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共感傀儡,你拿着。”安溪亭给白曲递来一个半只手大小的小型傀儡,隐隐约约能看出来是一个安溪亭的缩小版。 “师尊,这不好吧?有伤风化吧。”白曲面色一凝,没好意思接过傀儡。 “嗯?怎么有伤风化了?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现在是我们在魔教的内应,很危险。”安溪亭轻轻蹙眉,白曲还是接过傀儡。 “而这个傀儡,当你遇到危险时,只要你给它喂一点灵力,我就能感知到你的位置,然后我就会赶过去。”安溪亭见他收起傀儡,才微微点点头。 “哇,师尊,好感动,您的大恩大德我真是感激不尽。”白曲眼睛一亮,这才发现这共感傀儡不是他想的那样,但那岂不是说他就是有大靠山的了? 虽然不知道师尊的境界究竟是多高,但据不靠谱的青山新闻所述,安溪亭的境界恐怕有大乘期。 那以后要是出门时遇到一个嚣张的合体期大能,白曲假装被他饱受欺负,受尽残害,这个时候他在大喊一声“师尊”,等到那嚣张的合体期看清来者时,他岂不是要被吓哭了? 白曲赶紧将傀儡挂在令牌下面。 “师尊,你的境界到底有多高哎?” 但白曲还是得问问师尊到底有多强,从青山新闻上大力鼓吹师尊修行有多勤奋,有多发奋开始,白曲就没有盲信过青山新闻上的任何一条信息。 “有多高?”安溪亭陷入了思考,然后过了很久,她露出一张像是刚睡醒时的傻乎乎的表情,再用手比划比划,“大概这么高?” “这么高是多高?”白曲也照着她的样子比划。 “...可能有清雅峰那么高?” “清雅峰有多高?” “清雅峰有那么高!” “......” 直到最后,白曲也没弄明白安溪亭的境界到底有多高。 “那师尊你和宗主之间谁更厉害一点?” 安溪亭眨眨眼睛:“五五开吧。” “哦哦。”白曲明白了,原来师尊真的是大乘期修士。 大乘期可是全九州都极少的存在,一个青山宗明面上都能拥有两个,也实在不愧为仙门了。 “我能五秒钟解决五个他。”安溪亭不紧不慢的说道。 “...哇,师尊你的五五开好特别。”白曲看着眼前一脸淡然的安溪亭。 “那是,你师尊就是你师尊,当然特别了。”安溪亭嘴角一撇。 “是是,师尊最特别了。” 白曲连连点头,情绪价值这一块必须给师尊整上,白曲总感觉师尊的心里年龄像个长不大的小孩一样。 白曲回到自己的洞府,他现在终于开始准备修行了。 回到清雅峰的几日总是如此忙碌,现在好不容易歇下来了便到了白曲的修行时刻。 此时清雅峰上下起了小雨,一些雨点打在白曲的窗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下雨的夜晚就是这么美好。 真是惬意的时光。 这种时候最适合睡觉了。 白曲躺在床上,微笑着听着雨点,然后突然想起来: 这不对吧,我不是要修行的吗? 白曲从床上惊起,赶紧开始修炼起来。 所谓这道生一,一生二...... “蘑蘑子你不要把一张脸凑在窗户上,窗户会被你吓到的。” 白曲一睁眼便看到窗户上正趴着一个蘑蘑子聚精会神的看着他修炼。 但很快蘑蘑子便一溜烟跑掉了。 很好很好。 所谓这二生三,三生...... “白曲,今天我想吃夜宵!” 安溪亭的声音在他的神识中出现。 白曲微微一笑,手中不禁捏的更紧了些,他心想清雅峰上总共就三个人,自己想修炼都这么麻烦,要是换成无尘峰或天颜峰那种那么多人的还得了? 要是那样的话,自己怕不是要这辈子都待在筑基期了。 次日。 白曲为反映修真实的修行情况,做了一下记录。 四月三日: 教蘑蘑子厨艺。 四月四日: 被师尊要求和她打牌。 四月五日: 打牌。 四月六日: 白曲啊白曲,你怎么能如此堕落,先前定下的修行计划你都忘记了吗?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四月七日: 七长老来访,陪打麻将。 白曲看着自己的记录,心中顿时涌现出一种悔恨之情。 自己现在已经落后其他同龄修士太多了,至今自己还在筑基初期的境界,按照他印象中的修仙界弱肉强食法则,要是庄师妹都比他早突破到筑基中期,那怕不是自己到时候要被庄师妹喊“白师弟”了? 毕竟他们本就是一届的弟子,青山的每一届内会残酷的根据修为境界来判断谁是师兄谁是师弟。 所以在他们同届当中,只有师兄或师姐境,师弟或师妹境之分。 青山内卷实在是恐怖如斯! 想想吧,要是境界不升反降,曾经的师兄白曲也会被师妹庄如云狠狠地压在身下,甚至可能永世不得翻身! 到那时,他只有亲切的称呼庄如云一声“庄师姐。” 庄师姐甚至可能会狠狠地踩在他的脸上,尽情的蹂躏白曲,以惩罚白曲叫了她那么长时间的“庄师妹”。 而处于师弟境的他却不可能抵抗的住庄师姐的攻势,他只能含恨受辱,然后违背内心的说一声:“庄师姐再用点力。” 想到这个画面,白曲心下一震。 那种事情绝对不要啊! 白曲当即开始打坐,开始吸收灵力,使灵力通过身体的各个脉络。 绝对要好好修炼,白曲啊白曲,你也不想那种事情发生吧。 他开始慢慢的沉入修行当中,但就在他快要运行周天时。 下一刻,他身上的奕天教棋子开始发热,随后他神识中便出现一行字: 会议即将开始,请各位准备入会。 “啊!?” 白曲的修行再一次被阻止了。 “可恶的魔教,我与你势不两立!” ----------------- “阿嚏。”庄如云刚刚运转完五个周天打了个喷嚏,“真奇怪,难道我是感冒了吗?” 她感受着体内的灵力,又想起了白曲,她想到自己的修为离白曲还差的远呢,想来白师兄这些日子都是在努力修行吧。 她希望自己不要落下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