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诸天：从武侠到鸿蒙

第二十八章 冰原绝地，玄冥老祖

　　北行三千里，出雁门关，过阴山，入漠北。 　　越往北，气候越寒。草木渐稀，终至绝迹。放眼望去，惟余莽莽雪原，天地一色，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前方就是北冥地界了。”北冥散人指着远处连绵的冰川，“这里终年积雪，气温极低，便是盛夏，也有零下数十度。寻常武者，若无深厚内力护体，片刻即会冻僵。” 　　林风运转真气，在体表形成一层护罩，将寒气隔绝在外。段誉也运转北冥神功，寒气入体，反被他炼化为内力，倒也不惧。 　　“好一处绝地。”段誉感叹，“若非亲见，难以想象世间竟有如此寒冷之地。” 　　北冥散人道：“北冥冰原，方圆万里，人迹罕至。但这里隐藏着无数秘密。上古练气士‘玄冥子’，便是看中此地的极寒环境，在此开辟洞府，修炼玄冥神功。他坐化后，洞府化为玄冰宫，每百年开启一次。这次开启，恰逢世界之源现世，引来各方争夺。” 　　正说着，前方雪地中忽然冒出十几道黑影，将三人围住。这些人身穿白袍，与雪地融为一体，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北冥散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带外人来此！”为首一个白袍老者冷声道。 　　北冥散人脸色一变：“雪狼族？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奉玄冥老祖之命，在此设伏，擒拿一切外来者。”白袍老者目光扫过林风和段誉，“就是你们两个，杀了金轮法王，重伤皇甫会主？” 　　林风淡淡道：“是又如何？” 　　“狂妄！”白袍老者厉喝，“拿下！” 　　十几名雪狼族高手同时扑上。这些人久居冰原，修炼寒属性功法，在这极寒环境中，实力倍增。每一掌拍出，都带着刺骨寒气，仿佛要将人冻成冰雕。 　　段誉施展凌波微步，在人群中穿梭，一阳指专攻敌人穴道。但他的内力至阳至刚，在这极寒环境中，威力大减，一时竟难以取胜。 　　林风则简单得多。他一步踏出，体内世界运转，周天星辰之力爆发。冰雪虽寒，但星辰之力更加浩瀚。他只是随手一挥，星辰之力化作剑气，将十几名雪狼族高手全部震飞。 　　“星辰之力？你是星辰传人？”白袍老者大惊，转身就逃。 　　“留下吧。”林风屈指一弹，一道剑气洞穿了他的后心。 　　白袍老者倒地身亡，其余雪狼族高手吓得四散逃窜。 　　“雪狼族是玄冥老祖的奴仆，擅长隐匿和暗杀。”北冥散人道，“他们既然在此设伏，说明玄冥老祖已知道我们来了。接下来，要更加小心。” 　　三人继续前行，进入冰川深处。这里冰山耸立，冰洞密布，地形复杂。寒风吹过冰隙，发出鬼哭般的呼啸，令人毛骨悚然。 　　走了约莫半日，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的冰宫。冰宫高百丈，通体晶莹，宛如水晶雕成，在日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美轮美奂。 　　但冰宫周围，布满了阵法。一道道寒气凝聚成冰墙，将冰宫护在中央。冰墙中，隐约可见无数冰晶组成的符文，闪烁着幽蓝光芒。 　　“这是‘玄冰大阵’。”北冥散人道，“玄冥老祖的成名阵法，以万年玄冰为基，引动地脉寒气，威力无穷。大宗师陷入其中，也要被冻成冰雕。” 　　林风开启洞察之眼，仔细观看。这玄冰大阵果然玄妙，寒气流转，生生不息，与地脉相连，几乎无穷无尽。强行破阵，除非有毁天灭地之力。 　　“主人，让我试试。”冰螭从林风手腕上飞出，化作十丈巨蟒。它本就是寒属性灵兽，对寒气有极强的亲和力。 　　冰螭张口一吸，玄冰大阵的寒气如潮水般涌入它口中。但阵法寒气无穷无尽，冰螭吸了半晌，阵法竟无半分减弱。 　　