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诸天：从武侠到鸿蒙 · 第二十一章中原风云，再起波澜

　　东海浩渺，碧波万顷。　　七彩蟒化作的巨蟒在海上游弋，速度奇快，所过之处，水浪分开，形成一条宽阔的水道。林风站在蟒首，衣袂飘飘，目光如电，望向远方中原的方向。　　身后，黄蓉、木婉清、钟灵、陆无双、李莫愁、段誉等人或坐或立，各自调息。离开蓬莱仙岛已有三日，众人伤势都已恢复，修为也有所精进。　　尤其是林风，虽然损失了一半世界本源，修为跌落到先天三重，但功德加身，气运所钟，反而感觉修炼更加顺畅。体内世界虽然缩小到两千丈，但更加凝实稳固，日月轮转，阴阳平衡，隐隐有演化星辰的趋势。　　“林大哥，你看那里！”钟灵忽然指着前方叫道。　　众人望去，只见海面上出现几艘大船，船上旗帜飘扬，赫然是官船。船队中央的一艘楼船最为显眼，船头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个中年文士，气度不凡。　　“是朝廷的船。”段誉皱眉，“看旗帜，应该是江淮水师的。” 　　“朝廷的船怎么会在这里？”黄蓉疑惑。　　正说着，那艘楼船上飞起一道人影，踏水而来，几个起落就到了七彩蟒身前。　　来者是个黑衣老者，面容枯槁，但眼神锐利如鹰，气息深沉，赫然是先天七重的高手。　　“前方何人？为何驱赶巨蟒挡路？”黑衣老者沉声问道。　　林风抱拳：“在下林风，正要前往中原。这七彩蟒是在下的伙伴，并非挡路。” 　　“林风？”黑衣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可是那位在江南废了慕容博的林风？” 　　“正是。” 　　黑衣老者神色缓和了些：“原来是林少侠。老朽江淮水师供奉，‘铁掌’方铁鹰。我家大人有请，不知林少侠可否上船一叙？” 　　林风沉吟片刻，点头道：“既然方供奉相邀，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他让七彩蟒缩小，化作手镯，然后带着众人跃上大船。　　楼船甲板上，那个中年文士迎了上来，笑容满面：“林少侠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在下江淮巡抚刘文正，见过林少侠。” 　　江淮巡抚？林风心中一凛，这可是封疆大吏，掌管江淮军政大权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见过刘大人。”林风抱拳，“不知大人召见，所为何事？” 　　刘文正笑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地，请到舱内一叙。” 　　众人来到船舱，分宾主落座。刘文正让下人奉上香茶，然后挥退左右，只留下方铁鹰一人。　　“林少侠，明人不说暗话。”刘文正神色凝重，“本官此次出海，是为了剿灭一股海盗。但这股海盗非同一般，他们背后有江湖势力支持，其中就有青龙会的人。” 　　青龙会！林风眼神一凝：“大人请详细道来。” 　　刘文正叹了口气：“三个月前，东海出现一股海盗，首领自称‘海龙王’，手下有上千人，船队数十艘，专门劫掠过往商船，甚至袭击沿海城镇。本官曾派水师围剿，但每次都扑空，反而损兵折将。” 　　“后来本官派人暗中调查，发现这‘海龙王’与青龙会有勾结。青龙会提供情报、兵器，甚至高手助阵。所以水师每次行动，都好像被对方提前知晓。” 　　林风皱眉：“青龙会势力竟然渗透到了朝廷水师？” 　　“不止水师。”刘文正苦笑，“朝中也有他们的眼线。本官此次出海，是秘密行动，连副将都不知道具体计划。但即便如此，还是被海盗发现了。若非遇到林少侠，恐怕凶多吉少。” 　　方铁鹰接口道：“大人，林少侠武功盖世，连慕容博都能废掉，或许能助我们剿灭海盗。” 　　刘文正看向林风，恳切道：“林少侠，剿灭海盗，为民除害，也是功德一件。