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诸天：从武侠到鸿蒙

第十六章 五毒内乱，灵蟒认主

　　月隐星稀，五毒岭笼罩在夜色中，只有零星几点火光在山间闪烁。 　　蓝凤凰服下七彩莲后，体内七绝蛊的余毒已清除大半，脸色恢复红润，气息平稳。她盘膝调息片刻，睁开眼，感激地看向林风：“恩公救命之恩，凤凰永世不忘。” 　　林风摆摆手：“举手之劳。现在感觉如何？” 　　“已无大碍，再调养几日便可痊愈。”蓝凤凰起身，望向五毒岭主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忧色，“只是教中现在……恐怕已是蓝铁心的天下了。” 　　黄蓉眨眨眼：“蓝姐姐，你们五毒教有多少人？那个蓝铁心很厉害吗？” 　　蓝凤凰苦笑：“五毒教分五脉，每脉少则数十人，多则上百人，总计约五百教众。蓝铁心是金蛇脉长老，本身武功已是先天七重，用毒之术更是教中第一。而且他控制了金蛇、银蝎、铜蛛三脉，手下高手众多。” 　　陆无双皱眉：“五百人，还有三个先天长老……确实不好对付。” 　　钟灵却道：“怕什么，林大哥连宗师都能打跑，还怕一个先天七重？” 　　木婉清摇头：“双拳难敌四手。林公子虽强，但对方人多势众，还有地利优势。硬闯不是办法。” 　　林风沉吟片刻，问蓝凤凰：“教中可还有忠于你的人？” 　　蓝凤凰点头：“铁蜈脉长老蓝铁树是我舅舅，一直支持我。玉蟾脉长老蓝月娥是我姑姑，虽然保持中立，但应该不会偏向蓝铁心。只是他们两脉加起来，也只有两百人，不是蓝铁心的对手。” 　　“足够了。”林风道，“我们不需要击败所有人，只要擒住蓝铁心，控制住大局即可。” 　　“擒贼先擒王！”黄蓉眼睛一亮，“林公子说得对，只要拿下蓝铁心，其他人群龙无首，自然瓦解。” 　　蓝凤凰还是有些担心：“可是五毒教总坛机关重重，毒阵密布，外人寸步难行。而且蓝铁心身边肯定有高手保护……” 　　林风微微一笑：“这不有你吗？你是圣女，对总坛应该很熟悉吧？” 　　蓝凤凰恍然：“对！我知道一条密道，可以避开大部分机关毒阵，直通教主大殿！” 　　“那就这么定了。”林风拍板，“今夜就行动。蓝姑娘带路，我们走密道潜入，直取蓝铁心。” 　　计议已定，众人立刻出发。蓝凤凰在前引路，绕到五毒岭后山一处隐秘的洞口。 　　“这是历代教主才知道的密道，直通教主大殿下的密室。”蓝凤凰低声道，“我也是成为圣女后，前任教主才告诉我的。” 　　洞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洞内漆黑一片，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腥气。蓝凤凰取出火折子点亮，只见洞壁湿滑，长满青苔，显然很久没人走过了。 　　“小心脚下，有些地方有机关。”蓝凤凰提醒。 　　众人小心翼翼前行。密道曲折蜿蜒，时上时下，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道石门。 　　“到了。”蓝凤凰在石门上摸索片刻，找到一处凹陷，按了下去。 　　石门无声滑开，露出一个昏暗的密室。密室不大，只有一张石床和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些瓶瓶罐罐。 　　“这是教主闭关的密室。”蓝凤凰解释，“从这里出去，就是教主大殿的后堂。” 　　林风侧耳倾听，大殿方向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今日已是第三日，蓝凤凰那丫头应该毒发身亡了吧？”一个阴冷的声音道。 　　“大长老放心，七绝蛊无药可解，除非有七彩莲。但那七彩莲有神兽看守，便是宗师也难取到，蓝凤凰死定了。”另一个声音谄媚道。 　　“哼，算她运气好，临死还带走了五毒令。”