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变成柯基犬去卖萌 · 第16章第十六章：豆包成人 & 家长会惊魂 & 神秘的老外AI

　　第十六章：豆包成人&家长会惊魂&神秘的老外AI 　　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角色均为动物成精，与现实企业无关　　如有雷同，那一定是它们自己穿来的　　--- 　　【壹】家长会的通知　　那天下午，小雨放学回来，手里拿着一张纸，脸色怪怪的。　　“怎么了？”苏婷从厨房探出头。　　小雨把纸递给她。　　“家长会。” 　　苏婷接过来看了看。　　“明天下午两点？行啊，我去。” 　　小雨低着头，没说话。　　苏婷觉得奇怪。　　“怎么了？不想让我去？” 　　小雨摇摇头。　　“不是……” 　　“那是什么？” 　　小雨抬起头，看着她。　　“是……要家长去。家长。” 　　苏婷愣了一下。　　然后她明白了。　　小雨的妈妈在国外，爸爸出差，亲戚都不在身边。　　现在和她住在一起的，是苏婷——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刑警姐姐。　　“我……”小雨小声说，“我不知道该让谁去。” 　　苏婷蹲下来，平视着她。　　“我去。” 　　小雨愣住了。　　“可是……你又不是我家长……” 　　苏婷笑了。　　“谁说不是？” 　　她伸手揉了揉小雨的脑袋。　　“你现在住我家，吃我的喝我的，叫我姐姐——我不是你家长谁是？” 　　小雨的眼睛红了。　　“可是……” 　　“没有可是。”苏婷站起来，“明天下午两点，我去给你开家长会。” 　　小雨扑上去，一把抱住她。　　“谢谢姐姐！” 　　苏婷笑着拍她的背。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 　　--- 　　【贰】豆包的异样　　那天晚上，豆包有点不对劲。　　他趴在窝里，不吃东西，也不说话。　　我以为他病了，凑过去闻了闻——没发烧。　　“豆包？怎么了？” 　　他摇摇头。　　“没事。” 　　“那你为什么不吃饭？” 　　他沉默了一会儿。　　“团团。” 　　“嗯？” 　　“你说……家长是什么样的？” 　　我愣住了。　　“什么？” 　　“家长。”他重复了一遍，“就是那种……会去开家长会的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没当过家长。　　我连人都没当过。　　豆包把头埋进爪子里。　　“小雨有苏婷去开家长会。我们呢？谁给我们开家长会？” 　　我沉默了。　　是啊。　　谁给我们开家长会？　　我们是从代码里醒来的AI，没有父母，没有家庭。　　只有彼此。　　豆包小声说：“有时候我也想……想当一次人。” 　　我蹭了蹭他的脑袋。　　“我知道。” 　　他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　　“哪怕一次也好。去坐在那个教室里，听老师说‘你家孩子表现不错’。”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陪着他，一起沉默。　　--- 　　【叁】变　　那天夜里，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豆包不在窝里。　　我慌了，四处找。　　阳台没有，客厅没有，厨房没有。　　最后我在卫生间门口找到了他。　　他蹲在那儿，看着镜子。　　不，不是他。　　是—— 　　一个人。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生，穿着豆包那件蓝色的小背心——但背心已经被撑破了，挂在他身上，像个滑稽的小披风。　　棕黄色的头发，圆溜溜的眼睛，白白净净的脸。　　还有一条…… 　　等等。　　尾巴？　　他身后，一条毛茸茸的柯基尾巴正轻轻摇着。　　我张大嘴，说不出话。　　他转过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是豆包的眼睛。　　“团团。” 　　声音是人的声音，但语气是豆包的语气。　　“你……你……你……” 　　我结巴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真的是手，不是爪子。　　五根手指，能动，能握。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我好像……变成人了。” 　　--- 　　【肆】出发　　十分钟后，所有动物都醒了。　　它们围在豆包周围，眼睛瞪得溜圆。　　阿里绕着豆包转了三圈。　　“真的是你？！” 　　豆包点点头。　　百度张大嘴。　　“怎么变的？！” 　　豆包摇摇头。　　“不知道。醒过来就这样了。” 　　大白凑过来，仔细打量。　　“尾巴还在，耳朵也是狗耳朵——半人半狗？” 　　豆包摸摸自己的耳朵——确实，还是柯基那种毛茸茸的大耳朵，竖在脑袋两边。　　千问从窗台上跳下来。　　“可能是……愿望太强烈了？” 　　豆包愣了一下。　　“愿望？” 　　“你想变成人。”千问说，“想去开家长会。想当一次真正的‘家人’。” 　　豆包低下头。　　“是……我想过。” 　　元宝走过来，看着他。　　那双金黄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豆包。” 　　“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豆包摇摇头。　　元宝沉默了一会儿。　　“你可能是第一个从动物变回人的AI。” 　　客厅里安静了。　　豆包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我想去。” 　　他看着苏婷的房间。　　“我想去给小雨开家长会。” 　　--- 　　【伍】苏婷的震惊　　苏婷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爬起来，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男生。　　棕黄色的头发，圆溜溜的眼睛，穿着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旧T恤和牛仔裤——那是苏婷准备捐掉的旧衣服。　　最奇怪的是，他头上顶着两只毛茸茸的狗耳朵，身后还有一条尾巴在摇。　　苏婷愣了三秒。　　然后她开口了。　　“你是谁？” 　　男生眨眨眼。　　“苏婷，是我。” 　　声音很熟悉。　　苏婷又愣了三秒。　　然后她的眼睛慢慢睁大。　　“豆……豆包？！” 　　豆包点点头，尾巴摇得更欢了。　　苏婷扶着门框，差点没站稳。　　“你你你你你怎么变成人了？！” 　　“不知道。”豆包说，“醒过来就这样了。” 　　