若少侠愿意相助，本官定当上奏朝廷，为少侠请功。” 　　林风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大人可知海盗老巢在何处？” 　　“据探子回报，应该在‘骷髅岛’附近。”刘文正道，“但骷髅岛海域复杂，暗礁密布，易守难攻。而且岛上可能有青龙会的高手坐镇。” 　　骷髅岛？林风想起在蓬莱时，海妖女曾提过这个地方，说那里是东海的一处险地，常有海怪出没。　　“我可以去看看。”林风道，“但不能保证一定能剿灭海盗。” 　　刘文正大喜：“有林少侠这句话，本官就放心了！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林风想了想：“我需要一份详细的海图，还有关于海盗的情报。” 　　“这个简单。”刘文正立刻命人取来海图和卷宗。　　林风仔细查看，发现骷髅岛位于东海深处，周围有几十个小岛，形成天然屏障。岛上地形复杂，洞穴密布，确实易守难攻。　　卷宗记载，海盗首领‘海龙王’武功高强，擅长水战，手下有四大金刚，都是先天高手。更麻烦的是，青龙会派了一个舵主坐镇，实力深不可测。　　“这个青龙会舵主，什么来历？”林风问。　　方铁鹰道：“据说是青龙会十二堂主之一，绰号‘鬼面书生’，真实姓名无人知晓。此人擅长用毒和暗器，阴险狡诈，曾经毒杀过三个先天九重的高手。” 　　鬼面书生？林风记下这个名字。　　“大人，我明日便去骷髅岛查探。”林风道，“但我的同伴需要留在安全的地方。” 　　刘文正点头：“这个好办。本官在扬州有一处别院，可以安排诸位姑娘和段世子暂住。” 　　黄蓉急道：“林公子，我也要去！” 　　木婉清也道：“我跟你一起去。” 　　李莫愁冷冷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林风摇头：“这次行动凶险，你们留在扬州等我消息。况且，扬州也需要人坐镇，防止青龙会的人偷袭。” 　　众女还想争辩，但见林风神色坚决，只好作罢。　　段誉道：“林兄，我跟你去吧。我的凌波微步擅长闪避，或许能帮上忙。” 　　林风想了想，点头：“也好。” 　　计议已定，众人便在大船上休息。刘文正安排得周到，每个人都有一间单独的舱房。　　深夜，林风盘膝坐在床上，运转《混沌开天诀》。功德之力萦绕周身，修炼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不止。虽然损失了一半世界本源，但照这个速度，不出一个月就能恢复到先天五重。　　更让他惊喜的是，功德之力似乎还能滋养灵魂。他的灵觉越来越敏锐，现在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清晰感知到周围十丈内的一切动静。　　“功德加身，果然妙用无穷。”林风心中感叹。　　正修炼间，忽然感应到一丝异常。　　他睁开眼，悄无声息地出了舱房，来到甲板上。　　月色如水，洒在平静的海面上。甲板一角，一个身影独立，正是李莫愁。　　她背对着林风，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李姑娘，还没休息？”林风走过去。　　李莫愁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睡不着。” 　　两人并肩而立，一时无言。　　良久，李莫愁忽然道：“你为什么要帮那个刘文正？剿灭海盗，对你有什么好处？” 　　林风笑了笑：“没什么好处，只是觉得该做。” 　　“该做？”李莫愁挑眉，“江湖中人，各扫门前雪，哪有什么该做不该做？” 　　“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林风望向星空，“但经历得越多，越觉得，人活一世，不能只为自己。蓬莱岛上，我镇压轮回之眼，损失了一半世界本源，但得到了功德。