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乱世当毒医

第四章 救人

  独眼死尸躺倒,钢刀掉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   先后几声响动自然吵醒了小男孩,张年年迷迷糊糊半睁着眼睛只看到江川站在床前   “哥,怎么了?”   江川怕尸体吓到他连忙道   “没事,我来看看你被子有没有盖好,今夜外面格外冷。”   小男孩揉揉眼睛:“我有盖好,哥也要注意别着凉了。”   江川摸了摸他的脑袋将床帏放下,小心的提着独眼的尸体走出房间。   想到那女子此时有伤在身恐难走脱,当下不敢耽搁大步朝黑衣女子跟瘦高个的位置追去。   澹台月捂着肩膀全力施展轻功,可大量的失血使她眼前阵阵发黑,脚下一个踉跄再也支撑不住扑倒在地。   回头看去,夜色中一道瘦高身影提着长刀从街口的阴影中追了出来。   “小娘皮好大胆子,跑啊!怎么不跑了?”   说话间瘦高山匪追至澹台月身前:   “你这灾星让我兄弟二人费了好大功夫,可怜刚才那户人家也要因你丢了性命。”   说着抬脚踩在她肩膀的伤口上,澹台月伤口吃痛闷哼一声,脸色越发苍白,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   心里更是愧疚难当后悔之极,自己贪功冒进未曾准备万全就贸然行动导致现在身陷囹圄,而后慌不择路以至于连累无辜,当下若是被这贼人带回山中只怕生不如死。   此时澹台月已心存死志,另一只手运起剑指直奔自己心脉而来。   瘦高山匪却早有防备,她刚抬起手就先一步提刀刺入澹台月肩头,一拧之下卸了她的力,狞笑道:   “小娘皮别急着寻死,瞧你细皮嫩肉的,说不得要将你带回山中好好炮制一番。”   自尽不成又中一刀,澹台月越发虚弱:   “官府与黑云寨勾结。。。!你最好。。。将我杀了,否则我师门定让你黑云寨与长乐县府衙鸡犬不留!”   瘦高山匪闻言却丝毫不俱,反而嗤笑道:   “呵,放心好了,你师门不会知道的,至于长乐县。。。又算得了什么。”   说话间突然听得身后“踏踏踏踏!”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在深夜的街道中异常清晰。   不消片刻便来到近处,瘦高山匪只当是独眼将手尾料理干净追了上来,低喝道:   “老三你搞什么!想把人招来?”   回身还想再说两句,却惊见一道黑影已到眼前!   “什么东西!!!”   江川提着独眼山匪的尸体一路追来,直到近前看见瘦高个手中的钢刀才想起独眼的刀被丢在家中。   此时自己算是手无寸铁,心中盘算,那山匪身手“高明”自己恐怕是斗他不过。   四下打量也没寻到什么趁手的家伙,眼见那姑娘又中一刀命在旦夕,无奈之下抡起独眼的尸体全力一掷。   显然江川并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大力气。   瘦高山匪不待看清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就被砸中,当时只觉的巨力传来好似有座大山撞在胸前!   一口鲜血喷出老远,当下就和独眼的尸体滚做一团,翻出四五丈远才堪堪停了下来。   费了半天劲才看清,自己身上正是脑袋转了一圈络腮胡子搭在背上的老三。   想要抬手将尸体推开,却发觉浑身骨头碎了大半,稍一动弹满腔鲜血顿时涌出口鼻,眼前一黑气绝身亡,至死也未能看清究竟是何人出手竟如此狠辣。   江川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有些发懵,本打算趁着瘦高个被尸体砸中,慌乱之际再与他缠斗一番,哪成想这人看着有些武艺,原来是个“纸扎”的。   眼见瘦高个死在当场,江川顾不得纠结是他太弱还是自己力气太大,连忙上前查看女子的情况。   解下面罩,一张绝色的面容映入眼中,柳眉含黛,水眸轻阖,琼鼻若玉,娇唇如膏,本来凝脂一般的肌肤此刻却苍白的吓人。   “姑娘!姑娘!能否听见?打起精神。”   边喊边扯下腰带给她包扎伤口止血。由于大量失血的原因澹台月此时神智已经有些模糊,伤口吃痛之下才轻“哼”一声。   “还好,没休克,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被这两个恶人追杀?”   江川伸手将她横抱起来快步赶回医馆,又怕她昏迷,一路上不停的问问题,一定要她哼声做出回应才肯罢休。   回到医馆直接用脚踢开房门边朝里走边喊:   “小年!小年快起来帮我救人!”   张年年刚才醒过,此时也没睡熟,江川刚将澹台月放在床上,小年就披着棉衣走了进来,探过小脑袋一瞧   “哥,大半夜这人哪来的?呀,还是个姐姐,不会是你去街上掠来的吧?”   江川也没空教训这个耍贫嘴的小子,一边撕开澹台月的上衣一边说:“净胡说,去取我的药箱,还有我做的麻药和金疮药!”   小年眼见哥哥带回来的人受伤不轻也顾不得顽皮,连忙跑出去。   不一会就将东西取来。来到这个世界开医馆后江川属实没少制作工具和药品,打开药箱,其中各种工具应有尽有。   江川跟小年两人忙碌半宿,总算将澹台月的伤口缝合包扎处理妥当。   看着床上状态逐渐平稳的女子江川不禁感叹,不愧是习武之人身体就是好!   话说先前那两个人为什么那般脆弱呢?这习武之人的身体怎么时好时坏的?   澹台月只记得昨夜失手被擒寻死不得,心中绝望之际忽然听到那瘦高山匪低喝一声“什么东西!”   之后便昏了过去,朦胧中感觉有人抱着自己狂奔,同时还不停的与自己说话。   那声音温煦暖人,让人不由得想要回答他,但却无力张口只能“哼哼”几声。   后来那人将自己放到床上躺下,伸手便撕了衣服。。。   再后来不知被他用了什么药,彻底睡了过去。   再醒来看天色应当已是第二天清晨,澹台月睁开眼睛只觉得喉咙干涩口渴难耐。   第一时间想起昨夜被那男子撕了衣襟,当时胸口上传来的凉意无声的提醒着自己,有重要的东西正袒露在冬日的夜里,定是被他看光了!   连忙想要起身查看,却不慎牵动伤口不由得闷哼一声。   这才放缓动作拉开被子,肩膀被纱布细细包扎妥当,身上穿了个白色的褂子,十分宽松想来应该是男子衣衫。裤子倒还完备,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又拍拍脑袋,人家仗义出手救自己性命,自己有怎可这般揣度人家!   不过心中虽然知道情急之下那翻情形也是无奈之举,回想起来还是羞涩难当。   抬手捂住宽大的领口尝试着正要下床,房门却被推开。   只见一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捧着个有他脸大的海碗走进屋里。   张年年看了一眼从床上支起身子的女子,露出虎牙朝她一笑便又将目光放回捧着的大碗上。   小心翼翼的走到床前递给女子口中急道:   “快快接过,我要端不住啦!”   澹台月连忙伸手接过大碗,碗中满满当当的汤药还冒着热气。小男孩甩了甩两只酸涩的膀子道:   “姐姐快趁热把药喝了,我可是给你熬了半宿呢!”   澹台月看着黑漆漆的汤药有些发愁,又看了看小男孩,这是他的孩子?   “小弟弟,昨夜是你爹救了我?那两个恶贼呢?”   小男孩跳到床边坐下:“是我哥把你带回来的,他就带回你一个,没什么贼。”   澹台月心中没由来的松了口气:   “我的伤也是你哥包扎的?”   小男孩扬起小脑袋骄傲道:“自然是了,我哥是全天下最好的大夫!姐姐你肩膀上两个伤口看着都好生吓人,我哥用针缝了半天。”   澹台月想起昨晚的事心中羞涩:“那你哥呢?”   小男孩气道:“他给你配了药,打发我看着然后就霸占了我的床,还说昨夜太黑差点缝瞎了他的眼,现在需要闭目养神!哼!还当我不知道他昨天夜里他偷偷看你,手都被针扎了好几下!”   闻听此言澹台月大羞,一时间脸色都不复苍白浮起两片潮红,他竟。。。不会,定是这小鬼乱说的!   “净瞎说。人小鬼大的。”   小男孩也不与她争辩,跳下床瞅了瞅她手里的药碗:   “我去叫我哥,姐姐你快把药喝了吧,待会他要是看到你没喝肯定要教训你的!”   边说边跑了出去。   澹台月笑笑,心想怕是你这个小鬼怕苦,生病了不肯吃药挨过教训吧。   想着想着便笑不出来了,本姑娘也怕苦啊。。。但若是不喝的话,教训倒是不一定会挨,但那臭小鬼一定会笑话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