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ff发动后所有人疯狂迷恋我

第37章

犹豫一瞬,原本想说的话咽回去,他拍拍时绯肩膀:“我对于孤家寡人的体会很有心得,你要是愿意,哪天可以找我探讨一下。” 今晚这么大的事,他也没有人可以分享,父母都帮不了他。 在傅君誉心里,这一刻,他和时绯都是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狼。 叮~好感度+5。 * 这件事后,傅君誉以为和时绯的关系会近一点,直到他给时绯发消息才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他拿着手机百般无语,最后生生给气笑。 很好,真不错。 再见到时绯,是在隔一周的傍晚,傅君誉和君木实业的人谈完生意,刚从酒店出来,扭头就看见时绯坐在咖啡厅里说着话,对面是楚佩。 不是连樱就是楚佩,这些女人真是没完没了。 傅君誉心情糟糕透顶,谈成生意的喜悦被冲刷的一干二净,想了想,他没上前,只开车在路边等着。 咖啡店里,楚佩语调轻柔:“阿绯,待会儿一起吃晚饭吧,前段时间太忙,都没有时间好好聚聚。” “不去。”时绯干脆拒绝。 楚佩也不生气,好言好语劝着:“你现在......回去也没什么事做,跟我走吧,我怎么也不会害你。” 时绯耸肩,她记得楚佩之前还想关她小黑屋:“这可说不准。” 怎么都劝不动,楚佩没话说了,现在的时绯没有牵挂,刀枪不入。 可她只是担心。 “阿绯。”她突然正色道,“之前我帮你救牧延,你说欠我一个人情,还作数吗?” 时绯一愣,牧延被孟无安排人攻击那次,是楚佩及时出现救了他们。 这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作数。”救的是牧延,肯定作数。 “那好,你现在还我。”楚佩表情冷凝,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如何看不清时绯在想什么,她又不是真的傻,“我不要求你别的,阿绯,最近你都是一个人,我擅自打听了牧延的事。” 时绯搅动咖啡的手一顿。 楚佩:“牧延......总之,我知道你不会给任何人机会,以后你一个人,如果撑不下去要做什么傻事,想想牧延。” “他肯定希望你好。” 时绯唰地抬眼看向楚佩,仔细看,眼圈竟然浮现一丝及不可察的红。 楚佩故作轻松笑笑:“你做到这件事,人情就算还了。真的,你不信我,得信牧延。” 这场谈话到这儿结束,楚佩没有邀请到时绯跟她一起回家独自离开,楚佩离开后,时绯又在咖啡厅坐了会儿才出来。 晚饭时间,街上热热闹闹,时绯环视一圈周围,很快选定了方向朝前走去,身后的车缓缓跟上。 傅君誉跟着时绯左拐右拐,北城夜生活丰富,街头巷尾人挤人,他很快感受到开车的不方便,遂把车停在路边,自己下去走路。 半小时后,他跟着时绯进了一家酒吧,时绯目的倒是明确,进去点了酒直奔角落, 酒喝了一瓶又一瓶,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还全部都是烈性酒,照这个驾驶,傅君誉都怕她进医院。 原因是酒精中毒。 他看不下去,上前一把夺过时绯手里的酒杯:“你不要命了!” 时绯没理,嘴里念叨着什么,傅君誉凑近一听:“凭什么说这些话,以为我会感动吗,牧延都没了,就我一个人......” “我也是坏人,哈哈。”时绯笑的东倒西歪。 傅君誉去拿时绯的包:“还能走吗,我送你回去。” 时绯一把推开:“不用你管,你哪位?” 傅君誉没注意,被推的一个踉跄,咬牙切齿回来:“被你拉黑的那位。” “拉黑?”时绯醉眼迷蒙,仔细瞪大眼打量傅君誉,最后嘲笑道,“那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拉黑的意思你懂吗?就是全世界,我最不想见到你!” 啪。 傅君誉心里起火,直接把时绯的包一甩离开了这桌。 时绯爱喝就喝,喝死了他都不管。 尸都不给她收。 晚上十点,时绯终于喝够了,歪歪扭扭出了酒吧。 走之前还不忘拿上包。 傅君誉想跟,又觉得这个动作有点犯贱,时绯不过一个女人,他这么在意干嘛。 可是不跟,心里又总是想着,这么晚了路上不会遇到危险吧,外面下下雨了吗,时绯知道打车回家吗,不会直接睡马路上了吧。 枯坐十分钟,嘴里的酒都没了味道,傅君誉还是没忍住,干脆把酒杯一放追了出去。 这个酒吧位置比较偏,隔两条街就是北城打架斗殴出了名的职校,傅君誉左右看看,心里有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刚拐个弯就见时绯被一群混混堵在小巷里,三五人把时绯围的严严实实,时绯大概很不舒服,整个人摇摇晃晃。 “这么漂亮,一起玩玩啊。” “就算是夏天,也穿的太清凉了点,这么热吗?” “哈哈我们帮你凉快凉快。” 一群人嬉笑起来,眼里显而易见的欲望,甚至想要动手动脚。 