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开局断圣路，机甲镇人族

第51章 纪元开启的震荡

　　血海深处那场短暂而激烈的冲突，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其引发的涟漪正以惊人的速度扩散至洪荒的每一个角落。林凡那石破天惊的“人道纪元”宣言，伴随着“虚空虫族”这一恐怖威胁的证实，在洪荒万灵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高踞三十三天外的诸圣道场。 　　昆仑山，玉虚宫内。 　　仙霞缭绕的大殿中，气氛却凝重得如同实质。广成子、赤精子等十二金仙分立两侧，面色各异，或惊疑，或愤怒，或沉思。高坐云床之上的元始天尊，面容笼罩在朦胧清光之中，看不清具体表情，但周身那若有若无的寒意，却让殿内温度骤降。 　　“狂妄！”赤精子忍不住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区区一后天人族，仗着些许奇技淫巧，竟敢妄言开启纪元，凌驾天道之上！此等悖逆之行，与魔何异？！” 　　“赤精子师弟所言极是。”广成子接口道，语气相对沉稳，但眉头紧锁，“那林凡先抗圣母，后逆天道，如今更引来域外邪魔，致使洪荒蒙劫。如今不思己过，反大言不惭，欲立人道纪元，实乃取祸之道。老师，我等是否应……” 　　元始天尊并未立刻回应，只是目光似乎穿透重重宫阙，落在了那南海之滨冲天而起、与以往任何功德气运都迥异的人道光柱之上。那光柱中蕴含的，并非顺从与敬畏，而是蓬勃的生机、不屈的意志以及对现有秩序的挑战。他指尖微微掐动，天机却一片混沌，关乎林凡及人道未来之处，如同笼罩着一层无法穿透的迷雾。 　　“域外之劫，确是变数。”良久，元始天尊淡漠的声音响起，不含丝毫情绪，“然，天道运转，自有定数。旁门左道，或可逞一时之凶，终非正道。尔等静观其变，谨守道心，不可自乱阵脚。”话虽如此，但他并未下令立刻惩戒林凡，这其中的微妙态度，让众仙心中更是念头纷杂。 　　西方极乐世界，八宝功德池畔。 　　准提道人与接引道人相对而坐，脸上早已没了平日的疾苦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凝重与算计的精光。 　　“师兄，此子……竟真引动了纪元更迭之气运？”准提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人道气运的磅礴，远超他们度化万千生灵所得，若能将其引渡西方…… 　　接引道人面色更苦，缓缓道：“阿弥陀佛。纪元开启，劫运相伴。林凡此人，身负大因果，大机缘，亦是大劫难。那域外虫族，凶戾异常，非寻常手段可制。或许……此乃我西方大兴之机，亦未可知。”他目光闪烁，显然在推演如何在这乱局中，为西方教谋取最大利益。 　　金鳌岛，碧游宫。 　　气氛则截然不同。多宝道人、金灵圣母等截教精英齐聚，虽也面色严肃，但更多是兴奋与跃跃欲试。 　　“痛快！真是痛快！”多宝道人抚掌大笑，“林道友此言，方显我辈修士逆天争命之本色！天道不公，便立人道！何等气魄！” 　　“大师兄说的是！”金灵圣母眼中异彩连连，“如今大劫已起，正需此等魄力领袖。老师，我截教是否……” 　　通天教主高坐蒲团，闻言哈哈大笑，声震殿宇：“好一个人道纪元！不枉本座与他论道一场！元始那厮，一向自诩正统，如今怕是要气歪了鼻子！传令下去，我截教弟子，若遇神机城之人，当以礼相待。必要时，可酌情相助！”他性格耿直豁达，欣赏林凡的魄力，更看重其对抗外来威胁的立场，已然表明了支持的态度。 　　首阳山，八景宫。 　　老子依旧淡然无为，仿佛外界翻天覆地也与他无关。玄都大法师静立一旁，轻声道：“老师，如今局势……” 　　老子眼皮都未抬，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天道无常，人道有情。顺其自然，静观其变。”便再次神游太虚去了。但其“静观其变”四字，本身就耐人寻味。 　　诸圣反应不一，洪荒大地上的万族生灵更是如此。 　　许多弱小种族在听闻“虚空虫族”的恐怖后，惶惶不可终日，将神机城和人道纪元视为一线生机，开始暗中向南海方向迁徙或传递交好信息。 　　一些强大种族和上古遗族，则持观望态度，既忌惮虫族威胁，又对林凡的“离经叛道”心存疑虑，暗中与各方势力接触。 　　妖族天庭残部，更是将林凡视为一切灾祸的根源，恨之入骨，但又慑于其威势与虫族威胁，暂时蛰伏。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神机城，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外松内紧的态势。 　　城池外围的防御阵法全开，巡逻的机甲小队数量增加了一倍，各种探测波束如同无形的触手，扫描着方圆百万里的每一寸空间。城内，所有工厂、研究所全负荷运转，战争的阴云催生了更高的效率。 　　但在林凡的有意引导下，城内的气氛并非纯粹的压抑。人道网络中，关于“人道纪元”的讨论热火朝天，各种关于未来、关于技术、关于文明发展的设想被提出、辩论。一种“我们是开创者”的自豪感与使命感，在无数普通人族心中滋生。 　　林凡的意识高悬于中枢，处理着海量信息。他清楚，宣言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才刚刚来临。诸圣的算计、虫族的威胁、内部的整合，千头万绪。 　　“报告，龙族东海龙王敖广发来加密通讯，请求紧急磋商。” 　　“报告，监测到血海封印出现微弱能量涟漪，正在持续观察。” 　　“报告，第三区‘灵能矩阵2.0’原型机测试准备就绪。” 　　一条条信息汇聚，林凡的电子眼中数据流转。 　　“接通敖广。加派双倍探测器监控血海。通知技术部，我稍后亲临第三区。” 　　他站起身，庞大的机甲之躯在控制中心投下阴影。纪元已经开启，震荡只是前奏。接下来，该用实实在在的行动和力量，让这震荡化为重塑洪荒的洪流！ 　　人道纪元的第一缕烽火，已由他亲手点燃。而这火焰，必将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