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诸天：从武侠到鸿蒙 · 第八章五行衍化，客栈危机

　　晨光熹微，林风回到山脚小镇时，街上已有了三三两两的行人。　　他快步走向客栈，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昨夜走得匆忙，只嘱咐黄蓉和木婉清照顾那古墓派弟子，若有变故就去全真教求助。但现在想来，将两个少女独自留在客栈，终究不太稳妥。　　刚走到客栈门口，林风便察觉到不对劲。　　客栈大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连掌柜和小二都不见踪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林风眼神一凝，推门而入。　　大堂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碗碟破碎，地上躺着四五具尸体——都是客栈的伙计和掌柜，个个面目狰狞，死状凄惨。墙上、柱子上，有刀剑划痕，显然经过一番搏斗。　　“黄蓉！木婉清！”林风沉声喝道，同时开启洞察之眼，扫视整个客栈。　　没有回应。　　林风快步上楼，来到黄蓉和木婉清的客房。房门大开，房间内同样凌乱不堪，被褥散落，窗户破碎，但没有人影。那古墓派女弟子也不见了。　　他又检查了自己的房间，同样空无一人。　　“被掳走了？”林风心中沉了下去。　　他在房中仔细查看，很快发现了一些线索。窗台上，有几枚奇特的脚印，鞋底花纹像是某种猛兽的爪子。墙角，散落着几根黑色的羽毛，羽毛坚硬如铁，边缘锋利。　　“不是青龙会的人。”林风皱眉。青龙会武者多穿黑衣，但不会留下这种痕迹。　　他俯身检查地上的打斗痕迹。从痕迹看，黄蓉和木婉清应该抵抗过，但对手实力很强，她们很快被制服。没有太多血迹，说明二女应该只是受伤或被擒，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林风走到破碎的窗前，向外望去。客栈后面是一条小巷，巷子里也散落着几根黑色羽毛，一直延伸到巷口。　　他纵身跃出，沿着羽毛的痕迹追踪。　　小巷尽头是镇外的一片树林。林风进入树林不久，便听到了隐隐的说话声。　　“……确定是他的人？” 　　“错不了。那两个丫头武功路数，一个是桃花岛的，一个是大理段氏的，都跟他有关系。还有那个受伤的女人，是古墓派的弟子。” 　　“哼，林风……敢坏我们好事，就要付出代价。把这三个女人带回总坛，到时候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林风悄无声息地靠近，藏在一棵大树后。只见林中空地上，站着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个中年文士，手持折扇，面带微笑，但眼神阴冷如毒蛇。　　【姓名：白无常（本名白无尘）】　　【身份：青龙会六龙首之一，绰号“笑面无常”】　　【修为：先天七重】　　【功法：无常扇法、摄魂魔音、轻功身法】　　【状态：轻松，胜券在握】　　白无常身后，站着六个黑衣人，个个气息精悍，最低也是后天八重。地上捆着三个人，正是黄蓉、木婉清和那古墓派女弟子。三女都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但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担忧。　　“六龙首，我们什么时候动身？”一个黑衣人问道。　　白无常折扇轻摇：“不急。那林风应该快找来了。等他来了，一并拿下，这才叫圆满。” 　　“六龙首英明！”黑衣人奉承道。　　林风心中冷笑。这白无常倒是自信，以为吃定他了。不过先天七重的修为，确实有嚣张的资本。再加上六个后天八九重的手下，这股力量足以横扫一个小门派。　　但他林风，可不是软柿子。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悄悄退出一段距离，从怀中取出那五件五行灵物。　　太白精金、长生木枝、玄水之魄、地心火种、后土晶核。　　按照《混沌开天诀》的记载，要突破到“五行衍生”之境，需要将五行灵物炼化，融入体内世界，作为五行本源。这本是一个水磨功夫，需要静心闭关数日甚至数月才能完成。　　但眼下情况紧急，林风只能冒险一试。　　他盘膝坐下，将五件灵物摆在身前。心神沉入体内世界，催动混沌之气，开始同时炼化五行灵物。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过程。五行相生相克，稍有差池就会导致五行失衡，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爆体而亡。但林风没有选择。　　混沌之气包裹住五件灵物，开始缓缓炼化。　　太白精金最先融化，化作一道锐利的白金之气，注入体内世界。刹那间，混沌天地中，金行区域亮起耀眼白光，一股锋锐无匹的气息弥漫开来。　　接着是长生木枝。翠绿的枝条化作生机勃勃的青色气流，融入世界，木行区域亮起，带来勃勃生机。　　玄水之魄化作蓝色水流，滋润世界；地心火种化作红色火焰，照亮天地；后土晶核化作黄色土壤，承载万物。　　五行之气在混沌世界中流转，渐渐形成一个相生相克的循环。