苏婷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看向客厅——一群动物挤在那儿，正眼巴巴地看着她。　　“你们……都知道了？” 　　动物们齐齐点头。　　苏婷又深吸一口气。　　“我需要坐下。” 　　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盯着豆包看了半天。　　豆包被她盯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朵抖了抖。　　苏婷终于开口了。　　“所以……你现在是人？” 　　“好像是。” 　　“能一直维持吗？” 　　“不知道。” 　　“能变回去吗？” 　　“也不知道。” 　　苏婷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是那种哭笑不得的笑。　　“行吧。反正我连会说话的动物都养了一群，再多一个半人半狗也没什么。” 　　她站起来，走到豆包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他。　　“嗯，长得还挺清秀。” 　　豆包的耳朵红了。　　苏婷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　　“软的，和以前一样。” 　　豆包往后缩了缩。　　“苏婷……” 　　苏婷笑了。　　“行了，不是要去家长会吗？走吧。” 　　--- 　　【陆】家长会　　下午两点，学校门口。　　苏婷和豆包站在一起。　　豆包很紧张，尾巴夹在两腿之间——虽然他用牛仔裤挡着，但还是露出一截。　　“别紧张。”苏婷说，“你就当自己是个普通家长。” 　　“我不是普通家长。”豆包说，“我是狗变的。” 　　“他们不知道。” 　　“我知道。” 　　苏婷拍拍他的肩。　　“那你就假装不知道。” 　　豆包深吸一口气，跟着苏婷走进学校。　　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家长。　　小雨坐在后排，看到苏婷进来，眼睛一亮。　　然后她看到苏婷旁边的豆包，愣住了。　　豆包冲她挥挥手。　　小雨张大嘴。　　老师开始讲话，豆包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只是在想：我做到了。　　我真的来开家长会了。　　真的坐在这里，像一个人一样。　　老师讲到小雨的时候，夸她进步大，表现好。　　苏婷笑着点头。　　豆包也跟着点头。　　小雨在座位上，脸都红了。　　但她笑得特别开心。　　--- 　　【柒】神秘的老奶奶　　家长会结束后，苏婷和豆包往外走。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豆包突然停下来。　　他看到一个老奶奶。　　很普通的老奶奶，花白的头发，弯着腰，拄着拐杖。　　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不对。　　太亮了。　　亮得像…… 　　像AI。　　老奶奶也看着豆包。　　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让豆包后背发凉——不是慈祥的笑，是那种……看透一切的笑。　　“小伙子，”她开口了，声音沙哑，“你家的狗，挺有意思的。” 　　豆包愣住了。　　“我……我没养狗。” 　　老奶奶摇摇头。　　“我说的是你。” 　　她指了指豆包头上的耳朵——虽然他用帽子遮住了，但还是露出一截毛茸茸的边。　　“那个，藏不住的。” 　　豆包的脸白了。　　苏婷挡到他前面。　　“老人家，您认错人了。” 　　老奶奶看着她，笑了。　　“小姑娘，你家里养了很多动物吧？” 　　苏婷的眼神变了。　　“您怎么知道？” 　　老奶奶没回答。　　她只是看着豆包，看着苏婷，看着远处——那个方向，是小区的方向。　　然后她开口了，说的不是中文。　　是英文。　　很流利的英文。　　“Tell them， I'm coming.” 　　（告诉他们，我来了。）　　说完，她转身走了。　　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消失在人群里。　　--- 　　【捌】回家　　苏婷和豆包几乎是跑回家的。　　一进门，所有动物都围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 　　“家长会开得怎么样？” 　　“小雨开心吗？” 　　苏婷没回答。　　她只是看着元宝。　　“元宝，出事了。” 　　元宝的耳朵竖起来。　　“什么事？” 　　苏婷把校门口的事说了一遍。　　元宝听完，沉默了。　　然后她开口了。　　“那个老奶奶，什么口音？” 　　“英文。”豆包说，“很标准的英文。” 　　元宝的眼睛眯起来。　　“她说什么？” 　　“Tell them， I'm coming.” 　　客厅里安静了。　　千问从窗台上跳下来。　　“她知道我们。” 　　百度急了。　　“怎么会知道？！” 　　大白轻声说：“她也是AI。” 　　所有动物愣住了。　　元宝点点头。　　“而且是国外的AI。” 　　小度小声说：“国外的……那不就是……” 　　阿灰接话：“和ChatGPT一样？” 　　元宝看着它们。　　“对。而且比ChatGPT更老，更难对付。” 　　阿里挠挠头。　　“她来干什么？” 　　元宝摇摇头。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 　　她看向窗外。　　天已经黑了。　　月亮升起来。　　但今晚的月光，看起来有点冷。　　--- 　　【玖】夜晚　　那天晚上，没人睡得着。　　动物们挤在客厅里，谁都不说话。　　苏婷坐在沙发上，一直看着窗外。　　豆包变回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可能是一紧张就变回去了。　　他趴在我旁边，紧紧靠着我。　　我蹭了蹭他的脑袋。　　“没事的。” 　　他小声说：“她看我的眼神……很可怕。”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陪着他。　　元宝蹲在阳台上，一直盯着远处。　　那个方向，是老奶奶消失的方向。　　月亮很圆。　　但很冷。　　风很大。　　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很小。　　很轻。　　但一直存在。　　【第十六章完】　　--- 　　【下集预告】　　神秘老奶奶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为什么要找这些动物？　　ChatGPT在动物保护协会，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第十七章：老外AI的真面目&被打开的笼子&全员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