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在高武世界搞军工的?

第20章:前世

  夜色下,陈永应和杨恒摸黑行动,尽可能的在路边避免被其他人发现。   不过也还好,其实并没有看到野狼帮的人在监视。   只不过,在几个城门口,陈永应好几次都看到了一些不善的眼光。   很显然,野狼帮的人准备出城再截杀自己两人。   水根被留在家里了,也不用担心会逃跑。   不说他现在已经基本上被陈永应收服了,就是他奴隶的身份也决定了根本跑不了,跑出去也就只是死路一条。   “咚咚咚!”杨恒敲着门。   “谁?”杨牛的声音从房内传来。   “大祖祖,我,杨恒!”杨恒这次没有唱歌。   “嘎吱~”门被打开。   杨牛厉声道:“赶紧进来。”   进去以后,陈永应好奇的问杨恒:“你咋不唱山歌了?上一次不还要唱山歌的吗?”   杨恒挠了挠头:“其实都一样的,上一次只是我觉得这样比较酷。”   陈永应:“?????”   “你们怎么来了?”杨牛伸出头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跟着的人之后就关上了大门,问道。   “是这样的,我想知道野狼帮的具体信息。”陈永应严肃的说道。   “您既然开着医馆,那么很多事情都是知道的,信息肯定比我们更流通。”   “所以……”   “我有很多关于野狼帮的事情想请教您。”   杨牛摆摆手:“那可不行。”   “你们还不赶紧走,现在留在这里准备干什么?”   “还要打听野狼帮的事情,我可管不了……”   “你们出去……”   杨牛准备赶人走,现在神情也十分的焦急。   要是让野狼帮知道了自己在帮他们要杀的人,那可就事情大了,自己到时候说不定也要被牵连。   然而……   “砰!”的一声,陈永应将一叠钞票放在了桌子上。   “一万,是打听的费用。”   “够了吗?”   这是他今天下午,从银行取出来的一万!   瞬间,杨牛的呼吸也是一凝滞。   一万!!!   那可是自己这医馆一整年的租金了!   整整一年!   “好,你想知道什么?”杨牛也不含糊,直接就问道。   “野狼帮的人数,帮内的强者资料,混迹的地方,还有他们到底背后站着的是谁。”   “总之,只要是关于野狼帮的任何信息,我都要。”陈永应直截了当的回答道,同时从钞票里面分出来了一些。“这是定金。”   “所有的消息,都给我打听来。”   杨牛点点头,将那一小叠的钞票收了起来:“好。”   “那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些你想要的。”   “野狼帮,是本地第三大帮派,位于第一帮派大米帮、第二帮派砍刀帮之下,大约有两百人,这在之前说过。”   “野狼帮的两百人起码有一百人五十人是伪武者,其他最弱的也是精壮男子,起码都是50斤力气以上。”   伪武者,就是力气两百斤的普通人,还没有觉醒武者之心,而且力量无法再精进的人。   “和第一帮派、第二帮派不同,野狼帮背后并没有官府的背景。”   “他们是纯粹靠着帮主野狼武者学徒的身份,在这一片打出名气的。”   野狼……   陈永应咀嚼着这个名字,这个人肯定不是叫这个名字的,只是为了凶狠才取的道名。   “为什么野狼晋升武者了,不去官府讨个官职?”他想了想,问道。   这个时代,偶尔平民里也会有200斤力气的伪武者突破到武者学徒的身份,这样的人就会被官府收拢,差一点的就能去当学校保安,好一点的就能当官差。   如果野狼去的话,官府肯定会接纳他。   他也不用再混帮派了。   “不知道。”杨牛摇了摇头。   “他们在江城有两个窝点,一个是白天去的,一个是晚上去的,但其中的一个野狼一般都在那里。”   “具体的位置,我还不清楚,需要去打听。”   陈永应点点头:“行,明天这个时候,我来找你。”   明天是最后一天了,也就是决战的时刻。   “好。”杨牛点了点头。   很快,陈永应和杨恒就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杨恒问道:“老陈,我们是不是一定要和野狼帮的人打?”   陈永应点点头:“现在不是我们打不打的问题,是野狼帮的人放不放过我们的问题。”   当然,其实还有很多条路。   比如,先去问问,到底要赔多少钱,怎么才肯放过。   或者说,直接在城里住着,不出去了。   再或者,找人少的时候,摸出城去,硬闯出城。   但陈永应在分析之后,也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呼……”他深吸一口气。   如果他一个人跑,应该还是有机会的,或者说三个人分开跑路,都拿着燃烧瓶和手雷,应该是不会被追上的,也有很大概率跑路。   陈永应在穿越过来在高中的那几天,也想明白了。   如果,就这么当底层的平民的话……   那特么的还不如不穿越!   当时自己就不应该动手,就不应该冲动,就应该跟个孙子一样,畏畏缩缩的怂下去,等着新婚的妻子把自己的家当全都卷走!   “走了,回去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杨恒很快就入眠了。   “昂!”   “昂!”呼噜声继续响起。   “老大,我在门外站岗,你放心睡吧,我以前在农场里就睡得挺少的,习惯了。”水根拿着火铳,站在陈永应的门外,说道。   陈永应点点头:“嗯,你也早点休息。”   晚上的时候,陈永应做梦了。   他梦到自己回到了前世。   二本毕业,进了个豪车手工制作厂,工资不算高,但六年后也辛辛苦苦存了一百万。   相亲,彩礼40万,结婚,妻子出轨,卷走所有财产,上诉,败诉。   陈永应没忍。   欺负人不是这么欺负的。   他从老家开出来了自己按照厂内的手艺,纯手工造来准备送给妻子的青春版跑车。   然后,奸夫淫妇刚准备上路边停好的、用陈永应血汗钱新买的奔驰……   “砰!”   “砰!”   再然后,倒车,油门。   D档,油门。   倒车,油门。   如此重复……   一天后,陈永应给老妈跪着磕了响头,然后出门自杀了。   留了遗书,对不起父母,给国家添麻烦了。   ……   “哗啦啦!!!”河水灌注入肺的绝望感。   ……   “如果给你一次穿越的机会,你愿意奋力一搏吗?”   ……   “愿意。”   “啪嗒!”陈永应按下鼠标。   ……   床头柜的古董电子表,微微的闪烁着光芒。   ……   “啊!!”陈永应猛地苏醒了过来。   他此刻满身是汗,大口的喘息着。   陈永应看着自己这一世稚嫩的手,一时间笑了。   “哈哈哈哈……”他笑得很洒脱。   天边,鱼肚白渐渐泛起,一丝光亮透过夜色射入房间。   “天亮了。”   陈永应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