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栈歇息了两日后,灵才想起在天都院府留住的妖榜。 鸦依旧住于客栈,灵则赶往了院府之中。 “这几日有人过来求见你,被我挡下了。”妖榜放下手中的书,抬头道,“我对他们说有要事要你相办,他们问起,你也可以以此答复。” “妖镇如何?”灵坐在他对面,问道。 “暂时以平定,我让三大妖驻守,此次前来,是因为你提及的阵法之事。”妖榜缓缓对上他的眼睛,继续道,“天都院府内的阵法与昆仑派锁妖塔内塔顶阵法相连,妖塔器灵被引至此处清除怨气。” “那昆仑派掌门和玄真派掌门?” “他们对此事并不知情,不过玄真派掌门得知这事后,迅速离去,估计已经猜测到一些了。 我在锁妖塔顶看过,阵法被牵引至三处,天都院府只是其中一处,还有其余两处还……” 妖榜突然停顿下来,抬头看向屋顶,灵也与他一同望去,两人对视了一眼,打开房门。 屋顶还有那人留下的气息,人已经逃走了。 “这人与跟踪我的人是同一位。”灵看向他逃走的方向,微垂眼皮,若有所思。 “门派中人?” 灵点了点头,把到达天都城发生的事情一一叙述出来: “我与张传敬刚到达天都院府时,找了一客栈歇息。客栈中的掌柜是妖镇里的一位小妖,他丢失了一个幼崽,经过多番打听,他得知了一些消息。 他的幼崽在天都院府内一位名为方敬的弟子手中。我从秘境回来时,发现一些不对,便脱离了门派队伍。 我一离开,便有一人跟踪我,故意把我引入一山寨中。 后来,我回到门派中,前往藏书阁寻找一些阵法书籍,出来时正巧在藏书阁门口看到过方敬和那位跟踪过我的人。 我猜测方敬是故意被那人摆在明面上让我们怀疑。我便探听到方敬的作息时间,在藏书阁前与他偶遇,并从他口中探听到一些消息。 后来,我再次被人引入山寨,山寨内引我相见的那名白衣人我曾见过几次,我从他口中得知幼崽消失是因为蜀国新皇身边的一名术士。” 他大概地把近些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妖榜听后,也略有沉思。 “可知新皇身边的术士姓甚名谁?” “不曾得知。” “此事牵连甚广,可能和各国气运息息相关。”妖榜抬头又看了眼他,“进屋说吧,正月寒气重,不宜养身。” 灵也看了眼他,在进屋的最后一刻,他又扭头看了下不远处的一个角落。 在他们进屋不久后,藏在角落里的一人迅速离开。 “我这身体估计支撑不了多久了。”灵揭开袖口,把手臂放在平桌上。 妖榜伸手替他把脉,号诊了一会后,他眉头蹙起:“你这是做了什么?” “在秘境里除了几个人……”灵随口道。 “因果?”妖榜松开他的手臂,不知该指责还是还怒骂。 “未结。”灵笑道,“不知还有多久沉睡?我的东西可还没找齐呢!” “天都院府内没有你要找的东西,东西在昆仑派锁妖塔内。”妖榜按了按鼻尖,无奈道,“我会替你拿取天书的。这几日,你好生修养,别再乱动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