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对不起啊!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铃木放下了他,“知道就好,下次再乱跑,死了也没人管你。” 肖娅没理铃木,他说得也对,他早就告诉自己不要独自一个人来这里,是自己不听。 霄清则把肖娅的鞋子拿了过来,肖娅自己穿好鞋子,看着那片水稻,又收回了目光。 肖娅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没什么用,或许别人才适合做他们的生活员,离开或许更适合自己,对于他们,对于自己都好。 “霄清,你能帮我捉些战斗鸡吗?” “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去。”铃木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霄清就看着肖娅,“真的没事吗?看你脸色不太好,是被吓到了吗?” 肖娅摇了摇头,也不想说话,她现在烦恼着呢。 这一天,威诺得到消息又赶了过来,肖娅正在做着各种口味的鸡肉。 威诺那个开心啊,又有好吃的了,但是为什么总觉得气氛有点压抑啊! 迪文看着铃木,只是笑了笑,这家伙有苦头吃。 肖娅则是吃了几块鸡肉就吃不下去了, 中午那一餐就这么过了。 肖娅在等,等威诺走。 终于威诺和迪文要走了,肖娅就跟了上去。 威诺以为肖娅是因为害怕,想要和自己诉说一下…… “我想离开……”肖娅开口道。 威诺一听,就急了,“不是,你怎么……你昨天不是跟我说你不怕的吗?” 肖娅低头,“我知道突然改口不好,但是我觉得我不适合这里,我……太弱了。”对啊!就是太弱了,弱爆了,什么都不会,事事都要人帮助,连杀鸡的力气都没有,应该是她不配在这里。 “……”威诺想不到肖娅会说出这话来,也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应。 “老子不准!” 铃木气急败坏的喊出了声来,他就觉得肖娅有点不对劲,就算和自己吵架了,也没见他露出这种恹了的感觉来,自己来听墙角听对了。 他在听到肖娅说想离开时,心里好像就被什么给狠狠给砸了一下,接着他就是觉得生气。 肖娅不想跟他争,索性就不管他,只是又道:“我没能力胜任,我想……” 铃木一听,心里就更加的不好受了,什么没能力,都是放屁。 “想都别想,你想做这个生活员时就做,你不想做了就不想?你惹到我了,就想跑?” 肖娅就瞪大了眼睛,心里都快气爆了。 哗!好家伙,我要不是今天就想要走,我还真的要和你吵个三天三夜不成。 不气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呐。 深呼了两口气,肖娅就对着铃木一鞠躬,“对不起,之前对你的不礼貌,我错了,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不气不气,不就是认错,我可以的可以的。 霄清就拉起了肖娅,“肖娅别这样,别说气话。” 肖娅挣开了霄清的手,“我知道你偷偷照顾了我很久,但是我……你们会有更好的生活员。” “放屁!那里来的更好?”铃木的表情有点狞狰。 我擦!真的想骂回去,但是不行。 “哎哎哎,威诺长官你跑什么?你倒是答应我啊!” 好想爆粗怎么办?作为长官的,你敢不敢答应我啊! 但是人都跑远了,肖娅能咋办啊! 当然是追啊…… 但是还没跑两步,就被两人一人一边的给夹在中间给拉回去了。 不是,这怎么这么像拐卖啊! “你们放开我。我自己走……” 但很明显,这两人都当没听到肖娅的话。 当天,肖娅的东西就到了铃木的房间。 擦! 肖娅表示睡沙发都好过和铃木一个房间,只是看到自己那个房间,拆得很干净,就一个连门都没有的空间,这让她表示这个铃木真的很爆力。 “跟我上楼。”铃木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肖娅。 肖娅不理,当没听到,谁要和你上楼啊! 铃木坐在了肖娅的旁边,他现在心情平复点了,也明白这下他更生气了。 “之前和刚才都是我的不对,对不起。” 肖娅没说话,这让她说什么?这算是打一巴掌再给个红枣?还是真的良心发现! 但是自己都不想在这里混了啊!阿西巴!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跟我上去。”铃木问肖娅。 肖娅想了想,开口:“铃木,你不是喜欢吃吗?我给你培养一个会做好吃的生活员不就行了?” 铃木瞬间就握紧了拳头,“那之后呢?” “当然是离……啊!铃木你放我下去,混蛋……” 肖娅被铃木抗在肩上,铃木不管她的挣扎,就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肖娅被放到柔软的沙发,铃木也坐了下来。 铃木闭着眼睛,靠在了沙发上。 两人都不说话,各自思考自己的问题。 良久铃木才开口,“不走不行吗?” “……”肖娅不知道怎么回答,正如自己所说的,自己很弱,但是这真的不是因为自己想逃避吗? 在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配不起他们,自己在自卑。 “我想自己静一下”肖娅开了门,在关门时停了下来,“对不起,有时我也很任性。” 肖娅上了天台,天台有个小花园,她就坐在里头。 心情不好啊!要是有歌听就好了。 没有就自给自足吧! 肖娅思索着要唱点什么,她以前在病房里天天听歌。 哼起了小调,熟悉的音调,真的会让人身心愉悦事情。 小花园里某一处出现了萤光点点,那里的一根柱子有一个圆形的图案,那些萤光就是从里头飘出的。 肖娅停止了哼歌,那些萤光戛然而止。 肖娅躺在了长椅上,太阳的光亮照在了一根白色的柱子上。 她长叹了一声,侧头看着那些娇鲜的花朵,花朵有很多都是肖娅没见过的。 “嘲笑谁恃美扬威,没了心如何相配……” “没了你才算原罪,没了心才好相配……” “兰花指捻红尘似水,三尺红台,万事入歌吹,唱别久悲不成悲,十分红尘处竟成灰,愿谁记得谁,最好的年岁。” 肖娅不知道的是,她现在正处于另一个位面,花园不再明亮,一边是灰黑色,另一边是银灰色,那里头就像是包裹住了什么东西一样。 肖娅惊起,这里是怎么了? 两个图案浮起,映入肖娅的双眼,一黑一白,重叠在了一起。 再次眨眼,肖娅又发现恢复了正常,难道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那两个图案是什么? 肖娅甩了甩头,一定是自己想太多出现幻觉了。 肖娅站起来,她在花园门口就遇到了七人当中的“花阳”。 她对着花阳点了下头,就下楼了。 而花阳则是进了花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