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神网恋后我红了

第70章

一行人一路走着,天色渐晚,游乐场街道两边陆陆续续亮起了缤纷亮眼的彩灯。 晚上的游乐场也极热闹,天边巨型的摩天轮浪漫转着,今天恰巧赶上周年庆,听他们说晚上还有烟花表演,所以这时一点也不见客流量减少。 走了一会儿,鹤望臣见棉花糖沾染着水汽,提醒道:“你不吃吗?要化了。” 从逃生游戏出来,小朋友似乎就在想什么事情,心不在焉的,喜欢的甜甜也不吃了。 苏念白摇摇头:“不想吃,你帮我吃。” 尾音娇嗔可爱,鹤望臣抿着唇接过,吃了起来。 男人脊背清峋,眉眼清敛藏锋,气质格外出众。 这样的人神情冷淡地吃着粉色棉花糖。 他的唇形偏薄,颜色很淡,眉眼间皆是清冷疏离。 借着昏黄的路灯,苏念白把他深隽冷厉的轮廓看得清清楚楚。 除了他,周围很多人都在漫不经心地用余光打量着如此有反差萌的鹤望臣。 “我扔下棍子。”吃完,鹤望臣淡淡地说,走向离得最近的垃圾桶。 苏念白脚步停顿,在原地等着,路词和顾寻还在前面走着,几秒的时差,几人离得愈来愈远。 回来后,鹤望臣见另两人不见踪影,蹙了蹙眉,就在这时,他的手被握住了。 他下意识捏了捏柔软的指尖,垂着头,小朋友眼眸水光剔透,像天上璀璨的星星。 鹤望臣听见小朋友说:“你能跟我来一趟吗?我有话要告诉你。” 音量很小,仔细听,声音微微颤动,他在害怕。 鹤望臣没听错,苏念白此刻确实很怕很怕。 但他真的觉得鹤望臣和他一样,是喜欢的。 不管嘴上怎么说,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直接的。 想要,就直说好了。 喜欢,就告白好了。 苏念白牵着鹤望臣移步到游乐场人烟稀疏的小树林,透过翠绿枝丫,还能隐约看清外面的绰约的身影和欢声笑语。 夜色浓稠,树林里响起虫鸣。 “在衣柜里,你应该不是因为吊桥反应吧?”苏念白音不高却很坚定。 迎着他灼灼的目光,鹤望臣隐约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他喉结滑动,有点反应过来了,脱口而出:“不是。” 嗓音也有点颤。 两人的手还牵着,鹤望臣垂眸看着他,眼里充斥深度的热忱痴迷。 苏念白眼睫半垂,他没看见,他一心只想着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 在心里反反复复想了好多遍的事。 他往前走了一步,这样近的距离,彼此之间的呼吸声缠.绵,他抬起头,对上鹤望臣深邃的黑眸。 “我——” 烟花在两人头顶盛开。 浩大的声响惊得苏念白抬头,黑夜里,夺目的绚丽划破浩瀚的天际,烟火接二连三绽放,漆黑的夜幕被渲染得璀璨,最后化作星星撒撒,碎片倾泻一地。 苏念白抬头望着天空,鹤望臣望着他。 光影落在少年的脸上,一瞬,鹤望臣心动难抑。 他的手搂上少年纤细的腰身,将他拉进自己身体范围。 唇落了下去,苏念白微微睁大的眼睛。 鹤望臣舔着他的唇角,力度细微,声音喑哑:“闭眼。” 他受不了少年这样望着他,心动到快要发疯。 少年乖巧听话,闭上眼睛,鹤望臣捧着他软软的脸蛋,侧着头,亲吻上去。 尽管知道苏念白经不起这样的折磨,鹤望臣心里也想着一定要克制。 动作要轻,动作要柔,不能吓跑他,但现实比想象更折磨人。 他亲了亲少年软乎乎的唇角,让少年适应,含着苏念白的唇瓣,舔了舔,最后没忍住,轻轻咬着,舌尖探进牙关。 他的喜欢是浓烈的,苏念白清晰意识到这一点,脑袋晕乎乎的,他的睫毛细细颤动,舌根被缠着,舌尖被含得发麻,对方根本就没想放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被强势侵占,像要把自己的味道给少年染上。 苏念白呼吸不顺畅,面红耳赤,他偏着头想躲开,腰间一软,男人的手禁锢着他。 “唔——”苏念白睁开眼睛,眼尾洇出嫣红,鼻尖涔着汗水,声音带着哭腔:“鹤望臣......” 腰间的手搂得更紧了。 苏念白面颊湿漉漉的,腿都软了,他怔怔盯着对方的眼睛。 狭长清冷的眼不再冷漠疏离,而是沾染着浓烈欲念。 “啊!”苏念白突然叫出声,嗓音黏腻,脖颈被重重咬了下,白皙指腹泛着粉红,他推搡着对方的肩膀:“不要了......” 