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不叫你谢老师吗?”沈宁问他,晶亮的眸子有些紧张。 谢铮看她:“然后呢?” 沈宁嘟嘟唇,“我也想像戴导一样称呼你,阿铮。” 明明只是一个称呼,都是他的名字,但出自于沈宁口中,却好似又多了一丝不同。 谢铮:“可以。” 沈宁便笑了:“阿铮。” 谢铮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场面,含糊地嗯了一声。 沈宁好像更高兴了,不停地叫着他。 谢铮索性不回答了。 下车,打开副驾驶门,把沈宁扶下来。 沈宁软软地靠在他的怀中,笑容灿烂:“你要送我回家吗?” “嗯。” 沈宁把钥匙给他,很珍重地说:“给你我家的钥匙。” 钥匙在沈宁身上放很久了,也染上一些她的体温,谢铮握住,心头再次泛起微妙的愉悦。 沈宁靠着谢铮,几乎把浑身的力气都卸下,谢铮没喝酒,身上的气息也很好闻。 谢铮几乎是把她揽在了怀中,沈宁轻闭着眼,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如附骨之疽一般缠绕在她身上。 沈宁睁开眼,循着望去,看到了一辆停靠在路边黑色的车。 她目光一凝,认出了那是谁的车,随即嘴角微翘,扯了扯谢铮的衣服,轻声撒娇:“阿铮,我没力气了。” “你抱我上去好不好?” 谢铮身体微僵。 “就是朋友的抱就可以了。”她软软央求着,杏眼水汪汪。 谢铮嗯了一声,打横把她抱起,很轻松。 沈宁眼中闪过不明显的笑意,朋友这个词似乎无比好用,然后把头软软靠在了谢铮胸膛。 他们的一举一动皆被收在傅延礼眼中。 傅延礼坐在车里,指间夹着一支正在燃烧的香烟,灰白的烟尘稀稀疏疏落在车上,他恍然不觉。 他眼瞳漆黑如点墨,郁色在里面积蓄晕染。 看到沈宁和谢铮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傅延礼用力地按熄了香烟,一缕残剩的烟虚弱升起,消散。 ◎最新评论: 【下一章得多刺激,怎么锁了】 【快快快,我等不及了,下一章为什么锁了!!!】 【锁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靠锁了?】 【哦吼】 【来啦!!!】 【嘻嘻狗狗急了】 -完- ◇ 第65章娱乐圈替身(十五) ◎古早虐文必定有的强制戏码◎ 沈宁体重轻, 谢铮抱着她一点也不费力,只是她太依靠谢铮了。 脸颊软软地贴在谢铮胸膛,每一次呼吸都积蓄着一些热气, 而现在, 他胸口处似乎变得很烫。 到达门口时, 沈宁依然手软软地圈住他的脖子。 谢铮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打开门。 这是一间不大的公寓,但里面被收拾得干净整洁,蓝白色系看上去清新雅致, 沙发上放在毛绒绒的玩偶, 很明显的女孩子的住所。 谢铮把她放在沙发上,看着沈宁闭着的眼, 犹豫片刻,准备离开,但刚站起身, 便察觉到衣服被人拉住。 沈宁冲他甜甜地笑:“你要走了吗?” 谢铮嗯了一声。 “不走行不行?” 谢铮手微紧, 心跳快了一拍,这句话透露的意思他明白。 谢铮也遇到过类似的邀约,更有甚者直接递房卡的,但谢铮从来都是不留情面的拒绝,只是此刻却有些踟躇了。 “你喝醉了沈宁。” 沈宁抓住他的手,借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眼睛很亮:“我没有醉。” 她说的是实话,但谢铮好像不信:“你要喝水吗?” 