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养成虚拟偶像

第三章 划时代的杰作

　　女人的手搭在他脖子上，身上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面钻。 　　周楚的手则放在她的腋窝下面，直接把她架了起来——这个姿势真的有些别扭。 　　主要是地铁站内人太多，这么走就很慢，而且他发不上力，还不如直接把她背或者抱起来。 　　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两人又不熟，光是这种姿势就有些过于亲密了…… 　　女人当然也察觉出了男人的异样，在她腋窝的手握成拳不碰到她，这种绅士动作就很加分。 　　如果不是自己不喜欢小奶狗，说不准还真的会喜欢上他，女人抿嘴笑笑，凑近他的耳朵大声说道： 　　“谢谢，我叫白奕麦，你叫什么。” 　　“我叫周楚。”周楚并没有转头，终于扶着她上了电梯，他也松了口气。 　　出地铁站，率先看到的就是拐角的鞋店。 　　“买双鞋？不然我担心你回不去。” 　　“不了，没钱。”白奕麦的话也很直接：“这是旗舰店，好贵的，再晚一点这边有夜市，两双才九十九元，款式模样也都不差。” 　　周楚虽然想过她家境不太好，但没想到这么差，差到连双好鞋都买不起。 　　所以她被辞退之后找不到工作岂不是会很惨？周楚越发觉得自己应该把她招揽到自己的企划。 　　“行。”周楚点点头：“那我们先去吃炒面吧。” 　　这下轮到白奕麦不会了，她原本以为周楚至少劝她不会这么节省的，但没想到连这都没有。 　　果然也不是很有钱，她对周楚口中的工作信任度又降低了几分。 　　坐在炒面店里，炒面的大娘多看了他们好几眼，眼神都有些奇怪——也有些惊喜。 　　“不是情侣。”白奕麦叹了口气，接过大娘端过来的碗，用筷子拌了起来：“准确说……应该是恩人。” 　　“举手之劳。”周楚学着她的模样拌起面来，越拌香味越发浓郁。 　　周楚面试了一天，午饭就只是啃了个面包垫了下，这下是真的饿了。 　　“这可是小白第一次带男性朋友到我这里吃饭哦。”大娘笑着，很慈祥的笑容让周楚有些不知所措。 　　白奕麦撒了个娇混了过去，当大娘转过身，她的笑容瞬间苦涩了几分。 　　“今后没法再在她这里吃饭了。” 　　“我们公司就在附近，到时候一起来吃。”周楚嚼着面，吐字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面实在是太香了，尽管他已经很克制，但吃得还是很快。 　　白奕麦看着他，只是笑了笑。 　　“这样吧，明天你来面试就知道了，就你工作那栋楼7楼的可微动画公司。” 　　“我不会做动画。” 　　“实不相瞒，我是高桥企划的运营，正在招聘vtuber。” 　　他的模样倒不像是在说谎，但vtuber是个什么东西？ 　　“虚拟偶像，就是用二次元动捕画面作为外观加上真人内核的直播。” 　　周楚看出了她不懂，耐心解释起来：“直播这个行业目前算是红海，虽然依旧赚钱但竞争过于激烈，而虚拟偶像领域还是蓝海，很多二次元宅男不喜欢三次元的主播但还需要主播的心理慰藉。” 　　“啊？”白奕麦虽然听懂了他的话，但并没有很理解：“你说的这种……真的会有人买单吗？这不就是幼儿园时候老师拿个玩具逗小朋友。” 　　“这只是国内尚未发展而已，在霓虹国已经是完整的产业链了。只要你播得好，嘎嘎赚钱。” 　　白奕麦身子向后缩了缩，一般来说宣传嘎嘎赚钱的都是骗人，哪怕对方长得这么帅！ 　　周楚也发现了她的反常，只好苦笑下，毕竟让一个从来没接触过虚拟偶像这个行业的人当虚拟偶像，确实是件很难的事情。 　　而此时，大娘突然走了出来，她并不明白来年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气氛好像并不太好。 　　大娘的手中拿着一双极为简朴，甚至有些破旧的鞋，放在白奕麦面前：“换上吧。” 　　看着那双布满皱纹的手和那双鞋，周楚感受自己灵魂都得到了洗涤，而白奕麦更是控制不住地眼眶湿润了。 　　要知道她在命悬一线之后都只是稍微失态，现在的她却像是个小孩子一样，而大娘则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用极尽温柔的语气说着：“不哭不哭。” 　　周楚清了清嗓子，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都有些堵了。 　　过了好半天，白奕麦情绪才恢复回来，大娘也回到摊位上卖着炒面。 　　“不管怎么说，我希望你来尝试一下，月薪五千包食宿五险有提成。” 　　周楚摸摸自己的口袋想要写下自己的姓名电话，却发现没有！ 　　看来自己绝对应该做一些名片了，不然出门都没法介绍自己多尴尬。 　　“我说，你记。” 　　白奕麦起初还没看明白他在干什么，但看明白之后不禁扶额。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直接存到手机里面不就行！ 　　这么傻的人真的能当运营吗？他应该不是在骗自己，但现在她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个企划能坚持多久。 　　周楚乖乖掏出了手机，自己肯定是因为面试了一天脑袋不清醒，这么简单的方法都没有想到。 　　存下她的号码后周楚回拨了下，确认响铃之后才离开。 　　临出门的时候，他还不忘拿着电话在耳边晃了晃，生怕她不来一样。 　　如果找不到工作，自己或许确实可以去他那里看看——白奕麦如是想到。 　　此时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但却比刚刚更加明亮些，主城的繁华让人惊叹。 　　一连好几个大商圈，侧面好多的小地摊位让这座城市充满了生气。 　　周楚心中突然涌起一个雄心壮志。 　　自己一定要在连城做出一番事业，让他管理的虚拟偶像企划成为划时代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