这功德虽然无形，却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林风缓缓道，“我有这个能力，就应该做些该做的事。海盗为祸百姓，青龙会助纣为虐，我既然遇上了，就不能不管。” 　　李莫愁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这人，真是奇怪。明明杀伐果断，却又心系苍生。明明风流倜傥，却又专情重义。” 　　林风失笑：“我有那么好吗？” 　　“好不好，我不知道。”李莫愁转过头，看着他，“但我知道，你跟别人不一样。”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欣赏，有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林风心中一荡，但很快收敛心神：“李姑娘过奖了。天色不早，回去休息吧。” 　　李莫愁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到舱门口时，忽然回头：“林风，小心些。青龙会的人，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我会的。” 　　李莫愁进了舱房，林风继续站在甲板上，望着星空，心中思绪万千。　　李莫愁的变化，他看在眼里。从最初的冷漠敌视，到后来的并肩作战，再到现在的关心提醒，这个冷若冰霜的赤练仙子，似乎正在慢慢融化。　　但他不敢多想。江湖路远，前途未卜，儿女情长，还是暂且放下为好。　　体内世界缓缓旋转，日月轮转，阴阳平衡。　　林风深吸一口气，将杂念抛之脑后。　　明日，骷髅岛。　　青龙会，鬼面书生。　　新的战斗，即将开始。　　次日清晨，船队抵达扬州港。　　刘文正安排众人住进扬州别院，那是一处清幽的园林，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环境极佳。　　“林少侠，本官在扬州等你的好消息。”刘文正郑重道，“需要什么支援，尽管开口。” 　　林风点头：“大人放心，林某定当尽力。” 　　辞别众人，林风带着段誉和七彩蟒，乘一艘小船，朝骷髅岛方向驶去。　　小船由方铁鹰亲自驾驶，他对东海海域极为熟悉，避开了许多暗礁险滩。　　“林少侠，骷髅岛海域有三大险地。”方铁鹰一边掌舵，一边介绍，“一是‘迷魂雾’，终年不散，船只进入很容易迷失方向。二是‘鬼哭礁’，暗礁密布，水下还有漩涡。三是‘海怪巢’，常有海怪出没，极其危险。” 　　林风问：“海盗老巢在哪个位置？” 　　“在骷髅岛的主岛，岛上有天然溶洞，可以藏匿船只。”方铁鹰道，“但想要上岛，必须先通过三大险地。以往水师围剿，都是在这里吃了大亏。” 　　正说着，前方海面忽然升起浓雾。　　“迷魂雾到了。”方铁鹰神色凝重，“林少侠小心，这雾中有毒，吸入会让人产生幻觉。” 　　七彩蟒从林风手腕上飞出，化作三丈长短，张口一吸，将周围的毒雾吸入腹中。　　“区区毒雾，也敢在老夫面前嚣张？”七彩蟒傲然道。　　方铁鹰看得目瞪口呆。千年灵兽，果然非同凡响。　　毒雾被七彩蟒吸收，前方视野清晰了许多。只见海面上漂浮着许多船只的残骸，显然都是迷失在雾中的船只。　　“继续前进。”林风道。　　小船穿过迷魂雾区域，前方出现一片礁石群。礁石形态诡异，有的像骷髅，有的像鬼怪，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确实如同鬼哭。　　“这就是鬼哭礁。”方铁鹰小心翼翼掌舵，在礁石间穿行。　　忽然，水下传来一股吸力，小船开始打转。　　“不好，是漩涡！”方铁鹰惊呼。　　林风一掌拍出，世界之力轰击在水面，将漩涡震散。但更多的漩涡出现，将小船团团围住。　　七彩蟒尾巴一扫，将几个漩涡拍散。但漩涡太多，一时难以全部清除。　　段誉忽然道：“林兄，看那里！” 　　他指向一处礁石，礁石上刻着一个奇特的符号，隐约有光芒闪烁。　　“那是阵法！”林风眼神一凝，“这些漩涡是人为布置的！” 　　