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黎明有些不可置信地想着—— 难道……大家也发现了,那照片里“怀孕”的人是时涧? ——但是,大家怎么一点都不好奇,反而这么淡定地在CP超话里发贴啊?!? ******* 网上的风波还远远没有结束。 楚星辰的事情越传越离谱,甚至到了什么“女方怀的是一对双胞胎”“女方是用孩子逼楚星辰表态”这中离谱的传言。 【听说女方特别有心机,简直了。】 【但是我看狗仔拍的动图里,两人好像挺恩爱的?】 【呜呜呜,我好羡慕,我好酸,那可是楚星辰啊!我也想要楚星辰的贴贴……】 【管他呢,就没人恶心时涧吗,要是和楚星辰真的关系好的话,怎么可能不知道楚星辰都快要有孩子了?还拉着对方炒CP,太恶心了。】 从爆出到热搜,从全民祝福到黑子的攻击都快的猝不及防,邓苑杰撤热搜虽然撤的快,但是点击和讨论度丝毫没少。 邓苑杰感觉这事简直离谱,但是就是偏偏楚星辰手机在这关键时刻,居然打不通。 他急急忙忙地驱车赶往《舞林大会》的录制场地,从正要再次去楚星辰那里的时涧口中才知道这个巨大的乌龙。 邓苑杰:…… “网上的消息我看到了,”楚星辰的电话打来,语气有些让人安心,“正常宣布就行。” “澄清一下,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对方是谁要说吗?”邓苑杰听到楚星辰的声音,心中瞬间有了底,“就是那个大家口中的‘怀孕’女主。”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 “说。”楚星辰深吸了一口气,回答地干脆。 “把对方是时涧写出来,”楚星辰轻轻地笑了声,“还要写明显点。” “分析一下那张图的角度错位,”楚星辰的声音淡淡的,“注意及时引导舆论。” “好咧,”邓苑杰心情舒畅,“放心吧楚哥,我懂了。” “我这里有病例,到时候发给你。” 网上依旧讨论的轰轰烈烈,当楚星辰工作室发出来澄清帖的时候,微博再次炸了。 【笑到打鸣,史上最迷惑乌龙,网传怀孕的女主居然真的是时涧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当时看那么高,第一反应是个男的,结果最后还真是男的……】 【看出来了,好家伙,这个错位的也太令人震撼了,这两人的黑衣服谁能看得出来啊……】 【!!楚星辰的腰扭伤了!对不起我脑子又开始想歪了TUT】 【楚星辰没事了吧?会影响后续的工作安排吗?】 澄清帖的证据太过硬,连可质疑的点都没有,粉丝路人纷纷关心楚星辰情况的同时,也有人被时涧圈了粉。 【没有人觉得时涧真的好好吗……又是遇到家暴打抱不平,又是帮助楚星辰的,爱了爱了。】 【啊啊啊我也觉得!而且技术水平也过硬,长得也好看呜呜呜,原地坑底躺平。】 【这应该不是时涧的炒作了,可恶,这张照片不对劲!我竟该死地觉得有点好磕……】 【实不相瞒,我也……有粮吗?】 【姐妹!指路时辰CP!里面人不多,但是有个特别会磕的太太!快来一起建设我们的北极圈CP啊!!】 王黎明看着时涧疯狂上涨的粉丝数以及“时辰CP”一路狂涨的人数,倒吸一口凉气。 他莫名有种自己手头股票飞涨的感觉。 他震惊地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一天涨了一个月的粉丝量,王黎明心中震撼——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拿起工作专用手机,入眼热搜第二条就是#楚星辰时涧#。 王黎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两人的名字肩并肩停留在热搜上,心中莫名激动。 王黎明看着这两人并肩而立的名字,配上后面红红的“爆”字,莫名有种这两人官宣的感觉。 王黎明莫名有种多年媳妇熬成婆的热泪盈眶。 ——呜呜,他磕的CP,终于没有这么凉了! ******* 网上腥风血雨,然而此时此刻时涧已经再次到了楚星辰的家中。 他牢牢记着医生说的话,到了晚上要适当给楚星辰按摩。 他没什么按摩经验,为数不多的按摩经验,还是实践在自己师弟身上。 