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摆脱非人开始的东京生活 · 23、探讨阴阳之道

　　土御门晴明陷入了回忆，随后他说：“天命，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嗯，硬要说的话，悠也你也可以理解为命运，但又有很大的不同。” 　　“晴明，真的没办法了吗？如果是命运的话，也许有办法能够改变不是么？” 　　改变命运，其实是可以凭借着人们的努力做到的，在现代里就有着很多例子。　　最直接可观的，就是一个穷人，通过努力改变命运，进入了富人阶层。　　“我有想过对策，但推测之后还是不行。就连九尾狐这样的神道生物，也抗逆天命失败，何况是我，我只不过是刚刚开始攀登神道而已。” 　　土御门晴明感慨道。　　神谷悠也从他的话中读懂了一些关键词，总结来说，就是实力不够，不足以抗逆天命。　　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神谷悠也能从土御门晴明的话中看出他的无力。　　两人没有继续谈论这件事，将话题引向了神道之说。　　神谷悠也亲自见过神明，也与神明有着契约，但他几乎不了解关于神道的事情。　　土御门晴明倒是知道一些，毕竟他已经开始攀登神道。　　用土御门晴明的话来说，神道就是在甲级巅峰后，开始对灵魂进行探究，不断地实现灵魂层次的跃迁。　　简单的表现为，开始攀登神道的人可以不断地壮大精神力，这个时候他们可以将精神力向外延伸扩展，进行探查感知。　　随着灵魂的不断跃迁，精神力越发厚实，能够探查感知的范围就越大。　　一般来说，一里是凡人与神道人物的界限，一旦精神力探查感知的范围突破了一里，就说明踏入了神道之中。　　土御门晴明已经开始攀登神道，他的精神力可以向外延伸一百米左右。　　神谷悠也听了有些感慨，土御门晴明确实是个大人物，如果给晴明时间，神谷悠也觉得晴明在将来或许有机会踏入神道，成为神明般的存在。　　神谷悠也又想到了芦屋道满，芦屋道满能够作为土御门晴明的对手，显然也是实力不俗的，至少也是攀登神道的存在吧？　　芦屋道满是土御门晴明政治上的对手，两人最终是决出胜负的，那么他是否就是土御门晴明的天命呢？　　历史上虽然芦屋道满败给了晴明，但由于自己的出现，历史说不定会因此而改变。　　神谷悠也询问了土御门晴明关于芦屋道满的事情。　　土御门晴明不以为意地说：“道满？不用担心，他只是个甲级巅峰的阴阳师，并非是终结我的天命。” 　　“芦屋道满才甲级巅峰？不是攀登神道的存在？那么他是怎么和你势均力敌的？” 　　神谷悠也不理解了，既然芦屋道满还未开始攀登神道，那么他如何与土御门晴明势均力敌？这不是笑话么。　　土御门晴明笑了笑，说：“悠也，你不觉得，如果有个对手在的话，不是更加能体现出人的价值么？” 　　原来如此，神谷悠也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官场之道吧？　　此时，神谷悠也忽然有些同情芦屋道满了，心心念念的对手，结果只是将他当成了戏耍的对象。　　不过芦屋道满依旧是个不稳定因素，他虽然不是土御门晴明的对手，但依然不可小觑。　　土御门晴明在还好，但晴明天命将至，如果晴明不在了，还有谁能够抗衡芦屋道满？　　“晴明，关于芦屋道满，不能先处理掉他的事情吗？” 　　虽然知道土御门晴明或许有计划，神谷悠也还是不放心，他向土御门晴明提议，提前处理好芦屋道满的事情。　　“道满的事情先不急，目前先将宝刀打造出来，如此一来，在天命到来时我也能多增加一分信心。” 　　“嗯，还有就是，悠也你的实力也要提升上去。不如这样吧，近段时间里我们来深入探讨一下阴阳道法。” 　　原本土御门晴明的安排是先处理好芦屋道满的事情，再专心对抗天命，但他遇到神谷悠也后，改变了自己原先的计划。　　能与土御门晴明探究阴阳道法，对神谷悠也来说无疑是个变强的好机会，他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来到庭院中，进行阴阳术式的对抗演习。　　土御门晴明懂得的阴阳术式很多，而且有许多是他自己创造的阴阳术式，他对阴阳之道的理解十分深刻，或许也是这样的人，才能超越甲级，成为攀登神道的存在。　　土御门晴明没有一昧地教神谷悠也阴阳术式，反而是将自己对阴阳之道的理解说给悠也听。　　在他看来，学多少别人的阴阳术式，远远不如加深对阴阳之道的理解，从而开创属于自己的阴阳术式。　　在土御门晴明的讲解中，神谷悠也逐渐加深对阴阳之道的理解，当然，他也有从晴明这里学到了不少阴阳术式，毕竟这是现阶段最直接能提升战斗力的方法。　　在神谷悠也与土御门晴明探讨阴阳之道的过程中，藤原道长那边发布的征集令，征集世间名匠的事情也取得了不少的进展。　　在重金悬赏之下，有不少铁匠被募集过来。　　其中有不少是来碰运气的，但也有一些是有着真材实料的名匠。　　打造名刀的事情不需要神谷悠也来掺和，而且他对于铁匠的工作也不了解，全权交给了土御门晴明负责。　　土御门晴明去造刀，神谷悠也难得空闲了下来，他在庭院里专心致志地研究着阴阳术式。　　经过与土御门晴明多日的探究，他对于阴阳之道的理解比以前更加深刻了。　　坐在亭子下，看着庭院里盛开的美丽樱花，神谷悠也想着自己是否也能如同晴明那样开创出属于自己的阴阳术式。　　此时，一名身穿和服的少女缓缓走来，坐到了神谷悠也的对面，她便是土御门晴子。　　在这段时日里，神谷悠也也有和土御门晴子说过话，但不多。　　虽说土御门晴明对神谷悠也说了那一番话，悠也也没有特意去接近土御门晴子，他更希望两人是一种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关系，而不是因为事态所迫，才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