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夜带着侍卫走在悠长的石道上。 身穿夜行衣的人从天而降,夜看着对面的南星,看着包围他们的人,这是有备而来! “尔等何人?” “呵~!你这人真有趣,你无故害我全家,如今高官厚禄就忘记你的罪吗?” 夜不语,自己杀的人可多了,想不到这漏网之鱼从哪漏了。 “记得八年前的白神医吗?”南星好心地提醒他,自己是来报仇的,他可不想仇人到死都不知道是谁杀了他。 “哦,原来是前盟主啊?”带着一丝不屑的口气。 “哼,知道就好,今日我便要你狗命。”南星一挥手。 “上”两方人缠斗在一起,不断发出兵器相撞的声音。 南星望着夜,夜也看看南星。 “你如何断定当年之人便是我?” “你的脸还疼吗?” 夜摸着自己的脸。 “这是我白家独有的金针。”南星好心地给夜解答疑问。 “……” “金针还在你的身体里。” 听着南星地话,夜突然感觉全身都不舒服。 南星伸出手,只见手中躺着一枚白色的团花,南星一步步走向夜。 “我现在就取回我的东西。”轻轻一吹团花犹如飞絮笼罩着夜。 夜满面狰狞,不堪忍受跪倒在地,金光从他的头上一闪而过。 南星拿着金针,看着他上不动的夜,他,终于报仇了! “少爷。”一人飞奔而来。 “姑娘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 “姑娘已失踪四个时辰,凌公子已派人全城搜查,植管事叫我来告知少爷。” “快走。” 昏暗地房间,白矾被绑在木柱上,耷拉着脑袋。 南宫参坐在白矾对面。 “给我弄醒她。” 一人提着水,浇在白矾身上。 从头而下地冰水,白矾悠悠醒转,动动手臂,铁索发出‘咔嚓’地声音,才发现自己被绑着。 水顺着白矾的发丝滴下,看着对面的人。 “呵~!”凄凉地笑着。 “你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对啊!能不笑自己吗?难得地两次心软,都让自己陷入绝境! “对,你的确该笑,不然一会可没机会了!” 南宫参难得稳重,一直坐在椅子上。 “解药!” “什么解药?” “你别不承认,我已经查到你是神医,当然也就你有这能耐给我下药。” “呵,过奖,不过沒得解药了。” “你说什么?”南宫参恨不得一口吃掉她。 “本来你平静地过个十天半月便好,可你,应该吃了不少不该吃的东西吧!” “你这贱人。”他的确吃了些东西,当他发现自己无能时,着急地各种尝试,发现根本没用,这才想起调查那红衣女子。 “我弄死你。”南宫参扯过旁人手中鞭子。 长长地鞭子上装满了倒钩,鞭子沾上白矾便是血肉横飞,白矾咬着牙不哼一声。 “你就是打死我,你这辈子也休得人道。” 南宫参停下,看着衣衫破烂、浑身是血的白矾。 “神医?要是世人都知道他们敬仰的神医,不知廉耻地求人交欢会是何想法?” 白矾死死地盯着南宫参,要是眼神能杀人,南宫参怕早成筛子了。 “你这个卑鄙下流!无耻小人。” “你还是省点力气,好好享受吧!” 南宫参拿过瓷瓶,一步步走向白矾。 “这是千金难得的‘媚天下’,看在你是神医的份上,今日就便宜你了,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南宫参捏着白矾地下巴,硬灌下去,白矾想要挣扎,奈何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只能无济于事摇着头。 “咳、咳、咳。”试图咳出滑下去的药。 “別白费力气了,这么贵的药,能被你就这样咳出来吗?” 白矾除了用眼神杀人,做不了其他的。 南宫参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茶杯。 “我就等着看你演一出好戏!” 天,灰蒙蒙一片,大街小巷穿梭着身着盔甲的待卫。 “怎么样?”南星赶到凌跟前。 凌看着着急地南星,无力地摇着头。 南星看着无精打采地凌,知道他也很着急。 我怎么把这东西忘了!南星从怀里拿出一个竹筒,他拔掉筛子,一个通体血红地昆虫飞了出来。 “这是血蜂,我去采血参时这东西就守在旁边,它以血参为食,小矾既然吃了血参,它应该会有所感应。” 好似应证南星的话样,血蜂转了几个圈后,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成了,快跟上。” 血蜂果真不负众望扇着翅膀朝着一个地方飞去。 看着血蜂飞去的方向,凌重新燃起希望地火,跟着血蜂飞奔而去。 血蜂越飞大家心里越沉痛,作为成年人,谁不知道这是何地,可偏偏他们哪都找过,就是没找过这地方。 “植带着你的人跟来,其他人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