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暗,街道上店家门面的灯笼都纷纷点亮。 白天劳作的人们到了晚上有了空闲时间娱乐,清冷的街道也逐渐热闹起来。 而这街上最热闹的数䈒雅楼,人群熙熙攘攘,络绎不绝。 䈒雅楼有五层,一楼是吃饭喝酒的地方还有一个幕台,平时歌姬在上面表演或者宣布一些事宜。 二楼是雅间,达官贵族文人墨客包间的地方。三楼是为普通嫖客提供的房间。四楼较为尊贵的客人去的房间。五楼则是金屋藏娇的地方,数一数二的头牌待客的地方。 此时䈒雅楼的一层坐满了人,都想瞧一瞧这顶替头牌细水的美人。 二楼雅间也陆陆续续来满了人。 楼内人声嘈杂,人们说说笑笑,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空无一人的幕台显得格格不入。 下面有人抗议道:“美人怎么还不出来啊。等的急死了。” 这句话想滴入油锅的水,人群顿时沸腾了。有人附和道:“对啊,怎么还不出来啊?” 一时楼内更加嘈杂,不满的声音层出不穷。 不一会儿,阮元便出来主持大局。 “众宾客稍安勿躁,佳人一会儿便出来。”阮元稳住场子说。 底下的人虽然不满,但声势也小了许多。 二楼一雅间内,四个美男坐在茶桌上默默喝茶。 突然一声少年的声音打破安静的局面。 “这个佳人架子这么大啊?”姜飞霜疑惑道。 “不是架子大,是为了让他更值钱。”林竹溪解释道。 姜飞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苏阳宇望向幕台说:“这小美人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不一会儿,一队舞姬伴随着音乐缓缓登上幕台,底下的人渐渐没了声响,都全神贯注地看向幕台。 “要出来了。你们快来看。”姜飞霜听见声响马上趴在窗台上。 林竹溪看着他这心切的背影,心中不由来气,敲了一下他的头:“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你大哥我这么帅气的人天天在你身旁你还看不够啊。” 姜飞霜吃痛委屈巴巴地捂着头说:“哎呀,大哥我这不是好奇嘛。” “哼。”林竹溪不爽道。 统一穿着粉色的舞姬上完后,一个身着红衣,身材窈窕的美人带着面纱缓缓登上幕台。 他妈的,临时让我学一段舞,这是让我上来出丑呢。 红衣美人动作生疏,在一圈动作优美的舞姬里努力的支配着自己的身体。 阮元在台后看得扶额。 众人心中疑惑,这佳人的舞姿好生奇怪。 苏安忘了动作,只能重复着前三个动作。 我天这支舞怎么这么长,我自己都尴尬了。 诶!要不我加点在现代舞的元素进去。嘿嘿,我真是个小机灵鬼。 然后众人就看着台上的佳人,双手恰腰跳兔子舞。 白色的面纱随着他的跳动上下摆动,台下的人目光也随着面纱的摆动而摆动。 北辰远被这一幕逗笑了,不禁笑出了声,然后为了掩饰又假装咳嗽。 台上的红衣佳人让他想了一个人。没错,就是他的救命恩人——苏安。 姜飞霜正疑惑着呢,听到北辰远的笑声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惊奇地看着他不可思议道:“二哥……二哥你竟然笑了。” 北辰远尴尬地看着他严肃道:“没有,好好看舞。” “哦。”他失落地回头继续看着佳人的舞姿,不一会儿又被苏安的迷惑行为弄的兴奋不已。 北辰远想到苏安后也无心观看,脑子里想得全是他。 他遇到的救命恩人也美若天仙,而且两天了时毅还没有告诉他消息。会不会这个人就是他? 在北辰远的思考间,舞曲已经结束。 舞姬们纷纷退下只留苏安站在台上。 阮元急忙走上台,稳定自若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位就是我们对外宣称的新头牌。” “雪泽佳人刚才舞姿颇有新意,全由他自己编排,也是煞费苦心了。” 阮元说完这句话,苏安顺势作了作揖,抛了个媚眼。 这一眨可眨到了多数人的心里,更是着急想看看这佳人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