阴冷声音不满道，“没有五毒令，我这教主之位总归名不正言不顺。” 　　“大长老何必担心？如今教中三脉都已臣服，铁蜈、玉蟾两脉也掀不起风浪。待明日祭天大典，您正式接任教主，谁敢不服？” 　　“说的也是。等本座接任教主，第一个收拾蓝铁树和蓝月娥，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五毒教真正的主人！” 　　蓝凤凰听得咬牙切齿，低声道：“是蓝铁心和他的狗腿子铜蛛长老蓝蛛。” 　　林风示意她冷静，继续倾听。 　　殿中两人又商议了一些明日祭天大典的细节，随后脚步声远去，大殿恢复了安静。 　　“他们走了。”林风道，“现在是好机会。” 　　蓝凤凰点头，推开密室另一侧的石门。众人鱼贯而出，来到教主大殿的后堂。 　　大殿宏伟，可容纳数百人。正中央是一个高台，台上摆着一张巨大的石椅，椅背上雕刻着五毒图案，正是教主宝座。高台下，是五脉长老的位置。 　　此刻大殿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油灯摇曳，显得阴森诡异。 　　“我们先去救舅舅和姑姑。”蓝凤凰道，“他们被蓝铁心软禁在各自的住处。” 　　“你知道他们在哪？”黄蓉问。 　　蓝凤凰点头：“跟我来。” 　　众人离开大殿，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院外守着四个苗人汉子，个个气息不弱，都是后天七八重的好手。 　　“是金蛇脉的人。”蓝凤凰低声道，“看来舅舅真的被软禁了。” 　　林风抬手四道剑气射出，无声无息，四个守卫应声倒地，连哼都没哼一声。 　　“好厉害！”蓝凤凰心中震撼。这四个守卫放在江湖上也算好手，在林风面前却如蝼蚁。 　　众人进入院落，只见正房灯火通明，一个中年汉子正在房中踱步，神色焦虑。 　　“舅舅！”蓝凤凰推门而入。 　　中年汉子一惊，看清是蓝凤凰，大喜：“凤凰！你没事？你怎么进来的？” 　　这汉子约莫四十来岁，身材高大，面容粗犷，正是铁蜈脉长老蓝铁树。 　　“舅舅，是这位林风林少侠救了我。”蓝凤凰简单说了经过。 　　蓝铁树看向林风，抱拳道：“多谢林少侠救凤凰性命。只是……唉，现在教中已被蓝铁心控制，少侠还是带着凤凰赶快离开吧，免得被牵连。” 　　林风摇头：“既然来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蓝长老，如今教中情况如何？” 　　蓝铁树叹道：“蓝铁心那厮，三日前趁教主暴毙，突然发难，控制了金蛇、银蝎、铜蛛三脉。我和月娥妹子猝不及防，被软禁在此。如今教中大半势力都倒向他，明日祭天大典，他就要正式接任教主了。” 　　“蓝月娥长老呢？”林风问。 　　“月娥妹子被软禁在玉蟾院，情况和我差不多。”蓝铁树道，“林少侠，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但蓝铁心用毒之术天下无双，手下还有三大长老，硬拼没有胜算啊。” 　　蓝凤凰急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蓝铁心篡位？” 　　蓝铁树苦笑：“不是我不想，是力不从心啊。蓝铁心那厮，不知从哪学来一门邪功，修为突飞猛进，如今已是先天七重，连我都不是对手。更何况他还有银蝎长老蓝蝎、铜蛛长老蓝蛛相助。” 　　林风沉吟：“若是能救出蓝月娥长老，你们两脉联手，能否与蓝铁心一战？” 　　蓝铁树眼睛一亮：“若是能救出月娥妹子，我们两脉联手，加上林少侠相助，或许有一战之力。只是玉蟾院守卫森严，蓝铁心肯定派了重兵把守。” 　　“无妨。”林风淡淡道，“带路。” 　　蓝铁树见林风如此自信，一咬牙：“好！老夫豁出去了！” 　　一行人离开铁蜈院，悄悄潜向玉蟾院。果然如蓝铁树所说，玉蟾院外守卫更多，足足有八人，而且都是银蝎脉的好手。 　　