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民国当法医

第19章

现在什么生意最好做? 除了鸦片就是军火,全都是一本万利。 白向墨惊,“你跟我说这些没问题?”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不需要大惊小怪。” 军火买卖是不能摆到台面上的,可很多人心里都门儿清。 “你不担心姚鸿飞恼羞成怒?” 齐铭不在意的笑道:“这件事是他让我查的,他哪怕得罪姚夫人也要坚持,我不过是因朋友之谊来帮忙。他要是敢怪到我头上,也不用在上海滩混了。” 白向墨一直等待毒检报告的结果,可齐铭那边一直没有消息。 “石头,我把今天的报纸带回来了。” 白喜儿将手里的报纸递给白向墨,又将刚买的早餐和菜放到桌上。 现在每天早上都是由白喜儿负责出门买菜,以前她和林宛如都不敢出门,都是白向墨一周回一趟家时买的。 前身并不是个不通庶务的人,可自打白喜儿开始接手,白向墨才发现前身还是嫩了点。 同样的价钱,白喜儿总是能买到更多更好的菜和肉。 “今天早餐是王记小笼包啊?小姑,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白喜儿和林宛如都是非常节省的人,不管白向墨怎么保证以后会赚到钱,让她们吃点好的,她们都不乐意。 债务压在头上,她们花钱非常的谨慎。 平常早餐一般都是自己烙饼然后配着买回来的豆浆一起吃,偶尔打一两个鸡蛋就算是非常不错的一顿了。 小笼包里面是肉馅,一笼可不便宜。 “我这两天跟嫂子把所有信封都写完了。”白喜儿很是兴奋和得意。 林宛如却没有那么乐观,“还不知道能不能通过呢。” 她虽然接受了这份工作,可总觉得那是男人做的事,她们是女人很担心不能胜任。 白喜儿一听,脸色顿时就变了。 “石头,不会不让通过吧?” 白向墨一边将小笼包分给她们,一边说:“你们写得清晰又漂亮,也没有出错,肯定都能通过。” “那就好。”白喜儿舒了一口气:“我今天是看王记包子铺竟然没什么人排队,想着你和嫂子都喜欢吃小笼包,所以才买回来的。” “不过是几笼包子,咱们还是吃得起的,以后也可以买。” 白向墨这次又能拿到一百块大洋的奖金,身上的债又轻了一些,也有底气说这样的话。 依照白喜儿和林宛如的书写速度,再加上他有空也会加入,一个月的收入完全可以维持温饱。 他再去找一份机动性比较强的工作,就可以用来还债,即便没有案子也能一点点还清,只不过时间会比较长。 不得不说,齐铭是个好债主,并没有规定时间,利息也比很多借贷公司要低。 白向墨一边吃着包子一边翻看报纸,就看到报纸头条上写着姚其正自杀身亡的消息。 之前虽然也有相关报道,可当时姚鸿飞并不相信自己父亲是自杀,警方也没有下结论,因此只属于猜测,现在是正式公告。 白向墨并不意外,毕竟如果姚其正真正的死亡原因被公布出来,那姚家在上海就要丢大脸了。 自杀虽然让大家浮想联翩,可姚家也不想真相公之于众。 吃完早餐,白向墨带着一大袋信封坐上黄包车奔赴华兴保险。 这次一来,门童就认出了他,热情地帮他将那一大袋信封给搬进去。 “齐经理在吗?” 门童点点头:“在的,他让你如果来到公司,就去找他一趟。” 白向墨直接上楼,熟悉地走到齐铭的办公室门口。 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应声这才走进去。 “这么快就写好信封了?”齐铭看到他有些诧异。 “我娘和我小姑现在越写越熟练了,以后会更快。” 齐铭点了点头,并不在意这些小事。 “你现在住的地方不好书写吧?现在能赚到钱了,不如换个地方。” “我们刚换了一间更大的屋子,有桌子书写。” 齐铭放下手中的钢笔:“你竟然搬家了,怎么没说一声?在什么地方?” “还是在原来的弄堂,距离我住的地方不远。” “那里不安全也不方便,而且自来水和电都没通。” 白向墨笑了笑:“还可以吧,我家一直在那里。” 齐铭摇摇头并不赞同,“就在前一阵,你家过去没多远就有黑帮在火拼。” 白向墨也知道这件事,据说还有人的胳膊都被砍下来了,他每次路过都会注意左右看,生怕又不小心被人给砸了捅了。 他也知道那里不安全,可现在的上海不就这样吗。 齐铭一脸真诚:“不如你们搬到法租界来吧,我在那有一套房子,你们住进去只需要付水电费就行。” * 作者有话要说: 谨慎发言啊,注意关键词,上一章有好多评论都被删了= = 感谢在2021-07-26 12:20:10~2021-07-27 20:29: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99 15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婪婪呀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啊呜—九十九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LouQing 20瓶;不是兔子 10瓶;饮星丶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5章 (二更)再次搬家 白向墨诧异, 他们的关系还没好到这个地步吧。 