他问,语气中带了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无措。 沈宁闭了闭眼, 轻叹了一口气, 松手, 坐在沙发上:“你走吧。” 谢铮蹙眉看着她。 “你走吧,谢铮。”沈宁对他的称呼改变了,她眉眼间染上了一些疲倦,“我要睡觉了。” 似乎再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在谢铮出门的时候,他听到沈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再见。” 像是一种诀别。 谢铮无由来的,生出些许的无措。 只是沈宁并未再看他。 门关上了,沈宁躺在沙发上,抱着粉色的玩偶,心里头有些若有若无的失望。 她想让谢铮留下来,毕竟傅延礼在楼下,更能刺激傅延礼。 但谢铮…… 真的是个男人吗? 系统给出的感情值真的没错吗? 沈宁躺了没多久,门铃再一次响起,她继续躺尸,门铃继续响着,预估着差不多时间了,沈宁才慢吞吞站起来。 透过猫眼,外面的人赫然是傅延礼。 沈宁早有预料,打开门之后也没像上一次一样故意叫着谢铮的名字来刺激傅延礼。 不必刺激了,傅延礼想必已经受够刺激了。 她看了傅延礼一眼,表情淡淡:“是你啊。” 把一个心灰意冷的人的状态表现得淋漓尽致。 傅延礼侧身挤了进来,把门关上,看起来是吸取了上次不关门被人赶走的教训。 “看见是我这么失望?”傅延礼道。 沈宁没说话。 傅延礼嗤笑了一声:“怎么,谢铮没能满足你?” “十分钟不到谢铮就走了,你现在是欲求不满吧。” 傅延礼说话有够难听,沈宁轻飘飘刺了他一下:“谢铮啊,他比你好,比你大比你温柔比你持久比你更能让我满足。” 傅延礼极危险地看着她,眸子漆黑,缓慢地扯了下唇角:“是吗?” 他抬起沈宁的下巴:“看来是隔太久了,让你完全忘了我们在一起时,是多合拍。” 傅延礼弯腰抱起沈宁,直直地往房间里走去。 沈宁一个激灵,人都给整清醒不少。 来了吧!古早虐文必定有的强制戏码! 她奋力挣扎:“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傅延礼面容紧绷,仿佛下一刻就会被点燃的炸/弹。 沈宁的所有挣扎他视若罔闻,打开门把沈宁扔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鼻尖嗅到了轻微的酒气,傅延礼摸着沈宁的脸颊:“你喝酒了?” “不关你事!”沈宁十分有骨气地回答。 傅延礼低头咬住了她的唇,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唇齿之间席虐,他力气太大,来势汹汹,沈宁呼吸都快被夺走。 两唇分开时,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淡淡的酒气在两人之间萦绕,添了些许迷醉气氛。 沈宁怒视着他:“你放开我!” 傅延礼笑:“我看起来哪里像个好人吗沈宁,才让你三番四次提出这样的要求。” 沈宁又在挣扎,双手挥舞间,仿若不经意实则十分故意地在傅延礼下巴上挠出一道红痕,很明显,甚至有着淡色血迹。 傅延礼面色阴沉,似乎被彻底激怒。 一手压着沈宁的手,另一只手烦躁地解开领带。 沈宁目光一变:“你这是强.女干!是犯法的!” 傅延礼冷笑:“是吗?我们不是两情相悦吗?这不是强女干,是合奸。” 一边说着,傅延礼一边用领带捆住沈宁的手。 “乖乖的,别动,我不想伤了你。” 沈宁哪会听他的,手脚并用,手推搡着傅延礼胸膛,脚一下踢在他小腿处。 