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诸天：从武侠到鸿蒙 · 第十三章阴阳逆转，六脉隐秘

　　林风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如惊雷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这个突然出现的白衣青年，气度从容，面对宗师级的鸠摩智和先天巅峰的段延庆，竟无半分惧色。　　“你是何人？”段延庆铁杖一顿，声音嘶哑，如同两块铁片摩擦，“敢管我段氏家事！” 　　鸠摩智也看向林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以他的眼力，竟看不出这青年的深浅。对方气息内敛，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这等境界，便是先天九重高手也难以做到。　　“林风？”段正淳惊喜道，“林少侠，你来了！” 　　段誉也喊道：“林兄小心，那黄袍僧人是鸠摩智，武功深不可测！” 　　林风点点头，目光落在鸠摩智身上：“吐蕃国师，久仰大名。不过大理之事，乃段氏内政，国师身为外人，插手怕是不妥。” 　　鸠摩智双手合十，微笑道：“施主此言差矣。段延庆太子与贫僧有约在先，贫僧助他夺回皇位，他则允贫僧借阅六脉神剑。此乃公平交易，何来插手内政之说？” 　　他说话时气息平和，但周身隐隐有热浪翻涌，显然是火焰刀功力已臻化境。　　林风冷笑：“强词夺理。段延庆二十年前已被废黜太子之位，如今勾结外敌，逼宫夺位，乃是叛逆。国师助纣为虐，不怕坏了吐蕃与大宋的邦交？” 　　鸠摩智笑容不变：“施主倒是伶牙俐齿。不过，江湖之事，终究要靠实力说话。”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一掌拍出。　　这一掌毫无征兆，掌风化作一道赤红火焰，撕裂空气，直奔林风而来。火焰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热浪逼人，正是鸠摩智的成名绝技——火焰刀！　　“小心！”段誉惊呼。　　林风却早有准备。体内世界运转，阴阳二气在掌心汇聚，形成一个旋转的太极图。　　火焰刀斩在太极图上，发出一声闷响。赤红火焰与黑白太极图相持不下，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咦？”鸠摩智轻咦一声，他这一掌用了七成功力，便是先天九重的高手也要暂避锋芒，这青年竟能硬接？　　林风心中也是凛然。鸠摩智不愧是宗师级高手，这一掌的威力，远超之前的毒手药王。若非他阴阳二气玄妙，能化解万法，恐怕已经受伤。　　“好功夫！”鸠摩智赞叹，“施主年纪轻轻，竟已领悟阴阳奥义，实乃贫僧生平仅见。不过，若只有这点本事，今日怕是要留在这里了。” 　　他双掌齐出，两道火焰刀交叉斩出，形成一个十字火焰，威力比之前强了一倍不止！　　林风不敢怠慢，全力催动体内世界。阴阳二气疯狂旋转，太极图扩大到一丈方圆，将他护在中央。　　十字火焰斩在太极图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翻涌，周围十丈内的禁军侍卫被震得东倒西歪。　　林风连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宗师之威，果然非同小可。　　“林兄！”段誉想要上前相助。　　“别过来！”林风喝道，“你们对付其他人，鸠摩智交给我！” 　　段誉咬咬牙，转身扑向段延庆。他虽武功不济，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　　段正淳见状，大喝一声，一阳指全力施展，指风如雨，攻向段延庆。　　三大恶人也加入战团，与禁军侍卫混战在一起。黄蓉、木婉清、钟灵、陆无双四女也各施绝学，迎战黑衣人。　　皇宫广场上，乱战一片。　　林风与鸠摩智的对决，成为全场焦点。　　“施主能接贫僧两记火焰刀，已是难得。”鸠摩智双手合十，周身火焰升腾，“接下来，贫僧要动真格的了。” 　　他身形一晃，竟一分为三，三个鸠摩智同时出手，从三个方向攻向林风。　　“小无相功！”林风认出这门绝学。小无相功乃逍遥派绝技，能模仿天下武功，更能制造分身幻影，虚虚实实，难以分辨。　　三个鸠摩智，每一个气息都真实无比，火焰刀掌力也一般无二。　　