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聚的军队(司马:西汉军队官职,聚:为张聚),是一支地方正规军,统辖1000余人(三曲),协助长沙国都尉管理军务、分管具体防区或部队,分管后勤、军纪、训练。 是驻扎在岭南抵御南越国进攻的一支前沿中坚力量,是长沙郡国兵中少数几支不要担负屯田任务的地方边军。 西汉中央军北军的也驻守一支部队在附近几十公里开外,其驻地位于今湖南南部宁远九嶷山与南岭之间,扼守湘江与岭南的交通要道,也是长沙国抵御南越国进攻的前沿力量。 北军的这支中央军归司马得统领。司马张聚的这支郡国边军的装备、待遇与战斗力不亚于司马孙得的军队。 县吏季布与两名兵丁带领朱武在内共118名新兵出发前往长沙国南边曲江县司马张聚的部队,离开县衙一路往南出了城,除了个人自备的干粮外,县衙也发了食物物资带着出发。 除了县吏季布骑马与两名兵丁各牵马带着粮食、物资,其余新兵皆徒步而行。 新兵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一路上沿着官道日行约三十公里,吹拂着春风,看着路旁绿色的树木,带了郡国文书一路在驿站与亭休息食宿,大雨天休整不行进。 经过23天到达了长沙国桂阳郡曲江县司马张聚军队驻扎的营区,到达营区已是下午,春天的暖阳斜挂在西方的天空上。 到了营区大门,营门守卫大声询问:“干什么的?”,县吏季布迎上前去对营门守卫说:“新征召的兵员到了,烦请通报交接”。并递上了交接文书。 县吏与征召的新兵们在营门外等着,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一行人从营区来到了营门口,由刚去通报的营门守卫领着,为啥的是一个身材中等、体型健壮的军官。 县吏季布看见来了人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迎了上去朝为首的军官作了介绍,为首的军官自我介绍说:“我是负责接收新兵、负责新兵训练的军候刘军,你们都随我进军营”。 司马张聚的部队,是郡国负责防御南越国的中坚力量,与西汉的中央军一起构筑了南越国入侵的有力屏障。 营区是固定的军事建筑,由一排排的土房子组成、木制的窗户,虽比不上富户家的房子,但房子排列整齐、干净整洁。 沿着营区道路穿过一排排兵舍,看到道路旁边栽了一排排高大的槐树。 在道路的一侧,印入眼帘的是一个占地约几百亩的用河沙铺整的平地,平地的一侧正中央砌筑了一座一人高的高台,高台上四角各有一根木柱,木柱支撑着一个木制的屋盖,前面与左右是空阔无遮挡的,后面封闭的木制墙壁。 坪地的远处的一排箭靶若隐若现,坪地周围是一圈树木,树枝上翠绿的树叶随着微风摇曳。 这是一个大型练兵场,练兵场上的那个高台是检阅台,场上有一曲官兵正在操练,训练中伴随着震耳的喊杀声,说明这是一支士气高昂的部队。 再沿着道路一直往前走,上了缓坡后道路旁边伫立着一座砖木结构的大楼,中门敞开,门两旁各伫立着一名威严的挎刀守卫,中门的正上方挂着一块匾额,匾上题着“南岭军候”四字。 这是军候刘军的治所。 刘军带着队伍来的治所的前坪叫停了队伍,刘军示意县吏季布跟他进入治所。 中门进去是一个大厅,厅里两侧是一排木椅,木椅椅侧有个椅边桌,大厅里端正中央摆着公案桌,桌上摆着文书、笔架、朱砚等。 大厅左侧是军候治所军吏们办公的地方,右侧是军候单独办公的地方,大厅后是军候住宿的地方。 