时涧深吸一口气,回想着师父以前的教诲—— 按摩时,可以把对方想象成一个面团,要揉地劲道,适当的时候反复锤打。 “这个力气可以吗?” 房间里,时涧搓热了双手,掀开了楚星辰的上衣,在楚星辰腰上揉着。 楚星辰的腰其实跟白面团子一点都不沾边。 男人的腰很窄,看起来有些j.īng_瘦,但腰上的却是线条流畅紧实,细瘦却很有力量感,肌理分明,流畅的肌r_ou_弧度一路向上延伸下去。 而且楚星辰的腰揉起来并不软,甚至有些硬邦邦的。 时涧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催眠着自己。 这……是一个比较硬的面团子。 楚星辰并不知道时涧是怎么想的,他只感觉到在时涧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腰的那一刹那—— 他感觉自己的原本只是微微发痛的腰像是触了电一般,直接麻了。 时涧的力度并不小,揉起来有些痛,加上时涧手接触到腰上时那酥酥麻麻的触感,楚星辰感觉他的整个腰,瞬间像是瞬间丧失了知觉。 时涧的手掌温热,触在腰上感觉软软的,但手心又却像是有薄茧一样带了一丝微微麻麻的触感,甚至让人有些上瘾。 楚星辰没回答,有些不受控制地轻轻地发出一声低低地闷哼。 “疼吗?”时涧感受到手下原本就发硬的面团更硬了。 他捏了捏楚星辰瞬间绷紧的身体,有些关切地问道。 “那我轻点?”时涧一边说着,一边放轻了手中的力道。 “不用,”楚星辰的声音中带了些哑,轻轻地呼了一口气,“依你就行。” “好,”时涧笑了笑,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开始可能有点痛。” “你忍一忍,适应了就舒服了。” ——毕竟师父说过,等面团揉开了,被按摩的人才能感到舒服。 然而,门口楚然那只准备敲门的手,顿了顿。 端着水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她都听到了什么?!? 这都是什么糟糕的台词?! 时涧和她弟,光天化r.ì之下……这是在干什么??? 楚然脑子里瞬间再次挤满了晋江不能描写的内容,经过大脑的屏蔽审核后,简直是一片口口。 楚然僵硬地转身,步伐僵硬地离开。 ——虽然楚星辰好像骨头没什么大碍,她还是准备去厨房给楚星辰煮点骨头汤补补腰。 但是走着走着,楚然再次反应过来不对。 这台词…… 怎么听起来好像有些不对? 她们楚家,一直在上,只要是弯的,满门尽是攻,不会轮到楚星辰,基因突变了吧? 一向是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变的楚然,脸色终于变了。 ——她磕的CP,不会真逆了吧? 屋里,时涧的按摩还没完。 “放松点,”时涧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过于安静了,“现在有感觉好一些了吗?” 自己揉地仿佛真的像是一个面团子,而且总是好不容易揉开了,再试一试就又变得没那么松软了。 “好。”楚星辰的声音依旧是低低的,像是在极力地忍耐着什么。 时涧并不是一个善于找话题的人,以前一直都是别人对着自己找话题,他只是顺着应声回答就好。 他从来没想过原来找话题居然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 时涧一边按摩,一边绞尽脑汁地想话题。 “我的技术还可以吗?”像是想到了什么,时涧眼睛一亮,征求着对方的意见。 “嗯。”时涧揉地确实有些舒适,手法也娴熟专业,甚至专业到楚星辰甚至有些担心,时涧之前是不是被骗到过什么洗脚城或者盲人按摩店里当过几年学徒。 “你……以前经常给人按摩?”楚星辰语气淡淡,装作不经意地问时涧。 “也没有。”时涧甚至有些羞愧。 “好像就只给祝辰逸按过。”时涧回忆了回忆。 ——而且上次给师弟按的时候,“揉面团”的力度好像有点大了。 师弟那嚎叫声,方圆几里甚至以为自己门派在杀猪。 时涧看了看正在被自己当面团捏的楚星辰,长了长口,没好意思说出实情。 而楚星辰听到时涧的回话以后,原本眯着的眼睛瞬间掀开,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 “祝辰逸?”