱,她还是不要想的好。 而另一头的司郁寒,也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 被沈星辰挂了电话后他又打了好几个过去,但都是无人接听。 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哥,你都站在这儿一个小时了,你不累吗?”司贝研在一旁看着司郁寒,不由得跟着着急。 她看的出来司郁寒是为了什么在苦恼,可是却也只是干着急,因为自己这个向来自负的哥哥,根本就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 司郁寒听到司贝研的声音,这才扭过了头来,睨了她一眼后却仍旧一句话不说。 不想被司贝研当作动物围观,司郁寒转身离开,只留下了一个看似坚挺实则带着落寞的背影。 司贝研皱紧了眉头,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帮哥哥一把。 几天后。 沈星辰很意外居然会见到司贝研,但难得的重逢却也让她感到开心。 只是,如果司贝研改掉称呼的话就更好了。 刚一坐下来,司贝研就急着替司郁寒对沈星辰做出了保证,“嫂子,你为什么不接受我哥呢?他现在真的改了,他会对你好的。” 为了家庭和谐,她可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沈星辰凝视着眼前表情急切的司贝研,眸光却很安静,深吸了一口气,才道。 “研研,我和你哥早就不可能了不是吗?他已经有蒋芳雅了,怎么可以再朝三暮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