县吏季布在大厅里把新兵名册等文书交与刘军,刘军坐到公案后看过后,把名册递给属下军吏进行点名核对。 全部核对完毕后,由于司马张聚属下有三名军候,新兵118人分成三队,一队40人、第二队40人、第三队38人。 其中一队留在军候刘军处,二队、三队交给其余二名军候派来的军官领走。 刘军另命属下军吏将新兵名籍及交接文书登记造册后送司马府备案。分在刘军处的40名新军在一名负责新兵训练的屯长带到了新兵兵舍统一集中训练。 送兵的县吏季布及县衙的二名兵丁安排在军营晚餐,住宿一晚后,第二天清晨早餐后各乘一骑一起踏上了回程。 朱武分在军候刘军的属下,在新兵屯长蒋祥的带领下统一进行训练。 蒋祥高大魁梧,肤色不黑也不白的黄色。为人比较圆滑也不缺少能力,虽然只是低级军官,听说还取得了司马张聚的喜欢。 兵舍为二十人一间,床铺为单人竖向排开,为了节约空间床与床间隔40公分。 新兵先进行军纪、队列训练,再练习兵器、射箭等,由屯长蒋祥组织五名什长进行新兵训练。 朱武从小跟随师父李杰学文习武,刀、棒、枪箭已样样精通,文虽不能考太学,但武术是在郡国难逢敌手数一数二的高手。 师父李杰本是官员之后,其父差点上任二千石郡国军事长官,武艺超群,博学多才。 从小亲自教导李杰武术、与文化,同时还为李杰聘请了武术、文化名师教导,在父亲培养下李杰文武双全,李杰本可在北军前途无量可惜无辜被牵连进诸吕之乱。 李杰在北军二年即从士兵升为屯长,后来又升为曲长,因才能出众,无意中取得了吕后侄儿北军统领上将军赵王吕禄的赏识。 吕后为汉高祖刘邦的皇后,在汉高祖刘邦过世后,违背刘邦“非刘氏不得王”的盟誓,分封吕氏子弟为王侯,如吕台为吕王、吕产为梁王、吕禄为赵王。 吕氏子弟分别掌控南北军:吕禄任上将军统领北军(京师禁军),吕产任相国掌控南军(宫廷卫队)。 引发了刘氏与功臣的不满刘氏诸侯王:齐王刘襄、朱虚侯刘章(刘邦孙)等对吕氏专权强烈抵触。功臣集团:周勃(太尉)、陈平(丞相)等开国元勋被诸吕专权排挤,权力遭到削弱。 公元前180年七月,吕后崩于未央宫。遗诏安排:吕产、吕禄继续掌兵权,吕禄女为少帝刘弘皇后,企图长期控制朝政。 功臣联合刘氏:周勃与陈平密谋,联络齐王刘襄、朱虚侯刘章等人。刘章为内应,通过妻子(吕禄女)获取吕氏动向。周勃与陈平劫持吕禄好友郦寄的父亲曲周侯郦商,胁迫郦寄游说吕禄。 郦寄以友人身份劝吕禄:“高帝与吕后共定天下,今太后崩,足下佩赵王印,不急之国守藩,乃为上将将兵留此,为大臣诸侯所疑。”谎称诸侯欲联合讨吕,建议吕禄交出兵权,返回封地以避祸。声称交出将印后,大臣(周勃等)将保吕氏平安。 吕禄本无政治远见,受郦寄蛊惑后,与吕氏族人商议,但意见分歧很大。吕禄相信好友郦寄,时而与其一起出游狩猎。路上遇到经过其姑母吕媭,吕媭是功臣樊哙的妻子,吕媭大怒对吕禄说:‘你身为将军而放弃军权,吕氏一族将无立足之地了!’” 吕禄最终决定交出兵权,遣人将上将军印绶送交周勃。 西汉调兵需虎符,虎符分左右,右符存在皇帝处,左符授于将军,但吕后死后少帝年幼,吕禄实际掌控完整兵符,左右虎符皆在吕禄手中,无需合符,上将军赵王吕禄就可调动北军。 周勃获得印绶即象征合法授权。周勃诈取吕禄兵符,驰入北军大营高呼“为吕氏右袒,为刘氏左袒”,全军将士皆袒露左臂,表示效忠刘氏,周勃遂夺得了北军的掌控权。 周勃接管北军指挥权,随即联合朱虚侯刘章,率兵诛杀吕产(掌南军),彻底瓦解吕氏武装。吕产率南军进行抵抗,试图退守未央宫负隅顽抗,但宫门已被关闭。吕产逃至未央宫内的郎中令官署吏员厕所中。 