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诸天：从武侠到鸿蒙

第十章 蜀道凶险，密宗传人

　　林风下了金顶，来到峨眉派庵堂。 　　黄蓉、木婉清、陆无双早已等在院中，见他回来，都围了上来。 　　“林公子，你终于出来了！”黄蓉眼尖，立刻发现林风气息的变化，“你的修为……又突破了？” 　　木婉清和陆无双也感受到林风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比三日前强了不止一筹。 　　林风点头：“略有收获。这三日辛苦你们等待了。” 　　“我们没事，倒是你……”木婉清轻声道，“在塔中待了整整三日，不吃不喝，真让人担心。” 　　陆无双也道：“静音师太派人送过斋饭，但见你在参悟，就没敢打扰。” 　　正说着，静音师太从庵堂内走出，见到林风，眼中闪过讶色：“林少侠三日不见，修为精进如斯，看来在佛光塔中收获不小。” 　　“还要多谢师太和守塔大师成全。”林风抱拳道。 　　静音师太摇头：“佛光塔的机缘，非贫尼所能左右。守塔师叔愿意让你参悟，说明你与佛有缘。”她顿了顿，“贫尼已备好斋饭，四位用过膳后再上路吧。” 　　四人谢过，在庵堂用了斋饭。饭后，静音师太又赠了一些干粮和伤药，四人这才辞别下山。 　　离开峨眉山，继续西行。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接下来的路更加险峻，山道蜿蜒于悬崖峭壁之间，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峡谷，另一侧是陡峭的山壁。马匹难行，四人只好下马步行。 　　“这路也太险了。”黄蓉看着脚下的万丈深渊，有些发怵，“要是掉下去，尸骨都找不到。” 　　木婉清倒还镇定：“小心些便是。我小时候在大理，也常走这样的山路。” 　　陆无双是蜀人，对蜀道颇为熟悉，走在前面引路。她腿脚灵便，身法轻盈，在险峻的山道上如履平地。 　　林风走在最后，一边赶路，一边继续参悟体内世界的变化。 　　百丈方圆的世界，已经初具规模。天清地浊，五行流转，隐约可见山川河流的雏形。更让他惊喜的是，在世界中心，五行之气交汇之处，竟诞生了一缕微弱的阴阳二气。 　　阴阳二气，代表着世界的昼夜交替、生死轮回。虽然还很微弱，但这是个重要的标志——意味着他的修炼，正式踏入了“阴阳分化”的门槛。 　　按照《混沌开天诀》的记载，五行衍生之后，便是阴阳分化。阴阳分化圆满，才能演化日月星辰，进而万物生发。 　　“按照这个速度，再有几个月，应该就能突破到阴阳分化小成了。”林风心中估算。 　　到那时，体内世界将真正拥有昼夜交替，阴阳平衡，他的实力也会迎来质的飞跃。 　　正思索间，前方忽然传来陆无双的惊呼： 　　“小心！” 　　林风抬眼望去，只见前方山道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这些人装束奇特，不似中原人士，个个身材高大，面容凶悍。为首的是一名红衣喇嘛，手持转经筒，眼神阴鸷。 　　【姓名：桑吉（吐蕃密宗护法）】 　　【身份：吐蕃国师鸠摩智座下护法】 　　【修为：先天五重】 　　【功法：密宗大手印、火焰刀（残）、金刚杵法】 　　【状态：杀气腾腾】 　　“拦住他们！”桑吉喇嘛用生硬的汉语喝道。 　　十几个黑衣人立刻散开，堵住了狭窄的山道。这些人个个气息不弱，最低也是后天七重，其中还有三个先天一重的好手。 　　林风皱眉：“阁下是何人？为何拦我们去路？” 　　桑吉喇嘛打量林风四人，目光在木婉清身上停留片刻，冷笑道：“交出那个拿玉牌的姑娘，其他人可以走。” 　　又是为了玉牌！ 　　林风眼神一冷：“青龙会的人？” 　　“青龙会？”桑吉喇嘛嗤笑，“那种藏头露尾的组织，也配与我们吐蕃密宗相提并论？我们是国师座下护法，奉国师之命，来取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那玉牌是开启密室的关键之一，识相的就交出来。” 　　原来不是青龙会，而是吐蕃国师鸠摩智的人。