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总是说公司的事情太忙,没空陪我,我怀疑他出轨了。” 祁安脑海不由闪过王大哥在直播间说过发现老公出轨之后,就被杀了,后背冒冷汗。 不能够这个也是吧,她丢掉脑海里面奇怪的念头,“你们八年的感情一直很稳定,或许他确实是工作太忙。” 喜鹊急急地反驳,“不是的。” “他家里面一直接受不了他出柜的事情,这些年也在给他介绍对象。” “他以为自己不说,我就不知道,我一直知道他偷偷背着我去相亲。” “我不想要让他为难,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最近对我冷淡,是因为他看上相亲对象了吗?” “主播,我跟他几年的感情,在我人生里面不能够没有他,我要怎么办?” 祁安安抚着他的情绪,“这位喜鹊的水友,你先别急,感情之间最忌讳的就是猜测,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中种下就会发芽。” “你也说了,这八年之间你们的感情一向是很稳定。” 【看到没有,南通也会出轨,男人之间的感情都这么泡沫。】 【要我说,你一旦怀疑出轨,那他肯定是出轨了!】 【跟你谈着还去相亲?你居然都能够接受,这种行为就是出轨,好吗?】 【我们刚才不是讨论着凶杀案的吗?你们怎么不聊了?】 【各位福尔摩斯,再聊点吧,我觉得你们分析的非常对!】 她看着直播间的评论,“我这边建议你们两个人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聊。” “时间长了,感情会进入一个疲软期,需要两人共同维系让感情回春。” 【总的来说就是七年之痒了呗,哪里有什么回春,我看你对象肯定是喜欢上别人。】 【扛不住家里的压力,想要找个老实女人接盘结婚生子了吧!】 【这种男人最可恶了,到最后只有老实人受伤的事情达成。】 喜鹊情绪激动起来,“你们胡说,他不是这样的人!” “他答应过我的,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分开!” 祁安正色,“直播间的水友们,我们不要凭空的揣测别人,或许喜鹊水友跟他的男朋友只是有一些信息误差。” “这位喜鹊水友,我这边给你最好的建议是你们两人之间谈谈,深入沟通发现一切问题,只是一点点小小的问题。” 她拿捏着尺度,这次不会又出现什么情绪上头杀人的事情吧。 她不放心的对直播间那些议论的水友说,“水友们,两人之间感情相处是会出现一些问题,只要我们积极沟通,去解决问题就好。” 【这个感情问题没有凶案的有意思。】 【主播说的就是太含蓄,我赌五毛钱的,那人是出轨了,谁跟?】 喜鹊的情绪似乎平静下来:“主播,你说的也有道理,我是要好好的跟他谈谈。” “谢谢您给我解惑。” 祁安笑言,“不客气,还有水友有感情问题要连线的吗?” “任何感情问题,主播都可以解惑哦~” “这都是什么感情问题。”顾安将手机放在桌面,单手拖着下巴,她倒是一点不怕。 昨天遇到那样的事情,今天还能够直播。 不像小时候那样胆小。 刘权将报告给顾队送来,眼尖一眼就到手机上的直播画面,“哟,顾队,你又在看祁小姐的直播。” 他挑眼,语气凉薄,“你很闲?” 刘权硬着头皮,“我不闲,关于王莽的杀妻案,我将报告写好了!” “顾队,也不是我八卦。” 他冷声打断刘权的话,“你就是八卦。”伸手接过报告起身,“要是太闲,就借调去二组帮忙,他们调查着最近频发的盗窃案,很忙,正好缺人手。” “别,别,我这就消失!” 刘权脚一溜就不见人影,他要去陪他的小宝贝的! 顾安拿着报告往曲副局办公室去,沿路的女同事热情的打招呼,“顾队。” “顾队。” 他颔首示意,到副局的办公室外敲敲门,“曲副局。” “进。” 曲宴文神情严肃端坐在办公桌后,身上的警服整理的一丝不苟,黑框眼镜后面一双睿智的眼眸。 顾安将报告放在桌上,“曲副局,这是关于碎尸案的案件报告,这次我们在局里限期中抓到罪犯。” “曲副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陆宇大步走进办公室,板板正正的脸上一分眼神都没给到顾安。 顾安舌头顶了顶腮帮子,骨节分明的手敲敲桌,“陆队,我先来跟曲副局汇报的。” “先来后到不懂吗?” 陆宇似乎这时候才看到他,不紧不慢的转身跟他对视,“哦,顾队在,我手上的案子比较紧。” “听闻顾队的案子毫无头绪,靠着凶手自投罗网才破的案。” “我没有顾队这么好的运气。” 曲宴文打断他们之间的争锋相对,“顾安,你的报告放在这边,我待会看。” “你先出去吧。” 顾安没动,锋利的眉眼与他对视气势不输,“陆队似乎对我很有意见。” 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没有,我只是羡慕顾队的运气。” 曲宴文敲了一下桌子,“顾安,我说的话你是一句都不听了?” “你的案子报告我知道了。” 顾安冷笑一声,“曲副局对陆队真是格外偏爱。” “我就不妨碍你们叔侄沟通。”转身离开办公室。 曲宴文气笑了,这小子不刺一句心头不爽快,办公室的门关上,他才开口,“陆宇,你也是,明知道他的性格,总是跟他对着干干嘛?” “顾安的能力是局里面有目共睹的。” 陆宇面无表情,“他当初办的那案子,用的手段就是下作。” “害死一条无辜的人命。” 曲宴文皱眉,“那事情也不能够都怪他。” “好了,不提这事情。” 陆宇鄙夷这种为了破案用那下三滥的手段的,哪怕是破案率第一又怎么样。 “盗窃案我查到后面可能跟跨国的盗窃团伙有关,并不是简单的盗窃案,我来找您就是来请求支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