朱虚侯刘章率兵追击,吕产躲入厕所,仍被搜出斩杀。刘章率兵把南军统领、相国、梁王吕产击杀于未央宫郎中府吏的厕所中。 随后,吕禄、吕通(燕王)等吕氏男性成员被处决,吕氏女性或处死或废为庶人。少帝刘弘被废杀,称其“非惠帝子”,另立代王刘恒(汉文帝)。 李杰因在吕后的侄儿上将军赵王吕禄统领北军时期,在北军军事比武中取得北军中取得射术比试、格斗竞技双双取得北军第一名。 其箭术达到百步穿杨,格斗竞技比试取得北军第一名后,许多北军将军与其比试,北军前将军、骠骑将军等皆败于其手。 甚至四名北军将军联手对付李杰,都被李杰轻松取胜,致使其余将军、中郎将不敢与其比试,恐丢了脸面。 这几次比试,北军的统领上将军赵王吕禄在场观看比试,李杰的成绩震惊了吕禄与北军将校。 上将军赵王吕禄,看中了李杰的才能,欲收为己用。 后派人通过调查,发现其文学才能也不低,心中对李杰更为欣喜。 在上将军府宴请李杰,李杰其实对吕氏一族非常不齿,但吕禄为北军统领,其不得不去赴宴。 酒宴中吕禄表示欲提拔前为虎贲校尉,分掌京师禁军,李杰虽渴望建功立业,成就超过其父亲李权,但他尚来对吕氏一族陷害忠良、专权窃国所不齿,也预见到吕氏一族不得长久,坚决推辞不受。 但吕禄甚是喜欢李杰,不肯作罢,撰写封李杰封为北军虎贲校尉的任命书置于上将军府书案上。 但北军校尉需皇帝亲自任命,需皇帝形式上用印进行批准,李杰的任命文书,吕禄还没来得及去皇宫盖印,就被功臣与刘氏一族设计诛杀。 在对吕氏一族进行处决追究时,丞相陈平看到上将军府书案上李杰未来得及用印的校尉任命文书。 通过调查得知吕禄早几日还宴请过李杰,陈平把李杰归于吕氏一党欲将其一并处决,并欲废除李杰其父长沙国长史一职。 因李杰的长官兼好友司马郭剑素来晓得李杰为人,绝不是吕氏一党,遂重礼拜托左中郎将谢丘找到太尉周勃进行求饶。 周勃略微听过李杰的事迹,通过了解吕禄只是为了专权笼络人才为其所用,且李杰在周勃诈取虎符驰入北军军营时,曾袒露了左臂率领属下士兵表达了对周勃的支持。 在左中郎将谢丘的斡旋下,太尉周勃向丞相陈平作保,保住了李杰的性命,将其罢免贬为百姓遣回原籍,其父郡国长史李权也免受牵连。 李杰深知功臣集团周勃等铲除吕氏这看似是捍卫刘氏正统,名正言顺,其实质是一场政治权力斗争,是一场残酷的权力斗争。 周勃或为自身权力发动政变,为周勃、陈平专权,把控朝政扫清了障碍,打下了基础。 李杰虽对吕氏一族不齿,却吕禄也对其有赏识之恩,自已也差点无辜牵连其中险些丢了性命。 至此,李杰回到了西汉边陲长沙国都城所在地临湘县,在县衙屈居县衙属吏。 后不久其父李权长沙国长史李权病逝,李杰未在官场得志,但经历此变故其也已看宽,不再看重官职的升迁,在县吏的任上乐在其中,后专心教导徒弟朱武习文学武。 朱武习武天赋在师父李杰之上,对武术兴趣浓厚,通过多年努力的练武,其武艺的造诣已远在当年北军第一名的师父之上,其文化跟随师父学习多年,虽离考太学有一点距离,但也小有成就。 由此可见当今的朱武在武学方面已难逢敌手。 朱武虽然比其师父的格斗搏击、枪、棍、刀、箭、骑射等武学战斗技能更为精进厉害。 但师父李杰鉴于自己过往的经历,一再告诫朱武,应藏锋守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齿刚易折”,“舌柔常在”,要深藏若虚,韬光养晦。 朱武虽没有师父李杰的切身感受,却也谨记了师父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