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地队伍前往林宛,老天很是赏脸,透蓝的天空,悬着火球般的太阳,云彩好似被太阳烧化了,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宛是王上私有的猎场,卫兵将林宛团团围住,毡房一顶连着一顶围出大片空地,像是有节目的安排! 这气势恢宏的排场,让人错误的像看到盛世! 今日一身红衣男装的白矾骑着白马,很是耀眼,显得与众不同。 公子凌时不时地看着英姿勃发的白矾,心中更是惊叹不已。 王上令下,众人都为了多打点猎物而拼命追逐,树林里充斥着军人的呐喊和动物地哀呜。 佳人立于孤峰之上,衣袍随风轻扬。 “你怎么来这里?”公子凌不知何时来到了白矾身后。 “这里很美,让人很轻松!” “是吗?”凌驾着马上前几步,看着她眼里的世界。 美,的确很美。 青山环绕,云烟翻飞,好似仙界。 “公子!席晏开始了王上叫您过去!”一名小士兵骑马来到他面前。 “我们回去吧!”凌眼眸满是温柔。 “嗯!”白矾一夹马腹跟上去。 几个毡帐相围出来的场地正烤着肉,到处弥漫着肉香。 白矾和凌刚走近毡帐迎面走来一人。 “师傅!”此人正是凌武术师傅夜。 夜抱拳回礼“公子,王上方才正在寻你!” “好!我马上去!” “白矾!”凌叫着白矾,看她盯着自己师傅,心下很是疑惑轻轻拉了下白矾。 夜看着白矾皱了皱眉,这人好生无礼竟这般注视自己,但又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人啊! “啊!什么?”白矾回过神,这人得让暗阁好生查下。 白矾悄悄看向植,植轻微侧身向着白矾。 “查下公子师傅。” 植悄悄后退,白矾轻轻地往旁边移了下,挡住植离开地身影。 围出来地临时用餐地,大伙都席地而坐,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突然涌出无数黑衣人,个个手拿长刀,也不言语照着人就砍,不一会儿,周围一片大乱,火光四起,分不清谁是谁! 黑衣人来时,凌便将白矾护在身后。 看了眼身后的父王已被待卫护走,凌拉着白矾冲出混乱地人群。 他们顺着树林,身旁地树越跑越茂盛,凌左右看了看,沒发现追兵,停下了脚步。 “怎么样,你没事吧!” 凌回身上下打量看白矾。 白矾不言语,只是紧紧盯着凌抓着她的手,心里犹如一团乱麻。 凌顺着白矾的目光,似是触电般放开手。 “对不起,刚才太过混乱所以……!”凌小心翼翼地望着白矾。 白矾嘴角轻弯,心中却多了点失落,自己在失落什么?难道是因为他放开自己的手? “我……!”凌话未出口,已传来阵阵急切他脚步声。 “快走!”凌拉着白矾继续向前奔跑,不远处几十人正向这边疾驰而来。 还来不及跑开,那些人就将他们团团围住。 “跟紧我!”凌死死地护着白矾。 白矾看看这群人,心中亦有点害怕,早知会发生此事就不该让植走了,如今怕是凶多吉少啊!白矾紧紧地捏着凌地衣袖。 凌紧张地握了握手中剑,如若平常自己定能轻松逃走,如今…凌看着白矾,我定不能让她受一丝伤害,流苏率先出招,拉着白矾地手左避右让,乘机斩杀一两人。 那群人见久久不能杀掉两人,于是自主分成两部分,有的缠着流苏,另一部分朝着白矾进攻。 几个的配合下,一人用刀砍断了白矾拉着的衣袖,白矾后退一小步就见刀剑已到面门。 衣袖断掉吓到了凌,回头就见刀剑朝着白矾飞去,自己前面几人也朝自己刺来,心中有了几分慌张,自己回身定能躲过这几剑,可是…凌不再犹豫,转身朝白矾飞去。 凌用剑挡住飞向白矾的刀剑,同时也被身后地刀剑刺中,凌忍住痛疼,璇转回身一剑扫过,几人就倒地不起。 “怎样,你没事吧。”白矾扶着凌,收回手中金针,心中思绪万千,他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也不会受伤。 凌轻轻摇头。 剩下的人,互相对望一眼朝着两人冲过来。 凌提剑准备迎上前,就见白矾抬起手,手中闪着丝丝金光,满眼地冷寒之气,这样的白矾是他从未见过的。 白矾手腕轻翻,金针顿时没入那些人地额头,随后手一扬,空中飘下白色粉沬。 凌口里含着白矾提前给他的药丸,看着那些人一个个倒下去,满目不可置信,这…根本用不着我的保护啊。 穿着盔甲的士兵,终于在最后一倒下时赶到,“未将来迟,公子赎罪。” “起来吧。” 凌看着白矾“你会武啊?” 白矾笑而不语。 “公子,你受伤了?”士兵上前扶着凌,“赶紧护送公子回苑园。” 白矾松开凌,退后几步一转身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刹时苍白。 “阿矾,你没事吧?”感觉到白矾地异样。 白矾慌张擦掉嘴上血迹,“我没事。” 看着白矾苍白的脸,轻皱眉头,“那我们快回去吧!” “嗯” 白矾乖巧地陪在凌身边,时不时又望一眼凌,不知在思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