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只是回来看看李流云,还没来得及和王珍珍见面,便赶着飞机离开了。 她的学业还有半年,等毕了业,还是要回来的。 办好了出院手续,李流云在王珍珍的强烈要求下,准备先去嘉嘉大厦住几天。 表姑欧阳嘉嘉这几天也确实挺累的,是该让她宽宽心。 “咦?帅哥,又是你?这一次又换了女朋友?” 李流云刚坐上的士,就听到司机师傅调侃的话语。 抬头一看,马季,又是他。 “这是我表弟。”王珍珍脸色并不好看,她认为表弟一定是为了那个女孩子才自杀的。 “嗷,呵呵……抱歉抱歉……上一个也这么说……”马季尬笑两声,载着两人向市区开去。 一路沉默,李流云有些受不了这种气氛,便看向同样不太自在的马季,“你不是开夜班车的吗?” “别提了,说出来吓死你。”马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哦?说说呗。”李流云来了兴趣,开夜班车遇鬼,这应该很正常才对。 “前天呢,我走庙街那里载了一个女人,她说要去墓地,当时心里就有些发毛,而且在后视镜中看不到人……” 李流云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王珍珍则是有些紧张,单纯如她,肯定把事情当成真的了。 “到了目的地,车门自己打开了,却没看到那个女人出来,哇,那吓得我一脚油门就跑,车费都没要……” 王珍珍紧紧抱着李流云的胳膊,显得很是害怕。 李流云无聊地翻了个白眼。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马季故作神秘。 “结果那女人浑身是血,站在原地,骂着,混球司机,把车开到水沟旁,害的她一下车就摔下去了……”李流云语气平淡,这不就是以前看过的笑话嘛。 “咦,这你都知道。”马季脸上哪还有一丝恐惧啊,“哈哈,吓到你们了吧,这世界哪儿有鬼啊,要相信科学嘛!” 王珍珍松了口气,一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话不能这么说,神鬼之说本来就不是绝对的,以后遇到麻烦,可以打我电话。”李流云笑了笑,没有名片,直接在一张纸上写下了电话。 “哇,说得跟真的一样。”马季不以为然。 再次来到嘉嘉大厦,这里依旧显得宁静,邻里和睦,万家灯火。 “打你个小人头……” “你这老太婆怎么这样……” “臭小子别跑……” “老头,什么时候给家用啊……” 吵吵嚷嚷……吵吵嚷嚷…… “阿云啊,你还是搬过来住吧,这样我们也放心点。”饭桌上,嘉嘉苦口婆心的劝着李流云。 她是真不放心让李流云继续一个人住外面了,这次是割腕,下次别来个跳楼。 “是啊,小云,不想和我们住一间,这里还有空房子的。”王珍珍也在劝。 “表姑,姐,这次真的是意外,我不是自杀!”李流云觉得脑袋有点大,怎么就绕不过去了呢。 看到李流云的状态还比较稳定,嘉嘉母女俩也没有继续刺激他,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 在嘉嘉大厦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李流云便去了趟少林队现在的训练场地。 有了不少赞助费,他们自然不用在荒地上训练。 一番寒暄后,李流云从教练明锋那里得知,强雄打算用一千万支票,让少林队不要踢总决赛。 不过明锋拒绝了。 “阿云啊,你也看到了,大家训练的势头,这可不是区区一张支票可以撼动的,我们要的是冠军奖杯。” “可以理解,大家目前并不缺钱。”李流云笑了笑,为明锋明智的行为感到欣慰。 “缺,怎么不缺,你有钱买房子吗?”明锋瞪眼。 “呃……”提到房子,李流云从口袋里掏出蓝精灵给他的钥匙,总有种被富婆包养的感觉。 “嗯?”明锋也看到了李流云手中的钥匙,顿时语塞,“你小子不专心练球,是不是在外面接私活了,赶紧介绍给我,要不然罚你跑圈!” “……” 新区,佳鼎花苑,李流云挎着行李小包,走进了蓝精灵居住的小区。 迎面走来两人,其中一人居然是……大师兄? “铁胆,上次让你干的事你干了吗?”保安队长卢雄正在训斥队员铁胆。 李流云这才想起了,不是大师兄。 “我老婆要和我离婚,我没心情……”铁胆神色落寞,却又让人可怜不起来。 “那不行,让你老婆明天离,今天你必须值班。”卢雄没好气地说着。 他的这群手下人,一个个的,没一个人正常人。 李流云笑了笑,没理会两人,径直向楼内走去。 第二次来蓝精灵的家,李流云没有了上一次的拘束,反正这家里以后就是他住了,直接大马金刀地躺在了沙发上。 闲着无聊,打开了电视,想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的掌心雷已经饥渴难耐了。 随便调着台,一则实时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 “现在是特别报到,有两只怀疑是僵尸的生物,出现在新区西部,四处追杀市民,现场十分混乱……” “僵尸?这玩意儿马小玲应该在行。”李流云饶有兴趣地看着电视中现场的情况,除了混乱的人群,并没有见到所谓的僵尸。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去看看的,新区西部离这里不远,很快就能赶到。 一边回忆着这是那部电影的剧情,一边利落的下楼打车。 真是麻烦,如果有辆车就好了。 的士来的很快,不过拦车的人也不少,李流云凭借灵活的身手率先挤进了车里。 “师傅,去……” “去看僵尸?”李流云话还没说完,司机师傅便开口了。 “你怎么知道?” “你一定是看到新闻了,像你们这样毛毛躁躁的年轻人,好奇心一定很重,肯定会想去现场看看的。”司机师傅倒是说得在理。 “行吧,赶紧的。”李流云也没有辩解什么。 “呵,那你知不知道那里已经堵成一片了,根本进不去。”司机师傅悠哉悠哉地开着车,“不过我知道一条小路,就看你懂不懂事了。” 李流云翻了个白眼,掏出几张钞票,放在的士车的手扶箱上。 “得嘞,老板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