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雪乃小姐这么久都还没做好饭菜?” 北条澈无聊的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着,茶杯放在桌上,里面的茶水已经喝完了。 整个屋子的色调偏冷,看起来很搭配雪乃小姐这样的冰系美人,只不过显得略微清冷了一些,布局的话大致和自己家差不多,墙壁上摆放着的那台电视机,应该就是自己当初帮忙搬的那台。 “也不知道雪乃小姐什么时候能好。” 北条澈望向厨房,厨房门是关着的,在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他的手撑在沙发上,想要换一个舒服的姿势,但左手不知道触碰到了什么东西。 长长的,棍状的,本来以为是遥控器之类的,北条澈下意识地拿起来看了下。 顿时整个人都精神了。 不是,这是自己能看的吗? 为什么雪乃小姐的客厅里面会出现这样的东西啊? 而且这个长宽高也有点离谱了吧。 两世为人,北条澈自然见多识广,很快便认出了这个小玩具。 北条澈感到有些慌张,这要是被发现了会被当成变态的吧。 第一次来到别人家里做客就干出这种事,虽然自己不是故意的,但要是被发现的话自己也是百口莫辩。 正当他想放回去的时候,厨房的门打开了。 雪乃深冬捧着饭菜出来,可能是因为刚刚做饭的原因,脸上还带着一抹潮红。 “北条君,久等了吧。”雪乃深冬将饭菜放到桌上,将身上的围裙脱下来。 她今天穿的十分居家,上半身是一条蓝色的包臀裙显现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下半身则是黑色的丝袜包裹着浑圆白润的大腿,显得十分风情万种。 雪乃深冬看着桌上空荡荡的茶杯:“茶水这么快就喝完了吗?看来北条君很喜欢茶。” “雪乃小姐的茶艺很好。”北条澈夸赞道。 “那我再给你泡一杯吧。” 乘着这个时间,北条澈想要将手上的东西放回原处,却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可以藏放的地方,而且雪乃小姐很快就捧着茶杯回来了。 该死,怎么这么快? “北条君怎么了?”雪乃深冬将茶杯递过去。 “啊,没什么。”北条澈接过茶水说道说道。 北条澈下意识地抿了口茶,想要掩饰自己的慌乱。 茶水入口,北条澈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并没有之前的那么好喝,硬要说的话,就是……没有那么甘甜了, 奇怪,明明都是同一个人泡的茶水,怎么味道还不一样了呢? 难不成是水的问题? 不过眼下他没有过多的时间去思考了。手上的东西就跟烫手山芋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 这下该怎么办啊? 雪乃深冬奇怪道:“怎么不动筷子啊?是饭菜不合口味吗?” “北条君手一直放下面干嘛?不吃饭吗?” 一直观察着他反应的,看向北条澈一直放在下面的双手。 “呃,没有,只是第一次到别人家里做客,不知道该干嘛。”北条澈有些慌乱的说道,把手上的东西扔到了桌子下面。 “这样啊,不用讲究那么多礼数的。”雪乃深冬说道,“快吃吧,不然等会饭菜凉了。” “好的。”北条澈忐忑的看了雪乃小姐一眼,拿起桌上的筷子开始夹菜。 很常见的家常菜,酱烧鸡排、鸡蛋卷玉子烧、煎鲑鱼、叉烧肉,色香俱全,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大振。 北条澈夹了一块叉烧到嘴巴里,味道意料之中的很好,比自己在外面吃的要好吃多了。 “味道如何?”雪乃深冬问道。 “很好,比外面料理店的还要好吃。”北条澈赞叹道。 “那你就多吃一点。” “北条君是在哪里读书?” “青山高中。” “重点高中唉,北条君的成绩应该很好吧。” “还行吧。” 北条澈含糊道,注意力还是击中在桌下的玩具上,尽量不让雪乃深冬往下面看,毕竟这个位置只要她一弯腰就能看到自己每天把玩的玩具躺在地上。 “怎么了?”雪乃深冬发现北条澈的一直心不在焉。 “没什么,饭菜很可口。” “是的吗?”雪乃深冬狐疑的看着北条澈,进门后就总感觉北条澈有点不太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瞒着她一样。 就当她打算继续追究时,北条澈开口转移话题道:“雪乃小姐一直是一个人住吗,好像一直没有看到您丈夫出现过呢。” 虽然知道这样可能会牵扯别人的伤心往事,但为了不被发现他也只能这么说了。 还好这句话还算有用,雪乃深冬手上的筷子顿时停住,眼神中透露着一抹哀伤。 趁着这个机会,北条澈一脚把东西踹到沙发底下。 完成后他才送了口气。 之后饭桌上的气氛一直比较尴尬,北条澈几次想要拉起话题提升一下氛围,但雪乃深冬的兴致明显不高。 于是这顿饭也只能这样草草的结束了。 “谢谢款待。” 北条澈感谢的说道。 “饭菜和你的口味就行。”雪乃深冬微微一笑,客气地说道,“方便地话以后也可以常来。” “以后一定。” 关上门后,雪乃深冬讲桌子上的饭菜收拾好,然后坐在沙发上,感受着北条澈刚刚坐过的余温。 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刚刚那抹哀伤立马就消失不见。 真是个好孩子呢,这孩子的性格意外的不错呢。雪乃深冬感概道。 看来是自己的偏见太过严重了。 不过也是自从来到人类社会后,她就一直很敏感,在经历一系列事情之后,对待陌生人她都习惯直接打上最坏的标签。 这样的自己和那些带有恶意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的手下意识摸到沙发的另一头,没有拿到自己的东西,她眉头微皱,明明自己每次用完后都放在这里,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她起身开始四处寻找,整个房子都找遍了,就连卧室都找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 明明只有自己……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刚才那个位置确实坐过人,莫非被拿走了? 脑中露出一个不敢置信的想法。