他纵身跃起，落到那块礁石上，一掌拍碎符号。顿时，周围的漩涡消失大半。　　“果然是阵法。”林风冷笑，“青龙会为了阻止外人进入，还真是费尽心机。” 　　继续前行，又破了几个阵法，终于穿过鬼哭礁区域。　　前方海面平静，但水下黑影重重，显然有海怪潜伏。　　“海怪巢到了。”方铁鹰握紧船桨，“这里面的海怪，最弱的也有后天七八重实力，最强的甚至达到先天。我们最好绕道。” 　　林风摇头：“绕道太费时间。直接闯过去。” 　　七彩蟒嘶嘶作响：“主人，让我来。这些海怪，正好给我当点心。” 　　它钻入水中，顿时，海面翻腾起来。无数海怪浮出水面，有巨大的章鱼，有狰狞的鲨鱼，有长满利齿的怪鱼，全都朝七彩蟒扑去。　　七彩蟒不闪不避，张口一吸，十几条海怪被它吞入腹中。其余海怪见状，吓得四散逃窜。　　“不堪一击。”七彩蟒回到船上，重新化作手镯。　　方铁鹰咽了口唾沫。千年灵兽，恐怖如斯。　　穿过三大险地，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的岛屿。岛屿形似骷髅，中央有两座山峰，如同眼眶，山脚下有一个巨大的溶洞入口，里面隐约可见船只的影子。　　“那就是骷髅岛。”方铁鹰压低声音，“海盗老巢就在溶洞里。” 　　林风点头：“你在这里等着，我和段兄进去。” 　　“林少侠小心。” 　　林风和段誉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上了岛。　　岛上守卫森严，每隔十步就有一个岗哨。但以林风和段誉的轻功，这些守卫形同虚设。　　两人很快来到溶洞入口。入口处有四个守卫，都是后天九重的好手。　　林风屈指连弹，四道剑气射出，守卫应声倒地，连哼都没哼一声。　　进入溶洞，里面豁然开朗。溶洞高达十丈，宽达百丈，深处停泊着几十艘大小船只。洞壁上开凿了许多石室，显然是海盗的住所。　　此刻，溶洞中人来人往，海盗们正在搬运货物，一派繁忙景象。　　林风和段誉躲在一处阴影中，观察情况。　　“看那里。”段誉指向溶洞深处。　　那里有一座石台，台上坐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个独眼大汉，身材魁梧，气息凶悍，正是海盗首领‘海龙王’。他身旁站着四个壮汉，应该就是四大金刚。　　而在海龙王对面，坐着一个白衣书生。书生面容俊秀，手持折扇，看起来温文尔雅，但眼神阴冷，正是青龙会舵主‘鬼面书生’。　　【姓名：海龙王（真名龙霸天）】　　【身份：东海海盗首领】　　【修为：先天八重】　　【功法：狂龙刀法、水上漂轻功】　　【状态：得意，胜券在握】　　【姓名：鬼面书生（真名未知）】　　【身份：青龙会十二堂主之一】　　【修为：先天九重】　　【功法：鬼影迷踪步、千毒手、暗器】　　【状态：阴冷，深不可测】　　“鬼面先生，这次抢到的货物，价值不下百万两。”海龙王大笑道，“多亏了先生的情报，否则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鬼面书生淡淡道：“龙首领客气了。各取所需而已。不过，我听说江淮水师最近有动作，龙首领还是要小心些。” 　　海龙王不屑：“江淮水师？那些废物，来了也是送死。有先生布置的阵法在，他们连岛都上不来。” 　　鬼面书生摇头：“不可大意。我得到消息，刘文正请了一个高手助阵，名叫林风。此人废了慕容博，收服了千年灵兽，不好对付。” 　　“林风？”海龙王皱眉，“我也听说过此人。不过，他再厉害，能厉害过先生吗？先生可是青龙会十二堂主之一，先天九重的高手！” 　　鬼面书生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已经在岛上布置了‘千毒大阵’，只要林风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阴影中，林风心中冷笑。千毒大阵？正好，让七彩蟒开开荤。　　