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幽静的森林中一道巨大的黑影传来一阵阵诡异嘶哑的声音,如鬼如魅,似蛇似蛟。 “刘季!!!” “胆敢弑杀吾儿!” “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你身边的人都将为吾儿陪葬!”“不,整个人族都要为吾儿陪葬!” 逐渐显露的一双血腥狰狞且巨大无比的瞳孔,在然后是狰狞庞大的白色身躯,蜿蜒盘旋在整个树林中,即便是黑夜白色的鳞甲依然透着晶莹白色,散发森森冷气。 “哼!” “若不是你去与人幽会,我儿岂会落下这等地步。” 一道人影显露出来,那是一个满脸皱纹苍老的妇人,妇人看着眼前的庞然巨物,没有一点害怕反倒是怒目圆睁,一字一句指责。 “闭嘴!” “你做的那些混账丑事别以为我不清楚,若不是为了吾儿,你早该去死了!”白帝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清晰传到妇人耳中。 “先想好怎么为孩子复仇吧,上面还有个人看着我们妖族呢,如今秦王朝气数也盛,还有个劳什子天师。”妇人嘴中淡淡说出来,眼中也没有丝毫悲伤之意。 “那秦国天师不过是区区筑基小子罢了,我一口便能生吞他。” “最主要还是那个仙人。” “不过等我吃了刘季这个人,炼化他体内的龙气,我就能蛟化龙,也能抗衡那个崔文子了。” 白帝张开血腥狰狞的大嘴,发出阵阵骇人的声音。 一股狂风从天空倒卷而下,打落了许多的枯枝落叶,卷起的飞沙落叶达到数丈高,遮天蔽日遮盖住白帝和妇人的身影。 没入这悄无声息的黑暗中。 “啪!” “混账东西,你既然要娶雉儿为妻,为何还要再生事端。” 一老丈人一巴掌抽打在面前的男人,这男人就是刘季。 “啧,呵呵。” “一条畜牲而已,你也信那鬼魅传说?”“白帝之子算什么,我还是赤帝之子呢!” 刘季黑着脸,一脸不屑,嘴中吐出一口沫,拿拳头擦了擦嘴边的血沫。 “也罢也罢,反正我也即将不久于人世,后人的事情…”吕文摇摇头叹息,别过头一副置之不理的模样。 北方, 大漠上突如其来的一阵诡异的黑风,黑风上还有着许多奇怪的黑影,有大有小,奇形怪状。 地面上出现一个大坑,深不见底,惨白的月光照射入坑里,传来阵阵鬼魅般的吼叫,令人毛骨悚然。 “桀桀桀!” “哈哈,终于可以出来了大肆杀戮,品尝美味的血肉了。” “是啊,自从陛下发出禁止令,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出来猎杀人人类了。” 一个长着黑色脑袋吐着长舌头,舔舐在一把腥红的刺剑发出怪异的声音。 其余身影也展露全貌,一个比一个长的丑,尖嘴猴腮,长牙粗嘴,各个青面獠牙甚是惊悚。 有的甚至还流出黑色液体,散发着严重的臭味。 “好了,你们这些蠢货,我们时间没那么充裕。” “自上次削弱后,陛下发出禁令我们封闭几百年间,这世上早已是沧海桑田,我们以前的故人估计死的都差不多了。”胡备捻着下巴几根长须,操着一口妖族独有语言。 “好在这些年,陛下也曾让我去观察观察。” 胡备眯着眼睛,回头道:“时候不早了,准备进攻吧。” …… “报!” “八百里加急!” 一个士兵气喘吁吁的跑进咸阳殿中,跪在地上。 “慌慌张张,有何事情。” “哼!说不出个所以然,朕要你好看。”嬴政满脸怒气。 现在嬴政心急如焚,昨天派人找丽妃发现人居然消失不见了。 左看右看,没有一丝踪迹。 嬴政怀疑宫中有人谋害自己的爱妃,但是他没有声张,只是派人偷偷寻找。 正好碰上枪眼了。 “陛下,塞外被攻破了!”士兵红着眼,神情恍惚又带着惊惧。 “什么!” “哗!” 一时间台上台下的人,眼神一惊,纷纷低头相互议论。 “此事当真,如果不是真的朕诛你九族!”嬴政神情严肃,将心中怒火压住,低沉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台下官员听到此纷纷正坐。竖起来耳朵,看这士兵有何言论。 “陛下…昨日凌晨,塞外出现一群妖怪,各个张牙舞爪,青面獠牙,见面就是杀人吃肉。”那士兵眼中还带着余悸,吞吞吐吐地说。 “荒唐。” “妖言惑众。” “欺君之罪。” 台下官员纷纷出口,又低着头不敢看向嬴政。 “陛下,小人绝没有欺瞒,如今塞外已经是人间炼狱,估计不久将进犯……”那士伍说完便昏死过去。 “御医,去看看这人。” 嬴政有些怀疑但又不确定是真是假,他低声对一旁李公公说道:“去请天师来。” “陛下,这人已经没用呼吸了。”御医上前检查过此人身体,发现此人能活着真是不容易,身上有多处被动物撕咬的痕迹,脸上铁青,脾胃还有些怪状。 “以小人来看,这士兵身上应该遭受过多种动物撕咬,而且还受到过非人的折磨。” “而且这人脾胃出现一些问题,小人也看不出什么。”御医背着药囊弯腰请示。 “好了,退下吧。” “诸位爱卿,可有何对策?”高坐在龙椅的嬴政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向一众官员。 “臣李斯,觉得应派兵前去收复失地。”李斯从侧边站出来弯腰作揖。 “我相信蒙恬将军可以对此事应有解决办法。” “陛下,臣可带兵前去。”蒙恬看了一眼李斯,又抬头看向嬴政严肃道。 “那就依爱卿所言。” …… “喂,听说了没。” “听说塞外出现了妖怪!”男子神情紧张,面色惊悚。 “妖怪!” 酒肆中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妖怪!又是神魔鬼怪的传说? 近日,总是流传出一些神鬼之事,有人在半夜遇见妖怪,也有人在野外遇鬼。 “这次可不是传说之事了,听说塞外已经被攻破了,即将进入我们秦国境内。” “据说宫中,以前派人去塞外勘探了。” “诶嘿,听我二舅子的三叔公里的二娘的弟弟说,他家有个孩子是在塞外跑的,幸运捡回了一条命。” “现在真是不容易啊,这影响我们的产粮吗?” “这又是一个乱世将至吗?” 酒肆中议论纷纷,甚至是整个大秦都开始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