鹤望臣将他搂紧,像要嵌入身体,他吻着颤颤巍巍挂着泪珠的眼睫,一边安抚:“别怕。” “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支持mua! (*╯3╰) ①:总结于百度百科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 萤、湖景色、蓠謦、浠可渝.、露露、寒露、肖战糊不了你气不气嘻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妮妮是我崽 20瓶;诸葛夫人、梨诺、小宇妈妈爱你 10瓶;斯莱特林的小毒蛇、林隐风 5瓶;兰陵昕薇、zero 2瓶;demon 1瓶; 第77章 温柔触碰 第一轮烟花燃烧殆尽, 四周安静。 苏念白被亲得有些狠了,眼睑下未干的泪珠被细密的亲吻拂去。 他觉得好丢脸。 明明是自己先准备告白的,不仅被打断, 还这么哭了。 苏念白红着脸不敢抬头见人。 他下巴抵在鹤望臣肩窝里,声音闷闷不乐的:“都说了叫你不要再亲了。” 鹤望臣心都快化了,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小朋友后脑勺,苏念白趴在他肩上, 头发上的小旋涡正对着他, 灼灼的目光下,精致白净的后颈慢慢染上绯红,直至晕上耳尖。 鹤望臣揉了揉对方熟透了的耳垂, 嗓音哑哑的:“嗯, 下次不会了。” 怎么可能不会, 他不仅想亲,还想做更过分的事。 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 心动这个词离鹤望臣实在太远,从小到大,他习惯了将一切事情控制得井井有条,订好目标再去完成, 从不偏离既定轨道一步。 自律、克制、冷淡, 甚至还被告白的女生骂过没有心。 连他自己也没想到, 他有一天可以对一个人这么喜欢, 喜欢到控制不住的地步。 可能是从鹤只只生活间偶尔谈及自家崽崽的事开始的, 可能是从小朋友认认真真来道歉开始的,亦或是小朋友在福利院长大仍乐观善良,赚钱回报福利院开始的。 ...... 包括小朋友大胆想告白的事。 他承认,他无时无刻不为小朋友心动。 鹤望臣偏着头, 嘴唇轻轻贴上小朋友的发尾,是香香的味道。 “那,我能追求你吗?” 苏念白听见他这么问。 他抬起头和鹤望臣对视,心脏跟着热了起来。 腰被箍得紧紧的,他稍抬头就能亲到鹤望臣。 鹤望臣眼睑低垂,看着苏念白水灵的眼睛,他说:“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这么说好像......” 没什么说服力。 顿了顿,他坚定说道:“苏念白,我就是喜欢你。” 鹤望臣的语气和表情十分认真,看着他眼里全是自己,苏念白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 苏念白眉眼弯弯,他昂头亲了亲对方的下巴,软软的唇瓣试探着贴上对方薄薄的唇,对方身上的味道清冽干净,和鹤望臣的浓烈情绪不同,苏念白动作很温柔,他搂着鹤望臣的脖颈,闭着眼睛,最后大胆地伸出舌尖碰了一下对方的嘴角。 很浅的亲密,近在咫尺的长长眼睫扫过脸颊。 往日里,表情从不写脸上的鹤望臣瞬间呆滞。 苏念白有些害羞,他盯着眼前深邃冷峻的脸,认真表达自己,他语气软软。 “不用追,我也喜欢你,鹤望臣。” 第二场烟花没有如期而至,等来的是淅淅沥沥的大雨。 雨势盛大,倾斜的雨滴落下,不留情面地砸在两人身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鹤望臣,锋利的眉轻蹙,他拉着小朋友的手腕在雨中奔跑。 回停车场花了点时间,坐上车时,两人被淋得湿哒哒的,都有些狼狈。 鹤望臣随意撇了撇湿发,扯了几张纸,他说:“抬头。” 苏念白仰着小脸,乖乖不动,任由鹤望臣替他擦拭干净。 他的上衣是棉质的,浸满大量的水,没一会儿,副驾驶洇出一滩水渍,两人清晰听见水落在位上的声音。 苏念白鼻子痒痒的,打了两个喷嚏。 手机铃声响起,是顾寻。 苏念白接通电话,对面声音着急。 “小白?你和鹤望臣哪儿去了?怎么转头就不见了。” “下雨了,你没事吧?” 车子启动,苏念白瓮声瓮气回答:“没事,我和他在车上,准备回去了。” “那就好,还还以为你走丢了,这雨突然下的,我哥来接我了,我顺道送路学长回去,你回寝室后洗个热水澡,别淋感冒了。” 