他给段誉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退出了溶洞。　　回到小船上，林风将情况告诉了方铁鹰。　　“千毒大阵？”方铁鹰脸色一变，“那可是鬼面书生的成名绝技，据说曾经毒杀过三个先天九重的高手！” 　　林风淡淡道：“无妨，我有七彩蟒，不怕毒阵。不过，海盗人数众多，硬拼不是办法。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段誉道：“林兄，不如我们声东击西。由我和方供奉带人在正面佯攻，吸引海盗的注意力。林兄你从侧面潜入，直取海龙王和鬼面书生。” 　　林风想了想，点头：“也好。不过，你们要小心，不要硬拼，以牵制为主。” 　　计议已定，方铁鹰立刻发信号，调集水师船只。　　半个时辰后，十艘战船出现在骷髅岛外，炮声隆隆，开始轰击岛上的防御工事。　　海盗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慌忙应战。海龙王和鬼面书生也上了前线指挥。　　趁此机会，林风带着七彩蟒，从另一侧悄悄上岛。　　岛上大部分海盗都被吸引到了正面战场，侧面守卫空虚。林风很顺利就来到了溶洞深处。　　溶洞中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以及几个守卫。林风随手解决了守卫，然后找到了海盗的仓库。　　仓库中堆满了金银财宝、丝绸瓷器，价值连城。　　“这些不义之财，正好充公。”林风取出几个储物袋，将财宝全部收走。这些储物袋是从还施水阁得到的，每个都能装下一个小房间的东西。　　收完财宝，林风继续深入，来到了海龙王的住处。　　这里布置得奢华无比，珍珠玛瑙，金银器皿，随处可见。在卧室的墙壁上，林风发现了一个暗格。　　打开暗格，里面是一个铁盒。铁盒中放着一本账册，以及几封密信。　　林风翻开账册，上面详细记录了海盗的每一次劫掠，以及分赃情况。更让他吃惊的是，账册中还记录了与朝廷某些官员的往来，其中有几个名字，赫然是朝中重臣！　　“原来如此。”林风冷笑，“难怪水师每次围剿都失败，原来朝中有人给海盗通风报信。” 　　他又看了密信，都是鬼面书生与青龙会总舵的通信。信中提到了一个计划：利用海盗扰乱东南沿海，牵制朝廷兵力，为青龙会的某个大行动做准备。　　“大行动？”林风皱眉。青龙会到底想干什么？　　他收起账册和密信，正要离开，忽然感应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谁？！”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鬼面书生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眼神如毒蛇般盯着林风。　　“林风，果然是你。”鬼面书生冷笑，“我早就猜到你会来偷袭。不过，你来得正好，我的千毒大阵，正缺一个主阵之人。” 　　他双手结印，顿时，整个溶洞弥漫起绿色毒雾。毒雾所过之处，石头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七彩蟒从林风手腕上飞出，张口一吸，将毒雾吸入腹中。　　“千年灵兽？”鬼面书生眼中闪过贪婪，“好，很好！杀了你，夺了这灵兽，会主定会重重有赏！” 　　他身形一晃，化作数十道鬼影，从四面八方攻向林风。　　每一道鬼影都散发着阴寒毒气，显然蕴含着剧毒。　　林风不闪不避，体内世界运转，阴阳二气化作太极图，护住周身。毒气撞上太极图，如泥牛入海，瞬间被化解。　　“世界之力？”鬼面书生震惊，“你竟然领悟了世界之力？难怪能废掉慕容博！” 　　他眼中杀机更盛：“此子绝不能留！” 　　鬼影合而为一，鬼面书生现出真身，手中多了一柄漆黑的短剑。短剑上泛着幽蓝光芒，显然淬有剧毒。　　“鬼影剑，见血封喉！”鬼面书生一剑刺出，剑光如鬼影，飘忽不定，难以捉摸。　　