林风如法炮制，八道剑气射出，守卫无声倒地。 　　院中，一个中年美妇正在灯下看书，神色平静，正是玉蟾脉长老蓝月娥。 　　“姑姑！”蓝凤凰扑进美妇怀中。 　　蓝月娥先是一惊，随即大喜：“凤凰！你没事！太好了！” 　　蓝铁树简略说明了情况。蓝月娥看向林风，眼中闪过异彩：“林少侠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武功胆识，佩服。” 　　林风拱手：“蓝长老客气。如今形势紧急，还请两位长老拿个主意。” 　　蓝月娥沉吟道：“明日祭天大典，所有教众都会聚集在五毒广场。蓝铁心会在那里举行仪式，正式接任教主。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在所有人面前揭穿他？”黄蓉问。 　　“不。”蓝月娥摇头，“蓝铁心既然敢篡位，肯定准备好了说辞。我们需要证据，证明他勾结外敌，谋害教主。” 　　蓝凤凰道：“姑姑说的是。但证据去哪找？” 　　蓝月娥看向蓝铁树：“大哥，你还记得教主暴毙前，曾单独召见过蓝铁心吗？” 　　蓝铁树脸色一变：“你是说……” 　　“教主身体一向硬朗，怎会突然暴毙？”蓝月娥眼中闪过寒光，“而且教主死时面色发黑，七窍流血，分明是中毒的迹象。教中能用毒害死教主的，除了蓝铁心，还有谁？” 　　蓝铁树一拳砸在桌上：“这个畜生！教主待他不薄，他竟然下此毒手！” 　　“所以我们需要找到他毒害教主的证据。”蓝月娥道，“我听说，蓝铁心最近经常去后山禁地，或许那里藏着什么秘密。” 　　后山禁地？林风心中一动。他刚从禁地回来，那里除了寒潭和七彩莲，还有什么？ 　　“我去看看。”林风道。 　　“不可！”蓝凤凰急道，“禁地有七彩蟒看守，太危险了！” 　　林风笑笑：“无妨，我与七彩蟒有些交情。” 　　众人面面相觑。与千年灵兽有交情？这话说出去谁信？ 　　但林风神情认真，不似作伪。蓝月娥想了想，道：“既如此，那就麻烦林少侠了。我们在此准备，明日祭天大典，与蓝铁心当面对质！” 　　林风点头，独自一人再次前往后山禁地。 　　月色下，五毒岭显得格外阴森。林风轻车熟路，很快来到寒潭边。 　　七彩蟒巨大的身躯盘踞在潭边，见他去而复返，竖瞳中闪过一丝诧异：“人类，你又来做什么？” 　　林风抱拳：“前辈，在下有一事请教。” 　　“说。” 　　“五毒教前任教主，是否被人毒害？” 　　七彩蟒沉默片刻，道：“三日前，确实有人类潜入禁地，在寒潭中下毒。那毒很特别，无色无味，融入潭水后，会随着水汽蒸发，飘散到整个五毒岭。长期吸入，会慢性中毒。” 　　林风心中一震：“那人是谁？” 　　“一个苗人老者，脸上有刀疤，气息阴冷。”七彩蟒道，“他下毒时，以为老夫在沉睡，却不知老夫早已察觉。只是那毒对老夫无害，老夫也懒得理会。” 　　刀疤脸？林风想起大殿中与蓝铁心对话的那个声音，铜蛛长老蓝蛛，脸上就有一道刀疤！ 　　“多谢前辈告知。”林风道，“此人毒害教主，篡夺大位，罪大恶极。在下要为教主讨个公道。” 　　七彩蟒盯着林风看了许久，忽然道：“人类，你修炼内天地，前途无量。老夫在此守护千年，也倦了。你若有心，老夫可认你为主，随你离开此地。” 　　林风一愣：“前辈要认我为主？” 　　七彩蟒点头：“老夫是千年灵兽，继续留在此地，已无意义。你身负大气运，跟着你，或许能走得更远。而且你体内世界初成，若有老夫坐镇，能加速世界演化。” 　　林风心中大喜。七彩蟒是千年灵兽，实力堪比宗师，若有它相助，无疑是天大的助力。而且它说得对，灵兽坐镇体内世界，确实能加速世界演化。 　　“既如此，在下恭敬不如从命。”林风正色道。 　　七彩蟒巨大的头颅缓缓低下，从口中吐出一滴七彩精血：“这是老夫的本命精血，你炼化后，便可与老夫建立联系。” 　　林风接过精血，收入体内世界。精血一入世界，立刻化作七彩光芒，融入大地。顿时，世界中的灵气更加浓郁，五行循环更加顺畅，连日月虚影都凝实了几分。 　　