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权愤愤不平的望向顾队,“顾队,我们一队就要这样一直被这关系户压着吗?” 顾安心头的火气消了,“他要干就让他干,这种鸡毛小案件让他便是。” 刘权瞪了陆宇背影一眼,顾队怎么能够忍。 陆宇有什么强的,不就是一个关系户,要真的破案还得他们一队! 太憋屈了,到底还要被二队压到什么时候。 他们一队的案子,一个电话打过去说抢就抢了! 天色渐晚,摇晃的烛光下,修长的手端着香薰点燃放在床头前。 祁安洗完澡从浴室里面出来,霍子成走到她的身边,接过她手上的毛巾替她擦拭头发。 他声音磁性清润,“给你点了安神的熏香,睡个好觉。” 祁安糯糯的道,“子成你真好。” “你是我老婆,我对你好是应该的。”他从抽屉里面拿出风筒替她吹着头发,“是我不好,没有调解好你跟妈妈之间的关系,让你左右为难。” “才会压力大到晕倒。”拂过她柔顺的秀发手顿住。 “阿姨那边没有找你吗?”祁安仰起头来,湿润的眼眸跟他对视。 “没有。”霍子成继续给她吹头发,“今晚好好睡一觉,有我在你身边,没有什么好怕的。” “我会保护你。” “好。” 她懒洋洋的趴在他的腿上,享受着他给自己吹头发,好像回到了在国外的日子。 困顿中她眼皮催落。 突然的亮光刺痛她的双眼,她睁眼去看,又是那个仓库。 她定定望着开启的大门,鬼鬼祟祟的男人悄悄进来,直奔装着钻石珠宝的箱子。 也不打开来看,直接抱着一箱就走。 她嘀咕着,“这是小偷?” 梦里的意思是让她报警抓贼吗? 他走的急切还没到门口。 “呵呵。” 一声冷笑,从外面走进来一群人,领头的正是中午的时候,她在医院见过的祁常。 祁常阴沉的眼睛盯着他,嘴角勾起嗜血的笑,“好大的胆子,在我眼皮底下偷东西。” “我看你是活的不太耐烦了。” 他哆嗦的跪下,“常,常,常哥,误会,这都是误会。” 祁常嗤嗤笑,“哦,兄弟们都看着的,二溜是想说我们的眼睛都出问题了。” 他抬脚怒踹一脚,跪着的人飞出去。 二溜疼的捂着心口,一声不敢喊疼,“我就是一时间鬼迷心窍,常哥您就饶了我这次,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好不好?” 祁常连踹了几脚,阴恻恻的说,“放了你?” “这事情传出去,我祁常还要在道上混?” 他抬手往后招招手,“给我打,打死了就直接埋了。” 后面的人一窝蜂的上去拳打脚踢的,惨叫声响起。 祁安抬手捂着嘴,她现在确定这不是正规的珠宝公司。 这样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祁常似乎有感,转头看向她的方向,眸子眯起往前走几步。 祁安屏住呼吸,哪怕是知道他看不到自己,踉跄的往后退几步。 祁常巡视一遍,没有察觉出来一点异常。 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地上的人已经没有动静。 祁常轻飘飘一句,“丢去后院喂狗吧。” “是,常哥。”背对着的人她看不清长相,就听着声音很粗。 祁常邪性的眼睛震慑的扫了他们一圈,“今天这个就是前车之鉴,要是再让我发现还有别人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后面的狼狗一个个都饿着。” 他们异口同声,“是。” “处理干净,一点血都不要留下,晦气。” 祁常大步离开,这一笔生意做成以后,能够挣十个亿。 什么垃圾货色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动手动脚,也是活得不耐烦。 祁安的视角不受控制的出现在后院,狼狗狂吠的叫声此起彼伏。 夜色中一双双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狂吠着。 “汪汪汪汪汪……” “别叫了,吃的来了。”他们直接将尸体丢进去。 争先恐后的狼狗冲过去对着尸体啃食,血腥的一幕让她控制不住的作呕。 “安安。” “安安!” 一双手摇晃着她的肩膀,祁安呼吸困难睁开双眼,胃翻江倒海的翻涌,干呕起来。 霍子成担忧的拿起垃圾桶,“安安,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祁安抱着垃圾桶呕吐起来,她倒是希望是做梦,梦中的事情实现过太多次。 吐到黄疸水都吐出来,没有可吐的,才缓过劲来。 霍子成端来温水递给她,“安安,我陪你去医院吧,咱们再去医院检查一下。” “好端端的,白天晕倒晚上还呕,不会是。”霍子成神色一正,无比认真,“不会是怀孕了?” 祁安漱口的水险些喷出来,强忍着吐在垃圾桶,又难受又忍俊不禁,“胡说什么,月底我才来过姨妈。” “怎么会是怀孕。” “也是哦。”霍子成算了算日子,“是我忙忘了。” 祁安擦去眼角的泪痕,“我就是做噩梦了,梦见太恶心的东西,有点反胃。” 他轻抚她的背脊,“安安,我真的很担心你。” “我没事,做噩梦了而已。”祁安抱着他,脸贴着他的心口听着沉稳的心跳声,惶恐不安的心平复下来。 梦中的事情既然让她知道,就不能够坐视不管,上次坐视不管险些丢去性命的事情,已经让她记忆犹新。 顾安,她能找顾安。 转念一想,现在大半夜,他也睡了。 等明天的时候再发消息,跟他约时间出来说。 这样的事情她不敢在微信上说。 “睡吧。” 霍子成温柔的说,“我去给你热一杯温牛奶。” “好。” 祁安躺在柔软的床上,闭眼就是血淋淋的一幕,睁眼再闭眼,试了几次。 无奈的放弃,坐起身来,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安眠药,趁着子成不在,偷偷吃上两粒。 霍子成端着温热的牛奶回来,祁安将抽屉关上。 “喝了睡觉,助眠的。” “好。” 祁安接过来小口小口喝着,也不知道是药效起作用,还是温牛奶真助眠,血腥的噩梦没有再梦到。 一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