林风闭上眼，心神沉入体内世界。　　世界之中，阴阳流转，五行循环。他放弃用眼睛分辨，改用灵觉感应。　　真的只有一个！　　林风猛然睁眼，无视左右两个分身，一掌拍向正前方。　　掌风与火焰刀再次碰撞。左右两个分身如同泡影般消散，而正前方的鸠摩智闷哼一声，连退三步，眼中满是震惊。　　“你竟能看破小无相功？”鸠摩智难以置信。他这门绝学，便是同级别的宗师也难以分辨，这青年不过先天境界，如何能看破？　　林风不答，欺身而上。阴阳二气在掌心流转，时而阴柔如水，时而阳刚如火，变化莫测。　　鸠摩智不敢再托大，双掌火焰升腾，化作两条火龙，咆哮着扑向林风。　　两人战在一处，掌风呼啸，火焰翻腾。林风以阴阳二气对抗火焰刀，时而硬碰硬，时而以柔克刚，竟与鸠摩智战了个旗鼓相当。　　但林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鸠摩智是宗师境界，真气浑厚悠长，持久战对自己不利。必须速战速决！　　他心念一动，体内世界中，阴阳二气开始逆转。　　阴阳逆转，天地倒悬！　　这是他在佛光塔中领悟的绝招，能逆转对手的力量，化为己用。但对付鸠摩智这样的宗师，能否奏效？　　拼了！　　林风双掌一合，阴阳二气在掌心形成一个极速旋转的漩涡。漩涡中，阴阳二气互相碰撞、湮灭，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阴阳逆转，乾坤倒悬！” 　　他一掌推出，漩涡脱手飞出，迎向鸠摩智的双龙火焰。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两条火龙接触到漩涡的瞬间，竟被生生撕裂、吞噬！漩涡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壮大了一倍，以更快的速度扑向鸠摩智。　　“这是什么武功？！”鸠摩智大惊，急忙运起护体罡气。　　轰！　　漩涡撞在护体罡气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鸠摩智的护体罡气剧烈颤抖，终于支撑不住，轰然碎裂。　　“噗——”鸠摩智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撞塌了一堵宫墙。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战斗，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宗师级的鸠摩智，竟然被一个先天境界的青年击伤了？　　段延庆脸色大变，铁杖狂舞，逼退段正淳和段誉，厉声道：“撤！” 　　三大恶人闻言，各自虚晃一招，护着段延庆且战且退。　　黑衣人如潮水般退去，转眼间消失在夜色中。　　鸠摩智从废墟中站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向林风的眼神充满忌惮：“好一个阴阳逆转！贫僧今日领教了。他日有缘，再向施主讨教。” 　　说完，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火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夜空中。　　林风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刚才那一击，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真气，连体内世界都暗淡了许多。若是鸠摩智再坚持片刻，败的就是他了。　　“林兄！”段誉冲过来扶住他，“你没事吧？” 　　“无碍。”林风摇摇头，看向段正淳，“王爷，速速整顿禁军，防止段延庆卷土重来。” 　　段正淳点头，立刻下令清点伤亡，加强戒备。　　段正明在侍卫的搀扶下走来，神色复杂地看着林风：“林少侠今日救了朕，也救了大理。此恩此德，段氏必不敢忘。” 　　“陛下言重了。”林风道，“段延庆与鸠摩智勾结，图谋不轨，此乃国家大患。当务之急，是商议对策。” 　　段正明点头：“少侠所言极是。正淳，你带林少侠和诸位英雄到御书房，朕要与诸位商议。”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段正明、段正淳、林风、段誉、黄蓉四女等人分坐。太监奉上茶点后，屏退左右。　　