更神奇的是，世界中出现了一条七彩小蛇的虚影，盘踞在世界中心，吞吐灵气，与世界融为一体。 　　“成了。”七彩蟒的声音在林风脑海中响起，“从今往后，老夫就是你的本命灵兽。你可以叫我‘七彩’。” 　　林风能感觉到，自己与七彩蟒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系。他可以通过这种联系，借用七彩蟒的力量，甚至将其召唤出来战斗。 　　“七彩前辈，那下毒之人现在何处？”林风问。 　　七彩蟒（现在该叫七彩了）道：“他下完毒就离开了，但老夫记得他的气息。你若需要，老夫可以带你去寻他。” 　　“有劳。” 　　七彩巨大的身躯缓缓缩小，最终化作一条七尺小蛇，缠绕在林风手腕上，如同一个七彩手镯。 　　“这样方便些。”七彩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林风点头，带着七彩返回玉蟾院。 　　众人见林风手腕上多了一个七彩手镯，都很好奇。林风简单解释了七彩认主之事，众人都震惊不已。 　　千年灵兽认主，这可是传说中的事情！ 　　“有了七彩前辈相助，我们的把握更大了。”蓝月娥喜道，“现在需要找到蓝蛛，逼他供出蓝铁心的罪证。” 　　“蓝蛛现在应该在铜蛛院。”蓝铁树道，“铜蛛院守卫森严，而且布满了毒蛛网，外人寸步难行。” 　　七彩在林风脑海中道：“毒蛛网？小事一桩。老夫是万毒之王，什么毒能伤我？” 　　林风心中一定：“那就今夜动手，擒住蓝蛛，拿到证据！” 　　子时，铜蛛院。 　　院中蛛网密布，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有剧毒。院墙上趴着无数毒蛛，个个拳头大小，看得人头皮发麻。 　　“好家伙，这蓝蛛是把院子变成蜘蛛窝了。”黄蓉吐吐舌头。 　　蓝凤凰低声道：“铜蛛脉擅长养蛛用毒，这些毒蛛都是蓝蛛精心培育的，见血封喉。” 　　林风看向手腕上的七彩：“有把握吗？” 　　七彩懒洋洋道：“区区毒蛛，也敢在老夫面前嚣张？” 　　它从林风手腕上滑下，落地后身躯暴涨，恢复到十丈长短。七彩鳞片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散发出恐怖的威压。 　　院中毒蛛感受到这股威压，顿时骚动起来，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七彩张口一吸，院中的毒蛛如同潮水般被吸入它口中，连蛛网都被吸得干干净净。 　　“味道不错。”七彩咂咂嘴，重新缩小，回到林风手腕上。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这就是千年灵兽的威能？ 　　院中再无阻碍，众人长驱直入。正房内，蓝蛛正在打坐，听到动静，睁眼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蓝凤凰？蓝铁树？你们怎么……”话音未落，他看到林风手腕上的七彩，更是骇然，“七彩蟒？！你怎么会……” 　　七彩冷冷道：“蓝蛛，三日前你在寒潭下毒，毒害教主，可有此事？” 　　蓝蛛脸色惨白，强作镇定：“胡说八道！教主是暴病而亡，与我何干？”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林风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蓝蛛面前，一掌拍在他丹田。 　　蓝蛛想要反抗，但林风的速度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一掌之下，丹田破碎，武功尽废。 　　“你……你废了我的武功？！”蓝蛛瘫倒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说，是不是蓝铁心指使你毒害教主？”