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林风能感觉到，体内世界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朦胧的混沌天地，在五行之气的注入下，开始变得清晰。天在上，地在下，中间有五行之气流转，演化出山川河流、草木火焰的虚影。　　虽然还很模糊，但已经有了世界的雏形。　　更神奇的是，随着五行循环的建立，体内世界开始自主吸收外界灵气，转化为五行之气，反哺己身。林风的修为水涨船高，原本后天五重的境界，开始飞速提升。　　后天六重！　　后天七重！　　后天八重！　　一直突破到后天九重巅峰，才缓缓停下。　　但这还不是全部。五行衍生的过程中，林风对《混沌开天诀》有了更深的理解。他心念一动，尝试将五行之气融合，重新化为混沌。　　五行相生，也可相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当五行相克达到极致时，便会复归混沌。　　这是一个危险的尝试，但林风成功了。　　五行之气在体内世界中激烈碰撞，最终化作一片更加凝实、更加广阔的混沌天地。这片混沌中，五行本源已经生根，随时可以再次分化。　　“这才是真正的‘五行衍生’。”林风睁开眼，眼中闪过五色光华。　　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提升了十倍不止。虽然境界还是后天九重巅峰，但实际战力，已经足以匹敌先天五六重的高手。若是全力爆发，便是先天七重的白无常，也未必不能一战。　　更重要的是，体内世界的自主循环已经建立，从今往后，他的修炼速度将远超常人。就算不刻意修炼，体内世界也会自动吸收灵气成长。　　“是时候去救人了。”林风站起身，朝林中空地走去。　　他不再隐藏气息，每一步踏出，都带着山岳般的沉重威压。地面微微震动，落叶无风自动。　　“来了。”白无常收起折扇，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能感觉到，林风的气息与情报中描述的完全不同。不是说只有后天四五重吗？怎么现在已是后天九重巅峰，而且那股威压，连他都感到心悸？　　“准备迎敌。”白无常沉声道。　　六个黑衣人立刻散开，组成一个阵法，将林风围在中间。　　林风看都不看他们，目光落在黄蓉三人身上。见她们虽然狼狈，但并无大碍，心中稍安。　　“放人，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林风平静道。　　白无常笑了：“年轻人，口气不小。你以为突破到后天九重，就能与我抗衡？先天与后天的差距，是天壤之别。” 　　“是吗？”林风抬手，五指虚握。　　体内世界中，五行之气流转，化作一股混沌之力，凝聚掌心。这一次，不再是微弱的一丝，而是澎湃如江河的力量。　　他一掌拍出。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掌。但掌风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发出呜咽般的啸声。　　挡在最前面的两个黑衣人脸色大变，急忙举刀格挡。　　“铛！铛！” 　　两声脆响，两把精钢长刀应声而断。掌风去势不减，印在两人胸口。　　“噗——”两人吐血倒飞，胸口塌陷，落地时已气绝身亡。　　一招，秒杀两个后天八重！　　剩余四人骇然暴退，看向林风的眼神如同看怪物。　　白无常脸色也变了：“你这是什么掌法？！” 　　“杀人的掌法。”林风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另一个黑衣人身前，又是一掌。　　那黑衣人勉强横剑格挡，但连人带剑被拍飞，撞断一棵大树，生死不知。　　“结阵！快结阵！”白无常厉喝。　　剩余三人急忙变换方位，真气相连，形成一个三角阵型。三人合力，气息暴涨，竟隐隐达到了先天一重的程度。　　林风不闪不避，迎着阵法冲去。　　体内世界运转，五行之气分化。金行锐气凝聚右手，化作一道白金刀芒；火行炽热凝聚左手，化作一团赤红火焰。　　他双手齐出，刀芒斩向一人，火焰轰向另一人。　　“轰！轰！” 　　两声巨响，两人惨叫着倒飞出去，一个胸口被斩开，一个浑身着火，在地上翻滚惨叫。　　最后一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林风屈指一弹，一道水蓝色指劲破空而出，击中那人后心。那人闷哼一声，扑倒在地，没了声息。　　六个后天八九重的手下，在林风手下撑不过三息。　　白无常脸色铁青，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严重低估了对手。　　“好！很好！”白无常咬牙切齿，“看来情报有误，你不是后天四五重，而是隐藏了实力。不过，到此为止了！” 　　他折扇一挥，身形飘忽如鬼魅，朝林风袭来。扇面展开，边缘弹出锋利刀刃，寒光闪闪。　　林风不闪不避，双手虚抱，体内五行之气流转，化作一个五色漩涡。　　白无常的扇子斩入漩涡，如同泥牛入海，所有力道都被化解。他大惊失色，想要抽身后退，但漩涡中传来一股恐怖的吸力，牢牢锁住了他的扇子。　　“撒手！”白无常厉喝，先天七重的真气全力爆发，想要挣脱。　　但林风的五行漩涡，蕴含混沌真意，能化解万法。白无常的真气一入漩涡，便被五行之力消磨、转化，反哺林风的体内世界。　　