傅延礼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只是越来越沉,解开沈宁衣领的扣子,但她的扣子繁复,傅延礼眉心紧锁,不耐显于眉眼。 “嘶” 衣服不堪重负。 傅延礼早知道沈宁有一副好躯体,皮肤欺霜赛雪,腰肢纤细,绵软一团,柔柔媚媚。 他们在一起的三年,他无数次用手抚过每一寸,在每一个地方留下红痕。 他以为自己早睡够了,但没想到再次看见眼前这幕,他依然兴奋。 沈宁全身肌肤雪白,傅延礼目光一寸寸扫过,白皙干净的肌肤上没有任何痕迹,分明是没和谢铮发生过关系,只是她眼睛紧闭着,唇紧抿着,浑身上下写满了对他的抗拒,和以前的乖顺听话,眼中只有他一人,完全是两幅模样。 傅延礼心里的不舒服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掐住沈宁的下巴,命令道:“睁眼。” 沈宁厌恶地看着他。 傅延礼不喜欢她这样的目光,她越是抵抗,他越想说些什么刺激她,手指在她身上游离,痕迹暧昧:“这就是你和谢铮做过的证据吗?” 傅延礼冷笑:“那谢铮还真是中看不中用。” “谢铮知道你喜欢哪样的姿势吗?十分钟能让你高c吗? 沈宁咬紧下嘴唇,愤怒得像一只小兽:“傅延礼你无耻,你要做就做,别诋毁谢铮!” 她的愤怒她的抗拒都是因为谢铮,傅延礼从未觉得这个名字这样刺耳。 “真应该让谢铮看看你在我床上是怎样的。” 傅延礼低头,再次含住她的唇。 沈宁毫不留情地在他舌头探进来时,往下狠狠一咬,浓重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傅延礼掐住沈宁下巴,迫使她无法合上牙齿,肆无忌惮地席卷着她每一次呼吸。 沈宁也不甘示弱,用尽了全身力气打他,抵不过傅延礼的动作。 …… …… 几个小时后,傅延礼抱起沈宁走进了浴室,水声渐起,沈宁躺在浴缸中有些想睡觉。 水很温暖,一双手在她身上游离,沐浴露带来丰富的泡沫。 沈宁充分享受着被人伺候的事后,傅延礼总算这次还比较有人性一点。 傅延礼洗澡的时候,她半阖着眼看他。 傅延礼同样也有衣服好身材,肌肉覆在背上,每一寸都刚刚好,结实而又不夸张,是女生喜欢的肌肉。 只是此刻背上却覆着许多红痕,甚至还有破皮的。 不用说这便是沈宁留下的痕迹,既然是虐身就应该有虐身的表现。 沈宁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全身布满红痕,包括细瘦白皙的小腿上。 沈宁默默下了定义,傅延礼,一只狗,喜欢啃人。 被洗干净后,沈宁被人用浴巾包裹着抱起。 床上一片狼藉。 傅延礼是个特别小气特别记仇的人,刚才就在这里,死死逼问她,要他还是谢铮。 沈宁不回答,他就死劲磨她。 沈宁那时心想,虐身应该够了,更何况这样不上不下的真的很折磨人,便说了选他。 傅延礼就高兴了,又亲她,动作激烈。 当被傅延礼放在床上时,沈宁还想着,果然不愧是虐文男主,将吃醋记仇的性格发挥在任何地方。 躺在柔软的床上,空气中仿佛还有一些石楠花的气息,氛围安静,呼吸可闻,沈宁疲倦得想睡觉,脸颊被人揉搓着,沈宁皱眉不满地拍下这只不安分的手。 “沈宁。”傅延礼问,“你和谢铮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谢铮会送她回家,为什么她总是维护着谢铮,进组前明明不是还喜欢他吗?还去景苑拿回送给他的礼物。 傅延礼看着她,沈宁你怎么容易就变心了吗? 闭着眼准备入睡的沈宁听到这句话里面精神了。 你要说这个,她可就不困了。 她假意的嘤咛一声,声音软软娇娇:“你管我……” 傅延礼指腹摩挲着她的红唇,方才也是这双唇里,逸出无数柔媚的声音,让人轻易沦陷。 “宁宁……”傅延礼顿了下,“你对谢铮有什么感情?” 