林风冷冷问道。 　　蓝蛛咬牙不答。 　　七彩冷哼一声，一股威压笼罩蓝蛛。蓝蛛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抖，千年灵兽的威压，不是他能承受的。 　　“我说！我说！”蓝蛛终于崩溃，“是……是蓝铁心指使的。他给了我一种奇毒，让我下在寒潭中。这种毒会随着水汽蒸发，被教主吸入，三日之内必死无疑。他还说……还说事成之后，让我做副教主。” 　　“毒药还有吗？”蓝月娥问。 　　“有……还有一点，在我床下的暗格里。”蓝蛛颤声道。 　　蓝铁树立刻去搜，果然找到一个玉瓶，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粉末。 　　“这就是证据！”蓝铁树怒道，“蓝蛛，你还有什么话说？” 　　蓝蛛面如死灰，一言不发。 　　“把他绑了，明日祭天大典，当众对质！”蓝月娥道。 　　众人将蓝蛛捆好，堵住嘴，藏在密室中。 　　回到玉蟾院，天已蒙蒙亮。 　　“还有两个时辰，祭天大典就要开始了。”蓝凤凰道，“舅舅，姑姑，我们该怎么办？” 　　蓝月娥看向林风：“林少侠，你有何高见？” 　　林风沉吟道：“明日大典，蓝铁心必然会发难。我们需要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他看向七彩：“七彩前辈，你能对付多少高手？” 　　七彩傲然道：“宗师以下，来多少杀多少。”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话霸气，但出自千年灵兽之口，没人怀疑。 　　“那就这么定了。”林风拍板，“明日大典，七彩前辈坐镇，对付蓝铁心手下的高手。蓝长老和蓝长老负责控制场面，揭露蓝铁心的罪行。我和凤凰对付蓝铁心本人。” 　　“那我呢？”黄蓉问。 　　“你们三个……”林风看向黄蓉、木婉清、陆无双，“负责保护蓝蛛，防止他被灭口。” 　　计议已定，众人各自准备。 　　天色渐亮，五毒岭的晨钟响起。 　　祭天大典，即将开始。 　　五毒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百教众。五脉弟子按阵营站立，金蛇、银蝎、铜蛛三脉在前，铁蜈、玉蟾两脉在后。 　　高台上，蓝铁心身穿教主服，意气风发。他身旁站着银蝎长老蓝蝎，以及几个心腹。 　　“时辰到，祭天大典开始！”司仪高喊。 　　蓝铁心正要上前，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慢着！” 　　蓝铁树、蓝月娥、蓝凤凰三人走上高台。 　　“蓝铁树，蓝月娥，你们想干什么？”蓝铁心脸色一沉。 　　蓝铁树朗声道：“蓝铁心，你毒害教主，篡夺大位，罪大恶极！今日我们要当着所有教众的面，揭穿你的真面目！”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胡说八道！”蓝铁心怒道，“教主是暴病而亡，与我何干？你们二人勾结外人，图谋不轨，还敢污蔑本座？” 　　蓝月娥冷笑：“是不是污蔑，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她取出玉瓶，高高举起：“这是从蓝蛛床下搜出的毒药，正是毒害教主的毒！蓝蛛已经招供，是你指使他下毒！” 　　蓝铁心脸色大变：“蓝蛛在哪？让他出来对质！” 　　“带上来！”蓝铁树喝道。 　　黄蓉三女押着蓝蛛走上高台。蓝蛛武功被废，精神萎靡，但看到蓝铁心，还是忍不住颤抖。 　　“蓝蛛，你说，是不是蓝铁心指使你毒害教主？”蓝铁树厉声问道。 　　蓝蛛看了一眼蓝铁心，又看了一眼林风手腕上的七彩，终于咬牙道：“是……是蓝铁心指使我的。他给了我毒药，让我下在寒潭中……” 　　“你血口喷人！”蓝铁心暴怒，一掌拍向蓝蛛。 　　但掌到中途，被一只白皙的手掌拦下。 　　