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之西楚霸王传承 · 第46章帮忙干点脏活，碾碎君临黑帮！

　　罗兰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合作，从来不是单方面的馈赠。　　艾莲娜夫人提供了我们急需的资源和掩护，我们也需要展现我们的价值。” 　　奥利弗心领神会，胖脸上闪过一丝精明的厉色：　　“老爷的意思是…那些‘脏活’？” 　　“在不违背红巾会根本原则的前提下。” 　　罗兰强调，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清除一些挡路的石头，无论是亚尔布兰家族内部顽固不化的老朽，还是她在生意场上某些不知死活、背景又足够‘干净’的对手… 　　具体目标，她的人会和你联系。　　干净利落，不留痕迹。这是我们的投名状，也是展示肌肉的机会。　　让所有人，包括她，都看清楚，我们红巾会这把刀，有多锋利，有多好用。” 　　“明白！” 　　奥利弗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才是他擅长的领域！　　在阴影中织网，在暗处发力。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些目标在无形的罗网中挣扎的景象。“小的保证，一定办得漂漂亮亮！” 　　罗兰看着奥利弗瞬间进入状态的兴奋模样，心中却翻涌着更复杂的情绪。　　便宜老妈…艾莲娜·马尔布兰…不，艾莲娜·雷耶斯。　　这个女人展现出的能量和手腕，让他再次深刻地感受到，　　在这个世界，他自己或许有系统和霸王传承的加持，　　但这位生母，才更像是这个世界运转规则下孕育出的、真正的顶级掠食者。　　她不仅仅是烙印城的女主人。　　从她隐晦透露的信息中，罗兰拼凑出一个令人心惊的轮廓：　　整个亚尔布兰家族早已被她以无与伦比的手腕和深不可测的底牌牢牢掌控，　　达蒙伯爵和继承人亚当对她几乎是言听计从。　　她在西境盘根错节的人脉，在君临织就的情报网络，在南境贵族圈的影响力，甚至在狭海对岸厄索斯大陆以佣兵团形式活动的几千精锐私兵… 　　她甚至能亲自提剑上阵，斩将夺旗！　　这哪里是一个深闺贵妇？　　这分明是披着华丽天鹅绒的雌狮！　　一个在维斯特洛残酷的权力游戏中，凭借自身智谋、武力、隐忍和冷酷，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走到如今位置的枭雄！　　不考虑系统和穿越者身份带来的“作弊”，她几乎已经做到了这个时代一个女人甚至男人、一个背负血海深仇的遗孤所能做到的极致。　　她对红巾会“焚此枷锁，锻打新世之刃”的理念，　　那种近乎理想主义的平等与革新，其实并不完全认同。　　她重视民众，甚至精于收买人心，但她的出发点更冰冷、更实用—— 　　那是她统治的基石，是她汲取力量的土壤。　　民众对她而言，是工具，是筹码，是必须善加利用的资源。　　至于罗兰所追求的那种彻底打破旧阶梯的新世界？　　在她看来，或许过于激进，或许… 　　在当下的维斯特洛，效率远不如她所践行的、以强权为根基的秩序重构。　　道不同，但此刻目标一致—— 　　扳倒那头盘踞凯岩城的金色雄狮。　　艾莲娜需要罗兰这把无坚不摧的“霸王之刃”和“破局之力”；　　罗兰则需要艾莲娜这张扎根于旧世界权力核心的巨网所提供的掩护、资源和无孔不入的情报。　　这是基于共同敌人和现实利益的结盟，冷酷而高效。　　至于未来道路的分歧？那是推倒狮群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情。　　当然有着血缘的羁绊，至少可以谈。　　而艾莲娜那句带着绝对自信的宣言，此刻犹在罗兰耳边回响：　　“我剑所向，即使是泰温，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背刺！” 　　这里的“他们”，显然是指亚尔布兰家族，甚至可能是她那张巨网覆盖下的更多力量。　　这不仅仅是对掌控力的自信，更是对人性在利益与恐惧面前的深刻洞悉。　　她太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了。　　罗兰不得不承认，有这样一位盟友（或者说暂时同行的猛兽），他对完成任务的信心，前所未有地高涨。　　滩涂血战，他以一百五十步兵硬撼并全歼三百西境精锐重骑的战绩，无疑是他价值最有力的证明，也是敲开艾莲娜合作之门最重的砝码。　　而艾莲娜展现出的恐怖能量，则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红巾会的血管。　　接下来的日子，君临分会的创建在艾莲娜提供的“合法外衣”和资源支持下，以惊人的速度展开。　　奥利弗如同一个被上紧了发条的精密机器，在罗兰的授意和艾莲娜派来的、一位名叫“灰鼠”的精干中年人的协助下，高效地运转着。　　教会高层以“马尔布兰伯爵夫人及数位虔诚贵妇”的名义，对“致力于赈济贫苦、传播七神荣光的圣济兄弟会”表达了“高度赞赏”，并很快下发了正式的认可文书。　　这层金光闪闪的皮，让泰莎以“玛莎执事”的身份在君临贫民区活动变得畅通无阻。　　