看来六脉神剑的吸引力确实大，各方势力都盯上了。 　　木婉清咬牙道：“玉牌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凭什么给你们？” 　　“凭实力。”桑吉喇嘛狞笑，“国师有令，若不肯交，就杀光你们，再取玉牌。” 　　他一挥手，三个先天一重的黑衣人同时扑向木婉清。掌风呼啸，封锁了所有退路。 　　木婉清拔剑在手，正要迎敌，林风却已一步踏出，挡在她身前。 　　“找死！”桑吉喇嘛眼中杀机一闪，“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三个黑衣人攻势更猛，掌力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他们都是密宗高手，修炼的是刚猛霸道的密宗武学，这一联手，便是先天三重的高手也要暂避锋芒。 　　但林风不闪不避，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体内世界中，阴阳二气流转，五行之力奔涌。这一次，他没有用混沌之力，而是尝试将五行之力按照相克的原理组合。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五行相克，爆发出的破坏力，远超五行相生。 　　林风掌心浮现五色光芒，金、青、黄、蓝、红五色交织，形成一个旋转的五行漩涡。漩涡中，五行之力激烈碰撞，爆发出恐怖的毁灭气息。 　　“五行灭绝！” 　　林风低喝，一掌推出。 　　五色漩涡脱手飞出，迎向三个黑衣人的掌力。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三个黑衣人的掌力接触到五色漩涡的瞬间，如同冰雪遇烈阳，迅速消融、湮灭。漩涡去势不减，瞬间将三人吞噬。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三人被五色漩涡绞成碎片，血肉横飞，场面血腥至极。 　　一招，秒杀三个先天一重！ 　　剩余的黑衣人骇然暴退，看向林风的眼神如同看魔鬼。 　　桑吉喇嘛脸色大变：“五行灭绝？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这种失传的绝学？！” 　　五行灭绝，是上古时期“内天地”修士的一种大神通，以五行相克之力，爆发出毁灭一切的威力。但这种神通早已失传千年，连密宗典籍中也只有零星记载。 　　林风没有回答。刚才那一击，虽然威力惊人，但也消耗了他三成的真气。五行灭绝对真气的消耗极大，不能频繁使用。 　　“现在，轮到你了。”林风看向桑吉喇嘛，眼神冰冷。 　　桑吉喇嘛心中萌生退意，但想到国师的命令，又强自镇定：“小子，别以为会一招五行灭绝就了不起。本国师座下护法，岂是你能轻辱的！”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密咒。转经筒急速旋转，发出嗡嗡的声响。随着咒语，他周身浮现一层金光，气息暴涨，竟然从先天五重暂时提升到了先天六重！ 　　“密宗灌顶秘法？”林风挑眉。 　　这种秘法能短时间内提升修为，但后遗症很大，轻则元气大伤，重则修为倒退。看来这桑吉喇嘛是打算拼命了。 　　“受死！”桑吉喇嘛暴喝，一掌拍出。 　　这一掌与之前截然不同。掌风化作一道金色巨掌，足有丈许大小，掌心有火焰燃烧，正是密宗绝学“火焰刀”与“大手印”的结合——火焰大手印！ 　　金色巨掌带着熊熊烈焰，撕裂空气，朝林风当头压下。掌未至，灼热的气浪已扑面而来，周围的草木瞬间焦枯。 　　黄蓉三女脸色大变，这一掌的威力，远超她们想象。 　　林风却依旧从容。他深吸一口气，体内世界疯狂运转，阴阳二气第一次被引动。 　　阴阳者，天地之根本，万物之父母。 　　阴主静，阳主动；阴主柔，阳主刚；阴主死，阳主生。 　　林风双手虚抱，左手阴，右手阳。阴气如寒冰，阳气如烈火。阴阳二气在掌心交汇，形成一个旋转的太极图。 　　太极图缓缓旋转，看似缓慢，却蕴含着天地至理。 　　“阴阳逆转，乾坤倒悬！” 　　林风双手一推，太极图迎向金色巨掌。 　　