段正明叹道：“今日之变，虽是段延庆发难，但根源在于朕。朕无子嗣，皇位后继无人，才给了段延庆可乘之机。” 　　段正淳道：“皇兄不必自责。段延庆狼子野心，觊觎皇位久矣。即便皇兄有子嗣，他也会找其他借口发难。” 　　林风问：“陛下，段延庆手中的那把钥匙，是否真的能开启密室？” 　　段正明点头：“能。六脉神剑的密室有三把钥匙，朕、正淳、延庆各持一把。只有三把钥匙齐聚，才能打开密室。如今延庆与鸠摩智勾结，定是为了密室中的六脉神剑剑谱。” 　　“那密室在何处？”黄蓉好奇地问。　　“在天龙寺后山。”段正淳道，“由本因、本观、本相、本参四位高僧看守。但若段延庆手持钥匙强行开启，四位高僧也阻拦不了。” 　　木婉清忽然开口：“我的玉牌，也是钥匙之一？” 　　段正淳看向她，眼中满是愧疚：“是。当年朕将三把钥匙分别交予正淳、延庆和……和一个故人。那故人后来将钥匙做成了玉牌，送给了红棉。” 　　他顿了顿，又道：“婉清，你既是红棉之女，这把钥匙理当归你。但如今局势危急，朕希望你能暂时交出钥匙，由朕保管，以免落入奸人之手。” 　　木婉清沉默片刻，取出玉牌，递给段正明：“陛下拿去吧。这玉牌对我来说，只是母亲留下的遗物。若能助陛下平定叛乱，母亲在天之灵也会欣慰。” 　　段正明郑重接过：“朕替大理百姓，谢谢你。” 　　钟灵在一旁欲言又止。她也有一块类似的玉牌，是母亲甘宝宝给的。但此刻她不知该不该说。　　林风看在眼里，没有点破。钟灵的身世，还是让她自己决定何时公开为好。　　“陛下，”林风道，“当务之急，是加强皇宫守卫，防止段延庆再次偷袭。同时，派人去天龙寺，提醒四位高僧加强戒备。” 　　段正淳点头：“林少侠所言极是。朕已传令禁军统领，加强皇宫守卫。天龙寺那边，朕会亲自走一趟。” 　　他看向林风：“林少侠，今日一战，你已与段延庆、鸠摩智结下死仇。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不如暂时留在大理，等此事了结后再离开？” 　　林风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他确实需要时间恢复真气，参悟与鸠摩智一战的收获。而且段氏之事未了，他也不能一走了之。　　段正明大喜：“如此甚好！朕立刻安排诸位住进宫中，以策安全。” 　　“不必了。”林风摇头，“我们还是住镇南王府吧，以免打扰陛下清静。” 　　段正明也不强求，吩咐段正淳好生招待。　　回到镇南王府，已是深夜。　　林风回到房中，立刻盘膝调息。与鸠摩智一战，消耗极大，体内世界都缩小了一圈。不过，与宗师高手交手，也让他对阴阳之力的运用有了更深的理解。　　“宗师境界，果然不同凡响。”林风心道，“鸠摩智的火焰刀，已不仅仅是真气外放，而是蕴含了某种‘意’。那种焚烧一切的意境，让火焰刀的威力提升数倍。” 　　他尝试模仿那种意境，但总差了一层。看来，要真正踏入宗师境界，不仅需要真气积累，更需要领悟属于自己的“意”。　　“我的‘意’，应该是‘世界’。体内开天，演化宇宙，包罗万象。”林风明悟，“但现在的世界还太弱小，需要继续壮大。” 　　他取出五行灵物，开始炼化吸收。太白精金化作锋锐的金行之气，长生木枝化作生机的木行之气，玄水之魄化作柔润的水行之气，地心火种化作炽热的火行之气，后土晶核化作厚重的土行之气。　　五行之气注入体内世界，世界边缘的混沌之气翻腾不休，不断吞噬、转化。世界的范围缓缓扩大，从百丈方圆，扩大到一百二十丈、一百五十丈…… 　　当五行灵物完全炼化时，体内世界已达到两百丈方圆。天地更加分明，五行循环更加稳固，阴阳二气也更加凝实。　　更让林风惊喜的是，在世界中心，阴阳二气交汇之处，出现了一点微弱的星光。　　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是星辰之光！　　“日月星辰……”林风心中激动，“若演化出日月星辰，体内世界就将真正完整，我也将踏入一个新的境界。” 　　不过，演化星辰需要海量的能量，非一朝一夕之功。　　“慢慢来，不急。”林风平复心情，继续巩固修为。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段誉来访，带来了一个消息。　　“林兄，父皇和伯父已经去了天龙寺。”段誉道，“他们让我来请你，说是有要事相商。” 　　林风点头，随段誉前往天龙寺。　　天龙寺位于大理城西，背靠苍山，面朝洱海，气势恢宏。寺中香火鼎盛，僧侣众多，是大理国的皇家寺院。　　在林风前世记忆中，天龙寺是段氏皇族出家为僧的地方，也是六脉神剑的传承之地。