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郡君的眼中满是震惊,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柳泉抖了抖手掌收了回来,笑着看着她, “你刚才回了我一个问题,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的孙子是我杀的,另外,不出意外的话,你的柯氏后人我可能还要再杀几个,安心的去吧。” “你敢!” 郡君猛地一挥拳,却发现身子彻底破碎开来,如碎片般落了一地,然后缓缓消散。 当啷,一块令牌落在了地上。 正是那块青铜色的五都令。 柳泉弯腰捡起,打量了一会,然后扛起燕赤霞消失在了黑暗中。 高台下。 老道士坐在了柯家二少爷身边。 二少爷看着台上时而透过黑雾的金光,时而尖啸的厉声,觉得异常新鲜。 “道长,金光和尖叫声代表了什么?” “金光自然是柯家老祖宗,厉声定是姓燕的惨叫声,想必他此时已经然诛。” “那道长,等会我能见到我家老祖宗么?” 道长抚着白花花的胡须,不知为何眼皮却兀自跳个不停。 “老祖如果心情好的话,定然会见少爷,不过老祖法力高强,心思不是我等未能得道之人能揣摩的。” “那好吧。” 黑雾开始缓缓消散,柯家少爷以及远处的老百姓,所有人都伸着脖子翘首以盼等着高台上的画面。 尸首分离,还是开膛破肚? 烟雾消散,露出了高台四角上的巨大火把。 火光摇曳,地上只有一团被割开的绳子。 在场所有的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问。 刚才烟雾里声势煊烈,怎么台上如此干净,连一丝血都没有。 二少爷看向身边的老道士, “道长,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个姓燕的已经跑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道长神色笃定。 “刚刚我已经感受到老祖出现了,姓燕的必然是被老祖身魂俱灭,才看不到半点痕迹。” 说完,道长站起身子重新走向高台。 “驱邪煞咒已生效,邪祟已被打成齑粉!” 道长铜钱剑在蜡烛上沾了一丝火星,一口煤油喷在剑尖,炙热的火焰把地上的麻绳烧成灰烬。 “天逢门下,降魔大仙,摧魔伐恶,太上圣力,浩荡无边!” “好!” 远处的百姓看到这招口吐火焰的“道术”,顿时兴奋不已,纷纷叫好,心里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 二少爷心里虽然有些嘀咕,但想到老祖宗神通广大,父亲每次遇到解决不掉的问题时,都会请示老祖宗。 看来是老祖宗不愿意见自己啊。 等着道长在高台上一通表演下来后,二少爷连忙问道, “道长,老祖宗对我还满意么。” “自然是满意的很,您看供台上的祭品没有丝毫变动,这就是老祖宗最满意的表现。” 从台上下来的道长眼中的疑虑却更甚了,老祖宗走到好像很匆忙? 这是为何呢? “那就好,那就好。” 二少爷已经开始琢磨,等父亲回来,该如何向他邀功。 老宅。 燕赤霞又躺在柳泉的床上昏迷了过去。 柳泉把祝方平和白家姐妹都叫了过来。 十四伸着脖子看了一会床上, “他怎么又受伤了!” “十四,不可对恩人无礼!” “哦。” 柳泉看了一眼床上惨不忍睹的燕赤霞, “十三,你看一下他,看看还能不能救过来。” 十三给燕赤霞把了把脉,“燕恩公身体非同常人,虽然我现在没法直接用法术治疗,但是我也是精通药物的,给他调配几服药,喝了就好了。” “那就好。” 柳泉顿时放下心来, “祝方平你来看看,这个是不是真正的五都令。” 说着柳泉掏出来了那枚青铜色的令牌。 扑通! 三人不受控制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去,效果这么明显么! 柳泉连忙把令牌收了起来。 “先生。” 祝方平满脸震惊,擦着额头的汗水站了起来, “先生你是怎么得到的?” “假郡君想杀我和燕赤霞,我给了她一拳,然后令牌就归我了。” 柳泉嘴里说的轻巧,祝方平嘴唇却有些颤抖, “先生把,把郡君杀了?” 柳泉回忆了一下郡君的最后画面, “应该是吧,我看她的魂魄消散了呢。” 祝方平看向柳泉的眼神简直是无比复杂,想到柳泉第一次和自己交手,只能说是一个比普通书生强一些而已。 如今这才过去了多久,柳泉竟然能诛杀一方郡君了。 祝方平捏了捏眉心, “到底谁才是妖孽啊。” 十三的眼里却都是惊喜, “那是不是意味着先生以后就是新的郡君了。” 祝方平沉吟了一会, “先生,你握住令牌,看看能感受到什么?” 柳泉依言抓住令牌,闭上眼睛,发现自己好像身处一个幽暗的空间,身边有三道大小不一的光点。 柳泉对着光点端详了一会,发现最亮的光点竟是祝方平,然后是十三,颜色暗淡的光点是十四。 “我发现你们三个都变成了光点围在我身边。” “先生,继续感受,看看还有么?” 柳泉继续感受,他的目光向着远方延伸而去,发现北方还有五六个小点,其中有个小点比较特殊,竟然是个令牌的模样。 这里好像是易居斋的方向。 柳泉试着把意识集中在易居斋里的令牌上。 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又好像没有变化。 柳泉心念一动,试着在意识里轻轻叫道, “萱儿?” “柳泉,柳泉你回来了?” 回应的是一道充满惊喜的声音,正是萱儿。 “萱儿,我没有回去,我是用令牌和你说话的。” 萱儿拿出令牌仔细端详着, “柳泉你是怎么跑到令牌里面的?” “傻丫头,我没有跑到令牌里,我也得到了一块令牌,萱儿,你拿着令牌,你试试能不能感受到我在哪?” 过了一会,萱儿的声音再次传来, “柳泉,我好笨,我好像进了一个黑蒙蒙的空间,什么都感受不到,我只能听到你的声音呢。” 萱儿应该也是和我一样,进入了令牌的感知里,她的令牌不知道我的方位。 “难道只有我能看到她的位置?” 想到这里,柳泉连忙把令牌掏了出来,令牌的背面刻着两个字。 令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