林风不知何时出现在高台上，淡淡道：“蓝长老，杀人灭口，可不是明智之举。” 　　蓝铁心盯着林风，眼中杀机毕露：“你就是那个救了蓝凤凰的汉人？好大的胆子，敢管我五毒教的事！”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林风平静道，“蓝铁心，你毒害教主，罪证确凿，还不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蓝铁心狂笑，“就凭你们？本座今日就让你们知道，谁才是五毒教真正的主人！” 　　他身形暴涨，浑身冒出黑气，气息瞬间提升到先天七重巅峰！ 　　“所有人听令！蓝铁树、蓝月娥勾结外人，叛乱谋逆，给我格杀勿论！”蓝铁心一声令下。 　　金蛇、银蝎、铜蛛三脉弟子纷纷拔出兵刃，杀向铁蜈、玉蟾两脉。 　　大战，一触即发！ 　　而高台上，蓝铁心已扑向林风，黑气化作一条巨蟒，张开血盆大口！ 　　林风神色不变，手腕上的七彩光芒一闪。 　　下一刻，一条七彩巨蟒横空出世，一口吞掉了黑气巨蟒！ 　　全场死寂。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条十丈长的七彩巨蟒，看着它盘踞在高台上，猩红的蛇信吞吐，冰冷的竖瞳扫视全场。 　　千年灵兽，七彩蟒！ 　　“这……这怎么可能……”蓝铁心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七彩冷冷道：“蓝铁心，你毒害教主，罪该万死。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 　　它张口一吸，蓝铁心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飞向七彩蟒口。 　　“不——”蓝铁心发出绝望的嘶吼，但声音戛然而止。 　　他被七彩蟒一口吞下，尸骨无存。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慑住了。先天七重的蓝铁心，在七彩蟒面前，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蓝蝎和几个心腹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 　　七彩蟒尾巴一扫，几人如同苍蝇般被拍飞，落地时已成一滩肉泥。 　　“还有谁不服？”七彩蟒的声音响彻全场。 　　金蛇、银蝎、铜蛛三脉弟子纷纷跪倒，瑟瑟发抖。 　　蓝铁树和蓝月娥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撼。 　　千年灵兽，竟然认林风为主？这位林少侠，到底是什么来头？ 　　蓝凤凰看向林风，眼中满是崇拜。 　　林风站在高台上，俯瞰全场，神色平静。 　　七彩蟒缓缓缩小，重新回到他手腕上，化作一个七彩手镯。 　　“从现在起，蓝凤凰就是五毒教新任教主。”林风的声音传遍全场，“有异议者，可以站出来。” 　　无人敢应。 　　铁蜈、玉蟾两脉弟子率先跪下：“参见教主！” 　　金蛇、银蝎、铜蛛三脉弟子也纷纷跪倒：“参见教主！” 　　蓝凤凰站在高台上，看着跪倒一地的教众，心中百感交集。 　　她转身看向林风，深深一礼：“林公子大恩，凤凰永世不忘。从今往后，五毒教唯公子马首是瞻！” 　　林风扶起她：“蓝教主不必多礼。希望你能整顿五毒教，不再为祸江湖。” 　　蓝凤凰正色道：“凤凰谨记。” 　　一场叛乱，就这样平息了。 　　林风看着跪倒的教众，看着手腕上的七彩，心中豪情顿生。 　　五毒教已入囊中，下一个目标，就是青龙会。 　　而他的武道之路，也将越走越宽。 　　体内世界，日月轮转，星辰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