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从不滥杀无辜

第九章 梁山贼真来了

  好多小钱钱!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阳谷县县衙,史文魁这两天就睡在库房里。   生怕一个眨眼,这黄白之物便如之前那般消失个无影无踪。   如今,西门庆的固定资产已经开始一一变卖,为了方便变现虽然都折了价,但他史文魁马上三年期满,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亏些也不在意。   “现在已经有三万贯入账……还能再卖两万贯……”   “有这五万贯打点,又能攀附上梁中书,一个知州稳了。若是入得蔡太师的眼,未来不可限量啊!”   “哈哈哈哈……”   “只要顺利运往东京,此事必成。必须尽快转移了钱财,避免夜长梦多才是啊!只等那两万贯入手,我便催武松起行。”   武松哪里想去东京,这一来一回两三月时间,谁知道中间又会出什么变故。   毕竟历史已经彻底被他改变。   紫石街,王婆茶馆。   “王干娘。”   “哟!武大郎啊!今日怎没见你出摊卖炊饼?”王婆一见,立刻起身相迎,将武大请进来,泡了壶好茶。   武大憨厚一笑:“我家兄弟准备给我弄个正经买卖,今后便不叫卖炊饼了。”   “做何买卖?”   “是酒楼。”   “那老身今后也要唤武大郎作武大官人了。”   “王干娘莫要笑话我……”   “话说回来,武都头除了西门庆这个奸人,可真是为民除害呢!”   王婆说这句话的时候,小心肝都在发颤。   那西门庆刚想偷武家的女人,还没几天时间,就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由不得她不胡思乱想。   毕竟,她是准备在中间撮合的。   要是被那武二郎知晓,岂不一拳送她归西。   武大饮了口热茶:“我家兄弟也只是奉命行事,还是县令大老爷明察秋毫。”   王婆亲自倒茶:“我听说,当晚西门庆要逃,武都头一拳就打杀了。你说,这世上有几个赤手空拳打死成了妖的老虎的?简直就是天上武德星君降世。”   武大始终笑着:“王干娘,你看我兄弟,该娶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大郎要给你兄弟说亲!”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这做兄长的怎么能不管呢!就是不知道谁家的闺女有这个福气呀!”   “这阳谷县里找不着……”   “王干娘说哪有啊!”   “……东京府里也难寻啊!大郎啊!只有上那九天云外,去找那月里嫦娥了。只怕那嫦娥也配不上你兄弟啊!我不是和你说笑,你家兄弟的亲事,老身可不敢管。”   “唉!”   武大微微一叹,出了茶馆便向狮子桥方向走去。   武松说要为哥哥弄个正经生意,自是立马就安排上了。   一座不大的小酒馆,被武松命名为狮子楼,此刻正在装修,至于菜谱,是武松按照记忆编的。   武大转了一圈,脸上的笑容从未消失,他知道,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不过短短三天功夫,小酒馆便改造好了。   其实,炒菜的流行不仅在于铁锅的普及,更是得益于植物油品种的多样化和价格的低廉化。   宋代文献中记载了许多炒菜的做法,如炒鸡、炒兔、炒蟹、炒蛤蜊等,这些菜肴的制作方法与现代炒菜已无差别。   武松开这个酒馆,不是为了赚钱,而在于给哥哥嫂嫂找份活儿,省得她闲出病来,整日就想着男女那点破烂事。   加上自己在衙门里做事,日常应酬也需要一个良好的环境。   “哥哥嫂嫂,这卤肉的做法便是如此了。料包我已经配好,足够用上一月。”   武大心疼道:“那些香料,比银子都贵,卖高了无人吃,卖低了又怎能赚钱?”   武松却不在意:“哥哥,这酒馆的赚钱途径不在吃食上,而在兄弟我这里,有我在,便亏不了。”   武大似懂非懂。   武松又道:“等开张那天我弄些牛肉来,酒水也已经去州府里购买。这几天哥哥找个小二,我看那郓哥挺机灵的,再招个厨子,不必事事亲为……嫂嫂识文断字,管好账簿便好。”   金莲站在一边,满眼都是武松那八尺轩昂的身影。   在古代,老百姓要吃点肉,可不容易。   北方还有羊可食,南方少羊,猪肉又腥膻,到了苏轼手里才得到改良,成为后世最主要的肉食来源。   你说江湖人吃饭一般都一声吼,“小二上两斤牛肉”。   其实,在古代,想要吃上牛肉可不简单。   杀耕牛是犯法的。   一般的酒楼,后台不硬,菜单上根本就没牛肉这道菜。   武松担任都头,弄点牛肉,自是不难。   有这道菜,狮子楼就是阳谷县顶级酒楼。   这夜,阳谷县县衙后宅。   史文魁惊恐地望着站在床边的几个黑沉沉如铁塔般的阴影,嘴则被一只粗糙膈人的大手捂住,发不出一丝声响。   “不要叫……惊了我,我手里的刀可就不听使唤了。少不得割了相公的项上人头来当球踢。”   “呜呜!”史文魁不断点着脑袋,下体一热,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你说你这贪官,弄什么不好,往我梁山好汉身上泼脏水。我等不来上一趟,岂不让天下好汉耻笑。”   “钱财我等取走了,若是识趣,便不要声张。便是声张开,我等也是不惧。哈哈哈哈……”   “哥哥,要我说,这等贪官,一刀宰了便是。”   “如今遍地都是贪官污吏,岂能杀得尽,留他一条狗命吧!”   “呸!算你幸运遇到我天王哥哥。”   史文魁感恩戴德拜道:“谢好汉不杀之恩!”   那几个大汉,双臂都有数百斤的力道,取走三万贯的金银,自是不难。   只可怜史文魁,到手的钱还没焐热,便又没了。   一时间,气血上涌,双目一翻,晕厥过去。   此刻,武松正在那混沌中修炼九阴真经,突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自心中涌起。   他当即拧眉道:“妖女,今夜我有要紧之事,明日再见。”   说罢,赵敏便从中脱离出去,武松也醒了过来。   他穿戴好衣服,取了用倚天剑重新锻造成的手刀,推门唤醒大通铺睡觉的一众衙役。   “武都头,怎么了?”   “似有贼人,你们拿好刀兵跟上,我先去看看。”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武二郎大步踩在屋脊上,轻灵的身法让他看上去就像一只灵猿。   远处,几道黑影从县衙后宅窜出,各提着背着巨大的包裹,往城外而去。   “嘶!真有贼人。”   武松高喝一声:“呔!哪里来的毛贼,报上名来。”   顿时,一石惊起千层浪。   那得手的贼人齐齐扭头望向武二郎。   武松心中一沉,就像被一群猛兽所注视。   不过,猛兽虽凶,打猎的人又哪里会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