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羡之搂着幼娘,心中暗暗的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女人不再受到伤害,一生衣食无忧。 陈羡之的身体恢复了,幼娘也从此不用担惊受怕。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不适合留在家里继续当以前那种书呆子了,而且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所以,在家里,他还得扮演好一个丈夫的角色,不能让家里人看出端倪。 但是,现在他的实力太弱了。 “相公,你打算怎么攒那些银子,难道要卖家里的土地吗?”幼娘担心的问道。 陈羡之笑着摇摇头,“你觉得我像是那样的人吗?“ “那......“ “放心吧,我早就计划好了。“ 幼娘闻言,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相公。 她现在对相公非常的相信,不再有任何的质疑。 这时候,陈羡之的肚子饿的咕咕叫起来。 “噗嗤!” 幼娘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又关心的问道。 “相公,你饿了呢,幼娘下面给你吃,好不好?。” 陈羡之也是笑了起来,“是啊,我这躺了这么多久,真的是有些饿了。” 幼娘去了外面的厨房忙碌,陈羡之则是来到了书房。 说是书房,其实就是三间土房子的东边屋子。 里面除了一张木板的简易书桌外,再也我没有任何的家具。 在书桌下面,还有一个木箱子,里面装满了书籍。 陈羡之打开箱子,翻看里面的书籍。 除了一些三字经、千字文等启蒙书本外,剩下的全是大学、中庸和孔孟等科举书籍。 “这还真是一个书呆子,而且还是个笨蛋。” 陈羡之翻看了一些笔记后,不禁嘲笑自己的原主起来。 原来的陈羡之写文章的水平,实在是有些差劲。 如果是天才的话,一般二十岁之前可以考上秀才了。 可是,原来的陈羡之考了好几年,连秀才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从他的文章里面,便可以看出来真的是水平不行。 陈羡之前世的时候,酷爱传统文化,对于经史子集颇有涉猎,特别是明清的八股文,更是批判性的研究了不少。 陈羡之看了一会儿,便起身拿起毛笔,开始对着一个题目,尝试着写了起来。 一时之间,竟然有一种文思如泉涌的感觉,前世那些草草一扫的文章,如今好似全都刻印在了脑子里一般。 再加上陈羡之的灵活运用,一篇文思巧妙的科举应试文章,便写了出来。 “哈哈,果然是胸有成竹,才能下笔如有神!” 陈羡之心中大喜,意识到自己可以算是开挂了。 这写文章的心思一起,陈羡之便再也刹不住了。 他一口气写了三篇,几乎是没有半点改动,就一气呵成。 在对比了桌子上的旧文章后,陈羡之心中已然是信心十足。 “区区一个秀才考试,对现在的我来说,可是杀鸡用牛刀了。” 陈羡之其实还想要再练一练。 不过,他却尴尬的发现,家里竟然没有多余的纸张了。 “竟然这么穷了吗?” 陈羡之眉头一皱,意识到自己做文章虽然重要,但还是需要先解决缺银子的问题。 正在这时候,幼娘掀开门帘走了进来,轻柔的说道:“相公,饭做好了,你快来吃。” “好,我这就来了。” 陈羡之笑了一下,舒展一下手臂,走了出来。 一出来陈羡之就看到桌子上摆了一个粗瓷碗,里面盛了一碗葱花素面,漂浮着几滴油滑,看起来寡淡的很。 “幼娘,怎么只有一碗?”陈羡之连忙问道。 幼娘笑了一下,然后从容的说道:“相公,你吃吧,我中午已经吃过了,不饿。” 陈羡之起初,还以为幼娘真的不饿呢,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哪知道,刚刚吃了两口,陈羡之便听到一阵咕噜噜的声音。 “幼娘?!你骗我?”陈羡之放下筷子,故意装作生气的说道。 幼娘一脸愧疚,低下头说道:“相公,我,我,真的不饿。。。” 陈羡之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被这么骗过去。 他起身来到厨房,翻看了几个粮食口袋后,发现都已经快要见底了。 “原来,这个家竟然穷到这么可怜了吗?” 陈羡之心中大惊。 这时候,幼娘从后面跟了过来,非常愧疚的说道:“相公,都怪我,是我无能,持家不行,让咱们家……” 陈羡之一把上前,把幼娘揽入自己怀中,沙哑着嗓子说道:“不,不怪你,你已经做的够好了,这些事情,都是应该由我来做好的。” “相公……”幼娘非常感动,眼泪差点又有调出来。 “银子的事情,以后不用你操心,全都有我!”陈羡之安慰道。 “嗯,相公,我相信你。”幼娘幸福的说道。 陈羡之找了一个碗,与幼娘分了这一碗面。 然后,陈羡之继续在书房读书,他现在已经明白,在大明朝想要改变命运,必须要有权利。 而想要登上权力的舞台,科举是如今最稳妥的方案。 陈羡之用了一下午时间,几乎把原主一年的书都给看完了。 他的收获颇丰富,想要参加科举,只需要找一些时政例文多多参考就行了。 夜幕降临,陈羡之与幼娘一起吹灯睡觉。 夫妻二人相拥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繁星和月亮,说着彼此的心里话。 幼娘觉得,今天的相公格外的不一样,不仅更加爱笑了,而且还更加的成熟稳重,仿佛再大的事情,他也能解决一样。 陈羡之这才恍然大悟,前身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书呆子啊! 怪不得成亲一年多,没有生下一男半女。 这天天都徘徊在心门之外,上哪里能有喜! “哈哈,幼娘,都怪我,都怪我啊!” 陈羡之忍不住笑出生来,搂着幼娘又是一番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