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林登看来心情不错,难得的露出笑脸:“当然,早点确认最有利的结果,你我都安心。” “行,说说吧,三种情况都有什么区别。” 随着布林登的讲述,白泽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哟……还可以这样啊,我倒是忽视了这条路啊。 不对,这也是我想到的,否则就不会有这样的未来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嘛~ 反正倒推也是我的操作导致的,总之这么安排就皆大欢喜了,可喜可贺。 所以选择的关键,就在今天……嗯,你汇报的很及时,值得表扬。 那不用我说了吧,你知道这三个未来我会选哪个,对吧。” “接触这么久,你我自是相互了解。” “那成,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 半小时后。 “这、这、这……” 面对白泽忽然提出的建议,奈德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白泽笑道:“奈德,这件事是你的心病,可终究是要面对的。 而且鱼梁木让我看到的画面中,如果今天不做决定,那就是另一种未来了。” 奈德激动的来回踱步,笑的有点像个孩子:“我不是不想,毕竟这样的未来……很好!太好了! 我只是,没想到会是在今天。 不过事关重大,我现在情绪有些……还是你来吧。” “也行,我是让你有个数,就这样,我去找……雪诺。” 离开奈德这里,白泽又去了训练场,这里几乎是雪诺最长待的地方。 果然,小伙子依旧在拿着木剑劈砍稻草人靶子。 白泽也没废话,拉上他就走,还叫上了丹妮莉丝和富贵儿。 “白泽师傅,我们去哪?” “神木林。” “去那干什么?” “废话,有事呗。” 到了神木林,白泽让富贵儿在林子外守着,确保不会有旁人靠近。 然后白泽一脸认真的道:“你是不是决定了,非要做守夜人不可。” “是!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将毕生先给……哎呀,师傅,你踹我干嘛?” 白泽指指丹妮莉丝:“我替她踹的。” “啊?”丹妮莉丝满眼迷糊:“我没打算踹他啊,你可别冤枉我啊。” “等会你会想踹他的,而且还会揍他。”跟着白泽又对雪诺道:“我告诉你,不行,你不能做守夜人。” 雪诺有些不服气:“为什么?异鬼都出现了,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战士! 而且这已经不止是守夜人的事了,是全北境,全维斯特洛的事! 师傅你今天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让全境都重视起来么。” “你说的都对,但我告诉你,你确实会参战,但你成为守夜人参战,和你以另一种身份参战,带来的结果是完全不同的。 作为守夜人,你只是个普通战士,对这场战争的贡献,非常有限,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可换一个身份,虽然依旧不是博取胜利的关键,但你能增加活人的胜算,至少……三成。” “什么身份?” “现在不能告诉你,能告诉你的是……你得发个誓,手贴在鱼梁木上发誓。” “那……师傅您说,怎么发誓?” “发誓后我会告诉你一个大秘密,所以你发誓时,得保证在维斯特洛的时候,不把这秘密告诉第二个人!” 雪诺一指丹妮莉丝:“那她……算不算?” “咳咳,不许告诉第三个人。 然后……你今生,只能回维斯特洛一次,没错,就是你参战的那次。 之后,你永远不能踏足维斯特洛。 再之后,你要绝对支持奈德·史塔克的决定。” 雪诺顿时急了:“可我的家人在这里啊师傅!我的家在这啊!” “急啥?你不回来,可你的兄弟姐妹,包括你爹……还有凯特琳,都会去看你啊。 不就是隔着个狭海么,坐船用不了多久就到了。 说到家,你做了守夜人虽然有机会回家,但那前提是你得当上职位足够高的军官,一个小兵你凭什么离开长城?誓言不要了? 可要守誓的话,还不是家里人去长城看你,有区别么?” “等一下,你说夫人也会来看我!” 白泽拍了拍雪诺肩膀,笑道:“没错,凯特琳会去看你,真心实意的,带着家人的爱意,去看你。” “为什么?这不对啊,夫人她恨我……” “发誓不?不发誓也行,当我什么都没说。” “别别,我,我就是……” “一句话,信我么?” “那当然信,不是您,异鬼杀过来我们都一无所知呢,好,我发誓。” 按照白泽的要求,雪诺将手贴在鱼梁木上,当然白泽的手也按在了树干上,如此,就算是和白泽达成了誓约,必须遵守。 完事后雪诺一脸期待的看着白泽,等着答案。 不过白泽没看他,而是面朝丹妮莉丝:“你知道守夜人的誓言吧。” “听说过,什么不娶妻,不生子,不封地,不戴宝冠……” 白泽抬手打断:“行了,这些就够了。 现在我告诉你,你哥,我是说你大哥,雷加·坦格利安……” 雪诺眼珠子瞪成了球!坦格利安!什么情况!? “……有个儿子,还活着的儿子。 那我问你,作为姑姑,你要是知道这个大侄子,准备发誓不娶妻,不生子,你踹他不?” “什么!?” “啥玩意儿!?” 两人不约而同的惊呼,然后傻愣愣的对视,面面相觑。 白泽一摊手:“没错,我来重新介绍一下这位琼恩·雪诺。 他的生父,雷加·坦格利安。 生母,莱安娜·史塔克。 二舅,奈德·史塔克。 二舅妈,凯特琳·徒利。 小姑,丹妮莉丝·坦格利安。 二叔,韦赛里斯·坦格利安…… 他真正的名字,伊耿·坦格利安。 哦,这位仪琳呢,用的也是假名,真名……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对,她是你小姑。” 半晌,两人都对视无言,不是不信白泽,而是……身世揭开的太突然了,俩人都不知道该说啥。 终于还是雪诺忍不住了,看向白泽:“这是真的么?” “想想你一直当成父亲的二舅,你不了解他么?那是何等重视荣誉的一位……倔驴啊。 私生子?还谁问你妈的身份他都不说,这不奇怪么? 但如果是为了保护他亲妹妹的儿子,一切的拧巴,不就合情合理了。 而且我不是征求了你二舅的意见,这个秘密我会告诉你么?” “原来,原来……我是小姨的儿子,光头师傅的……哎呀!” 雪诺被一脚踹翻了…… 丹妮莉丝踹的,而且还继续哐哐踹! “小姨是吧!光头师傅是吧!守夜人是吧!不娶妻是吧!不生子是吧!” “斧头帮是吧……”似曾相识的一幕,让白泽情不自禁的在心里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