林风并指如剑，一道世界剑气射出。　　叮！　　剑气与短剑碰撞，爆发出耀眼的火花。鬼面书生连退三步，手中短剑出现一道裂痕。　　“什么？！”他骇然失色。这柄鬼影剑是他花费十年心血炼制，削铁如泥，淬有百种剧毒，竟然被一道剑气震裂？　　林风不给　　他喘息的机会，又是一道剑气射出。　　鬼面书生急忙闪避，但剑气太快，还是擦中了他的肩膀。　　“啊——”他惨叫一声，伤口迅速变黑，世界之力侵蚀着他的经脉。　　“你……你这是什么剑气？”鬼面书生惊恐道。　　“要你命的剑气。”林风冷冷道，第三道剑气射出。　　鬼面书生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化作一道血光，想要逃走。　　但七彩蟒早已守在洞口，尾巴一扫，将他抽了回来。　　林风一步踏出，一掌拍在鬼面书生胸口。　　噗—— 　　鬼面书生喷出一口黑血，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软软滑落。他丹田破碎，武功全废，眼中满是绝望。　　“你……你废了我的武功……”他嘶声道。　　“留你一命，是让你给青龙会带个话。”林风走到他面前，“告诉你们会主，他若再敢为祸人间，我必亲上总舵，取他首级。” 　　鬼面书生惨笑：“会主……不会放过你的……世界之源……你休想得到……” 　　林风不再理他，转身离开。　　来到溶洞外，正面战场还在激战。海盗虽然人多，但水师装备精良，又有段誉和方铁鹰这样的高手，已经占据了上风。　　林风纵身跃上一艘海盗船，一掌拍碎桅杆，高声喝道：“海龙王已死，鬼面书生已废！投降者不杀！” 　　声音如雷霆，传遍整个战场。　　海盗们闻言，顿时军心大乱。有人扔下兵器投降，有人想要逃跑，乱作一团。　　海龙王见状大怒：“休听他胡言！给我杀！” 　　但他话音刚落，一道剑气破空而来，洞穿了他的眉心。　　海龙王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风，缓缓倒地。　　首领一死，海盗彻底崩溃，纷纷投降。　　战斗结束。　　方铁鹰清点战果，俘虏海盗八百余人，缴获船只三十余艘，金银财宝无数。　　“林少侠，你立了大功！”方铁鹰激动道，“我这就飞鸽传书，禀报刘大人！” 　　林风摆摆手：“功劳什么的，我不在乎。这些俘虏，你打算怎么处理？” 　　方铁鹰道：“按律，海盗当斩。不过，其中有许多是被胁迫的百姓……” 　　林风想了想：“这样吧，罪大恶极的，依法处置。被胁迫的，给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回乡种地。” 　　“林少侠仁慈。” 　　处理好俘虏，林风将账册和密信交给方铁鹰：“这些证据，你交给刘大人，让他小心朝中某些人。” 　　方铁鹰看过账册，脸色大变：“这些败类！我定要禀明圣上，严惩不贷！” 　　“朝堂之事，我不便参与。”林风道，“此间事了，我也该走了。” 　　“林少侠要去哪里？” 　　“中原。”林风望向西方，“青龙会的事，还没完。” 　　辞别方铁鹰，林风带着段誉和七彩蟒，乘船返回扬州。　　海风吹拂，衣袂飘飘。　　林风站在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青龙会，鬼面书生只是一个小角色。真正的对手，是那个神秘的会主，以及他背后的阴谋。　　世界之源，上古练气士，轮回之眼……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巨大的秘密。　　而他，注定要卷入其中。　　体内世界缓缓旋转，功德之力萦绕。　　林风深吸一口气，心中豪情顿生。　　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将一一踏平。　　这江湖，这天下，终将在他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