“这……这是什么邪功？！”白无常骇然。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正飞速流失，这样下去，不出片刻就会功力尽废。　　危急关头，白无常眼中闪过狠色。他左手一翻，一枚黑色针影悄无声息地射出，直取林风眉心。　　这是他的保命绝招“无常针”，细如牛毛，淬有剧毒，专破护体真气。便是先天九重的高手，被刺中也要重伤。　　林风似乎毫无察觉。　　针影及体的瞬间，林风体表忽然浮现一层淡淡的五色光华。无常针刺在光罩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竟被弹开了！　　“五行护体？！”白无常失声惊呼。　　这分明是已经领悟五行奥义，达到“五行护体”境界的标志！这林风不是后天九重吗？怎么可能领悟先天高手都难以掌握的五行奥义？　　他不知道，林风的五行护体，并非领悟奥义所得，而是体内世界五行循环自然形成的神通。比寻常五行护体，更加玄妙，更加坚固。　　趁白无常失神的刹那，林风加大了漩涡的吸力。　　“啊——”白无常惨叫一声，感觉自己毕生功力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涌入那诡异的五色漩涡。　　几个呼吸间，他堂堂先天七重高手，竟被吸干了真气，瘫软在地，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林风收功，五行漩涡缓缓消散。他感觉到，吸收了白无常的真气后，体内世界的五行循环更加稳固，世界范围又扩大了一圈。　　“你……你废了我的武功……”白无常面如死灰，眼中满是绝望。　　对一个武者来说，武功被废，比死还难受。　　林风没有杀他，而是走到黄蓉三人身边，解开了她们的穴道。　　“林公子！”黄蓉一得自由，立刻扑到林风怀里，眼泪汪汪，“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木婉清也红了眼眶，但她性子内敛，只是站在一旁，低声道：“林公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林风拍了拍黄蓉的背，看向那古墓派女弟子，“姑娘伤势如何？” 　　那女子勉强起身，行礼道：“多谢林少侠再次相救。小女子陆无双，古墓派三代弟子。” 　　陆无双？林风心中一动。原来是神雕中那个腿有残疾、后来成为李莫愁徒弟的陆无双。不过在这个时间线，她似乎还没有遇到李莫愁，而是拜入了古墓派。　　“陆姑娘不必多礼。”林风道，“你先调息疗伤。” 　　陆无双点点头，盘膝坐下。　　林风这才看向白无常：“现在，可以告诉我，青龙会为什么盯上我了吗？” 　　白无常惨笑：“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 　　“说了，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不说，我会让你尝遍人间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林风语气平静，但话中的寒意，让白无常打了个冷战。　　他犹豫良久，终于颓然道：“是因为那块玉牌。” 　　“木姑娘的玉牌？” 　　“不错。”白无常道，“那玉牌关系到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会主得到消息，说六脉神剑的剑谱，藏在大理天龙寺的一处密室中，而开启密室需要三把钥匙。木婉清的那块玉牌，就是其中之一。” 　　林风看向木婉清。木婉清摇头：“我不知道什么钥匙，这玉牌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信物。” 　　白无常道：“你当然不知道。这秘密只有大理段氏的核心成员才知道。会主也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查到的。” 　　“另外两把钥匙在哪里？”林风问。　　“一把在段正淳手中，一把在段延庆手中。”白无常道，“会主已经派人去大理了，准备夺取钥匙。至于你……”他看向林风，“你屡次坏我们好事，会主已经将你列为必杀目标。这次派我来，一是抓你的人，二是试探你的实力。” 　　林风冷笑：“试探的结果，你还满意吗？” 　　白无常苦笑：“我栽了，但青龙会不会罢休。会主手下还有五大龙首，个个都是先天九重以上的高手。更不用说会主本人，早已踏入宗师境界。林风，你虽然厉害，但斗不过青龙会的。” 　　“那是我的事。”林风淡淡道，“最后一个问题，青龙会总部在哪里？” 　　白无常摇头：“我不知道。会主行事神秘，每次都是他联系我们，我们联系不到他。各大龙首之间也很少见面，各有各的地盘和任务。” 　　林风知道他说的是实话。青龙会这种神秘组织，不可能让手下知道太多。　　他抬手一掌，结束了白无常的痛苦。　　“林公子，现在我们怎么办？”黄蓉问道，“青龙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是不是要躲起来？” 　　木婉清也露出忧色。　　林风沉思片刻，道：“躲不是办法。青龙会势力遍布天下，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那……” 　　“去大理。”