时绯站在夜色里显得很无助,她让这群人滚,得到的只是更加下流的调侃。 傅君誉没见过这样脆弱的时绯,对于这群敢对时绯动手动脚的人更是厌恶,他不再忍耐,几步上前挥了拳头。 嘭,拳头砸在人脸上发出闷响,在场众人一愣,随后纷纷动起手。 场面渐渐走向失控,时绯站在一边像被吓傻了,偶尔想上前帮忙也不知道怎么做。 最后还是傅君誉能打赶走了这群人,在常见的“你给我等着”威胁语录后是混混们蹒跚的步伐。 傅君誉也受了伤,毕竟对方五个人他才一个人,只受这点伤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理理衣摆,他走到时绯跟前。 时绯眼底含泪,嘴唇颤动,双手伸出,傅君誉想检查时绯有没有受伤,手刚伸出去,时绯往后退一步。 他的手僵在半空,嗤笑一声,收回来:“是我自作多情,大小姐——”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时绯往后退缩的步伐停住,举在胸前的手一伸直直搭在傅君誉收回的手壁上:“你还好吗?” 傅君誉:? “现在不讨厌我了?” 时绯吸吸鼻子:“那晚和你说了几句不该说的......” 什么不该说,她没解释,傅君誉却自动脑补了。 那晚时绯难得和他说了几句心里话,这是以前的时绯不会做的。所以说,时绯是不想让别的人知道她也有脆弱的一面? 因为被他见到了,所以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干脆拉黑。 说实话,这种心理,傅君誉不是不懂。 这么多年,再苦再难,他也没跟家里人说过一句,在他看来,示弱就是祈求施舍。 可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傅君誉心里还是有些不爽:“现在又愿意理我了?” 时绯眼泪立马下来:“牧延离开后,就没有人保护我了。” 话音刚落,时绯听到耳边传来的提示音: 叮~好感度+7 她赌对了。 高高在上的人在且只在自己面前示弱,从来冰冷的态度有要融化的趋势,没有比这个更令人热血澎湃的事。 “别忘了结清人工费。”003突然出声,“还有医药费。” 时绯:...... 第64章  第二世5   强取豪夺 “到家了, 进去吧。” 车子停在时宅楼下,傅君誉体贴打开副驾驶车门,时绯犹豫一瞬, 从车里下来。 “谢谢。” 她没有回头径直往大门的方向走,高跟鞋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时宅门前灯光够亮,印出她的后跟有一些红。 傅君誉叫住时绯:“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时绯回头, 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头:“没什么, 你快回去吧。” 傅君誉有些失望, 好不容易看到时绯态度松动, 但,这样的时绯才是真实的,不可能一下子依靠某个人。 可他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如果不做点什么,等今晚一过,时绯就会逼自己把今晚忘的一干二净。 他想要乘胜追击。 傅君誉低头想了想,抬脚走到时绯面前,他垂眸凝视面前人的容颜:“现在你的身边只有我了。” 刘雪洋死了,孟无死了, 傅谨又楚佩结婚了,牧延昏迷不醒,连樱只是个小角色。 没有人可以和他争。 “时绯,我果然还是忘不了你。”国外四年,傅君誉受到过各种各样的诱惑,可潮水退去,他脑子里只想得起时绯的脸,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退让。” 时绯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傅君誉说道,“你是属于我的,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我也不会允许你喜欢其他人,哪怕强取豪夺,你只能呆在我身边。” 时绯惊讶与傅君誉对视,似是没反应过来,耳边只有彼此的呼吸,傅君誉在等她的回答。 她心中其实略微有点无语。 强取豪夺……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这个词会用在她身上。 全身上下所有资产加起来不到时家十分之一,傅君誉哪里来的底气说这句话。 然而演戏嘛,只见时绯慌乱收回视线,转身就要走:“不可能,就算真有那一天,你得到我的人,也不可能得到我的心!” 时绯:小说里是这样写的吧? 003:yue!大yue! 傅君誉却被逗笑了。他觉得是自己的魅力让时绯不能坚决拒绝他,只能用这种理由来搪塞他。 真有趣。 看着时绯飞奔回时宅,傅君誉没再阻止,他想,时绯现在该是对他有点喜欢的。 