楚星辰的语气微微上扬,装作不经意地继续问时涧,“你以前经常给他按摩吗?” “啊,”时涧想了想,有些羞愧,“也没有很经常。” ——毕竟自己当时下手每个轻重,师弟打死都不让自己按了。 楚星辰转头看了看时涧表情,眼睛微微垂了垂,然后轻轻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声音中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是么?” 时涧听着楚星辰的回答,感觉对方好像对这个话题不是感兴趣,一颗心微微放下了。 ——不然自己还真不好接。 气氛终于不那么沉闷,而是带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酸涩的感觉。 隐隐约约,时涧甚至好像闻到了醋味。 时涧点点头,继续一边按,一边对着楚星辰兴致勃勃地说道:“我上药比较专业。” “我以前帮祝辰逸上药比按摩多,”说到上药,时涧瞬间自信了起来,“到时候你要是有什么跌打损伤,需要上药的话,尽管找我。” 楚星辰听完,原本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微微沉了沉。 空气弥漫地中的醋味好像更大了。 “是么,”楚星辰深吸了一口气,强颜欢笑,垂了垂眼,“你对他……可真好。” “那是当然,”终于不再聊按摩的问题,时涧笑了笑,神情微微放松,桃花眼眯了眯,“毕竟我们之前的关系可好了。” “当然现在也不错,”时涧手上的动作微微停了停,像是陷入了回忆,“以前他还挺念粘我的。” 楚星辰的脸再次沉了沉。 空气中的醋味像是打翻了醋坛子,浓郁的要命。 时涧也闻到了这味道,吸了吸鼻子,有些疑惑地问向楚星辰:“这是……你家的醋坛子打翻了?” “要不要我下楼看看?” 楚星辰:…… 楚星辰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低的:“估计是楚然在煮饭。” “没事,不用担心。” “行,”时涧点了点头,继续按了起来,“刚刚说到哪里了?” “你和祝辰逸。”楚星辰脸色沉了沉,回答地飞快。 “你和祝辰逸,很早就认识了吗?”醋味漫天中,楚星辰的语气也酸溜溜的。 “嗯,”时涧点了点头,“早到我都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的事情了。” 房间里的醋味依旧浓云的不得了,楚星辰听完,没说话,只是抿了抿嘴唇。 “你对他,挺好的。”楚星辰再次说出了这句话。 语气和屋子里的醋味j_iao相辉映。 “嗯,”像是想到了什么,时涧眼睛弯了弯,“你对我也很好。” “给我买那么多好吃的,”时涧摁完最后一下,收了手,认真地看着楚星辰,“我以后也会对你很好的。” “和祝辰逸比呢?”不知道为什么,楚星辰神使鬼差地说出了这句话。 “不一样的。”时涧想了想。 他看着楚星辰,桃花眼中倒影着对方的身影,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对楚星辰说道—— “你和祝辰逸,不一样的。” “你在我心中,”时涧笑了笑,眼尾的红色小痣在灯的照s_h_è下像是发着光,“是特别的存在。” 楚星辰看向时涧那满是真诚的眸子,有一瞬间,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心像是破土而出的ch.un芽,不受控制般撞击着胸膛。 “当然,”时涧笑了笑,“你们两个人,都是很重要的人” “我都会对你们好的。” 楚星辰感觉自己心里的那破土而出的嫩芽,瞬间枯萎了。 那撞破心脏的心跳,瞬间也安静了下来。 时涧吸了吸鼻子,再次闻到了扑面而来的浓郁醋味。 “骨头汤好了,”就在时涧感觉空气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准备再次说些什么的时候,楚然敲了敲门,语气中带了一些试探,“你们……应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