法租界的房子非常的昂贵,同样条件房租至少会比华界多一倍。 齐铭说那里还通了水电,那价格就更别提了。 齐铭看他一脸疑惑, 又解释道:“我那套房子没人住, 一个月还得白交不少水电费。” 上海虽然现在就有水电煤气,可收费很高, 很多人就算装得起也买不起。 但是只要安装了就要收费, 不管用不用都会收。 “还是算了吧, 我住在现在的地方挺好的,谢谢你的好意。” 无功不受禄, 白向墨觉得这个便宜还是不要占的好。 哪怕是朋友, 也不能啃大户。 白向墨对现在的房子也挺满意的, 并不想搬家。 “法租界比较安全。”齐铭再次强调。 白向墨察觉到了什么:“是不是姚家?” “姚家人得知真相之后, 闹得更厉害了。姚夫人跳出来指责姚鸿飞不孝, 让姚家脸面无光,想要趁机夺走姚鸿飞手上的股份, 将他彻底驱逐姚家的生意。” 白向墨想到什么:“这一切不会是姚夫人故意的吧?” 如果姚夫人不撒那么多谎,让人感觉其中有猫腻, 姚鸿飞也不会闹出那么大阵仗。 姚家大宅都是姚夫人的人, 想要把一切说成是自杀或者其他类型的意外死亡并不难。 可姚夫人非要弄得错漏百出,让姚鸿飞坚信自己父亲是被杀死的,才会让齐铭这个背景复杂的外人来调查。 齐铭和警察局不同, 警察局的人要简单粗暴得多, 只要钱给够,什么也不会查什么也不会问, 想要什么结论他都能给。 齐铭会坚持查明真相, 这桩丑闻就会让姚家变得很被动。 “反应不慢。”齐铭赞赏道。 “你早就猜到了吧?” “也没比你早多少。” 如果是马上风, 虽然也不光彩,却也不会那么难堪,这种事此时并不罕见。 可玩性窒息会让姚家人沦为笑柄的,很多人可以接受玩别人,但是无法接受自己被玩,认为是下--贱的,只认同掌控者。 姚夫人这样操作,不管是否查明真相对她来说都没有什么损失。 她是姚其正的妻子,有义务为丈夫遮丑,可作为儿子非要逼问真相,被人查出来责任也不在她,甚至被人同情一片苦心白费。 白向墨感慨不已:“豪门就是事多啊。” “未免殃及池鱼,你还是去法租界里住着吧。虽说跟你没关系,可谁也说不准会有拎不清的找你麻烦。” 姚家族人本来想借助这件事掌管姚家生意,将一群女人赶走,没想到被反将一军。 如果彻底失去姚家产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做些什么来泄愤。 白向墨犹豫。 “姚鸿飞不会对你怎么样,这点头脑他还是有的。可姚氏族人就不好说了,他们欺软怕硬,难保为了泄愤对你做出什么事。那天他们看到你了,别人动不了我很可能会动你。” 姚家族人没有一个成事的,否则姚家生意也不会被一群女人给掌控着。 可这种人往往就能干出恶心事,让人不得不防。 白向墨皱眉。” 齐铭诚恳道:“这件事是我拉你进来的,你有危险我就得负责。你回家收拾好东西,我让侯三开车送你们过去。” “不用,我还是自己找房子吧。”白向墨依然觉得不妥当。 姚家人并不会骚扰他很长时间,他以后一直住下未免太占便宜。 齐铭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死心眼?就算你不在乎,也得想想你娘和你小姑吧?” 白向墨抿了抿唇,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不能任性。 “你不会还觉得我借此要挟,让你以后必须听我的吩咐做事吧?” “没有。”白向墨连忙否认,“我只是……” “别,我一听你的解释我更上头。”齐铭不客气地打断,“还有一个方案。” “什么?” “你家人要是不介意,可以住进殡仪馆里。那里有配套的住所,里面什么都有,不仅方便还安全。你们住在那里,分文不收。要是实在过意不去,馆里忙碌的时候去打个下手。” 殡仪馆周围的墓地埋葬的都是有权有势有钱的人,为了避免有人盗墓或者破坏搞破坏,都是有人看管的。 而且一般人也不会大闹殡仪馆,这得多晦气。 更别提背后的老板有权有势,一般宵小也不敢招惹。 白向墨想到那里的环境,非常地心动。 现在住的地方非常的不方便,上厕所还得用便盆。 白向墨每次都是忍着大白天跑到很远的公厕去上厕所,实在没法忍受尿在便盆里。 公厕那环境堪比他解剖腐尸场景,甭提多恶心了。 洗澡也非常的不方便,他不好跟家里两位女性共用浴桶,再买个浴桶家里又装不下,只能到外头角落冲洗。 殡仪馆的条件他是体会过,那里确实非常好。 不过,一般人肯定受不了殡仪馆,他无所谓不代表林宛如和白喜儿不在意。 “我跟家人商量一下吧。” 