回到房间,时绯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漱,只想搓掉身上的鸡皮疙瘩。 003暗戳戳调侃:“可以啊,宿主还能走虐恋情深的路线。” 想起刚刚的对话,时绯一阵恶寒,她从浴室出来:“我迟早要把这群人全部收拾了。” “傅谨又、楚佩、傅君誉,一个不留。” “楚佩?”003不解,“她今下午不是表现还好?” “你信?”时绯嗤笑,“全员恶人世界,她是女主,工于心计。你猜她说这话是出于真心,还是想放松我的警惕,让我以为她真的对我好,从而渐渐接纳她?” 003咋舌:“这女人,啧啧。” “我之前注资傅谨又和楚佩,成功打入公司内部,拿到了很多资料。”时绯念叨着一早计划好的事,“本来该牧延——现在我重新安排人去做,或者交给我爸。” 她现在最主要的目标,是复活牧延。 她欠牧延的。 003问:“那傅君誉呢?” 时绯思考两秒:“傅君誉现在的人力物力全部都是孟无留给他的,无非是想让傅君誉继续对付傅谨又。” “看傅君誉个人魅力,他要是能收服孟无的人,倒是有点难办。” “但说到底,能搞。” 说起孟无,003想起之前时绯提到的事:“你还做梦吗?” “做梦?” 时绯悚然一惊。 当晚,她又进入梦乡。 梦里依然是孟无,孟无今天的表情很不好看,阴测测望着她:“你让傅君誉碰你?” 时绯心想孟无怎么知道,难道她潜意识给孟无安排了这么一个设定? “关你屁事。” 孟无冷笑:“你敢靠近傅君誉,我打断你的腿。” 时绯当即怼回去:“你死都死了,还打断我的腿?你信不信我推了你的坟?!” 孟无无所谓:“可以,只要你想。但你不准接近任何男人。” 又补充一句:“女人也不行。” “你有病啊。”时绯气的跳脚,“有时间哔哔不如告诉我怎么对付傅君誉,都是你干的好事。” “对付他?”孟无满是不屑,傅君誉拥有的都是他给的,“他身边全是我的人,你只要让我的人放弃他就行。” 时绯呆住:“哈?” 孟无:“我死之前吩咐了他们,有什么事听傅君誉安排,可如果你找上门,他们必须无条件听你的。” “只要你想,现在就能把傅君誉送进监狱。” 这几年违法乱纪的事傅君誉没少干。 骤然得知这个消息,时绯心里没有喜悦,相反,她只觉得通体寒冷:“你,你真的死了?” 说到这里,孟无表情变得神秘莫测起来。 他唰地从远处闪现到时绯面前,嘴唇凑到时绯耳边:“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第一,很难过以这样的方式和你相识。 ——第二,希望你早日脱离这荒谬的一切。 ——第三,只要你想,我一直都在。 “阿绯。”孟无呢喃叫道,亲密地蹭蹭时绯耳朵,“阿绯,你自由了。” 轰! 时绯脑里烟花炸开,她猛地从床上弹起。 “嚇,嚇。”沉重的呼吸声萦绕耳际。 003急道:“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孟无,孟无……” 时绯只叫着孟无的名字,语气难得的带着些后怕。 “孟无怎么了?!”003追问。 时绯让自己安静下来,她闭上眼,过了半晌,答道:“孟无还活着。” * “今天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 时绯坐在病床前,牧延依旧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她给牧延理理额前碎发:“头发长了。” 003劝她:“别自己动手,找个理发师。” “我不。”时绯呵一声,“我要给他扎个辫子,等他醒来自己弄。” 003:痛苦面具。 “好了。”呆了一会儿,看一眼时间,时绯起身,“我要走了。” 她居高临下看着牧延,恍惚间床上的人在对她笑,她赶忙移开视线:“我真是怕了你。” 出医院,时绯在入味阁打包了饭直奔绯间集团。 她跟连樱约好今天中午送爱心餐。 绯间刚活过来,正是用人之际,连樱每天连轴转,饭都顾不上吃。 时绯表示心疼,最后说要带着饭去公司看她。 连樱当然不会拒绝,甚至欣喜若狂。 十二点四十,时绯到了公司楼下,连樱下来接人,时绯一脸歉意:“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没有,时间刚刚好。”连樱刷卡上楼,公司设有休息室,如果有朋友来可以在休息室会面,“我刚才还在忙,刚忙完一个节点你就来了。” “什么事啊这么忙?” “开会。”连樱撇撇嘴,“傅总兄弟来了,应该是要谈生意——忘了忘了你和他们都认识。” 她不好多说,很快把这个话题抛之脑后:“让我看看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时绯笑着把餐盒递给连樱,转眼间说要上洗手间从休息室出来,正好在电梯口碰上傅家兄弟。 不知道之前谈了什么,两个男人皆沉着眉眼。 散会后连樱下楼接时绯,傅君誉却是留下和傅谨又谈了会儿话,耽误了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