这一次，有了碰撞声。 　　但碰撞的声音很奇特，不是巨响，而是如同瓷器碎裂般的清脆声响。金色巨掌与太极图接触的瞬间，巨掌上的火焰竟被太极图吸入，转化为阴阳二气，壮大了太极图。 　　而太极图则继续旋转，印在桑吉喇嘛胸口。 　　“噗——” 　　桑吉喇嘛如遭雷击，倒飞出去，撞在山壁上，喷出一大口鲜血。他胸口的僧袍碎裂，露出一个清晰的太极印痕，深深嵌入皮肉之中。 　　更恐怖的是，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正在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吞噬、转化。那股力量至阴至阳，至柔至刚，根本无法抵挡。 　　“你……你这是什么武功……”桑吉喇嘛艰难地问道，眼中满是恐惧。 　　林风没有回答，走到他身前：“鸠摩智在哪里？” 　　“国师……国师已经去了大理……”桑吉喇嘛咳着血，“你……你虽然厉害，但……但不是国师的对手……国师已经……已经踏入宗师境界……” 　　“是吗？”林风不置可否，一掌拍下，结束了桑吉喇嘛的痛苦。 　　剩余的黑衣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林风没有追。刚才连用两大绝学，消耗了过半真气，需要时间恢复。而且这些人只是小卒子，杀之无益。 　　他转身看向三女：“没事吧？” 　　黄蓉吐了吐舌头：“没事，就是吓到了。林公子，你刚才那两招太厉害了！那是什么武功？” 　　木婉清和陆无双也好奇地看着他。 　　林风道：“五行灭绝，阴阳逆转。是我在佛光塔中参悟出的神通。” 　　他没有细说，三女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四人简单收拾战场，从桑吉喇嘛身上搜出一些密宗经文、丹药和银两。林风翻了翻经文，都是梵文写的，看不太懂，但其中蕴含的密宗武学理念，对他有些启发。 　　“这些经文或许对修炼有帮助，先收着。”林风将经文收好。 　　继续赶路。接下来的路程，再没遇到截杀。看来鸠摩智派来的人，应该只有这一波。 　　傍晚时分，四人来到一处山谷。谷中有条小溪，溪水清澈，周围林木茂盛，是个不错的露营地。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林风道。 　　四人分工合作，黄蓉和木婉清去拾柴，陆无双去打水，林风则负责警戒和生火。 　　很快，篝火燃起，四人围坐在火堆旁，烤着干粮。 　　“照这个速度，再有七八日，就能到大理了。”陆无双看着地图说道。 　　木婉清沉默不语，望着跳跃的火焰，不知在想什么。 　　黄蓉注意到她的异常，轻声问：“木姐姐，你在担心大理的事？” 　　木婉清点头：“我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具体如何，但若真与段氏有关，这次回去，恐怕……” 　　“怕什么！”黄蓉拍胸脯，“有林公子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而且你不是还有我们吗？我们都会帮你的！” 　　陆无双也道：“木姑娘不必担心。大理段氏在武林中名声不错，应该不会为难你。” 　　林风看着木婉清，正色道：“无论你的身世如何，你都是我们的同伴。此行去大理，一是为了查清你的身世，二是为了六脉神剑。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木婉清眼圈微红，重重点头：“嗯！” 　　夜深了，三女在临时搭起的帐篷中休息，林风则在火堆旁守夜。 　　他盘膝而坐，继续修炼。 　　今日一战，让他对阴阳二气的运用有了更深的理解。阴阳逆转的威力，远超五行灭绝，而且消耗相对较小。若是能将阴阳二气修炼到更高境界，演化出真正的太极图，威力将更上一层楼。 　　正修炼间，忽然感应到远处有动静。 　　林风睁开眼，看向山谷入口。黑暗中，一道人影正悄无声息地靠近。 　　那人轻功极高，落地无声，若不是林风灵觉敏锐，根本发现不了。 　　“谁？”