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丑女要上天

第397章 做你的依靠

    馥院所在的整条街道被看热闹的老百姓围的水泄不通,他们好多都是从越王府门口一路跟过来的。   太子、王爷娶亲,一向没有亲迎的。今日越王殿下亲自迎亲,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面。   于是,好热闹的百姓们,一路跟着迎亲队伍来结亲了。   端木烨一身大红的喜服,坐在系着红绸的高头大马上,眼角眉梢带着喜意。意气风发、红光满面,更显俊逸无双。   以他的身份,其实可以不用自己来迎亲的,但是为了显示他对这婚事的重视,他还是来了。   后面是清一色统一服饰的亲卫队和迎亲队伍,腰上都扎着红绸,霎是热烈、喜庆。   因为端木烨这个姑爷地位实在太高,众人都有点不敢难为他,可不为难一番,就让新郎进门,这娘家可就有点没面子了。   一般把门的是兄弟和表兄弟,站在门口的是慕容慎行、慕容慎言、慕容慎初。   另外还有凌思伟和凌家几个庶子,定国公府的几个义兄弟,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在王爷的威压面前都有点缩手缩脚的,没有一个敢带头为难端木烨。   慕容慎行与端木烨比较熟,硬着头皮喊了一声:“请新郎官作诗一首!”   立刻有人就在一旁起哄:“一首诗怎么够,怎么也得做十首!”   这是定国公府的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可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围观众人就是一阵哄笑,气氛总算热烈了一点。   一听要作诗,端木烨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就开口了。   为了顺利娶到心爱的姑娘,他可是事先做了功课的,作为帝师的外孙,作诗是小菜,别说十首,二十首都难不住他!   每吟诵一首,就引起一片轰然叫好声,气氛也就越加的热烈起来。   慕容慎行眼角抽了抽,显然是有备而来啊!   封瑾瑜在人群里,脸上尽量保持着笑容,但那笑容背后的苦涩和无奈,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娶不到凌飞飞,但要看她穿着嫁衣出嫁的样子。   那样,他的心就彻底放下吧?   那边端木烨趁着慕容慎行几个稍一分神的空儿,带着司墨、司剑等一票护卫将门硬生生地撞开,一拥而入。   里边的人楞了愣,紧接着哄然大笑,打趣起新郎官来。   一路上有拦路的,司墨、司剑就为端木烨开路,当然不能用刀剑,而是用红包。   大家得了沉甸甸的红包,欢天喜地,也不计较司墨、司剑的粗鲁了。   按照这时的礼节,端木烨得给岳父母磕头,听从聆讯,才能将新娘接走。   凌飞飞父母双亡,长辈位置坐着义父母岳成栋及夫人,一边坐着鬼医圣手、慕容斌。   但是,谁敢受他一个王爷的礼啊?   说了一些夫妻和睦、子嗣昌盛之类的场面话,就给了端木烨一个红包,算是过了这个程序。   慕容斌便发话道:“时候不早了,不要误了吉时,发嫁吧!”   礼部官员高声唱礼:“新娘发嫁喽!”   凌飞飞头上盖着鸳鸯戏水的大红盖头,听到喊声,心里一阵猛跳。   她两辈子头一回出嫁,心里难免有些紧张和惶恐。   正自忐忑不安,一阵稳健的脚步声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就在耳边响来:“飞飞,为兄背你上轿!”   正是慕容慎行的声音。   按照习俗,新娘自己是不能上轿的,须由自己的兄弟背上轿,说明娘家有靠山。   凌飞飞没有兄弟,堂兄弟凌桂升下落不明,到场的都是庶出,不够资格,只有让表哥来背了。   慕容慎行是慕容家的长房嫡长子,便由他来背凌飞飞上轿。   慕容慎行的步子很稳,边走边低声说道:“要是王爷欺负了你,你一定要对为兄说,为兄的就算拼了性命不要,也要为你出头撑腰!”   是凌飞飞救了慕容家,让慕容家沉冤得雪,慕容家就是她的坚强后盾,若是有用的着的时候,定万死不辞!   凌飞飞心里一阵感动,“你们不要担心我,好好地休养生息,慕容家一定会再次强大起来的。”   慕容慎行道:“我明白,你只需保全自己,不要顾忌我们,我们要做你的后盾,而不是拖累!   如果,姑姑在,她也会这般想,这般做……”   说着,他的声音哽咽起来。   想着凌飞飞出嫁,高堂上没有父母,他就心酸的针扎似的。   凌飞飞被这话感动的几欲落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出了门,感觉周围都是人,嘈杂的说笑声让她恍然若梦。   在喜娘的唱念祝福中上了花轿,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耳欲聋,紧接着锣鼓唢呐声响了起来,轿子一颤,开始向前行进。   前面是礼部的仪仗队,端木烨骑着高头大马走在王府的迎亲队伍前面。   后面八台大花桥,花桥旁边走着喜娘、嬷嬷、丫鬟。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后面,是凌克、慕容慎行带领的送亲队伍。二人都是武将,专门挑了一些精神周正的士兵来抬嫁妆。   凌飞飞的嫁妆拢共一百一十八抬,另外还有宫内太后、皇上、皇后、皇贵妃、太子等贵人的赏赐。   京城百姓竞相围观,欢声笑语,锣鼓喧天。   真正是:十里红妆,阖城轰动!   封瑾瑜双目空洞洞地望着渐行渐远的花轿,感觉被人抽走了魂魄,心也像是被人挖走了一般。   空空的,疼!   他的小厮心疼的道:“公子,还去越王府吃喜酒吗?”   他回以一个苦笑,薄唇轻启,道:“去。”   本来就有过他与凌飞飞的流言,他若是不去,会落人话柄。   远远的街角处,一辆简朴的马车不知停在那里多长时间了。   车窗的帘子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微微挑起一丝缝隙,那只手微微颤抖。   里面的人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充满滔天恨意的眼睛,在鞭炮齐鸣、唢呐喧天中,泪眼朦胧的目送着队伍远去。   两行仇恨的泪滚落下来,继而两眼一翻,晕厥仰倒下去。   有人惊呼一声:“小姐,快,回去!”   “是!”车夫一甩马鞭,马车转入一条窄巷,急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