沈宁睫毛轻颤,慢慢睁开,看着他,又垂下眸,有些可怜惹人怜惜的样子。 “他是我的敬佩的人。” 她用了一个很高尚,经常用在对付长辈中的一个词语,这个词语太干净,把她和谢铮划得干干净净。 “只有敬佩吗?”傅延礼紧盯着她问。 “嗯。” “那好。”傅延礼道,“我信你。” “沈宁,不要骗我。” 傅延礼的声音放柔了,在这样安静的夜里,周围是暖色的光,显得如此温情。 沈宁的眉眼也柔和下来,带着妩媚,像一团软软的云。 傅延礼喜欢这样的沈宁,不用仇恨地看着他,不会倔强地抗拒他。 傅延礼低头,想吻上她的唇,却被沈宁用手心抵住。 沈宁手心绵软,触感温热,傅延礼的呼吸形成了一道循环,能闻到沈宁身上甜甜的沐浴露的气息。 “那我呢。”沈宁看着他,杏眼里湿漉漉的,“你把我当什么?” 傅延礼一愣,没有回答,仿佛呼吸都放缓。 沈宁握紧了小拳头,勇敢地看着傅延礼,像胆小的刺猬,试探性地又勇敢地探出头,露出了柔软的腹部,那么单纯,问他:“傅延礼,你把我当什么?” 傅延礼无法回答。 沈宁看着他,眼神从一开始的亮晶晶到渐渐熄灭,最终什么都不剩,她没有再问,似乎知道继续下去已经是自取其辱了。 放下手,乖乖地放进被子里,拉高被子,盖住下巴。 沉默到极致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发酵,从温情到死寂不过短短一分钟。 “宁宁。”傅延礼唤道,这个小名曾经是沈宁很喜欢的。 但此刻的沈宁只是安静地翻过身,背对着傅延礼,眼角流下一滴晶莹如珍珠的泪水。 傅延礼也看到了,他心口一滞,泛起酸涩的微疼,手先有了动作,指腹擦过沈宁眼角,揩去那一滴泪。 他抱住沈宁,说:“我心里有你。” 沈宁鼻音浓重:“那苏染染呢?” 傅延礼身体僵住。 不用说什么,沈宁便明白了,她推开傅延礼的手,但傅延礼又搭了上来,落在她光洁的肩膀上,牢牢的。 “你还喜欢苏染染吧。”沈宁问,声音很低很低,像是一种喃喃,“那你把我当什么了呢?” “你说的分开,你主动找我,你说的有我。”她声音大了一点,也显得哭腔更重。 傅延礼心头堵的厉害,默默握紧了她的肩膀,但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不要这样的感情。”沈宁推开他的手,默默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我要绝对的偏爱,要满心满意只有我一个人。” “多一个人,就算只有一点点也不行。” “傅延礼,你走吧。” “宁宁。”傅延礼喊道,柔情脉脉的声音。 沈宁捂住自己的耳朵,拒绝听从。 傅延礼心里便更难受了,他说不出道歉的话,沉默地穿好了裤子衣裳,整理好衣领,又是平时的衣冠楚楚。 穿好衣服,傅延礼回头看去,沈宁白皙的背露在外面,上面的痕迹全是他制造出来。 傅延礼心中第一次产生类似于歉疚的情绪,他说:“乖,我会来看你的。” 傅延礼离开了沈宁的小公寓。 坐在车上,气温有些冷,傅延礼眉心的皱褶未解开,他点燃一支烟,尼古丁让人沉迷。 灰白色的烟雾模糊了男人英俊的脸庞,指间的烟燃烧着,猩红的一点在黑暗中分外明显。 傅延礼脑海中又回放起刚才沈宁的话,他拿沈宁当什么? 他心中有沈宁。傅延礼不否认,但苏染染呢,他也放不下苏染染。 苏染染快要回国了,他们有过联系,苏染染的性格还是和以前一样,傅延礼以为苏染染回国后,他们可以再续前缘。 苏染染是他的初恋,苏染染出国是因为苏家的缘故,那时傅延礼也还在读高中,没有能力保护苏染染,他们被硬生生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