林风沉声道，同时示意帐篷中的三女小心。 　　那人影停下脚步，从黑暗中走出。月光下，看清是个年轻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容貌俏丽，眉眼间带着几分灵动狡黠。她一身黑衣，背负长剑，看起来像个江湖女侠。 　　【姓名：钟灵】 　　【身份：大理钟万仇之女（实为段正淳私生女）】 　　【修为：后天七重】 　　【功法：钟家剑法、轻功身法】 　　【状态：疲惫，警惕】 　　钟灵？林风心中一动。这不是天龙八部中那个活泼可爱的钟灵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什么人？”钟灵警惕地看着林风，手按剑柄，“深更半夜，在此露宿，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坏人？” 　　林风失笑：“姑娘这话说的，这里荒山野岭，我们路过露宿，怎么就成了坏人？倒是姑娘你，深夜独行，更可疑吧？” 　　钟灵一愣，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脸色稍缓：“也对哦。不过你们真的不是坏人？” 　　“若是坏人，刚才就动手了，何必与你废话？”林风道。 　　这时，黄蓉从帐篷中探出头：“林公子，谁呀？” 　　看到钟灵，她眼睛一亮：“好漂亮的姐姐！你是迷路了吗？” 　　钟灵见黄蓉也是个少女，戒心又去了几分：“我没有迷路，我……我在追一个人。” 　　“追人？”林风挑眉，“追谁？” 　　钟灵犹豫了一下，道：“追一个负心汉！他骗了我娘，又抛下我们不管，我要找他算账！” 　　林风心中了然。钟灵说的，应该就是她母亲甘宝宝和段正淳的事了。看来在这个综武世界，这些恩怨依旧存在。 　　“你要去哪里追？”林风问。 　　“大理。”钟灵道，“我听说他去了大理。” 　　木婉清和陆无双也出了帐篷。木婉清看到钟灵，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亲近感。 　　钟灵也看向木婉清，两人目光相对，都愣了一下。 　　“这位姐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钟灵疑惑道。 　　木婉清摇头：“应该没有。但……我也觉得你有些眼熟。” 　　林风心中暗叹。钟灵和木婉清都是段正淳的女儿，同父异母，有些相似也是正常的。只是她们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既然同路，不如一起吧。”黄蓉热情地邀请，“我们也要去大理，人多有个照应。” 　　钟灵看了看林风四人，觉得不像坏人，便点头答应了：“那就打扰了。我叫钟灵，钟灵的钟，钟灵的灵。” 　　“我叫黄蓉，这是木婉清木姐姐，这是陆无双陆姐姐，这是林风林公子。”黄蓉一一介绍。 　　五人围着火堆坐下，钟灵也拿出干粮，与众人分食。她性子活泼，很快与黄蓉聊开了，帐篷外响起银铃般的笑声。 　　林风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 　　钟灵、木婉清，都是段正淳的女儿。而段正淳的其他女儿，如阿朱、阿紫、王语嫣等，在这个综武世界，恐怕也都会陆续出现。 　　他这“收几十个美女当老婆”的“宏愿”，似乎正在一步步实现…… 　　不过眼下，还是先应对眼前的危机。 　　鸠摩智已经去了大理，青龙会也在暗中窥伺。大理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体内世界缓缓旋转，阴阳二气流转不息。 　　林风望向西南方向，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无论前路如何，他都会一一踏平。 　　武道巅峰，绝代佳人，他都要。 　　而这江湖，这天下，终将匍匐在他脚下。 　　夜渐深，篝火渐熄。 　　新的一天，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