“不行。”冰螭摇头，“这阵法与地脉相连，除非切断地脉，否则寒气源源不绝。” 　　“切断地脉？”林风沉吟。地脉乃大地根本，强行切断，必遭反噬。而且，地脉深藏地下，如何切断？ 　　正思索间，冰宫大门忽然打开，一个声音从宫中传出： 　　“贵客远来，有失远迎。请进。” 　　声音苍老，却蕴含着恐怖的寒意，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林风神色不变，对段誉和北冥散人道：“你们在此等候，我进去看看。” 　　“林兄小心。”段誉道。 　　林风点头，迈步走入冰宫。 　　宫门在身后关闭。冰宫内，更加寒冷，呼出的气息瞬间凝成冰晶。四周墙壁都是寒冰，晶莹剔透，倒映出无数人影，诡异莫测。 　　大殿中央，坐着一个黑袍老者。老者面容枯槁，眼窝深陷，仿佛一具干尸。但他眼中，却燃烧着幽蓝火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意。 　　【姓名：玄冥老祖】 　　【身份：元朝国师，玄冥宫主】 　　【修为：大宗师三重】 　　【功法：玄冥神掌、玄冰大法、寒冰地狱】 　　【状态：平静，深不可测】 　　玄冥老祖看着林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如此年轻，就能踏入宗师，还能击败金轮和皇甫极，果然不凡。可惜，你不该来此。” 　　“世界之源，我志在必得。”林风平静道。 　　“世界之源？”玄冥老祖笑了，“你知道世界之源是什么吗？你知道集齐四份世界之源，会引发什么后果吗？” 　　“愿闻其详。” 　　“世界之源，是天地初开时残留的本源之力。但它还有一个名字——‘天道碎片’。”玄冥老祖缓缓道，“集齐四份天道碎片，可开启天门，飞升仙界。但同时，也会唤醒‘天道意志’。” 　　“天道意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玄冥老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天道意志，是天地规则的化身，无情无欲，视众生如蝼蚁。一旦唤醒，它将清洗世界，抹去一切生灵，让世界重归混沌。” 　　林风心中一震。沧溟子的玉简中，也提到四份世界之源齐聚，会唤醒某个存在。原来，这个存在是天道意志。 　　“所以，你不能集齐世界之源。”玄冥老祖道，“将你手中的三份交出来，我可饶你不死。” 　　“如果我不交呢？” 　　“那就死。”玄冥老祖起身，一股恐怖的寒意爆发。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开始凝固。 　　“玄冥神掌，冰封三界！” 　　他一掌拍出，掌风所过之处，万物冻结。这一掌，已超越武学范畴，蕴含着规则之力，是真正的神通。 　　林风不敢怠慢，体内世界全力运转，周天星辰大阵瞬间布下。三百六十五颗星辰虚影浮现，化作一个巨大的阵法，将寒意隔绝在外。 　　“周天星辰，确实不凡。但在这玄冰宫中，我的寒气无穷无尽，你的星辰之力，又能支撑多久？”玄冥老祖冷笑，又是一掌拍出。 　　这一次，掌力更加恐怖，仿佛整个冰原的寒气都被引动，化作一条冰龙，咆哮着扑向林风。 　　“星辰变，斗转星移！” 　　林风厉喝，星辰大阵化作漩涡，将冰龙吸入，然后逆转，反弹回去。 　　但冰龙蕴含的寒气太过恐怖，反弹的过程中，星辰大阵竟开始结冰，运转滞涩。 　　“没用的。”玄冥老祖摇头，“在玄冰宫中，我即是不败的。除非你能切断地脉，否则寒气源源不绝，你必败无疑。” 　　切断地脉？林风心中一动。他想起冰螭的话，玄冰大阵与地脉相连，除非切断地脉，否则寒气无穷无尽。 　　但如何切断地脉？ 　　他忽然想到，体内世界已演化出山川河流，地脉雏形。若以自身世界之力，模拟地脉运行，或许能干扰玄冰宫的地脉。 　　想到就做。林风将心神沉入体内世界，引动世界地脉之力，顺着双脚，注入冰宫地面。 　　顿时，冰宫震动。