互助粮仓在跳蚤窝边缘悄然设立，纠纷调解处也挂起了七芒星的标志。　　有了艾莲娜提供的渡鸦专家，铺设君临与磐石谷、旧镇、兰尼斯特港之间的渡鸦网络成为可能。　　同时，在阴影的另一面，奥利弗与“灰鼠”的合作也悄然展开。　　几桩发生在阴暗角落的“意外”，干净利落地抹去了几个对艾莲娜而言碍眼的名字—— 　　一位烙印城家族老顽固，在君临“访友”时突发恶疾暴毙；　　一个在丝绸贸易上屡次恶意压价、背景似乎很硬的潘托斯商人，其满载货物的船队“海盗”，人货皆沉。　　没有证据，没有波澜，只有冰冷的消失。　　每一次行动后，奥利弗都能感受到来自艾莲娜那边传递来的、无声的满意。　　这是血与火的“投名状”，证明着红巾会这把刀的锋利与可靠。　　罗兰，亲自带着托尔多、莉兹以及护卫队、近卫队的精锐，开始清理君临地下世界那些盘踞一方、作恶多端的毒瘤。　　这是为圣济兄弟会在贫民区扎根扫清障碍，更是为红巾会自身在君临编织一张由底层触角构成的情报网。　　他们的行动迅捷如雷霆。当“裂颅者”博格—— 　　一个控制着跳蚤窝三条街、以敲诈勒索和贩卖人口闻名的恶棍—— 　　还在他的巢穴里醉生梦死时，罗兰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磐石钢打造的短剑在昏暗的油灯下毫无光泽，却轻易地撕开了博格仓促间拔出的劣质匕首，冰冷的剑尖抵住了他的喉咙。　　博格手下几十个凶悍的打手，如同麦草般被迅速收割。　　战斗短暂而血腥，当最后一名抵抗者的惨叫戛然而止时，博格面如死灰地看着罗兰。　　“两条路。”罗兰的声音冰冷，不蕴含任何情绪，　　“死在这里，尸体喂老鼠。　　或者，带上你的人，为我做事。用你们的眼睛、耳朵，换一条活路。” 　　没有多余的威胁，只有赤裸裸的选择。　　死亡的恐惧和眼前这群人展现出的恐怖战斗力，让博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颤抖着选择了臣服。　　类似的情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在丝绸街后巷、在黑水河畔的废弃码头重复上演。　　罗兰以绝对的武力碾碎了几个最臭名昭著的黑帮团伙的核心抵抗，收编了其中相对可用、手上血债不那么重的数百名亡命徒。　　莉兹如同罗兰的影子，沉默而致命，她的短剑在几次关键突袭中，精准地放倒了试图偷袭罗兰的冷箭手。　　血腥的整合后，一张由这些地头蛇和耳目构成的、覆盖君临底层大部分区域的粗糙情报网络初步成型。　　奥利弗兴奋地接手了这张网，开始用他的方式梳理、甄别、编织，将无数碎片化的信息汇入红巾会的情报中枢。　　君临的天空依旧灰暗，空气中弥漫着不变的恶臭。　　但在红巾会的据点里，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汇聚、生长。　　有了艾莲娜提供的坚实后盾和关键资源，有了初步掌控的地下触角，君临分会这台机器，终于开始真正高效地运转起来。　　时间也到了290AC年，去年巴隆大王的崛起在突击兰尼斯特港成功后就是一路失败，没有泛起多少水花。　　快到返回磐石的时候了。　　这天傍晚　　罗兰刚刚结束与托尔多关于新收编人员轮训计划的讨论，奥利弗便像一颗灵活的球般滚了进来，胖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兴奋和紧张的神情。　　“老爷，”他凑到罗兰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七剑’那边…有消息了。” 　　罗兰抬起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奥利弗脸上。　　“那位‘小梅’小姐…托人递了话过来。” 　　奥利弗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她说…货物已备齐。问您…何时方便，亲自去‘验看’？”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托尔多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奥利弗，又看了看突然沉默下来的罗兰。　　只有莉兹，像只警觉的小猫，无声地从角落的阴影里向前挪了一步，手悄然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罗兰缓缓将擦拭得锃亮的短剑插回腰间暗甲下的皮鞘。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实质感。　　他望向窗外，君临城华灯初上，欲望的喧嚣隐隐传来。　　验看货物…曼陀罗，终于要亮出她的价码了。　　罗兰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带着刀锋般锐利弧度的笑意。　　“回复她，”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房间的寂静，“明晚。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