白向墨进了弄堂,就发现平时总喜欢围过来跟他打招呼的邻居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三三两两地在那窃窃私语,眼神透着畏惧和嫌恶。 白向墨心中微动,明明今天早上大家还好好的。 平常热心肠的吴裁缝和他老婆也躲在门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还不停地窃窃私语。 白向墨快步走到家门口,就看到林宛如和白喜儿已经打包好东西站在那里,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 “娘,这是怎么了?” 白喜儿连忙站了起来,冲到他面前:“石头,房东太太让我们今天必须搬走。” “为什么?我们不是才刚刚交了房租吗?” 白喜儿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石头,房东太太把钱退给我们了,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林宛如道。 白向墨眉头紧蹙:“到底怎么回事?” 吴裁缝老婆甩开吴裁缝,急急走到白向墨面前:“房东太太说你是专门验尸体的,是不是?” 白向墨顿时明了,没想到姚家人的动作那么快,得亏只是小动作。 现在有很多人都无法接受仵作这个职业,觉得非常的晦气,认为是贱业。 这个弄堂里的人相对比其他弄堂要富裕一些,对一些行业的歧视也比较严重。 “医学生都是要通过解剖尸体才能更好地了解人体,这是医学生必修的课程。” “哎哟,怪不得洋医生特别会给人开刀!”吴裁缝老婆啧啧叹道。 其他人见吴裁缝老婆开口了,也大起胆子走了过来。 “可是听房东太太说你天天跟尸体在一起,身上都是尸臭味。” “唉哟,好好的医生不做,怎么做这种事哦!” “就是嘛,这也太晦气了,难怪我说最近我手气那么差,原来咱们弄堂里有这样的人。” “还是赶紧搬走吧,别坏了我们这的风水!” “……” 白向墨感受到了浓浓的嫌弃和厌恶,在现代也不是没有因为职业受到过歧视,却没有这么直白和赤--裸。 平时友好的邻居,一下子就变了嘴脸。 要说心里没点想法是不可能的,可更多的情绪白向墨却是没有。 “不许你这么说石头!”白喜儿却愤怒不已,“石头正正经经地干活,凭什么说他!” 林宛如脸色也很不好看:“你们,你们怎么这样!我们邻居这么多年了,你们,你们……” “娘,小姑,你们犯不着生气。我正打算回来跟你们说我们要搬家呢,现在这样正好。” “搬家?”林宛如有些茫然,这是她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从来没想过要搬离这里。 白喜儿却不乐意:“石头,我们不搬!凭什么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自从白爹不在之后,白喜儿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们有更好的地方可以去,那里通电通自来水还有马桶,难道你也不愿意吗?” 白喜儿愣了愣:“真的?那房租会不会很贵?” 白向墨笑道:“不用房租,这是华兴公司分给我的福利房。” “真的?!”白喜儿眼睛亮亮的,完全没有了怒气。 “我骗你们做什么,齐经理原本还想派车送我们,我觉得太麻烦就没同意。” 林宛如赞同:“咱们不能再麻烦他,我们自己就能搬,实在不行叫个黄包车。” “房东太太退了房租和押金了吗?”白向墨问。 “都退了的。” 虽然被房东太太赶走了,对方却也没有做绝。 白喜儿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石头,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可以住那么好的房子?” “你们一会过去不就知道了。” 白向墨也没再废话,直接扛起最大最重的袋子。 白喜儿反应过来,连忙抢走了扛在肩上:“你身子骨还没彻底好呢,这件我来拿就行。” 白向墨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无奈地转向别的包裹。 他现在身体没有最早时候那么虚了,可还是很弱。 这样的转变让弄堂里的人都反应不过来,要去住有电有自来水的房子?这怕不是吹牛吧! 谁不知道白家遭遇了什么,哪里还有钱住那样的房子哦。 “林太太,你们真的就这样走啦?”吴裁缝老婆忍不住凑上来问。 虽然之前大家都希望他们赶紧走,可现在那么干脆要去住好房子,心里又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多谢你平时的照顾。”林宛如笑笑,挺起胸膛满脸自豪地说:“我儿子是圣约翰大学医学院的学生,当然有这样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