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的侧门前,蒙炳坐在吊篮里,被城墙上的士兵拉上去,经过一番检查,才被放入宫内。 “臣蒙炳参见陛下。” “卿请起,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值得你这么完了来见朕?” “陛下知道臣治下的一所小村里发了瘟疫,臣听闻有一位大夫治好了瘟疫,臣亲自去请他,此人有神鬼莫测之能,他交给臣一本书,请陛下过目。” “天下居然有人治好瘟疫,如此奇人进献的书,快拿给朕看看。” 嬴政放下竹简,翻看起《史记》,跪坐着的蒙炳已经改变了姿势,脑袋磕在地上,身形变成跪着,准备随时迎接秦始皇的暴怒。 让他奇怪的是,秦始皇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安静的气氛过了半个小时,秦始皇放下《史记》,拿起两页图纸。 “来人,宣李斯、冯劫、蒙恬、扶苏、墨家巨子。” 李斯是秦国丞相,主管天下机要,冯劫是御史大夫,以前御史本为殿中执法官及文书官,负责记录史书。 秦始皇统一天下之后,设置御史大夫,负责监察百官,代朝廷起草诏命文书等。 但御史大夫仍然管理史书的编撰。 蒙恬和扶苏他就跟熟悉了。 听到这句话蒙炳吐了一口气,软瘫在座位上。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他担心了。 “扶苏,你去泗水郡一趟,考较萧何、曹参等人是否有王佐之才,如果他们才能出众,你要重用他们,如果他们没有才干,你就杀了他们。” “蒙恬,你去吴中郡找一个叫项羽的人,带回咸阳。” “李斯,你派人去颍川郡,调查一个人的来历。” “巨子,这是两份图纸,你命匠人按照上面的方法把它们做出来。” “冯劫,你传令御史们,给朕查找历史上有无相似来历的人。” “唯。” 众人领命行动起来。 一个星期过去了,易小川的病终于完全康复,得知唐宁杀了刘邦,易小川还跟唐宁吵了一架。 唐宁的反应就是直接把枪拍在桌子上,易小川立刻焉了,再也没提过刘邦的事。 易小川病情刚刚康复,就急不可耐的向唐宁告辞,准备前往汤巫山。 他刚刚出门,就被守在茅草屋外面的秦兵拦住了,任由易小川怎么嬉皮笑脸的和秦兵们搭讪、讲好话,秦兵不为所动,冷着脸拦住一切想出去的人。 他们可是接了郡守的死命令,不得放任何人离开。 一个星期,唐宁学完了隶书的一千个常用字,能进行日常的阅读功能,能看懂别人的字,自己写出的字歪歪扭扭,他自己能看懂,别人看不懂的水平。 唐宁提着水壶,悠闲的给装着土豆块茎的坛子施肥,淡黄色的液体倒在泥土上,溅起几缕泡沫。 栅栏外走进一个面容和善,英俊威严的青年,任何一个人见到这个青年,就会不自觉的对他产生好感。 唐宁放下水壶,接了一盆清水,伸着懒腰说道:“是秦始皇让你来请我?终于可以去咸阳了。” 青年诧异的神色一闪而过,问道:“哦!先生知道我是谁?” “秦始皇的长子,大秦帝国未来的皇帝,公子扶苏,谁不认识?” 青年有些兴奋道:“我有画像留在后世?先生在后世看过我的画像?” 唐宁笑了笑,没反驳。 难道我要告诉你我看过《神话》,认识所有的剧情人物? “扶苏,你父亲看了史记,对你说了什么?是不是骂了你一顿,被一张纸轻易取了性命,手握几十万大军,连反抗一下都不敢。” “父亲没有责备我,而是让我去泗水郡请几位大才。” 唐宁笑了笑,说道:“泗水郡?萧何、曹参,这两个人的才干不在李斯之下,看来你父亲打算把皇位传给你了,胡亥没事吧?” “亥弟已经被父皇封为长安君,去封地履职了。” “走吧!” 荀忠、崔文子、高要、易小川和吕素提着行礼等在门口,屋外围着几十个身着黑甲的军士,唐宁注意到,这些马匹身上都有马镫,脚上带着马蹄铁,看来秦始皇制造出了马具。 唐宁抱着坛子出场,荀忠赶紧接过来。 “你便是蒙毅吧,我受蒙恬将军的委托,将你们一起带到咸阳。” “扶苏公子,我不叫蒙毅,我是易小川,和蒙恬没有关系,我和高要还有事情,不能和你去咸阳。” 易小川拒绝道,他知道这是他离开秦朝最后的时机,他已经有了吕素的牵挂,再和其他人扯上关系,想走就走不了了。 “罢了,既然你不愿意,我不勉强你,你只要记得,你是蒙家的嫡子,咸阳城里有你的亲人。” 蒙毅和蒙恬的事是他们蒙家的私事,他不方便讲太多,话说到就行了。 “唐宁,虽然你杀了刘邦,篡改了历史,但是你救了我的命,我还是要谢谢你,还有,秦始皇是暴君,你小心一点。” 易小川悄悄在唐宁耳边叮嘱让他小心,不用触怒秦始皇。 对于这个杀了他结拜大哥的人,易小川心里很复杂,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再纠结也没有意义。 现在刘邦死了,秦始皇看了《史记》,连他都估算不了将来会发生什么。 但愿会沿着好的方向发展吧! 他只能这样期待。 吕素甜甜笑道:“恩公,如果还有机会再见,我给你做大秦的美食。” 唐宁打趣道:“算了吧,你一个大小姐会做什么菜,指望你还不如指望高要。” “高要,如果你们回不去了,可以来咸阳找我,我让秦始皇给你安排一个闲官,保证你一生衣食无忧,乐不思蜀。” 高要背着一筐青铜器,这是他准备带回现代的工艺品。 “一定,一定。” 和他们道别之后,唐宁打开车门,扶苏坐了进来,荀忠和崔文子坐在后排。 “你们也要去咸阳?” “弟子得到了一篇长生不老药的药方,有几位药材在咸阳,弟子打算凭借大秦的国力炼制长生不老药。” 尽管知道《伤寒杂病论》不是唐宁写的,他还是称唐宁为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