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夫人又要离婚辣!

第2章 司少请自重

    这声音响起的瞬间,沈星辰只觉一股寒意从后脊梁爬起。   耳听得男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近,沈星辰想也没想的便侧身靠在了一棵大树下。   她身子纤细,树干足足有两个她那么大。   如果……   如果男人粗心一些的话,大概不会发现她……   叮一声!   一条短信却传了过来——   沈耀辉:四点的火车回A市,快来火车站!   沈星辰睫毛一颤,还未反应过来时,一道阴影却骤然打下来。   她瞳孔一缩,抬眼便见着了男人冷峻的一张面孔。   男人五官精致得仿佛艺术家细细雕刻出来的,一双黑眸也如黑曜石一般,隐隐透着寒芒。   他眯眸看着她,眼底带着冰冷的审视。衬衫微开,露出结实的胸膛。灰色的衬衣领子上,还带着一点口红痕迹……   “先生……”   沈星辰别开脸,淡淡的古龙香水味道传来,更是叫她心头猛跳。   分明做错事的人是他们,可眼下尴尬的人却成了她。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您……您和那位小姐,可以继续……”   半声冷笑从她头顶传来。   那嘲讽的意思,仿佛她说了一句多么愚蠢的话一般。   沈星辰不由咬牙,匆匆从男人另一边跑走了。   司郁寒侧目,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寒眸却渐渐眯了起来。   刚刚他靠近那个女人时,她身上淡淡的牛奶香气扑面而来。那种味道,让他想起了那一晚与蒋芳雅的欢好……   “司少!”   蒋芳雅已穿戴整洁跑了过来,“怎么了?被人发现了吗?她有拍到什么吗?”   “没。”   司郁寒回神,目光一扫蒋芳雅的面容,语调微冷,“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   闻言,蒋芳雅面容上露出一抹难堪。   其实这些年来,她一直想方设法要坐上司家少奶奶的位置。只是司郁寒仿佛一块怎么也捂不热的冰块,任她使尽了浑身解数,也打动不了他半分。   这次跟他一起来海城,她发了狠,找人给他酒里下了药,想让他睡了自己负责。为了掩盖她早已非处的事实,她甚至还买了一个女孩的初夜来伺候他。   只是她没想到,这次之后司郁寒对她虽已默认了情侣关系,但大多时候却仍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另一边。   火车开了一天一夜,沈星辰母女终于抵达了A市。   沈耀辉的动作很快,前脚刚将程虹霞安排进了A市大医院,后脚就将沈星辰推进了司家的订婚宴上。   订婚宴司家办得极其盛大,商业名流皆来喝彩。   美中不足的是,男主角司郁寒没来。   订婚宴上,沈星辰身穿橘粉色晚礼服,一个人撑过了这场订婚礼。   周围尽是看她笑话的名媛,但她心里却没什么计较。   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过程如何,她并不在乎。   沈星辰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独自去往了洗手间。   冰凉的水让她清醒了几分。   一声冷冽的嘲弄却适时响起——   “沈小姐,你很缺钱?”   沈星辰心头一沉,抬起头便在镜子中看到了一张桀骜而冷峻的面容。   这个男人……   正是她几天前在野外见过的那个!   但他的腿分明不是没问题吗?!   “为了钱,连一个残疾人也肯嫁?”   男人薄唇微扬,坐着轮椅,一点点向她划过来。   沈星辰凝眸,忽然扬起红唇冷嘲了一声:“那司少呢?又是出于什么目的,不惜坐上轮椅装残疾?”   司郁寒颀长的身子倏地从轮椅上站起。   哒哒几声,皮鞋踩过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一步步向沈星辰逼近。   沈星辰心头一跳,猛地转过身来想逃,谁知他的身子已经逼近,生生将她压在了洗手台与胸膛之间!   男人炙热的气息传来,叫她感到几分难堪,“司少,请你自重!”   “自重?”司郁寒冷嘲了一句。   为了钱,连一个残疾人都可以嫁的女人,现在居然叫他自重?   他捏住女人的下颌,语调讥讽,“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   沈星辰瞳孔里倒映着男人阴寒的面容。   野外那一天的场景也走马观花似的涌到眼前。   “司少……是不想娶我吧?装残疾也只是为了让我自己退婚,对吗?”   想到那一天野外的事,沈星辰也瞬间明白了。   司郁寒想娶的,恐怕是那天那个女人。   “司少,不如我们谈笔交易?”   压下心中胆怯,沈星辰直视男人的寒眸,“我们可以双赢的。”   双赢……   司郁寒双眸阴鸷的眯了起来,漆黑潭底闪过一丝嘲弄,“怎么双赢?”   “假结婚。”   沈星辰定神道:“我们可以假结婚。半年后再以感情不和为由而离婚。到时候,你就可以娶你想娶的人,而我也重获自由。”   话说得善解人意,司郁寒仿佛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但……   他薄唇扬起,捏着女人的下颌阴寒发问,“你呢?你又能为自己谋得什么?”   除了母亲的手术费外,她又能谋得什么?   虽说她嫁进司家获得了一笔不低的彩礼,可惜这些钱也通通落进了沈耀辉口袋里。想要给母亲治病,还得从那个便宜父亲口袋里拿……   但这些,她不能告诉司郁寒。   她抿了抿红唇,“司少应该也知道我母亲重病的消息吧?”   “我母亲与司少的母亲交好,为我们订下了娃娃亲。如今我母亲重病,恐怕不久于人世……她希望我能完成她们当年的心愿。”   沈星辰说完后,手心的冷汗盗得愈发司害。   不知怎么,她很难直视男人的目光。   那种目光实在太过犀利,仿佛能透过她这一双眼睛,活活看透她所有的谎言……   良久后,她听到男人吐出一声冷笑:“你很孝顺。”   那语调,褒贬不明。   沈星辰不敢接话,只希望快点离开这个压抑的空间。   “叩叩!!”   “有人在里面吗?怎么把门锁了啊?”   司家小妹司贝妍急切地敲着门,“哎哟快开门啊!我都憋死啦!!”   嘎嗒一声,洗手间的门开了。   沈星辰推着司郁寒缓缓走来,小声解释道,“不好意思,刚刚进来的时候,可能不小心把门碰上了。”   司贝妍一愣,狐疑地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司郁寒身上:“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不想娶这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