在这个综武世界，显然也是如此。　　两人来到寺中，早有知客僧等候。穿过几重大殿，来到一处僻静的禅院。　　禅院中，段正明、段正淳已经在座，旁边还坐着四个老僧，正是本因、本观、本相、本参四位高僧。　　【姓名：本因（天龙寺方丈）】　　【修为：先天九重巅峰（半步宗师）】　　【状态：忧虑】　　【姓名：本观（天龙寺首座）】　　【修为：先天九重】　　【状态：凝重】　　【姓名：本相（天龙寺长老）】　　【修为：先天九重】　　【状态：沉思】　　【姓名：本参（天龙寺长老）】　　【修为：先天九重】　　【状态：焦虑】　　见林风到来，四位高僧起身相迎。　　“林少侠昨日力退鸠摩智，救驾有功，老衲等在此谢过。”本因方丈合十行礼。　　林风还礼：“方丈客气了。不知陛下召在下前来，所为何事？” 　　段正明示意众人落座，沉声道：“林少侠，朕与正淳、四位大师商议了一夜，觉得段延庆与鸠摩智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定会再来，目标就是六脉神剑剑谱。” 　　本因方丈接口道：“六脉神剑乃我段氏镇族绝学，绝不可落入奸人之手。但密室需要三把钥匙才能开启，如今延庆太子手持一把，若他强闯，我们阻拦不了。” 　　“所以，朕想请林少侠助我们一臂之力。”段正明看着林风，诚恳道，“少侠武功高强，智勇双全，若有少侠相助，定能守住密室。” 　　林风沉吟道：“陛下，四位大师，守护六脉神剑是段氏之事，在下一个外人，恐怕……” 　　“林少侠不必自谦。”本观首座道，“昨日少侠力战鸠摩智，已证明少侠的武功人品。况且，婉清郡主是镇南王之女，少侠是郡主的朋友，也不算完全的外人。” 　　段正淳也道：“林少侠，如今大理危在旦夕，还请少侠施以援手。事后段氏必有厚报。” 　　林风看了看段誉，又想到木婉清，终于点头：“既如此，在下便尽力而为。” 　　众人皆喜。　　本因方丈道：“既然少侠答应，老衲便直言了。密室就在后山，由老衲等四人看守。但若段延庆与鸠摩智联手强攻，我们四人恐怕抵挡不住。所以，我们想请少侠进入密室，参悟六脉神剑。”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惊。　　段誉急道：“方丈，六脉神剑乃我段氏不传之秘，连我都不能学，林兄一个外人……” 　　本因方丈摆手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今危难关头，当变通行事。况且，林少侠昨日救驾有功，又答应助我们守护密室，已是段氏的恩人。将六脉神剑传于恩人，不算违例。” 　　段正明和段正淳对视一眼，都点头赞同。　　林风却摇头：“多谢方丈好意，但在下不能接受。六脉神剑是段氏绝学，在下一个外人，岂能觊觎？” 　　他是真的不想学。六脉神剑虽强，但他的《混沌开天诀》是直通大道的无上功法，没必要贪多嚼不烂。而且，学了他人的绝学，就欠下了人情，日后难免牵扯不清。　　本因方丈叹道：“少侠高义，老衲佩服。但如今情况特殊，少侠若不学六脉神剑，恐怕难以抵挡鸠摩智。那鸠摩智武功已至宗师境界，昨日败于少侠之手，一是轻敌，二是少侠的阴阳奥义克制他的火焰刀。但他若卷土重来，必有准备，届时……”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林风沉默。本因方丈说得对，昨日能击退鸠摩智，确实有侥幸成分。若鸠摩智全力出手，自己未必是对手。　　“不如这样。”段正淳提议，“林少侠不学六脉神剑，但可以进密室参悟。六脉神剑的剑谱旁，还有我段氏先祖留下的一些武道心得，或许对少侠有帮助。” 　　本因方丈点头：“这倒是个折中的办法。少侠意下如何？” 　　林风想了想，终于点头：“也好。” 　　当下，本因方丈领着众人来到后山。山壁前有一扇石门，门上三个锁孔，呈品字形排列。　　段正明、段正淳、本因方丈各取出一把钥匙，插入锁孔，同时转动。　　轰隆隆—— 　　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幽深的通道。　　“林少侠，请。”本因方丈道，“剑谱就在密室最深处。少侠可在此参悟三日，三日后无论有无收获，都必须出来。因为三日后，是月圆之夜，密室阵法会自行关闭，再开启就要等一个月。” 　　林风点头，迈步走入通道。　　通道很长，两侧石壁上刻着壁画，描绘的是段氏先祖创功的故事。林风一路看去，对六脉神剑的来历有了大概了解。　　原来，六脉神剑并非段氏所创，而是大理开国皇帝段思平从一处上古遗迹中所得。