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年多,y和林晚星基本上没有交流。 y慢慢地理解了一切,他明白,当时的第一句话,应该是对不起,而不是提出自己的诉求,因为自己那天晚上很烦人,真的很烦人。 高二的时候,y准备趁着自己的生日,向林晚星正式地道一个歉。 分班的时候,y选了物理生物地理,林晚星选了历史政治生物,理所当然的,分在了不同的班级。 y想让马思彧帮个忙。高一的时候,y让马思彧加了林晚星的QQ,让马思彧帮自己和林晚星说,希望林晚星不要每次看自己的时候,都用一种鄙夷的眼神,当然是恳求。现在听起来听可笑的,y想着,毕竟自己那个时候完全没有考虑林晚星的感受,后来反而要林晚星考虑自己的感受。 马思彧理解了y的意思,着手帮y邀约林晚星。但是十分匆忙,结果什么的马思彧也没有和y说,毕竟第二天马思彧就要出发去社会实践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的时候,y就在学校下面的车站等待了,y想给林晚星打一通电话,但是对方并未接通。 y于是拨通了马思彧的电话,马思彧和自己说,是下午晚一点的大巴。 “林晚星不接电话。” “其实昨天晚上,她的答复不是很好,怕你太难过,所以我没和你说。” “我再等等吧。” “嗯,我这边要准备走了,有事情你晚点再给我打电话,或者给嘉园打,她更容易看见。” “好。” 马思彧的手机是老人机,这次还是偷偷带着的,陈嘉园则是智能机,所以发条消息也比马思彧更容易注意到。 y在车站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还是没有见到人影,决定再往上挪一挪,在校门口等待。 差不多6点的时候,y等的有些疲倦,散步走到下去的路口,林晚星正好从y身边经过。 y猛地惊觉,回头看向林晚星,林晚星则没有回头。 所以y没有叫住林晚星,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要开始晚自习了。 宿舍楼在教学区的对面,两个校区中间隔着一条路。 y站在教学区的校门前,依然在等待。 快到6点30的时候,林晚星急匆匆地从宿舍楼走出,经过校区门,走过中间的道路,和零散的几个人一同被保安拦在了门外,很明显,她迟到了。 自始至终,她都没往y所在的地方看去,不过y能感觉到,她知道自己在这。 y并没有和林晚星说话,因为他知道她要迟到了,只是看着她从宿舍楼一路走到门口,看着她被保安拦下,看着她的背影。 背影消失在教学楼的转角,y也准备走了,和朋友约定的饭局已经晚了半个小时了。 4月27日,y应该会一直记得那一天。 平平常常的周一,y一个人在地铁站等地铁,戴着耳机,与世隔绝。 耳机里暂停了音乐声,转而响起了另一首歌,怎么会有人给自己打电话,y不解,从兜中拿出手机,是马思彧的来电。 “怎么样,好点没有?” “嗯,还行。” “是不是很感动啊,我偷偷地给你的打的,怕你伤心过度抑郁了。” “嗯,超级感动,真的。” “那你好好的啊,我先挂了。” “嗯,好,拜拜。” y的心头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