苏念白点点头:“嗯嗯,你也是,那我挂了。” 车里的暖气渐渐隔绝窗外的冷意,有点困了,苏念白眼皮轻阖。 沿路,昏黄的路灯掠过雨打的树叶,没一会儿,车身停顿。 “到了。” 苏念白揉揉眼睛,不是熟悉的学校大门,而是上次泡温泉时见过的公寓。 他回过神来,怔愣地舔了舔唇,半天才出声:“学长,不送我回学校吗?” “学校11点门禁。”鹤望臣声音淡淡。 可是今天是周末啊。 “怎么了吗?”对方接着说。 苏念白终于找回声音:“......没什么。” 跟着进入电梯,苏念白盯着脚尖,才有点反应过来。 他被牵着出了电梯。 “密码0112。”鹤望臣捏了捏小朋友的掌心,语气自然:“记住了?” “滴滴滴”的声音,细长的指节按在漆黑的镜面上,苏念白才明白他说的是房间的密码。 苏念白喉咙发痒,声音微哑:“记住了。” 进了屋,他下意识扫视一周,房间很整洁,迎面的就是大大的落地窗,外连着阳台,家具装饰都是黑白色的,很符合鹤望臣的性子,客厅几乎没摆什么东西。 苏念白跟着他进了卧室,鹤望臣从衣柜拿出干净的睡衣,他递给小朋友,说:“快去洗澡吧,别感冒了。” 苏念白接过,低头捏着手中的柔软,还想说些什么,一抬头,要说的话就憋回去了。 衣柜旁,鹤望臣脱了上衣,湿透了的衣服随意搭在旁边的椅背上,他背对着苏念白,肩背又宽又紧实,穿着衣服还不觉得,一脱了衣服,线条优越显眼出挑,一米九二的个头,压迫感十足。 没听到浴室的关门声,鹤望臣转过身子,刚好看见苏念白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鹤望臣说:“怎么了?” 他一转过身,正面腰腹的漂亮线条大喇喇摆在苏念白眼前,连同两侧深深的人鱼线,裤子浸水后松松垮垮的,人鱼线沟壑更明显,在晕黄的灯光下,浓烈的荷尔蒙扑面。 空气都热了几分。 正好被捉住的苏念白无措地咬了咬唇,半天才挤出声音:“你不洗吗?” 鹤望臣哂笑:“你是说一起洗吗?” 苏念白有些慌了:“没,那我先去洗了。” “嘭”的一声关门,隔绝了室内的热气,苏念白靠在浴室门,心怦怦跳个不停。 隐约还能听见外面的轻笑,苏念白望着镜中的自己,脸颊和锁骨蔓延出大片大片的粉色。 他摇了摇头,将睡衣放在架子上。 浴室的空间很大,瓷砖白净,最里面摆着浴缸。 他站到花洒下,脱了衣服,白蒙的雾气弥漫,他按压置物架上的沐浴露。 清清淡淡的味道,不像自己买的橘子味那么甜,若有若无的柠檬香气扩散开。 抹在身上的时候,莫名的羞耻。 这种羞耻延续到穿衣服的时候,睡衣是藏蓝色的薄绸,置于鼻尖下轻轻一嗅,浅浅的冷香,和鹤望臣身上一个味道,像是被他包裹住。 衣料丝滑,经常穿棉质睡衣的苏念白有点不适应,滑溜溜的,老感觉没穿一样。 !!! 他就说感觉缺了点什么,他瞄了一眼脏衣篓的纯白贴身衣物。 纠结了好久,直到浴室门被轻叩两声。 鹤望臣站在门外,他问:“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苏念白脸都臊红了,最后犹豫半天,声如蚊呐说出了自己要的东西。 室内响起拖鞋的趿拉声,过了几秒,他听见鹤望臣说:“抱歉,刚忘给你了,开下门。” “吱”的一声,浴室门露出很小的缝隙,从里面伸出一只带着热烫水汽的手臂,白净到似乎透明,鹤望臣将手中东西递过去:“没穿过。” 苏念白手一僵,全身血液仿佛倒流,热气上脸,他一把夺过鹤望臣手中的一抹柔软。 室外的人似乎还在笑。 和苏念白往日穿的白色不同,手里这条是纯黑的,看着明显大了几号的贴身衣物,苏念白羞得快哭出来。 又白又直的大长腿踩进去,还松着很多空间。 苏念白快被气哭。 心里忙安慰自己年龄还小,还有机会的。 出了浴室,苏念白脸上热意还没消下去,他捏着衣角,音量很轻:“我洗好了,你快去吧。” 鹤望臣有一瞬的愣神,他的衣服穿在小朋友身上有些大,有些宽松的袖口遮住了瘦削的手腕,稍稍露出一小截指尖,才洗过澡,瓷白带着粉红。 宽松的衣领敞着,微露的锁骨弯折得很漂亮。 感受到灼灼目光,苏念白指尖蜷缩了一下,磕磕巴巴问:“怎么了吗?” 鹤望臣喉结滚了滚,拿起桌上的冷水喝了一口,说:“没什么。” 说着拿起干净的衣服进了浴室,水流过宽阔的胸.膛,沿着结实的小腿,缓缓流进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