玄冰大阵的运转，出现了一丝紊乱。 　　“嗯？”玄冥老祖脸色一变，“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借你的地脉一用。”林风笑道，继续引动地脉之力。 　　冰宫震动越来越剧烈，玄冰大阵开始崩溃。寒气倒灌，反噬玄冥老祖。 　　“噗——”玄冥老祖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你……你竟然能引动地脉之力？这不可能！除非……除非你体内已演化世界！” 　　“猜对了。”林风一步踏出，瞬间来到玄冥老祖身前，一掌拍向他丹田。 　　“不！”玄冥老祖想要反抗，但地脉反噬，他内力紊乱，根本无力抵挡。 　　一掌拍中，玄冥老祖倒飞出去，撞在冰墙上，软软滑落。他丹田破碎，武功全废，眼中满是不甘。 　　“你……你废了我的武功……”他嘶声道。 　　“留你一命，是让你给幽冥老祖带个话。”林风走到他面前，“世界之源我要定了。他若想要，尽管来取。但来之前，最好想清楚，能否承受失败的代价。” 　　玄冥老祖惨笑：“幽冥师兄……不会放过你的……他是半只脚踏入陆地神仙的存在……你打不过他的……” 　　“打不打得过，打过才知道。”林风淡淡道，“现在，带我去取世界之源。” 　　玄冥老祖挣扎着起身，带着林风来到冰宫深处。这里有一个冰室，室中有一个冰台，台上放着一个玉盒。 　　玉盒中，一团幽蓝光芒流转，散发着极寒气息，正是最后一份世界之源——北冥冰源。 　　林风取出冰源，入手冰凉，但其中蕴含的本源之力，浩瀚如海。 　　他没有立刻炼化，而是收起冰源，准备离开。 　　“等等。”玄冥老祖忽然道，“你可知道，集齐四份世界之源后，该如何开启天门？” 　　“不知。” 　　“需在‘天地之心’，以四源之力，布下‘四象归元阵’，方能开启天门。”玄冥老祖道，“天地之心，在昆仑之巅，天池之底。但那里，已被幽冥师兄控制。你若去，必死无疑。” 　　“那又如何？”林风转身，看着他，“纵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 　　他不再理会玄冥老祖，走出冰宫。 　　宫外，段誉和北冥散人正焦急等待。见林风出来，都松了口气。 　　“林兄，没事吧？”段誉问。 　　“没事。”林风道，“我们立刻返回中原。集齐四份世界之源，我要在昆仑之巅，开启天门。” 　　“开启天门？”北冥散人震惊，“林盟主，你可想好了？天门一开，天道意志苏醒，世界或将重归混沌。” 　　“该来的，总要来。”林风望向南方，“况且，天道意志若真视众生如蝼蚁，那我便斩了这天，重立地水风火！” 　　此言一出，天地震动，仿佛触怒了某种存在。 　　但林风毫无惧色，眼中战意熊熊。 　　体内世界，日月星辰，山川河流，海洋大地，都已齐备。 　　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演化完整宇宙，踏入无上大道。 　　而这一步，就在昆仑之巅。 　　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无论对手有多么强大，他都将一往无前。 　　这天地，终将在他脚下。 　　而他的传奇，必将永载史册。 　　三人离开北冥，踏上归途。 　　而在他们身后，玄冰宫中，玄冥老祖挣扎着爬起，取出一枚玉符，捏碎。 　　“师兄……林风已集齐四份世界之源……他要……在昆仑之巅……开启天门……” 　　玉符化作一道幽光，破空而去，消失在南方天际。 　　昆仑之巅，天池之底。 　　一个黑袍人缓缓睁眼，眼中幽光闪烁。 　　“终于……集齐了么……” 　　他起身，走出闭关之地。外面，无数高手跪伏在地，包括青龙会余党，元朝高手，西夏、吐蕃强者。 　　“传令下去，昆仑之巅，布下天罗地网。待林风到来，本座要亲手……送他上路。” 　　“是！” 　　声音如雷，震动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