段思平天纵奇才，将遗迹中的武学与段氏武学融合，创出了六脉神剑。　　“上古遗迹……”林风心中一动。在这个综武世界，上古遗迹往往藏着大秘密。等此间事了，或许可以去探一探。　　走到通道尽头，是一间石室。石室不大，中央有一个石台，台上放着一个玉匣。　　林风打开玉匣，里面是一卷帛书，正是六脉神剑剑谱。　　他没有去翻剑谱，而是看向石台下的石板。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是段氏先祖的武道心得。　　“武道一途，殊途同归。六脉神剑虽强，终究是外道。真正的大道，在于自身……” 　　林风细细阅读，越读越是心惊。　　这些心得中，竟然提到了“内天地”的修炼法门！　　“吾曾遇一奇人，言武道至极，可于体内开辟天地，自成宇宙。吾初不信，后观星象，察阴阳，始信其言。故留此心得，以待有缘……” 　　林风激动不已。这位段氏先祖，竟然也接触过“内天地”的修炼理念！虽然只是皮毛，但对他有极大的启发。　　他继续往下看。　　“内天地者，混沌初开，清浊分离，阴阳分化，五行衍生，日月轮转，星辰列布，万物生发……此乃无上大道，非大机缘、大智慧者不可得。” 　　“吾穷尽一生，终不得门径。然观六脉神剑之理，与内天地有相通之处。六脉者，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六脉贯通，真气可外放成剑，伤人于无形。” 　　“然，此乃小道也。真正的大道，应是体内开天，真气自成世界，举手投足，皆是天地之力……” 　　林风如痴如醉地阅读着。这些心得，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体内开天，演化宇宙，这就是他要走的路。　　而六脉神剑的武学理念，正好可以作为参考。六脉贯通，真气外放，这与体内世界演化出的“世界之力”外放，有异曲同工之妙。　　“或许，我可以将六脉神剑的理念，融入《混沌开天诀》中，创出属于自己的神通……”林风陷入沉思。　　时间一点点过去。　　石室中，林风盘膝而坐，体内世界缓缓旋转。这一次，他没有吸收外界灵气，而是尝试将世界之力按照六脉神剑的运行路线，在体内流转。　　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　　六条经脉，对应六种属性，正好与五行、阴阳相合。　　世界之力流经六脉，化作六道不同属性的剑气，在指尖汇聚。　　林风并指如剑，对着石壁轻轻一点。　　嗤！　　一道无形剑气破空而出，在石壁上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小孔。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只有一道无形无质的剑气。　　这正是六脉神剑的精髓——剑气无形，伤人于无形！　　但林风这一指，又与真正的六脉神剑不同。他的剑气中，蕴含着世界之力，既有六脉神剑的无形，又有世界之力的包容与变化。　　“就叫你‘世界剑气’吧。”林风自语。　　有了这门神通，他的攻击手段更加多样。阴阳逆转适合群战，五行灭绝适合攻坚，而世界剑气则适合偷袭和点杀。　　更重要的是，世界剑气消耗的是世界之力，而非真气。而世界之力可以通过吸收外界灵气来补充，几乎无穷无尽。　　这意味着，只要体内世界不枯竭，他就能源源不断地施展世界剑气！　　“这趟大理之行，值了。”林风露出笑容。　　他继续参悟，将段氏先祖的心得与自己的修炼体系相互印证，收获颇丰。　　三天时间，转眼即过。　　当林风走出密室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以前是锋芒毕露，现在是内敛深沉，仿佛一座深不可测的海洋。　　“林少侠，收获如何？”本因方丈迎上来，关切地问。　　林风拱手：“多谢方丈成全，晚辈收获良多。” 　　段正淳等人也围上来，见林风气息更加深不可测，都露出喜色。　　“林兄，你好像又变强了。”段誉羡慕道。　　林风笑笑：“略有感悟而已。” 　　正说着，一个僧人匆匆跑来：“方丈，不好了！山下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段延庆和鸠摩智，还有……还有一群黑衣人，看装束像是青龙会的！” 　　众人脸色大变。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