林风做出决定，“既然青龙会想要六脉神剑，我们就抢先一步。而且，木姑娘的身世，也该查清楚了。” 　　木婉清身子一颤，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陆无双这时调息完毕，起身道：“林少侠，我想跟你们一起去。” 　　“陆姑娘，你的伤……” 　　“已经无碍了。”陆无双道，“师父让我下山历练，正好可以去大理看看。而且……”她看向木婉清，“木姑娘的玉牌既然关系到六脉神剑，说不定也关系到大理段氏的一些秘密。我古墓派与大理段氏有些渊源，或许能帮上忙。” 　　林风想了想，点头道：“也好。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四人收拾战场，将白无常等人的尸体掩埋。林风从白无常身上搜出一些银票、暗器和一块青龙令牌，都收了起来。　　回到客栈，掌柜和伙计的尸首还躺在那里。林风叹了口气，取出一些银两放在柜台上，算是安葬费。江湖恩怨，连累无辜，这种事他见得多了，但还是心中不忍。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林风道，“青龙会的人死了，很快会有其他人找来。” 　　四人简单收拾，买了四匹马，朝西南方向出发。　　路上，林风一边赶路，一边继续参悟五行衍化的奥秘。　　体内世界在五行灵物的滋养下，已经扩大到直径三丈。天清地浊，五行流转，俨然一个小世界的雏形。更神奇的是，林风发现，自己可以通过体内世界，感应到外界的五行之气。　　比如现在，他们正经过一片山林，林风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木行之气格外浓郁。若是修炼木属性功法的人在此，修炼速度能提升数倍。　　“五行感应……这倒是个有用的能力。”林风心道。以后寻找天材地宝，或者判断地形环境，都能用到。　　傍晚时分，四人来到一座小城，找了家客栈住下。　　吃饭时，黄蓉好奇地问：“林公子，你的武功怎么突然进步这么多？昨天还是后天五重，今天就后天九重了，而且连先天七重的白无常都不是你的对手。” 　　木婉清和陆无双也看向林风，眼中满是好奇。　　林风想了想，道：“我修炼的功法比较特殊，不是按常规境界划分的。具体的……等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们。” 　　不是他不信任三女，而是《混沌开天诀》太过惊世骇俗。体内开天，演化世界，这种修炼方式闻所未闻，一旦泄露，必将引来无数麻烦。　　黄蓉撇撇嘴，但也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懂得分寸。　　陆无双道：“林少侠，去大理的路程不短，至少要半个月。这一路上，青龙会恐怕不会让我们安稳。” 　　“我知道。”林风点头，“所以我们要改变路线，不走官道，改走小路。虽然慢一些，但更安全。” 　　他取出地图，摊在桌上：“从明天开始，我们走这条路线。经过襄阳西部的山区，进入蜀地，然后南下大理。这条路线人烟稀少，青龙会的眼线也少。” 　　三女凑过来看地图，都点头同意。　　夜深了，各自回房休息。　　林风盘膝坐在床上，没有修炼，而是取出了那卷《九阴真经》总纲竹简。　　借着油灯的光，他细细研读。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 　　九阴总纲开篇，便阐述阴阳平衡、虚实相生的道理。这与《混沌开天诀》中“混沌分阴阳，阴阳化五行”的理念，确实有相通之处。　　林风越看越觉得精妙。九阴真经不愧是黄裳集道家武学之大成的杰作，虽然偏重阴柔，但总纲阐述的武道至理，却是不分阴阳的。　　他尝试将九阴总纲的奥义，与混沌开天诀相互印证。　　混沌分阴阳，阴阳化五行，五行生万物。这是世界演化的顺序。　　而九阴总纲讲的是：阴极生阳，阳极生阴，阴阳互济，虚实相生。这是能量转化的规律。　　两者结合，林风对体内世界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他尝试按照九阴总纲的方法，调整体内世界的五行循环。原本单纯的相生相克，加入了阴阳转化的奥妙，循环变得更加圆融，更加自然。　　世界演化的速度，竟然又提升了一成！　　“果然，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林风心中喜悦。　　照这个速度，最多一个月，他就能突破“五行衍生”，踏入“阴阳分化”的境界。到那时，体内世界将真正诞生阴阳二气，演化昼夜交替、四季轮回。　　他的实力，也将迎来质的飞跃。　　窗外，月明星稀。　　林风收起竹简，望向西南方向。　　大理，六脉神剑，段氏恩怨…… 　　前方的路，还很长。　　但有了体内世界的支撑，有了三女的陪伴，林风相信，无论什么困难，他都能一一克服。　　江湖风雨，武道巅峰，绝代佳人…… 　　这一切，都将被他握在手中。　　而青龙会，不过是他踏上巅峰路上的一块踏脚石。　　总有一天，他会揭开这个神秘组织的真面目，看看那位神秘的会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夜，渐深。　　林风闭目调息，体内世界缓缓旋转，吸收着天地灵气，不断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