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盛世白莲

民国往事(4)

宁仙柔被幽禁了,那位依旧着着一身青色长袍来见她,口中念着规矩,却将人安排到了自己的屋子隔壁。 那副故作正人君子的模样惹的001很是深恶痛绝,一直叫着当初就不应该救这“恩将仇报”的主,居然变相地软禁它温柔善良美丽的柔柔。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居然还想强迫柔柔嫁给他! 真是——不可原谅!! 窗外的一树梨花,宛若冬天的遗雪凝固,又像是用通透温润的白玉雕琢,空气中,充满着温暖明媚而略带湿润的味道。 靠窗的书桌铺着层层洁白稠密、光洁如玉的宣纸,旁边的砚台成色极好,也不知是从哪得来的。 着月白长裙的少女正被身后的青袍男子给强行禁锢在怀中,两人一起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还请夫人告知我,你的名讳!” 他凑进她,眸中一片的笑意,耳语厮磨间,是少女湿润的眼角,娇俏又楚楚动人。 他握着少女柔若无骨的小手强迫她执起毛笔,要在宣纸上落下字来,一开始,是他的名字。 ——姜昭。 男子的行楷写得极好,可以从中窥见他以前的身家必是不低。 “这是你夫君的名字,夫人可要记好了。” “无耻——”含了丝哭腔的软调低低地斥他,姜昭也不恼,他知道她怨他擅自改了称谓,可那又如何?今晚她就得嫁给他,“夫人”“娘子”的,早喊晚喊又有什么区别? 宣纸上始终没能留下她的名字,直至一滴墨颤颤巍巍地滴落在了雪白的宣纸上,少女的手被他禁锢得发红。 她终于崩溃地呜咽: “唔——姜昭,你放我离开吧!你明明清楚我……” “我不在乎,阿娘嫁给爹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在后来照样深爱着爹,两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可我不是你的阿娘!” “那又如何?!”他松开了她的手,眉间仿佛凝了一片霜雪,冰冷刺骨,口吻如斯强硬: “但你只能嫁与我,别无他选!!” 怎么会舍得放开她? 他又怎愿?! 她既救了他,让他瞧见了她,那便合该是他的人!他不会放过她的,不愿嫁也没关系,在这山头,总归她也逃不掉。 漫长的余生,再强扭的瓜也该甜了。 “现在不愿告诉我也没关系,相信岳父岳母的在天之灵也会同意这门亲事,而往后,夫人也不必在疲于逃难。” “因为——” “有为夫在。” 他再次握上少女的柔荑,在宣纸上落下了“成亲”二字,并道: “如此这般,便当作是夫人同意了。” 少女不再言语了,杏眼中逐渐氤氲出了层淡淡的水雾,像是雨后的细柳、新荷,楚楚可怜的,让人不忍攀折。 他怜惜地去吻她的眼角。 窗外,那一树的梨花被风吹得零落飘散,又像是那无枝可依的无根柳絮。 是夜—— 山寨中一片喜庆的大红色,处处张灯结彩。 喜袍加身的新郎官正被众山匪压在外面喝喜酒,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大着舌头对他们的军师玩笑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